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61章:知鸢两章合一
子君妈气得翻白眼,“你!好啊你!我看你就是公报私仇!不就是因为一个男人吗,人家不喜欢你喜欢我女儿了,你就不顾念旧情了是吧!”。
知鸢眉头一动,“一个男人?”。
唐晶立马拉长一张脸:“我谈了十年的男朋友被她女儿抢走了”。
子君妈大吼大叫:“你放屁!他们俩是真心相爱的,就因为你不答应,我女儿才一直不肯正面回应小涵,你们不是好朋友好姐妹吗,你这么优秀,以后有的是男人可以挑选,把贺涵让给我家子君怎么了”。
知鸢掏掏耳朵,“……这就稀奇了,我听说那罗子君这几年捕风捉影的抓小三行为严重失控,你跑细腿的给她收拾了不少烂摊子,半年前罗子君哭哭啼啼给她老公下跪求不抛弃,也是你给统筹全局帮着打官司,安排后续工作,怎么你这是被人反咬一口,上演农夫与蛇?把自己男人都给帮没了?”。
不等几人回话,知鸢趴在警察身后伸出脑袋,“警察同志,你们都听到了吧,这老太太养的女儿何等没底线,家风如是啊,自己被三就三自家闺蜜恩人,而且听方才老太太那话里话外的意思,她这还是来逼迫这位唐小姐再做次大善人呢”
“如此极品的一家人,我的怀疑可是太合乎常理了,她八成就是居心不良想拐了我”。
子君妈已经词穷,牛头不对马嘴的嚷嚷起来,“你这个贱……巴拉巴拉……我不是什么人贩子!我拐你做什么!”。
知鸢想也没想的抬起下巴,大言不惭:“那用途可多去了,警察同志,我这张脸瞧着就值钱得很,卖出去都够她吃喝不愁几辈子了,您说对不对?”。
警察:“……”。
唐晶:“……”。
老太婆:“……”。
这时候餐厅经理也坐不住的跑出来,“不好意思啊警察同志,可是出了什么问题?我们一定积极配合”。
知鸢蹦哒出来,“那太需要配合了,你们瞅瞅这人,尖酸刻薄,满嘴喷的都是什么非人语言,她这不会精神不正常吧,随便大街上逮个人就骂的”。
“这好在手里没点趁手武器,要是有的话,譬如硫酸什么的,那不得顺手泼上去啊”。
经理立马撇清,顺带拿出监控:“警察同志,我刚才认真核查过了,这位并非我们店里的客人或员工,一开始说来找人的,瞧着还算正常,保安就让进了,您看这……谁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子君妈见事态愈发失衡,直接捂着胸口,一屁股坐地上,“哎哟……欺负人呐……官商勾结啊,欺负老太太啊……”。
“大家来看一看啊……仗着有点钱欺负人啊……”。
知鸢眼睛一亮,“警察同志!一哭二闹三上吊,这戏码跟街头碰瓷那老头像不像一家人?”。
“如此熟练!不会是惯犯吧……”。
“当然,我这全是合理推测”。
推测不犯法,言辞需谨慎。
警察同志一个头两个大,不过这场面他也见得多了,到不觉有什么。
淡定的一批,大手一挥,“带走!”。
知鸢屁颠颠追着上了车,可怜兮兮缩在距离老太婆最远的地方。
唐晶犹豫片刻也跟着上了车,她还欠人一件裙子呢。
绝对不承认自己是为了看仇人笑话。
知鸢还抽空做了个伤情鉴定,手上被老太婆划伤了,精神受到攻击,轻度刺激。
加上有监控有录音,有唐晶这个现场证人。
诽谤,造谣,故意伤害,寻衅挑事,最后还肆意污蔑办公人员……等等罪名一个都跑不掉。
另外知鸢死不松口,就是怀疑她拐卖,子君妈又是个能得罪人的,一路走来把警察同志们都给骂个遍,最终被作为嫌疑人关起来接受调查。
但凡有一丝可能性,知鸢都要把民事纠纷升级成刑事案件。
贺涵跟罗子君双双赶到派出所,唐晶有留意到贺涵在看到知鸢第一眼时愣了一瞬。
眼底一闪而过的惊艳她可太熟悉了,跟他在一起的十年里,两人说是男女朋友,但对方身边从未缺过红颜知己。
他看知鸢的眼神,像极了盯上新的猎物。
唐晶扫了眼一旁急切不已却不自觉靠近贺涵寻求安全感的罗子君,不禁掩唇轻笑。
这就有意思了。
罗子君满脸泪痕走向知鸢,“阿鸢~好久不见,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妈妈”。
“嗯?”。
“我妈妈她……她一定不是有意的,你这样会不会太小题大做了”。
“嗯”。
罗子君到底是有些了解眼前这人的,撒泼打滚对她不管用。
便又立马换了怀柔政策:“你看我们也认识这么久了,对不对,你说你也是知道我的对不对,所以我妈妈怎么可能是坏人呢你说”。
”嗯?”。
“你上次没来,我也不怪你,那个时候我是真的很伤心无助,但你忙,不想理会我的事情我也都能理解……”。
“呵!”。
罗子君的表情逐渐僵硬,“我妈妈身体不好,你看能不能……高抬贵手”。
“不能呢~你妈妈有没有罪,有多少罪,那是法律说了算,我是坚决响应律法条文的号召!”。
反正后面不管罗子君怎么道德绑架,怎么东拉西扯,偶尔跳出的贺涵又是怎么稳定输出,威逼利诱,知鸢就是咬死了不和谈。
三人出了派出所的大门,知鸢一肚子气的拐了一下唐晶,阴阳怪气开刀。
“哟~果然外头的屎都是香喷喷的,你也真出息,任由人家敲髓吸骨不说,还红口白牙踩着你上位”。
正眼眶泛红拉着贺涵袖子的罗子君瞬间蜷起指尖。
知鸢双手环胸,声音大得生怕她听不见:“不过你输得也算不冤,瞧人家那眼泪掉的,梨花带雨啊~”。
唐晶冷冷一笑,“我是做不来那起子矫揉造作的样”。
知鸢拍拍她的肩:“也是,听说都追去人家那叫什么……凌什么的家里边教育人了,出门倒也不照照镜子,人家凌啥的玩意儿跟她好歹还不认识呢,可不如她自己多矣~”。
“真是的,没男人了!好姐妹的墙角都上赶着挖,偏做了婊子立牌坊,拿腔拿调的装清纯无辜~丢人现眼的玩意儿!”。
罗子君终于扛不住了,气势汹汹走过来,她本身就是个自私自利又任性的,读书几年多了层伪装,外加她看出来贺涵喜欢她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才慢慢的稍微收着点。
眼下一让人挑破,分分钟暴露原型,“虞知鸢!我们什么仇什么怨啊你要这样算计我?算计我妈妈”。
“还有你,唐晶,我们这么多年友情,我也为了你没有接受贺涵,你还要我怎么样,难道真逼着我远走他乡你才满意吗?”。
知鸢:“呕——呕呕呕——”。
“恶心心~”。
“你口水喷我脸上了”。
“你我口臭好严重”。
罗子君:“……”。
唐晶:“……”。
贺涵:“……”,
贺涵闷声一笑,眼底的兴味越来越浓,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姑娘。
这个短促的瞬间,罗子君注意到了,一旁的唐晶更是留意到了。
她给了罗子君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然后拉着知鸢离开。
“走吧,去商场”。
“嗯,出门不利遇见鬼了!都是些什么品种的人”。
“我以前不觉得有问题,现在看来,以前觉得少了”。
“确实眼瘸……”。
“嗯,以后交朋友会更小心”,
“我指的是看男人眼瘸,你倒是不挑,这种货也吃的下去,不怕拉肚子”。
唐晶:“……”,
不远处的两人:你们可以小声一点。
换好衣服出来天色已擦黑,两人去了趟就近餐厅。
分别的时候,唐晶斟酌着还是对她提醒道,“贺涵……”。
“我知道”,知鸢截了她后面要说的话。
那种粘腻恶心的眼神她从懂事起就遇上不少,习以为常的同时,也敏锐得很。
唐晶顿了顿,“……那,留个联系方式吧,今天的事抱歉了,终究是我引起的,以后你遇上任何困难都可以找我,能帮的我一定帮”。
知鸢麻溜的爬上车,“是我自己倒霉,跟你没关系”。
至于联系不联系的,也不用了。
她对这三人一个都不感冒,
光看着就是麻烦体质。
路上,知鸢接到了丘永侯的电话,问她事情解决没有,怎么还没有回去,需不需要帮忙什么的。
那自然是不用的,知鸢加快速度返回家中。
项目彻底落成后,小组所有成员奖金翻倍,知鸢的小金库又厚了一层。
也是几乎同一时间,她接到警察同志的电话,经调查。
她的猜测是真的。
知鸢:“……”。
知鸢腿一下就软了,一旁的女警眼疾手快扶着她。
温柔询问:“还好吧?”。
她不好,知鸢眼泪汪汪抬起头,抱着她的手臂紧紧的,“……依法惩治!依法惩治!一定要依法惩治!”。
“这个自然,自然的,你别急啊”。
据调查显示,这位子君妈妈虽未直接参与拐卖人口,但巧的是好几起城里儿童丢失案件都跟她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要么是她逛街的时候无意中透露受害者的信息。
要么是她公园散步的时候热心肠的给人贩子指路。
再不就是在找寻孩子的危急关头突然出状况吸引周围人注意力。
……
一次两次偶然,六七次就把人当傻子了,审问过后才知道,她起初确实不知情,只是后来慢慢回过味儿来。
便跟着就开始有意无意的与之打配合,尤其那些跟她有矛盾的邻居们,被她送出去不少货,过后那伙人会以各种形式给她发感谢红包。
她自己是觉得反正只是乐于助人,偶尔的一两句闲言碎语,不过就是嗓门大了点而已,不妨事,不犯法,继续心安理得的干。
结果一着不慎阴沟里翻船,遇上知鸢这么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
给她遮得连亲生女儿都不知道的底牌被扒光了。
事情一下就闹大发掉,薛甄珠被正式立案审查,与之亲近的所有人全被调去问询。
知鸢瑟瑟发抖的被女警送回家,并被贴心叮嘱她最近少出门。
她们怀疑薛女士拉着她可能真的别有意图。
“……”,行叭。
柳丝丝直接搬来跟她住了,贝微微跟小奶狗看极光的都不忘时时问她什么情况,到哪一步了。
丘永侯申请给她带薪休假,肖奈也知道了这事,一时间看兄弟的眼神都不对了。
“她的情况……你应该也知道”。
丘永侯脸皮一抽,“老三~你想多了,她是在跟我折腾项目的过程中遭遇不测的,我不得表现表现身为上司的气度啊”。
“是吗?”,肖奈不信。
不过也不重要了,几年过去了,他那点子心思早就淡得没边。
丘永侯连连举手保证。
薛甄珠的案子好家伙,一查没完了,揪出一窝又一窝。
到都不是什么国际上有组织的穷凶极恶之徒,尽都是些山沟沟里来的零零散散犯罪小团伙,不过几十年下来几个山头难免消息互通,薛甄珠这个人就被大家伙当成了接线人。
有些离谱,但是真的。
就这么噼里啪啦一通打,弄了小一年的功夫才把人抓了十之七八。
余下的要么线索断,要么证据不足,要么出国逍遥,引渡回来可能性不大。
不过这也足够了,业绩杠杠的。
薛甄珠被判刑那天,听说罗子君哭晕过去,到在贺涵的怀里。
二人回去喝酒消愁,消到了床上,奇怪的是贺涵突然对罗子君没了那股子热乎劲儿,又没确定关系什么的,说远离不过一句话一个眼神的事。
罗子君自然是穷追猛打,贺涵被她把工作都捣腾没了,最终选择辞职出国,又或者是他自己想跳槽,反正人没了影,带着臭臭的名声远走他乡。
没了贺涵的罗子君就像离了水的鱼儿,呼吸都困难,以前上学靠泼辣母亲,毕业了靠能干老公,离婚时靠闺蜜,离婚后靠闺蜜男朋友。
如今的她两眼一抹黑,只觉茫茫前路无方向,工作失误好几次便被停了职,另类的劝退。
倒也不怪人家,她进门走的就是后门,本人又时不时情绪不稳定的发个大疯小疯,身上杂七杂八的破烂事就没断过。
时间长了谁忍得了她。
职场大忌,感情用事,自己一有情况就不顾别人死活的闹,正谈着合同的疑神疑鬼骂人家对面的女顾客,口口声声勾引贺涵,让贺涵不理她,离不开那些个情情爱爱,谁活该被她一次两次次次的连累。
你可怜,你弱小,你无奈,你被绿,就能掩盖了你所有的无理取闹?
要说陈俊生是真的狠,见状直接找了律师把儿子抢回来,也怪对面把柄多多,包括薛甄珠的事,也包括罗子君没了稳定收入……
罗子君一下就慌了,但贺涵那头已经是空号,她找上了唐晶。
这回别说唐晶,唐晶公司的人都懵了,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其实吧,不论男人女人对于出轨的事都接受良好,细究起来大家都不是那么有道德。
但没有人能忍受亲近之人的捅刀子,这可是如芒在背啊,关系生存的大事,谁还能瞧得上你啊。
唐晶的秘书瞧罗子君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哟~贺夫人来啦”。
“我们唐总忙着呢,没空,您呐请回吧”。
罗子君又红了眼眶,“我……我想见见她,我求求你了,让我见见她吧,陈俊生要跟我抢儿子啊”。
她怎么办啊,她一个人怎么应付得了啊。
王秘书烈焰红唇,轻轻一笑:“哦,这样啊,真是可怜呢~”。
“不过……跟我们唐总有什么关系呢?我们唐总啊,是真的忙~”。
“唐总靠自己打拼事业,一步步艰难险阻走过来的,可不同于您,到哪儿都缺不了男人保驾护航”。
“行了行了,保安!来把我们这位贺太太请走吧,都忙着呢,谁有空掰扯啊,真是的~”。
保安抬起手:“贺小姐……啊不是,罗小姐,您这边请”。
罗子君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当然,她也不怕丢人,反正从小跟着母亲丢到大。
比起被人指指点点,她心底的恐慌和空洞才是最让她崩溃的。
陈俊生成功抢夺了孩子的抚养权,更可悲的是罗子君连探视权都没有了。
罗子君麻木的看着凌玲对她冷嘲热讽,“你够狠的啊,我虽然抢男人吧但这种的我还真下不去手,而且我不要脸我当小三我承认,我就是想过好日子,就是想养孩子轻松点”。
“你呢?以前还当你是个小白兔,没想到啊这白兔是藏着利爪的呢,专挖自己人”。
“那唐晶对你可是掏心掏肺,把陈俊生积累半生的钱都给掏出来了,你就这么对人家?”。
天知道当她看到离婚后那三瓜俩枣的存款的时候有多想跳楼。
好在现在也好了,还有那什么平儿的如今落进她手里,就别想有好日子过!
确实没有好日子过,打地铺,吃冷食,在学校被压着打压欺负霸凌……陈俊生睁一只眼闭只眼,他又不是真爱孩子,只是出于男性本能,孩子不喜欢也要撸在身边,毕竟是他的根,更别提还顺带省了每月的抚养费。
起初还有陈俊生爹妈护着孙子,但老两口也是人精,对谁给自己养老门儿清,即便帮着孙子也有度。
尤其在凌玲意外怀孕后,两老人丝滑倒戈相向不带犹豫的。
平儿:“……”。
平儿迷茫,去找了亲老娘哭,但他的亲老娘也只会抱着他哭得更大声。
受不了的平儿直接黑化,把人撞下楼梯,凌玲掉了孩子,没了半条命,在床上躺大半年才能爬下床。
至于工作?
自然是没了。
女人生个孩子的功夫都可能丢工作,更何况你这直接干躺这么久。
凌玲想要变本加厉收拾平儿,但这回陈俊生可不答应,凌玲没了生育能力,他还能二次离婚不成?
老两口自然站队儿子,可惜此时的平儿已经不是当年没去林云峰的平儿,他是钮祜禄平!
记仇不记恩!
开启横行霸道的大魔王生涯,一天天不是给凌玲没脸就是打佳清。
偶尔跑去找老娘要钱,他想得很好,这对爹妈没一个好东西,那就把好东西都给他。
罗子君还真没多想,被他忽悠着一次次掏腰包,陈俊生眼珠子一转,教平儿什么立遗嘱之类的。
平儿听进去了,但罗子君不是傻子,她得先保证自己日子舒坦不是。
零花钱可以给,其它的免谈,平儿想到自己被关洗手间的那段黑历史,又推下楼一个人。
这回罗子君也不能生了,而且她不知道平儿是故意的,思考没两天便立了遗嘱,做了公证。
一家子人就这么点东西,愣是算计来算去,算计个没完没了。
冬月,天空下起了第一场雪,贝微微回来了。
丝丝跟知鸢一块儿去接机,这娘们儿红光满面,眼泛桃花,被滋润得挺好。
三人抱抱结束,知鸢跟丝丝就便一左一右相互夹击,把人调侃成羞羞脸。
“对了,那女人的孩子的确不是肖奈的”。
“后续的三个都不是”。
两人竖起耳朵听八卦,贝微微笑着继续道,“当初我不是怀疑她第一个孩子有问题么,出国后本打算找人细细查,结果还没动手,她自己就把娃弄掉了,后来的几个也都是这样……”。
说着她语气一顿,“倒是让肖奈心疼了,也更上心了”。
知鸢听着就不不对,“怎么,肖奈准备给她留点东西不成?”。
这种级别的情妇,给房给车给珠宝顶天了,还想如何。
贝微微眼底是不加掩饰的讽意,“我老公想给她办个信托,资金不少”。
知鸢:“……”,那确实不能忍。
丝丝一口干下一杯酒,“你准备咋办,直接让她掉马甲?”。
贝微微看着桌上的樱花,开口轻声说道:“应该已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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