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4 章 好久不见,亲爱的。(超长章)
窗外的城市灯火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漏进几缕微弱的光线,勾勒出床上交叠的身影。
衣服散落在地毯上。
细碎的呜咽被吞没在唇齿之间,急促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就这样了,其他的不给写。)
一夜的荒唐。
直到窗外深沉的墨蓝色天幕边缘,隐隐透出凌晨四点将明未明的灰白,才渐渐平息。
林深又一次从浴室出来时,身上带着温热的水汽,身上穿着李俊航早就准备好的睡衣。
她走到床边,看着那个已经爽完了,正神采奕奕看着她的男人,回想起刚才几个小时的混战,又按了按自己痛的要死的腰,忍不住狠狠瞪了他一眼。
王八蛋。
吃饱喝足的李俊航心情好得不得了,这时候林深别说瞪他,就是真的上手揍他,他都不带反抗的。
李俊航侧躺着,一只手肘支着脑袋,目光像黏在了林深身上,从她微湿的发梢,到领口若隐若现的锁骨,再到睡衣下摆露出的小腿,最后流连在她颈间、手臂上那些自己留下的的痕迹上。
李俊航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最后竟直接“嘿嘿”笑出了声,那笑容里满是得意。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林深锁骨上方一枚明显的红痕,又伸手去帮林深按着老腰,低声问:“还疼?”
林深拍开他的手,转身背对着他,闷声道:“睡觉!累死了。”
李俊航狗腿的贴上去,将她连人带被子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鼻腔里全是她身上和自己相同的沐浴露清香,混合着她独有的气息。
他收紧了手臂,声音低:“睡吧。”
林深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李俊航不在房间里。
她磨磨蹭蹭的起床洗漱,在镜子前站了好一会儿,看着脖子上得痕迹,皱眉。
想了想,把包上缠绕着把手的丝巾摘了下来。
在脖子上系了个简单的双叶结。
然后才换好衣服出了房间。
李俊航坐在沙发上,把手机用蓝牙连接客厅的电视屏幕打游戏。
小马哥家那款经典手游。
就是那款把好多历史人物改变成身材火辣辣的极品美女,打架的游戏。
上辈子林柔也很喜欢这款游戏。
她也下载过,然后吧,下载了5分钟就给删了。
技能太多,按键太多,她玩儿不来。
旁边的大茶几上放着好几个外卖盒子。
李俊航全神贯注的盯着电视里屏幕,手里各种操作。
听到林深走出来的声音,扭头看了林深一眼,“饭在桌上,你先吃。”
然后继续噼里啪啦。
嘴上时不时的就骂队友。
“x的狗犊子,你丫是去偷塔的,还是去送人头?”
“行不行啊你?”
“哟呵,我这暴脾气……”
林深:……。
不是,这破玩意儿究竟有什么好玩的。
林深才不承认是自己手残。
林深不管李俊航,开始拆外卖盒子。
饭菜应该刚送过来没多久,都是热的。
一盒四喜丸子,一盒韭菜炒虾仁,一盒五花肉干煸豆角,五花肉炸的特别干那种,跟猪油渣一样干。
还有一盆番茄蛋汤。
林深拆开米饭盒子就开始吃。
折腾了一晚上,她是真饿了。
林深夹了一筷子干煸豆角,“哎,你手机这么外接设备好么。”
“你是猪吗,绕过去啊,从后面绕过去啊——这只手机是专门用来打游戏的。”
林深耸耸肩,好吧。
跟着游戏结束音响起。
“靠!全他妈是猪!”
李俊航吐槽了一句,手机往旁边一扔,这才凑过来吃饭。
李俊航给林深夹了一筷子韭菜虾仁,脸上笑得贱兮兮。
“媳妇儿,咱商量个事儿呗。”
林深警惕道,“你先说什么事儿。”
李俊航道,“你觉不觉得咱的房间有点大,还显得有点空?”
林深想了想,“不觉得啊。”
空点好啊,林深就喜欢空点的。
李俊航再接再厉,“怎么会不觉得呢,房间那么大,空荡荡的就一张床和一个放脚凳,不知道的还以为没钱买家具呢……”
林深笑道,“怎么,要不多买一张床,找个小三跟咱一块睡?”
跟着又恶趣味的来了一句,“那买两张吧,你找一个,我也找一个?”
李俊航大惊,“什么!?宝贝儿你你你,你居然是想玩群p……”
李俊航西子捧心,一脸震惊。
林深翻白眼,夹了一颗丸子塞他嘴里。
“p你个头!”
“说吧,究竟想干嘛?”
这都住了几年了,要真觉得空,早就说了。
李俊航嚼吧嚼吧,咽下丸子。
“那个,我想在房间弄台电视机。”
林深:“……方便你搁床上玩游戏啊?”
李俊航嘿嘿尬笑。
“不是不是,你想嘛,冬天马上就到了,这下楼看电视多冷啊。”
“如果房间有电视呢,就不用专程下楼了。”
林深无语,“家里什么时候冷了。”
常年四季恒温,23~24度,冷个锤子冷。
李俊航继续瞎掰,“而且我们看点科学教育篇也方便点不是,不然家里谭姐多尴尬啊。”
林深纳闷,“什么科学教育片卿鸿姐会觉得尴尬……”
话说一半,林深就反应过来了。
哭笑不得,“我说你这人怎么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啊!”
李俊航理直气壮,“本来就是啊,你就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吧。”
李俊航越觉得有道理,这电视,必须买!
林深故意逗他,摇摇头认真道,“如果是因为这个理由的话,不行。”
李俊航不死心,“为什么不行?”
林深嫌弃,“全是猥琐丑男,而且那玩意儿看多了降低智商你不知道吗?”
林深对那玩意儿,是真没半点兴趣。
上辈子在厂里打工的时候,林深和张彩虹去找王烟玩儿,三个小姑娘在王烟的出租屋里,出于好奇,在那个新什么京看了一眼。
无聊。
就那点破事儿,居然还能拍两个小时。
而且那男的,是真的丑。
林深甚至怀疑那些女演员是怎么受得了的。
想到这里,林深上下打量李俊航,“你经常看那些东西?”
李俊航:“……没有,绝对没有!”
其实他还真没有。
就以前青春期的时候,第一次尿床,不好意思,半夜偷偷洗内裤。
第二天正好被薛琛看到了。
薛琛给他一顿科普,然后和薛琛一起看了几个偏科普类的片子。
他觉得没什么兴趣,就没再看过了。
他可不想让林深误以为自己是老色鬼,赶紧一脸严肃的保证,“真没有,媳妇儿”。
“咱俩都在一块这么多年了,你什么时候瞅见我看过!”
林深忍笑,“那你还说装个电视。”
专程看那玩意儿。
李俊航一脸纠结,最后老实道,“……我想玩游戏。”
那小表情,出现在一个1米9的北方大老爷们身上,别提多反差萌了。
林深看乐了。
“行!装一个,玩游戏!”
李俊航大喜,手里还拿着筷子,撅着个嘴就要凑上去亲人。
那嘴唇儿,油光锃亮的。
还是四喜丸子味儿的。
被林深一把推开,嫌弃,“吃饭呢,消停点!”
“好嘞!媳妇儿!”
于是,等到下午两个人回去的时候。
林柔他们就看到女儿女婿一块儿回来了。
身后还跟着四个搬运工。
扛着三个巨大的纸皮箱子。
那是真巨大。
陈艳惊讶,“这是买的什么?怎么这么大。”
李俊航笑道,“一台电视机。”
林广道,“电视机?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又买新的。”
林深道,“这台是要放楼上的,晚上看电视方便。”
林柔好奇,“姐,你楼上没有电视吗?”
楼下客房每个房间都有电视的。
林深摇摇头,“之前弄了一台上去,基本没用,太久没开机,已经坏了都。”
林深让工人把箱子在楼下拆开,然后带着工人把东西往楼上搬。
陈艳等人想上去帮忙,被林深拒绝了。
“没事儿,工人师傅就是去装个电视机就下来了。”
陈艳和林广心里都有点不高兴,不过终究也没说什么。
林深的地盘意识不是一两天了。
以前家里穷,条件不好。
林深林柔姐俩住一个屋,还是一张床。
林深睡床里头,那就是睡床里头的位置。
谁来都不能跟她抢,她那一点点位置也坚决不让别人碰。
有一次她姨他们过来玩儿,她叫林深过来和他们一起睡,把房间让给她姨几个。
结果林深气的掉眼泪。
大冬天的一边掉眼泪跑到客厅打地铺,把她姨几个都吓着了。
从那以后,林深那半米的地盘,再也没有人越“雷池。”
楼上。
工人师傅手脚麻利的从帆布工具包里抽出几根冷轧钢管的支架,然后将底座的两根横撑对准预先留好的位置,手指旋紧几枚内六角螺丝,又站起身,把两根细长的立杆插进卡槽,咔哒一声轻响,严丝合缝。接着架上一条横向的承重梁,整个结构便稳稳立住了。
很快在距离床三米左右的距离装好了铁架子。
然后把电视放上去,插电,开机。
一通调试,很快就搞定了。
临走林深多给了每人100块钱儿辛苦费。
挣钱不容易,这点钱对林深来说丢了她都不一定发现的了。
但对于干辛苦活儿的人来说,还是很高兴的。
林深这些年也染上了臭有钱人都有的破毛病。
就是有点迷信。
所以像这种小钱她给的是很大方的。
全当积德了。
林深看着卧室里多出来的电视机,又看看拿着吸尘机,很自觉地吭哧吭哧开始拖地的李俊航。
笑了。
这人,还挺容易满足的。
不过大屏幕玩游戏真的这么爽吗?
要不她也把书房的电脑显示器换个大屏幕的?
当天晚上,李俊航试图连接手机在电视上播教育片。
被林深果断拒绝了。
李俊航缠着人使劲磨,脑袋在人脖颈处拱啊拱,“试试嘛,媳妇儿,试试又不会怎样……”
林深一下又一下把人推开,“说不行就不行,你想都别想。”
开玩笑,她爸妈她妹还在楼下呢。
虽然房间隔音是肯定没问题的,但还是怪怪。
看李俊航委屈叭叭的样子,林深觉得好笑,“还说你没看过,明明是老司机一个。”
李俊航顿了顿,认真道,“说从来没看过是假的,不过真的四舍五入几乎没有。”
“就小时候,薛琛给我做青春期教育的时候看过……”
“薛琛?”
好家伙,这人带李俊航看那玩意儿。
李俊航点头,“嗯,我爸妈工作忙,常年不在家,所以我小时候很多东西都是薛琛教的。”
自然也包括青春期生理知识。
林深摸摸李俊航狗头,这是个和爷爷相依为命的留守儿童呀。
“讲到薛琛,他还没回来呢?”
李俊航摇头,“不知道,已经很久没有跟我联系过了。”
“那年底结婚他能回来吃饭吗?”
“应该是可以的吧,就是不知道是一个人回来还是两个……”
山城.长江岸边景区一条街。
叶蓁正在马不停蹄的往物业管理处走。
她这阵子一直在彩云之南旅居。
她租了个靠近洱海的海边小楼,2层的,还带着个院子。
院子还挺大。
一边种满了花,一边房东垦了一小块菜地出来。
真的是一小块,大概1米×2米的面积。
叶蓁种了点油菜花,又漂亮又好吃
小二层走到海边也就不到100米的距离。
不贵,一个月才2000多块钱。
那是真正意义上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本来叶蓁是打算今年就不回来了的。
可是物业打电话过来说,她租的店铺原业主把铺子给卖了。
买卖不破租赁,但是她必须回来一趟,重新跟新业主签订租赁合同。
新业主拒绝电子合同,人家说他不懂那玩意儿是啥,他就认黑纸白字。
叶蓁只好赶回来了。
她决定签完合同就走人。
她的小二层没有退租,油菜花刚新种了一茬儿,马上就可以吃了。
她给了邻居小老太儿50块钱,麻烦小老太儿每天帮忙浇浇水。
叶蓁来到了物业管理处,把手上提着的塑料袋打开,里头是一堆鲜花月饼,鲜肉月饼,还有各种蘑菇馅料的菌子月饼。
给值班的保安每个口味一人分了一个。
剩下的待会儿麻烦他们给店里的员工带过去。
保安大哥问她,“你不回店里看看?”
叶蓁摇摇头,“不了,还有点事儿,马上就走。”
保安大哥点点头,“那行,你等会哈,我打电话叫房东过来。”
叶蓁说,“好。”
叶蓁没等多久。
她靠在前台边,目光落在地砖缝隙里,心里盘算着签完合同就直奔高铁站。
油菜花该快熟了,再不快点回去帮忙浇水的那小老太,要偷偷掐菜苔吃了。
那小老太的习惯可不好,东掐一撮西掐一撮的。
身后传来保安大哥洪亮的声音:“薛先生,这边请,叶女士就在里边。”
叶蓁转身。
她的动作很慢,慢得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
姓薛。
新业主姓薛。
这个姓并不罕见,可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以这种方式出现——
门口的逆光里,一道颀长的身影踏了进来。
薛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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