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2章 断尾诀别！凤凰拼死吸引火力
“终极清算舰队……”凤凰额头的高维妖钥印记散发剧烈红光，她咬着牙，声音颤抖，“这是董事会最强的杀戮机器……”
“单舰火力能蒸发一个星系……”
“五百艘齐射……整个风神舰队撑不过三秒……”
杨克南的扫描数据在疯狂跳动：“大帅！五百艘战舰的追踪锁定全部指向凤凰！”
“她体内的高维妖钥印记就像信号塔，只要她还在舰队里，咱们就是活靶子！”
江辰死死盯着凤凰尾巴上那块已经扩散到巴掌大的灰斑。
灰斑还在扩散。
凤凰的身体开始出现细微的灰化。
手指。
手臂。
脖子。
“大帅。”张毅走过来，声音很轻，“要不……让她……”
“闭嘴！”江辰一拳砸在舱壁上，砸出一个深坑，“老子的字典里没有‘丢下队友’这四个字！”
“可是大帅……”张毅眼眶红了，“如果不丢下她，十五万将士、一万工人、五万艘战舰，全都得死……”
舰桥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看着江辰。
等着他做出选择。
一个人。
还是所有人。
凤凰挣扎着站起来，尾巴上的灰斑已经蔓延到尾巴中段。
她看着江辰，眼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江辰。”
凤凰笑了，笑得很凄凉：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但你别忘了……”
凤凰转过身，看向舰桥外密密麻麻的战舰，看向那些等待命令的将士们：
“你不是一个人。”
“你是十五万将士的大帅。”
“你是一万工人的主心骨。”
“你是风神舰队的灵魂。”
凤凰深吸一口气，九条尾巴突然绽放出刺眼的金光。
“所以……”
凤凰猛地转身，妖力全开，化作九尾天狐真身。
巨大的狐狸虚影笼罩整个舰桥，九条尾巴如同九道金色长河在虚空中舞动。
“让我来吸引火力。”
“不行！”江辰冲过去想拦，但凤凰已经展开高维妖钥的力量，将江辰弹开。
“别拦我。”凤凰的声音在颤抖，“我已经想好了。”
“九条尾巴里，有三条已经被灰斑污染。”
“与其等着灰斑蔓延全身，不如……”
凤凰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决然：
“不如让这三条尾巴，发挥最后的价值。”
话音刚落。
凤凰猛地咬紧牙关，九条尾巴中的三条突然剧烈震颤。
“断！”
“嗤——”
三条尾巴齐根断裂，鲜血狂喷而出，染红了整个舰桥。
凤凰发出凄厉的惨叫，整个身体剧烈颤抖，差点从空中坠落。
“凤凰！”江辰冲过去想扶，但凤凰用最后的力气将他推开。
“别……别过来……”凤凰咬着牙，声音虚弱到几乎听不见，“断尾会伤本源……我现在……碰不得……”
她抓起三条断尾，狠狠扔向江辰。
“拿着。”
“带着这三条尾巴跑。”
“尾巴上有高维妖钥的追踪印记……能吸引清算舰队的注意力……”
“我留下……”凤凰惨笑，“拖住他们。”
江辰死死抓着三条断尾，尾巴还在微微颤动，血淋淋的断口触目惊心。
“你疯了？！”江辰怒吼，“断尾伤本源，你这是自毁根基！”
“比起看着你们全军覆没……”凤凰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六条完整的尾巴撑着身体，“我宁愿伤本源。”
“江辰。”
凤凰转过身，看着他，眼里满是不舍：
“答应我。”
“活着。”
话还没说完。
灰斑突然加速蔓延，从尾巴中段瞬间扩散到凤凰的腰部。
“不好！”九叔惊呼，“董事会发现她断尾了，正在远程加速灰化！”
“再不走，她撑不过三分钟！”
凤凰咬紧牙关，强行催动妖力，将灰化速度压制住。
但代价是——
她剩下的六条尾巴，也开始出现细微的灰斑。
“走！”凤凰嘶吼，“江辰，带他们走！”
“别让我白死！”
说完。
凤凰不再等江辰回答，九尾天狐真身猛地冲出舰桥，化作一道金色流光，直奔那五百艘清算舰队。
“检测到高维妖钥信号。”
“锁定目标。”
“开火。”
五百艘战舰同时开火。
密密麻麻的白色光束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每一道光束都蕴含着足以蒸发星系的恐怖能量。
凤凰撑起高维妖钥屏障，硬生生挡下所有攻击。
但每挡一次。
她身上的灰斑就扩散一片。
手臂。
肩膀。
脖子。
半张脸。
“凤凰——！”江辰眼眶欲裂，想冲过去，却被张毅死死抱住。
“大帅！”张毅哭着喊，“她都做到这份上了，你不能辜负她！”
“走！”
“咱们必须走！”
江辰死死盯着虚空中那道金色身影。
凤凰拖着半灰化的身躯，疯狂地冲向清算舰队。
她知道自己活不了了。
所以她要用最后的生命——
拖住这五百艘战舰。
“全舰队听令！”江辰咬碎了牙齿，一字一顿道：“撤退！”
“目标——血肉大楼核心！”
“是！”
五万艘战舰调转方向，引擎全开，疯狂逃离。
江辰站在舰桥，死死盯着后方那道越来越小的金色身影。
他从没这么恨过自己。
恨自己的无能。
恨自己只是化身，本尊还在沉睡。
恨自己连保护身边的人都做不到。
【化身稳定性：52%→48%】
【剩余时间：64小时07分钟】
系统面板上，红色的警告越来越刺眼。
江辰的右手已经虚化到手肘。
时间……真的不多了。
就在这时。
系统面板突然弹出：
【检测到队友濒死】
【神级选择系统激活】
【选项1：放弃队友，保全舰队，奖励：隐身符×1（可隐身三天）】
【选项2：回头救援，与队友同归于尽，奖励：终极自爆炸弹×1】
【选项3：？？？？】
江辰盯着那个问号。
“系统。”他问，“选项3是什么？”
【选项3需要宿主自行探索】
【提示：最好的选择，往往不在明面上】
江辰愣了一下。
不在明面上？
他猛地想起什么，转头看向那三条断尾。
断尾上，灰斑还在蠕动，散发着诡异的黑光。
那是概念抹杀者的追踪印记。
“杨克南！”江辰大吼。
“在！”
“维度熔炼炉！”江辰指着三条断尾，“最大功率！把这三条尾巴扔进去！”
“啊？”杨克南愣住，“大帅，那会把尾巴烧成灰的……”
“照做！”江辰怒吼，“快！”
杨克南不敢再问，立刻启动熔炼炉。
炉口打开，恐怖的高温喷涌而出。
江辰抓起三条断尾，狠狠扔进炉子里。
“轰——”
三条尾巴瞬间被高温吞没。
尾巴上的灰斑在高温中剧烈挣扎，发出刺耳的尖叫声。
“不……不可能……”灰斑里传出概念抹杀者的残念，“追踪印记是绝对因果……怎么可能被物理火焰……”
话音未落。
灰斑彻底蒸发，化作虚无。
与此同时——
虚空中。
五百艘清算舰队突然停火。
“警告！警告！”
“追踪目标信号丢失！”
“高维妖钥印记消失！”
“锁定失败！”
五百艘战舰的炮火全部打偏，轰在虚空中，炸出一片片空间乱流。
董事长的声音充满震惊和愤怒：
“怎么可能？！”
“追踪印记是绝对因果锁定，就算毁掉载体也无法消除！”
“你怎么做到的？！”
江辰叼着雪茄，冷笑一声：
“高温能蒸发一切。”
“包括你的狗屁因果。”
说完，他驾驶暴风赤红冲出舰队，直奔凤凰的方向。
“大帅！”张毅惊呼。
“别拦我。”江辰头也不回，“老子说过，兄弟一个都不能少。”
“她也一样。”
暴风赤红的引擎爆发出刺眼的蓝光，速度飙升到极限。
虚空中。
凤凰拖着半灰化的身躯，正在强撑高维妖钥屏障。
但灰化已经蔓延到她的胸口。
再有三十秒。
她就会彻底变成灰色雕像。
就在这时——
一只赤红色的机械手臂从背后伸出来，一把抱住了她。
“江辰？！”凤凰瞪大眼睛，“你个傻子，不是让你走吗？！”
“老子不走。”江辰咬着牙，将道君大圆满10%的力量全部灌注进凤凰体内，强行压制灰化蔓延。
“你……”凤凰眼眶红了，“你会死的……”
“那就一起死。”江辰抱紧她，“老子说过，兄弟一个都不能少。”
“你也是老子的兄弟。”
凤凰愣住。
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
“你这个傻子……”
九叔冲了过来，手里抓着大把灵药，疯狂往凤凰嘴里塞。
“快吃！”九叔急得满头大汗，“这是老道压箱底的‘续命回春丹’，能稳住本源！”
灵药入口即化。
凤凰体内的灵力开始恢复，灰化速度终于停了下来。
但……
灰斑没有消失。
它停留在凤凰的胸口、手臂、脖子和脸上，像是永久的伤疤，再也无法抹去。
“对不起……”九叔低下头，“老道只能做到这一步……灰斑是概念抹杀留下的永久创伤……这辈子都去不掉了……”
凤凰看着自己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灰斑，苦笑一声。
“没事。”
她抬起头，看着江辰，笑得很勉强：
“至少……还活着。”
江辰死死盯着她身上的灰斑，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凤凰。”
江辰一字一顿道：
“等攻破维度终焉，老子一定找到能治你的办法。”
“你等着。”
凤凰虚弱地笑了：“那你得快点。”
“我……可等不了太久。”
系统面板突然弹出：
【恭喜宿主选择选项3：牺牲战利品救队友】
【奖励：概念级打桩机图纸×1】
【奖励：凤凰忠诚度锁定100%（永久）】
【奖励：全军士气+50】
【提示：最好的选择，往往需要付出代价】
江辰看着系统面板，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原来如此。
最好的选择，不是抛弃，也不是同归于尽。
而是——
拼尽全力，救下所有人。
“大帅！”杨克南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清算舰队失去目标，正在漫无目的地扫射！”
“三分钟后，咱们会被波及！”
江辰抱着凤凰，转身看向血肉大楼。
大楼顶层。
那颗巨大的、跳动的心脏，正散发着诡异的黑红色光芒。
“全军听令。”
江辰举起拳头，声音如同惊雷：
“压上去。”
“目标——董事长的老巢。”
“给老子——”
江辰眼中凶光毕露：
“钉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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