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3章 中心计划
奇美拉生物因为被董事会掌握的缘故，随着莱恩的临阵脱逃，必然会在董事会内部掀起一阵子混乱，让他们无暇应对外界的情况。
至于联保集团。
失去了终极武器的联保集团，现在在五柱中的地位相当尴尬，他们应该会比凌和更怕其他五柱集团向他们施加压力。
“原来是这样......”
莫璃双手交叉，眯眼笑道：“那我就放心了。”
“这么一来，趁着这段时期，我们应该还能吃下更多的市场份额。”
“嗯......”
凌和听着莫璃的话语点了点头。
市场份额、利益、金钱、财富......
这些往日里光是听上去，都会让人非常兴奋的词汇，现在被凌和听在耳朵里面，却是觉得有些寡淡无味。
他感觉自己的心空空的，就像是一个空虚的黑洞那样，因缺少了什么而永远无法被填满。
说起来，现在个人面板中等级的经验条也不再上涨了。
是因为他没有从那些利益中得到满足吗？
可是......到底什么，才是圆满？
“莫璃，你先去忙自己的事情吧。”
凌和没有再让莫璃进行工作汇报，而是将对方打发到一旁，然后有些失神的，看着办公室内不远处的沙发和茶几。
往日的倒影隐约间出现在凌和的眼中。
“哇咔咔咔，混蛋领主，我们这次发了！”
“混蛋领主，你现在也太懈怠了啦！”
“别再像以前那样自暴自弃了。”
“混蛋领主......”
“薇拉......”
凌和眼眸一点点垂下。
没了那个从最开始就一直陪在他身边，会因为发财而开心，经常跟他拌嘴，身上缺点满满的维多利亚时期黑心资本家。
他好像，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走向圆满了。
这个时候凌和又想起了早些年自己经常会思考的一个问题。
到底拥有多少，才算多呢？
全部，又到底该如何定义呢？
想着想着，凌和余光一瞥，看到桌子角落的一个平板忽然亮起。
屏幕上是一条艾德里安发送过来的消息。
【“我看了作战报告，这次行动你做的不错，作为奖励，我提升了你在董事会内的权限，现在更多的门公司资料信息将对你开放。”】
资料......
注意到这两个字。
凌和眉头皱了皱，然后拿起平板，点进了门公司内部的机密数据库。
而对他开放的所有数据中。
入目第一条，便是一份名为“中心”的计划，发起者正是门公司创始人，“闭锁”艾德里安。
“中心计划......”
“这就是他不过多过问公司事物，一直在专心去做的事情？”
凌和目光闪了闪。
他的潜意识告诉他，作为环城五柱集团的创始人之一，艾德里安所图谋的事物，恐怕不会比苏缘要差上多少。
或许，对方能帮助他，将薇拉找回来呢？
虽然明白这种事情不太可能。
但凌和还是怀着些许希冀的，点开这份机密文件查阅了起来。
越看，凌和的目光瞪的越大。
“这......这份计划......”
“真是好大胆的假设......”
仔细将文件从头到尾阅读完毕后，凌和靠在椅背上，脑中陷入沉思。
根据文件中的记录。
“中心”计划是一项由艾德里安发起的，专注于探索战争游戏本质的实验。
在艾德里安早些年的假设中。
战争游戏应该存在一个核心区域，用来记录各玩家的状态，并起到保存和发放等级奖励的作用。
这个区域，被艾德里安称作“中心”。
艾德里安认为，只要能够找到那片区域，便能知晓战争游戏的本质和真相，并且得到那片区域内储存着着的，一切已知的知识和科技。
所以他将数之不尽的时间和金钱，耗费在了找寻那个须臾缥缈的“中心”上面。
因为整个理论都是由假设构成，所以门公司只能通过穷举法，如同大海捞针一般，穷尽每一处可能存在的区域。
结果自然是可想而知。
数百年的时间过去，耗费了无数人力物力财力，门网络早就扩张了不知道多少倍，但对于“中心”区域，门公司却依旧没有任何线索。
甚至不少计划执行人员，都对“中心”的存在与否，产生了极大的怀疑。
如果不是艾德里安对于门公司的掌控力度，远远强于五柱集团的其余几家。
这项只有消耗，没有收益的计划，恐怕早就要被门公司高层强行掐断。
“话说......”
凌和思索着一件事情。
如果艾德里安的假设是成立的，那么“中心”区域内，应该会存储着整个战争游戏中，所有的信息内容。
也就是说......薇拉的老家坐标，应该也会被记录在其中。
当然一切的前提是，艾德里安的假设真的成立。
想到这儿凌和坐起身来。
他对此有一个自己的验证手段。
打开个人面板，凌和直视着前方出声道：“我们来做一场交易吧。”
“我需要付出多少代价，才能获得通往你存储着一切信息的本源区域坐标位置？”
这个问题问出后，凌和静静的等待着回应。
如果战争游戏并不给出任何回应的话，那么就证明，艾德里安的假设完全错误，战争游戏并不存在一个所谓的“中心”。
但如果战争游戏对此给出回应。
哪怕回应只是不愿意交易，需要凌和使用强制交易，也能证明艾德里安的假设，至少有一部分正确。
只是令凌和万万没想到的是。
在短暂的几秒等待过后。
他看到的不是战争游戏的沉默，也不是一条是否使用强制交易的弹窗，而是一道被甩在面前的报价单。
【1e999金币】
“这是，什么鬼？”
凌和无比错愕的看着这一串数字。
战争游戏居然愿意与他做这一笔交易？也就是说艾德里安的假设在一定程度上是正确的？
不对！这几乎等同于正无穷大的1e999金币报价是什么鬼！
别说是凑齐这个数量的金币了。
怕是凌和把现在已知的区域里面，所有的生命和物质全部都拆分成原子，那原子的数量也凑不齐这个数目吧？
但......
凌和余光一瞥，注意力转移到了自己的个人面板上面。
【信誉值：101/120】
因为此前那次强制交易未能达成的缘故，所以凌和的信誉值并未被消耗。
而这次战争游戏没有拒绝与他交易。
也就是说，他无需花费100信誉值执行强制交易，可以将这些信誉值，全部用在担保交易上面！
该不会......真的可以那么做吧？
凌和咽了口口水，想到了一个非常大胆的猜测，心中一动将100信誉值，全部转变成担保交易的砝码。
【您的信誉值-100，担保交易1e999金币】
【是否交易？】
卧槽......
居然真的可以？
凌和捂着胸口，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得好快。
一想到前往战争游戏的本源区域，就能得知薇拉所在的位置，就能让一切重新走回原轨，凌和就有点儿想要立即出发的冲动。
但很快的，他还是冷静了下来。
其实就目前而言，对于所谓的“中心”区域，他还一无所知，唯一知道的一点信息，全部都是艾德里安的假设和猜想。
这种情况下，冒然带人前往那里，完全就是对所有人的不负责任。
毕竟谁也不知道那儿的环境是什么样的，门公司的空天母舰是否能够在那里运行，又是否有危险潜藏在其中。
根据天外天的经历。
凌和已经知晓，仙人作为时代八的存在，仅是出现就能扭曲低等时代已知的物理规律。
如果强如他们，都无法探索战争游戏的本源，那么那儿存在着的危险，一定会是凌和完全无力抗衡的事物。
亦或者，时代八的存在已经能够探索战争游戏的本源。
那么那儿一定会有大量属于时代八的文明盘踞，依旧不是凌和能够抗衡的事物。
这么想来......还真是无论如何，都全是肉眼可见的危险啊。
但留给凌和犹豫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翻看了一下平板的电子日历，凌和发现距离他闯入奇美拉大厦，以生命进行担保交易，已经过去了将近一年的时间。
距离那场担保交易的还款日期，还剩下三天，就只剩下三天！
如果三天内凌和无法偿还自己的欠下的生命，他就会永远失去公理誓金偏向。
届时凌和想要在战争游戏数之不尽的区域中，准确找到薇拉的位置，与艾德里安想要找到“中心”区域没什么不同。
都是只能大海捞针，漫无目的的去寻找。
说不定，只有他将所有区域全部探索完毕的时候，才能与薇拉重新相逢。
但更有可能的是。
即使走到时代八，这场游戏的顶点，他也再也无法与薇拉相见。
“呵呵呵......”
想到这儿，凌和压低帽沿，口中发出轻笑。
这其实不是一个很难思考的问题。
如果换成曾经的他，凌和绝对绝对不会去做这种，风险远高于收益的事情。
不过现在嘛......
“莫璃，帮我去喊一下阿格斯，接下来我有事需要他帮忙。”
凌和将莫璃打发出办公室。
然后拿起桌上的平板，短暂犹豫后拨通了董事会的通讯。
不一会儿就有几名董事的面孔出现在凌和眼前。
“凌董事，稀客啊，自任职以来，你还是第一次联系我们吧？”
“说起来因为这次的大远征，董事长还亲自表扬了你呢。”
“又在董事长面前露脸了一次，凌董事未来可期，未来可期啊......”
“......”
或许是因为凌和表现出了价值的缘故，也可能是发觉艾德里安对于凌和的态度比较暧昧。
门公司的董事们，如今对凌和表现得十分友善，不再像最开始那样，将凌和当做城外的泥腿子看待。
“诸位抬举了。”
凌和笑着回应了董事们的称赞，然后轻咳了一下嗓子，继续出声道：“其实这次联系诸位，是因为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想找董事长聊聊。”
“这......”
董事们眨巴了一下眼睛，心中暗自进行着腹诽。
这说他胖，他还真喘上了。
虽然董事长是才刚夸过凌和没错，但依艾德里安的行事风格，可不会随意接受其他人的打扰，哪怕对方是他们这些公司董事。
想到这儿就有董事比较委婉的说道：“如果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凌董事自行决定，或者与我等商讨就行了。”
“董事长可能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注意公司方方面面的闲杂琐事。”
闻言，凌和眯了眯眼睛，“可如果我要说的事情，关乎于‘中心’计划呢？我有非常重要的线索，要与董事长汇报。”
啥？中心计划？
听到这个名词，董事们嘴角微微一抽。
行吧，这个计划艾德里安一定会感兴趣的。
但在绝大多数董事看来，谈论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简直就像是凌和为了讨好那位董事长而准备做的一场秀。
唉~现在的年轻人啊~太浮躁了~
心中如此感慨着，董事们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将凌和的请求通过董事会向上递交，然后一个个接连离开了通讯。
过了一会儿时间的等待之后。
凌和面前，艾德里安那张泡在冷冻液中满是皱纹的脸，出现在屏幕中央。
“孩子，你说......你有关于‘中心’的线索？”
“对！”
对视着艾德里安的眼睛，凌和微微一笑道：“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讲，不是线索，而是坐标！确定的坐标！”
说着凌和将手置于胸前，面露真诚的询问道：“我已经派人去请阿格斯·莫德了，就是不知道董事长大人，是否愿意陪我们两个，一同去‘中心’走上一遭？”
“哈哈。”
听完凌和这几句话，艾德里安没有牙齿的嘴巴咧开一道弧度，口中发出阵阵笑声。
“哈哈哈哈！”
“好！”
“不愧是那个老家伙给我推荐过来的人，你还真是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惊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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