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不是滋味
“陆姨，顾先生......昨晚没有回来吗？”
沈向晚洗漱好吓了楼，没有看到顾墨琛的身影，迟疑了一下还是问了陆姨。
陆姨正把早餐放在餐桌上，听到了沈向晚的问话，眼神有些复杂地看了沈向晚一眼：“少爷没有回来。”
昨晚他们之间微妙的氛围陈叔和陆姨都看在眼里，后来这么晚了，顾墨琛又开车出去了，他们心里猜测少爷和太太大概是吵架了。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两人吵架，少爷还“离家”出走的，想来事情比他们想象的要严重。
但他们不知道两夫妻到底是因为什么事吵架了。
沈向晚得到切确的答案，心里愈发地低沉，眼眸低垂一言不发地开始吃早餐。
其实昨晚她一夜没睡，一直在听楼下的动静，听了一夜都没有听到顾墨琛的车回来的声音，心里就已经有答案了。
只是现在听到陆姨切确的答案，心还是会酸涩难忍，很不是滋味。
陆姨见沈向晚默默地吃早餐，并没有说什么，斟酌了一下还是开口：“少爷可能是有什么事在忙，所以才没有回来，他以前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夜不归宿的，少爷是极有分寸的人，太太您不要担心，等少爷回来了跟他好好沟通，两夫妻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您说是不是？”
沈向晚微不可查地点头，扬起了笑脸：“陆姨，您去忙吧。”
陆姨看着沈向晚努力扬起的笑脸上那一双浓重的黑眼圈，到底还是心软了，没再说什么话，只是轻叹着气走开了。
年轻人呐，有矛盾摩擦在所难免，他们老人家爷还是不要瞎掺和了。
沈向晚等陆姨一走，脸上的笑顿时垮了下来，机械地吃了几口在早餐，就去上班了。
顾墨琛在办公室的休息室里醒过来，很快地穿戴好，等走出休息室的时候，又是一副刀枪不入的顾总。
江殊早已经在办公室里等着了，见顾墨琛出来，先是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秒。
顾墨琛面无表情地边走边戴袖扣，下眼睑却布着一层淡淡的乌青。
看来昨晚一夜没睡。
他昨晚半夜接到顾墨琛的电话，让他到皇城会所去接他，接到人的时候就觉得他整个人都很低沉，周身气压低的差点把他送走。
江殊还从来没有见过顾墨琛清醒的时候是这个样子的，而且他还敢一个人来喝酒。
他差点就忍不住以下犯上批评了几句，可话出口的瞬间，顾墨琛突然抬起来头来，江殊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他看见了顾墨琛的双眼。
昏暗的灯光下，那双清绝冷淡的眸子微红，眼角氤氲着一层湿气，好像刚被水浸过一般，不知是灯光太碎还是什么原因，顾墨琛的眸光碎成了一片一片。
江殊什么都没说，带着顾墨琛往外走，他以为顾总是要回家，他却要求自己把他送到集团。
顾墨琛在办公桌前坐下，翻开了江殊提前放在桌面的文件，低头漫不经心地问：“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江殊收回视线：“澄清的声明已经发出去了，就是林小姐，不是很配合。”
昨天他就已经去找过林晏书协商，让她就此事进行澄清并处理，可是林晏书并不买账。
真是快难啃的硬骨头。
顾墨琛头也不抬：“不配合就用点手段，这还需要我教你吗？”
江殊从他冷淡强硬的话里听出了一丝不耐和燥郁，心里明白他是不想在这件事上多费口舌。
江殊极快地点头：“我一定尽快处理。”
顾墨琛没有再说什么，在文件上签字。
“顾骁宇的调查结果出来了，您要听吗？”
“不必。”
那件事有顾垣打点，又顾忌到顾昌的面子，想来也不是什么令人满意的结果，无非就是罚款、公共平台道歉而已。
顾墨琛眉头微皱，显然是不满的，但也没有说什么。
江殊提醒顾墨琛:“三天后到景江城出差的机票已经定好了，您看看是按时出发，还是改签？”
机票是早就定好了的，鉴于这次顾总和林晏书的事情，且看顾总的样子似乎和太太闹得并不是很愉快，江殊还是多嘴问了一下。
顾墨琛又在另一份文件上签了名：“按时出发。”
“好的。”
“通知下去十分钟之后开会。”
“好的。”
会议室。
各部门高层都在就秦怀一梦的项目进行讨论。
顾墨琛双手交握放在桌面静听，眉心微皱。
放在桌子底下的手机亮了一下，他分神看了一眼，犹豫几秒还是点开。
“太太已经到医院了。”
是司机发来的信息。
这是沈向晚自上班以来，他每天都会从司机那里收到的信息，规律的就像每日打卡。
沈向晚有时也会给他发，但经常都忙忘记，他只好交代司机每天送她到医院后，就给他发一条信息。
顾墨琛盯着信息，手指拂过文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某个高层发表完毕，正等着顾墨琛发话，却一直没等到，只好看向顾总。
其他原本低头的人也看向了顾总，只见顾总微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眉心微微皱着，显得有几分心不在焉。
大家互看了一眼，眼神里都是询问：顾总走神了？！
发言的高层看到顾墨琛这幅样子，不由得冷汗都出来了，在心里揣测是不是对自己的建议不满。
江殊见大家神色各异，都盯着顾总看，他轻轻咳了一声，微俯身：“顾总？”
说实话，他也还是第一次见顾总在开会的时候走神。
他在他身边待了6年了，这是第一次。
顾墨琛回过神来，收起手机抬头又是一副神色如常的样子，目光掠过原先发言的高层，轻点了下头。
高层松了口气地坐下。
会议室继续讨论起来。
“顾总，现在换摄影班底势必会影响拍摄进程，况且我们签的合同是半年......”
之前因为丑闻事件，董倩的代言已经不能用了，现在又被曝出顾总和秦怀一梦的御用摄影师Lin传绯闻，这两件事都对秦怀一梦的项目造成了影响。
顾墨琛径直打断他：“按合同赔偿，摄影班底包括剧本设计全部都要换。”
大家点头，这时候及时止损对项目是最有利的，这个项目不能再出什么岔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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