第625章 自由和秩序
第625章 自由和秩序
」不不不,这压根就不是什么目的。」
「华国从来就不缺人才。」
「对于真正稀缺的人才,也从来都不需要通过这样的手段。」
「从亚洲联考,到这些人才培养到不可替代的地步,需要多少年?至少十五年吧?」
「而且像陶哲轩这样的人才,如果出生在东南亚,他会来参加我们的亚洲联考吗?」
「如果真的这个人非他不可,单买一个人不是容易得多?」
「从外引进工程师容易,只需要给待遇就好了。」
「现在华国的软实力,也能吸引到不如意被边缘化的发达国家国民,无非是价格问题。」
「在最顶级的人才上,华人很好引进的。」
「比如梁孟松。」
「至于东亚文化圈里的,也差不太多。」
「尔必达的前CE0坂本幸雄这种,在本国看不到任何希望,已经年迈不已的霓虹人。」
「张益唐七十岁之后才全职回国,吴宝珠五十岁就跑到香江来了。」徐贤提醒道。
林燃说:「个例不能说明宏观趋势。」
「所以这亚洲联考,名义上是虹吸全球人才,实际上只不过是对外吸收移民的起手式。」
林燃看著窗外灰蒙蒙的天气,感慨道。
他心想,看来自己之前去燕京所说的话起效了。
只是没有想到,起到的效果是这方面。
他在回到60年代之前,去燕京述职开会期间,反应了我们应该对有议价权的产业进行管控,避免恶性竞争,提高行业待遇等建议。
在林燃的视野里,亚洲联考就是这次谈话的涟漪。
当然谈话不是起主因,主因肯定是早就想这么做了,谈话充其量算个微不足道的因素。
徐贤听完后张大嘴巴,「啊?」
「那为什么搞得如此大张旗鼓?」
「我在知乎上,看到网友调侃现在是赛博时代,华国要通过这样的方式采集全亚洲的顶尖大脑。」
林燃幽幽道:「当然是为了改善人口结构。」
徐贤疑惑道:「这能招来多少人?充其量一两千人顶天了。」
林燃说:「你把它看做是一系列策略的起手式,就能理解了。」
「华国在步入发达国家的前夜,RMB一直在升值,华国的人口结构没有改善。」
人口结构永远是比人口少严重的多的问题。
华国的问题是人口结构差,而不是未来人口少这个预期。
人口少没有多重要。
「而面对解决人口结构,你有两条路摆在面前,一条是提高生育福利,也是已经在做的。」
「但这个效果很差,在各个发达国家,给的福利够好,效果却不见效,尤其是东亚儒家文化圈的两个国家霓虹和高丽已经为我们打样了。」
「生育福利和生育率的相关性低的可怕,真正有效果的反而是要回归传统。」
「那就只有第二条路,也是绝大部分发达国家在做的,对外吸收移民。
,「霓虹吸收东南亚和华国移民。」
「阿美莉卡虹吸全球人口,靠难民来补充低端服务业人口不足的问题。」
「欧洲也同样如此。」
「大家都干了,我们也不得不干。」
「以亚洲联考为切入点,强调考试学生和本国学生待遇一模一样,为后续的引进年轻学生,让他们适应华国社会,改善人口结构。」
「从术的层面,做的无可挑剔。」
「对华国人来说,没有什么比考试更具备天然的公正性和神圣感。如果直接引进移民,民众会觉得是外来物种入侵;但如果这些孩子是顶著考试筛选过的名头进来的,这种基于智力和公平的优胜劣汰会极大地对冲掉本土的排外心理。」
「欧洲和阿美莉卡的移民危机,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底层移民挤压了本土蓝领的生存空间,导致治安恶化和社会动荡。」
「而考试进来的这些年轻人,加上家庭的托举,挤压掉底层的生存空间的概率非常小。」
「所产生的社会治安风险也会被降到最低。」
「所以我说从术的角度,绝对的高招。」
徐贤还是不理解,「本土的大学生毕业都要去送外卖送快递,三十岁的中年人都要去开滴滴。」
「这还不会挤压他们的岗位?」
林燃冷冷道:「你觉得外卖员,快递员已经是底层,那是因为你是副教授,实际上这些岗位并不是底层。」
「一个月几千收入的年轻人,他们可不是底层。」
「为什么华国一直不开放菲佣,不开放东南亚的服务人口签证,这些所保障的才是底层就业岗位。」
徐贤听完后幽幽道:「可是就业岗位的减少不是简单的替代,而是挤压。」
「一个锥形体的就业结构,从上到下,收入越高,岗位越少。」
「这些人挤压了中上层,就有更多的年轻人要往下流。」
林燃说:「是啊,任何事情都有代价。」
「所以我才说,这从术的角度,非常完美。」
「几乎是把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能最大程度减少内部的矛盾。」
「但从道的层面,我们依然是在模仿自由阵营发达国家所走过的老路。」
「就像YDYL是弱化版的马歇尔计划一个道理。」
「马歇尔计划在输血欧洲的同时,阿美莉卡的士兵是直接踩在欧洲土地上的。基于武力的硬契约,保证了投资不会被一纸空文抹平,保证了利益在五十年后依然存在。试图通过纯粹的经济贸易和仁义的感召来维持秩序。这很文明,但也极其脆弱。」
「暴力永远都是最直观的手段,无论是哪方面。」
听到林燃说这句话,徐贤联想到了BY—2回收在霓虹近海发生的事,那件事之后,确实霓虹就不敢呲牙了,被打了也装作无事发生。
之前没打和被打了一样,真打了,你又说自己不疼。
甚至连带著华国的国际形象都有根本上的好转。
「亚洲联考所蕴含的背后的路也是一样。我们吸纳亚洲的黄种人,指望他们能在这里安家立业,为华国的人口结构买单。但这依然是在修补旧的世界逻辑,基于劳动力创造价值的旧逻辑。」」
「从道的层面,我们依然没有去做探索的尝试,没有尝试去探索一种全新的、真正属于下一个时代的社会组织方式。」
「在人口结构恶化但生产力极度爆发的社会,究竟该如何分配财富?一个没有了移民这种兴奋剂的文明,该如何保持进化的动力?」
「用完美的术,掩盖了道上的迟钝。」
林燃其实想说怯懦的,但在说出口的时候还是换了个词。
「这样做只不过是在延缓问题的到来。」
徐贤听完之后内心明了,原来对方不支持这所谓亚洲联考。
只是自由阵营,这个名词在谈话中怎么这么奇怪呢,太突兀了。
「我懂你意思了。」徐贤感慨道,「可如果通用AGI到来,又或者是其他技术突破,比如人造子宫之类,人口不是问题了呢?」
林燃说:「那再转向不就好了,反正是考试,考试可以提高门槛的。」
「考试的好处就在于此。」
徐贤点了点头,他脑海里在想另外的事情,「这是你这样大人物需要操心的,对我没有影响,我甚至都不敢在知乎上去鉴证这样的话题了。」
「我生怕到时候,被解读成是你的意思,借我的口对外发表意见。」
「到时候还要牵连到你。」
「就跟杰克马在外滩讲话之后受到影响。」
徐贤这是发自肺腑的感慨。
正所谓人教人学不会,事教人一次就会。
前不久,有人在知乎上提问,问想来交大数学系蹭课,问交大数学系哪些教授的课比较好。
徐贤就顺手回答了一下,顺便自我推荐了一波。
结果第二天到办公室,他就感觉到气氛的异样。
后来他才从交好的行政人员口中得知,原来他提到了A的名字,青年教授们都要争取把自己教轨制副教授中的教轨制给去掉,也就是变成俗称的长聘。
他提到名字的青年教授A成功长聘。
然后没被提到名字的青年教师们,都觉得这和徐贤施加了在林燃面前的影响力有关。
搞得他在办公室里外不是人。
毕竟大家条件相似的情况下,交大不可能不顾及林燃的面子。
徐贤属于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这种事还没有办法摊开到台面上解释清楚。
搞得他玩知乎都只浏览不发言了。
这还是小事,林燃所说的意见,可是大事。
林燃摆了摆手:「唉,我也只是随便吐槽两句。」
「毕竟我们之间没有直接的利益关系。」
「我和李小满都没有办法放开了讨论。」
「如果我和她说了,她要是知道我的真实观点,那这件事对外也会产生涟漪。」
「所以啊,人生总是这样身不由己。」
林燃不认为自己现在的权力会比70年代少多少。
这里的权力用可以支配的社会资源来衡量的。
但实际上,就是在影响力上,他在现代时空被束住了手脚。
但不仅他是这样,其他的大人物们也是这样。
五十年时间过去,权力并没有消失,但它却从气体变成了固体。
在70年代,大人物们面对的是阻力;而在今天,大人物们面对的是熵增。
白宫的决定,别说一周,甚至下一秒就会反应在资本市场的股票上。
国会山的议员们各个都是股神。
权力的逻辑变成了水平且弥散的。
现在的权力是全透明的。
任何秘密协议在签署后的五分钟内,都有可能出现在泄密网站或短视频平台上。
大人物们不再是历史的导演,他们变成了在聚光灯下被数亿观众实时解剖的演员。
一个政令能否推行,不再取决于国会的投票,而取决于它能否在社交媒体的推荐算法中生存。
大人物们发现,他们必须去迎合民意,而非引领它。
现在的世界是高度耦合的复杂系统。
你想在A地建一个工厂,B地的环保组织会通过卫星监控你,c地的投行会做空你的货币,D地的社交媒体博主会发起抵制。
做成一件事正在变得越来越难。
当所有人都有发言权,所有人都能通过网络发起微小的阻力时,这些微小阻力的叠加就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惯性场。
大人物想要推动改革。
大致像是在装满了磁铁碎片的房间里移动一块大磁铁。
每前进一步都会引发无数你想不到的偏转。
林燃心想,「70年代的权力是一把重剑,虽然挥舞起来累,但能劈山斩石。现在的权力是一堆细沙,你抓得越紧,它从指缝里流失得就越快。」
「也难怪,这个时代的政治家们都失去了理想,捞钱多简单啊。」
「金钱是这个充满不确定性时代中,唯一确定的事物。」
林燃听完后接著问道:「今年过年你打算回羊城啊?」
徐贤说:「当然,我这种学术牛马,过年不回家能去哪?」
「我不是你,回到羊城有无数的人想要和你见上一面。」
「回家,不仅不是休息,不是放松,反而要面对更夸张的人情往来。」
「我甚至元旦的时候就回去了一趟。」
「你知道的,在失去希瓦娜之后——.」
林燃纠正:「你没有失去希瓦娜,她只是没有办法按照过去的方式和你相处了。」
「好吧,这谈不上失去,但总之我和希瓦娜没办法天天聊天,然后在学校办公室又总被异样的眼光打量。」
「他们总觉得好像我是个重要人物,能够影响到你,进而影响到大家的利益一样。」
「总之这种感觉很奇怪。」
「我元旦就回了羊城一趟。」
「见了见老同学。」
「我有一些感受。」
林燃起了兴趣,因为徐贤的老同学,大部分也是他的老同学:「什么感受?」
「你还记得大罗吗?」徐贤说。
林燃点了点头,在他印象里,那是他们高中时候很喜欢穿C罗球服的男生,自诩C罗,但他长得真的和c罗不沾边,反而像大罗。
因此人送外号大罗。
「他应该是我们高中同学里最有钱的。」徐贤说。
林燃面露疑惑,啊?比我还有钱吗。
徐贤似乎是看出了林燃的疑惑:「当然和你没法比,我说的是普通人里。」
「你不是人。」
「你是神。」
「在普通人群体里,这次回去他开麦拿轮来接我,赚了起码大几千万。
「他大学就上了个很普通的大学,18年的时候开始给CZ的Bianace当币安天使,做社区维护。」
「后来币安不是因为监管,然后被迫分散到世界各地吗?然后他还在大学的时候就开始给币安远程工作。」
「一直到今天。」
林燃秒懂,加密货币行业,还跟对了人,跟的CZ。
他淡淡道:「这不是选择对了,这是中彩票了。」
徐贤说:「你这么说倒也没错,但个人坚持也是很重要的,换我,我肯定不会在那个时候去。」
林燃说:「那是因为你有的选,他没得选,一本毕业,找的工作质量摆在那,怎么可能能和你燕大毕业生比。」
「你能选央国企总部,能选各省选调生,大罗能选的局限很多啊。」
「对他来说,币安应该算是众多选择里,风险高,但下限也不错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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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贤思索片刻后回答道:「你这么说倒也没错。」
「确实如果我毕业的时候,央企总部和币安,我肯定会选前者。」
「不过除了这个之外,还有就是专业选择,选了土木的普遍都在下限边缘徘徊,选择人工智慧和半导体的,都起飞了。」
「选择材料的,反而不像当年说的生化环材那么惨。」
「甚至生物都要好很多。」
「生物材料比当年热门的土木建筑要好得多。」
「同样的努力,踩中时代风口是十倍回报,踩中下行周期,那就是0.1倍回报。」
「总之太难了。」
「数学学院的学生其实和我们相差不了多少岁,十岁以内的差距,大家现在也不像我们当年那样傻乎乎,都知道选择的重要性。」
「这几年为什么申海交大数学学院,明明和ai不沾什么边,但分数一直都是第一梯队,甚至还有状元报考。」
「还不就是因为你存在,学生们觉得近水楼台先得月。」
「无论是深红的实习,还是阿波罗科技的实习,都是最好的资源,是这个时代,所有高校里,只有申海高校能提供的资源。」
「尽管网上和现实中,申海的学生们调侃,申海交大和同济都能去阿波罗科技实习。」
「但交大是去做算法,是去做导航系统,同济是去湖州的车间焊接火箭外壳,那能一样吗?」
「哪怕同济是去焊接火箭外壳,同济的分数线也跟著水涨船高啊。」
「我有同学在燕大任教,做博士后,燕大数学学院的学生们,除了走学术,就想做人工智慧。」
「交大还要好点,好歹有不少人想往航天领域转。」
「总之这个时代,大家都急切地想要成功,想要赚钱,想要不在时代浪潮中落后。」
林燃听完之后苦笑著摇了摇头:「许仙,你知道吗?这本质上和亚洲联考是一回事。」
「当我们在往前走这件事上依赖发达国家经验,这种甚至到了依赖的程度,我们学他们种种战略。」
「但在社会体系的调整上,也就是所谓的分配方式改变上,我们却展现出了空前的定力。」
「我们会说,给底层民众太多福利会让他们变懒,会像欧洲那样养猪;我们会说,强行提高蓝领工资会削弱我们的比较优势。」
「在我们的逻辑里,人从来不是目的,人只是达成宏大叙事的燃料。」
徐贤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从何开口。
他面有戚戚。
不过好在林燃很快就打断道:「不过无论从哪方面,人们的生活是实实在在变得更好。」
「大家不满其实主要是因为,过去十年时间从1到2,而现在十年时间,从2到2.5都困难。」
「一直在往上走,但体感层面,好像没有变化。」
「毕竟2是1的两倍,2.5仅仅只是2的1.25倍,我们需要习惯这样的新常态。」
林燃后面的话,让徐贤很难判断对方的真实意图。
他这才意识到,林燃早就不是他口中的燃哥,而是燃神。
当一个人当神当久了之后,对方的想法变得难以琢磨起来。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林燃不是神当久了,是教授当久了。
徐贤说:「燃哥,我倒是觉得我们在很多方面做的挺好的。」
「自动驾驶能力已经有了突飞猛进的提高,都不说深红人工智慧的自动驾驶技术。」
「我们光是讨论,其他自动驾驶厂商,像百度的萝卜快跑。」
「它早就能做的更多,做到更好,但不就是因为会冲击就业,所以才一直被卡著。」
「现在从体验上,甚至还不如家用车。」
「这用逻辑想也不可能。」
林燃听完后点头:「没错,你说对了。」
「阿美莉卡,欧洲,霓虹这些都是自由阵营,华国以及未来华国会影响的国家,其实也可以有一个名字。」
徐贤下意识道:「康米?」
「不,秩序阵营。」林燃说。
徐贤没有直接回学校,而是在深红科技的食堂,等著赵松下的到来。
在他离开林燃办公室之前,林燃有问他要不要一起在这里吃个便饭。
他以约好了赵松下为由拒绝了。
实际上是因为和林燃的聊天让他感觉到心情沉重。
时代浪潮滚滚向前,当所谓下一轮科技革命就在眼前。
好吧,哪怕人工智慧是虚幻的泡沫,那么阿波罗科技在月球上的基地也能带来新一轮的科技革命。
人类离宇宙时代从未如此近过。
Reddit上的白人们几乎到了看到月面钢铁之龙就羡慕地流口水的份。
以至于大T发话说,华国有的阿美莉卡早晚都会有,我会给你们带来不断的赢,又一次赢,大赢特赢的时候,Reddit上不是嘲讽,而是一片欢呼,说这次你要是做到了,我算你是真赢了。
因为白人们是真心想要。
哪怕他是欧洲的白人,也想看到阿美莉卡这个白人国家能在航天竞赛中追赶上华国。
徐贤的感觉就是迷茫。
他甚至从林燃的回答中感受到,神也一样迷茫。
生产力发展到无可复加的程度。
生产关系却和19世纪末的阿美莉卡类似。
当你的生产力比欧美还要更发达的时候,你却老想著去学欧美的分配方式,没有任何开创的意味在。
生产关系和生产力错配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要么通过彻底的分配体制改革来匹配生产力,要么因为内部张力过大而陷入长期的增长停滞。
徐贤看著来来往往的面孔,内心陷入了迷茫。
深红科技食堂里的人就凸显一个特征:小镇做题家。
顶著眼镜,穿著朴素,看上去就很理工男的感觉。
徐贤在这里,那叫一个如鱼得水。
时不时有人会和他打声招呼。
他也算是深红的编外人员了,因为和林燃的关系,他的地位也隐隐有些特殊。
大概五分钟后,赵松下端著餐盘坐到了他对面:「怎么了,看你还没动筷子,你不像这么拘谨的人啊。」
徐贤这才下意识夹了一块煎培根往嘴里塞,三下五除二咽下去之后,他开口了:「松下,你觉得燃神是个什么样的人?」
赵松下喝了口汽水之后才开口了:「怎么?你今天不是和林总见面了吗?」
「按理来说,你应该比我更熟悉林总啊,我能和他接触就只有工作。」
「你能和他接触,维度可比我更丰富。」
「我只能说是神,绝对的神,我感觉就好像没有问题能难住他一样。」
「过去知乎上描写的马斯克,都没有林总邪乎。」
「我都怀疑,林总是不是有个已经实现了通用AGI的人工智慧,24小时不间断帮他思考,帮他回答问题。」
徐贤用叉子叉起一块菠萝,「你说的是能力方面,我问的是,em,就除了能力。」
赵松下疑惑道:「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在我的视角里,林总就是不折不扣的工作狂。」
「马斯克还要到处找女的生小孩,各种泡妞呢,林总过得跟清教徒一样。」
「我们一直有种说法,说像林总这样的过法,也没有什么意思。」最后这一句的时候,赵松下压低了声音。
徐贤内心在想,阿燃还是那个阿燃,高中时候就和女生天然保持距离,当时自己经常想,自己要是长阿燃那张脸,还不得把高中漂亮女生挨个拿下啊。
「哦,懂你意思了。」徐贤说。
赵松下问道:「怎么了?你今天和林总见面聊了什么让你突然这样问?」
「em聊了自由阵营和秩序阵营。」徐贤本来不想说,但转念一想,不能让自己一个人迷茫。
「自由、秩序?」赵松下咀嚼著这两个名词,一时间想不到背后的含义。
或者说能想到这两个名字代表什么,但徐贤和林燃聊了什么,他无论如何都猜不到。
「你别这样卖关子啊。」
「吃饭吃饭。」任由赵松下怎么想要撬开他的口得到答案,徐贤都一个劲地吃饭。
深红的食堂有点好吃,自助的形式,丰富的菜式,可比申海交大好得多。
另外一边,林燃在办公室,等著自己的餐送上来。
他看著窗外,心想,既然身不由己,既然事事都要受到掣肘,那也只好以力破巧,大干一场了。
很多时候科技的发展也会倒过来推动社会的变化。
自己能做的不过就是做大蛋糕。
自己大概还可以把蛋糕做的更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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