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人间真仙:开局得太上老君传承 > 第六百四十四章 一晃两年!谁更胜一筹!!

第六百四十四章 一晃两年!谁更胜一筹!!


“凌云,可怪为师否?”。

“师父这是何话?”。

夏凌云先是眉头一挑,而后嘴角勾起,笑着说道。

“若当年不是师父出手相救,弟子这条命早就没了,再说了,十余岁证道真仙,可不是弟子天赋好,那是师父教的好!”。

“哈哈哈”。

“你倒是会说话!”。

陈阳仰天大笑三声,略有些皱起的眉头,不由舒展开来,看夏凌云的眼神尤其满意。

当年,纵使他不出手将夏凌云救下,定会有别人出手,有句话不得不说,他干的最对的一件事便是救下夏凌云,收其为亲传弟子。

“师父您先忙,弟子不唠叨了”。

“善!”。

待夏凌云离开后,陈阳拂袖起身,缓缓走出太和殿,那双深邃的眼眸跨过千万里,倒映出中极山地界,声音低沉。

“通天,我倒要看看,你我终究是谁更胜一筹!!”。

……

再往后,一年时间,倏忽而过。

陈阳待在太和殿,一步也未曾出过,不过自太清道庭大典过后,太清教的势力疯长,不断有人道势力,散修高人前来投靠。

前半年,虽说暗流涌动,明面上倒是没什么大事,不过后半年,时节忽而错乱,且乱的实在是匪夷所思。

本该入春回暖,有千里地界凝结三尺冰霜,初入孟夏,又有数十个州府之地,冰雹如暴雨倾泻,最小的都堪比婴儿拳头大,砸毁不知多少屋舍田地!

时常上一刻晴空万里,下一刻乌云过境,狂风暴雨嘶吼压下,多地齐发洪灾,与此同时,还有地界闹起了大旱,百姓颗粒无收,遍地流民。

“天谴!这实在是天谴!!”。

“莫非天要亡人,天要亡人!”。

“太初府,太初府说不定有活路!!”。

不少百姓跪地哭嚎,恐惧如潮水蔓延,还有人看着半生积蓄毁于一旦,心生死意,吊死在房梁下。

一些凡俗百姓,实在是没去处了,为了寻活路,只得沿着官道去太初府,哪怕住不进太初府,住在周遭的府城说不定也有活路。

再不济,他们在太初府方圆几十里,自己修一个村子出来。

眼看天象生乱,大劫在即。

李不语执掌教令,于人道地界边境,设立三十六处溢口,徐风与梅九霄二人,一人传民生百书,搭棚分粥,一人传吐纳之法,为百姓强健体魄。

太清庙里,早已塑起了夏凌云的泥塑,而今乱象重重,风雨欲来之意越发明显,进庙上香的百姓摩肩接踵,多是来求平安的。

夏凌云日夜苦修,道行可谓是突飞猛进,不过一年的光景,道行便可媲美,尚未踏入半圣的四位妖帝!

待到第二年初,距陈阳所言天地大劫,不足一年的时间,天象越发反常。

此方天幕,无论是妖道亦或者人道地界,白天日光昏黄,落在身上没有什么暖意,夜里漆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时常升起阴云遮天蔽日,其内闷雷滚动声不断,刮过的风带有浓重的腥味,让人心里止不住的发慌。

休说真仙之流了,稍有些阅历的上三品修士心中皆明白,此乃天地气数紊乱,以天象反映而出。

除此之外,人道地界时常有妖道修士来犯,不过金甲力士,银甲力士,还有一千丹兵丹将不知疲惫,次次皆可大胜归来。

只是太清教众人都清楚,这不过是些小打小闹,出手的妖仙,只有寥寥几位,而且都是出几招就走了。

余下这不足一年,太清庙又添了几尊泥塑,有梅九霄,徐风,李不语,还有早年间留下《百经人谈》《百经道谈》的张角!

陈阳现身过一次,凭大法力为张观山识海中的洛玉风,重塑了一具肉身,补足了残魂,重现万年前武道仙君的风采。

日子一天天过去,两年时间近乎转瞬即逝,此刻的天幕,好像一柄悬在众人头顶的剑,哪怕凡俗百姓心中都清楚。

天地大劫,当真是快来了。

……

大夏。

京畿这座府城,早已没了往日的繁华。

往日长街车水马龙,行人摩肩接踵,可而今再看去,哪怕再喧嚣的闹市,沿街的商铺都关了大半,屋檐上覆满了灰,更别说贩夫走卒之流了。

街上早没了闲汉扎堆闲聊,偶有几个行人,多是身上裹紧了衣袍,低着头匆匆而过。

当年名震大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镇妖司,同样是死寂般的冷清,黑红威严的司门严丝合缝,因着没了人气,门上的铜环都有了锈迹。

往日,三部数百位中三品修士早了没踪影,近乎都入了太清教,要么守在三十六溢口,要么跟着赊灾抗天险。

而今只剩几个身负重伤,道行被废的老校尉不舍得走,一遍又一遍的清扫着镇妖司。

一个月前,叶南风回过一趟京畿。

他在早年常去的闹市转了一圈,发现与他记忆里大相径庭,失望之下,又回镇妖司待了一会,跟几个老校尉聊了几句旧事。

临走前,叶南风心有不舍,回首望了一眼那座熟悉的阁楼,他,许千里,陈阳,曾经当差的地方。

院子里的树枯了,落叶堆满地,窗户纸破了,里面覆满了灰尘。

第一眼,他好似看见当年,陈阳坐在柜台后翻看着闲书,陈玉安静的站在一旁,时而给陈阳斟上茶水,他与许千里在院子里唠唠叨叨的光景。

再睁开眼时,叶南风的视线有些模糊,又看见了这荒凉的模样,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思绪万千。

他没有多留,只是叹了口气,便转身离开镇妖司。

……

京畿皇宫。

虽比镇妖司好上不少,不过同样,到处都是破败荒凉的气息。

朱红的宫墙已见斑驳,青石板的缝隙里都有荒草,往日戒备森严的禁军,此刻都不见了踪影。

偌大的皇宫,只剩一些太监宫女,还有寥寥几个客卿,就连太子夏玄观,都被送出了京畿。

夏苍穹这位当朝皇帝,孤身一人,站在空旷的皇城楼上,早在两年前,他就不穿龙袍了,一直穿着明黄的常服。


  (https://www.shubada.com/97953/35315316.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