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丐帮的镇派绝学，降龙十八掌！
被百晓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夸赞，即便是以李寻欢淡泊的心性，也感到有些尴尬。
他这个人虽然早已不在江湖，但江湖上却似乎总是流传着关于他的传说和名字。
“百晓生先生此言有理！我等也认为，兵器谱之所以能名动江湖，并非仅仅是因为兵器本身如何，更重要的，还是因为使用这些兵器的，都是名震一方的绝顶高手！”
台下立刻有人出声附和道。
百晓生听到有人支持自己，脸上那难看的表情总算有所缓和，他再次倨傲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望向秦霄，等待着他的回应。
“呵……”
对此，秦霄只是发出了一声充满不屑的嗤笑，“看来你还是执迷不悟，既然如此，那我也只好不再给你留什么余地了。”
“你说的没错，兵器本身再如何锋利，材质再如何稀有，就如同武功秘籍的等级再高，最终还是要看使用它的人是谁，能否发挥出其真正的威力。”
“‘天上白玉京，十二楼五城。仙人抚我顶，结发授长生。’”
“这长生剑，便是昔日那位如神似仙、名震天下的绝代强者白玉京的随身佩剑，其剑身坚不可摧，锋利无匹，世间罕有。”
“那青螭剑，乃是一代铸剑大宗师欧龙子呕心沥血所铸，原为昔年穷儒一脉的掌门人公羊羽的佩剑，现如今则流传到了东岛之王的爱女、同时也是江南盐帮帮主叶灵苏的手中。”
“而天罚剑，更是铸剑大师欧龙子此生最后的作品，传说他最终以身殉剑，将毕生精气神魂融入剑中，方才成就了这柄代天行罚、拥有无上威能的绝世神剑。”
“此剑后来辗转流传，最终落入了一代武学圣者梁萧的手中，梁萧前辈可是开创了西城一脉辉煌的绝代强者，他自创的人剑相御、周流六虚功等盖世绝学，威震寰宇，最终更是勘破武道极致，破碎虚空而去。”
“还有那柄鹰刀，乃是另一位刀道大宗师，魔宗传人传鹰所使用的神兵，传鹰前辈最终同样以无上武道修为破碎虚空，此刀便也留在了世间，等待后世的有缘人。”
“现在，你告诉我，这些神兵的主人，比起你那兵器谱上所列的人物，又当如何？”
秦霄脸上挂着淡漠的笑容，语气平静地问道。
此话一出，百晓生的脸色登时变得无比难看，惨白如纸。
这让他怎么比？这根本就没法比啊！
无论是那位开创西城的武圣梁萧，还是那位魔宗出身的刀道大宗师传鹰，那可都是真正达到了武道巅峰，成功破碎虚空而去的传奇人物！
须知武道一途，从后天、先天、宗师、大宗师、天人、真武，直至那传说中的破碎虚空境界。
破碎虚空，那几乎是所有习武之人梦寐以求的终极目标和至高境界。
能够达到此等境界的人物，别说是区区一个大明王朝。
就算是将大隋、大唐、大宋、大元等几大皇朝全部加在一起。
再将时间线拉长到数百年乃至上千年的历史长河之中，也是凤毛麟角，屈指可数的存在。
百晓生此刻彻底傻眼了，如遭雷击。
遗漏了如此之多的绝世神兵及其传奇主人，他苦心经营多年的兵器谱，恐怕今日之后，就真的要彻底沦为整个江湖的笑柄了。
百晓生狠狠一咬牙，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强撑着，硬着头皮哼道：
"哼！‘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号令天下，莫敢不从，倚天不出，谁与争锋！’"
"这倚天剑与屠龙刀之名，威震江湖百年，我百晓生自然是知晓的！"
"哦？还不服气？"
"骨头倒是挺硬啊！"
秦霄见状，反而来了兴致，看来不拿出点真正的杀手锏，是无法让这位百晓生彻底死心了。
"那好，我再问你，你可知，为何那屠龙宝刀，能够拥有‘号令天下’的威能？"
"而那柄看似普通的倚天剑，又凭什么能够与屠龙宝刀相提并论，与之争锋？"
接连两个直指核心的问题抛出，登时再次让百晓生傻眼了，愣在当场。
"这…这…我……"
【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号令天下，莫敢不从，倚天不出，谁与争锋！】
这几句口号，在大明江湖之中流传已久，几乎是妇孺皆知。
但它究竟从何而来，出自何处，却无人知晓，仿佛自古便已存在。
只是因为说的人多了，大家也就习以为常，跟着这样喊了。
也正因为这句充满诱惑力的口号，导致每次屠龙刀一现世，都会在武林中掀起一场腥风血雨的动乱，无数英雄豪杰为之争夺，杀得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至于这口号背后的真正缘由和来历？谁又真正在乎过呢？
"难道…难道这句流传百年的谚语背后，还隐藏着什么惊天的秘密不成？"
百晓生心中不由得开始打鼓，隐隐感到一丝不安。
台下的众多听众，此刻也纷纷想到了这一点。
以前他们从未深究过这句口号的含义，但现在经过秦霄这么一提点，仔细想来，确实充满了诡异和不合常理之处。
一时间，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浓厚的探究与好奇之色。
就连角落里的陆小凤，那两只耳朵也像是雷达一样竖了起来，聚精会神。
百晓生站在那里，吭吭哧哧了半天，也没能说出一句完整像样的话来，最终不由得有些气急败坏地强辩道：
"那…那当然是因为倚天剑本身锋利无匹，威力巨大，足以与屠龙刀相媲美！只有倚天剑，才能克制住屠龙刀的凶性！"
"呵呵，仅仅是因为锋利，就能号令天下？若真是如此，那这所谓的‘天下’，未免也太不值钱了吧？"
"看来，你百晓生所谓的‘无所不知’，也不过如此嘛！"
秦霄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不屑笑容。
“看来百晓生，不过如此！”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百晓生心头，他再也抑制不住胸中的气血压抑，当场又呕出一口鲜血，他指着秦霄，声音嘶哑地怒吼道：“那你说！究竟是凭什么？”
“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能说出什么花样来！”
“呵呵，既然你如此诚心诚意地求教，那我今日便大发慈悲，对你稍加指点一二。”
秦霄脸上露出一抹淡然的微笑，优雅地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水。
他那副气定神闲、风度翩翩的姿态，再次引得台下不少怀春少女心生倾慕，忍不住发出了低低的欢呼与赞叹。
而那些混迹江湖的豪客们闻言，更是个个双眼放光，精神大振。
以前他们从未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现在被秦霄这么一说，也成功地勾起了他们内心深处的好奇心。
对于这句流传了上百年的神秘谚语，其背后所隐藏的真正秘密，所有人都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好奇与期待。
究竟是什么样的秘密，
才能让一把看似普通的屠龙刀，拥有那般足以‘号令天下’的恐怖威能！
……
唯有墙角的李寻欢，依旧是那副落寞颓唐的模样，只是自顾自地埋头痛饮杯中之酒。
对于什么屠龙刀、倚天剑背后隐藏的秘密，他似乎毫不在乎。
对于自己是否被列入了兵器谱，或是被列入了其它什么乱七八糟的榜单，他也同样漠不关心。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慨当以慷，忧思难忘。’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此刻的他，只想借着这辛辣的烈酒，来麻痹自己内心深处那早已溃烂流脓的伤痛。
他身旁的阿飞，对此也并不在乎，他只是轻轻抚摸着腰间那柄看似毫不起眼的破旧铁片，那就是他的剑。
真正的剑客，应当珍爱自己的剑，无论它外表如何。
哪怕它看起来只是一块生锈的破铁片，但那也是陪伴他出生入死的伙伴，他永远不会舍弃。
而在另一边。
陆小凤则兴奋地一拍大腿，赞叹道：“司空摘星那猴崽子最是喜欢凑热闹，他今日没能来此，将来得知错过了这等精彩绝伦的场面，定会后悔得搜肠刮肚，捶胸顿足！”
他身旁的花满楼，此刻脸上也充满了专注与探寻之色。
好奇之心，人皆有之。
哪怕是心如止水、与世无争的花满楼，也不例外。
……
百晓生此刻虽然恨不得立刻发作，掀翻桌子走人。
但是看到周围所有人都用那种充满期待和关切的目光注视着自己和秦霄。
而且，说实话，他自己心里也对这个秘密好奇得要命，因此只能强行压下怒火，冷哼了一声，没有再继续说话，算是默认了等待秦霄的解答。
“还请先生不吝赐教，为我等解惑！”
台下立刻有人按捺不住，恭敬地开口请求道。
其余的人也纷纷随声附和，态度恭谨。
高台上的秦霄见火候差不多了，这才淡然一笑，开口说道：
“诸位可还记得，我上次曾提及《九阴真经》等几部绝世武学，大家也一直对它们的下落感到好奇，说来也巧，这名震天下的《九阴真经》，恰好就与这两件神兵有着密不可分的关联。”
此话一出，犹如在滚烫的油锅里倒入了一瓢冷水，瞬间引爆全场，满堂喧哗！
"什么？倚天剑和屠龙刀，竟然还和传说中的绝世神功《九阴真经》有关？"
"这…这两者之间，究竟存在着什么样的联系？"
秦霄并未立刻回答，只是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动了一下身前古琴的琴弦，发出一声清越悠扬的琴音，刹那间，原本嘈杂喧闹的同福客栈大堂，便奇迹般地安静了下来。
只听秦霄不疾不徐地继续说道：
"这屠龙刀与倚天剑，虽然表面上看来是一刀一剑，形制不同，但实际上，它们本是同根同源。"
"因为它们，本是由同一柄更为古老、更为强大的绝世神兵，在熔炼之后，分别铸造而成的一刀、一剑。"
"而那柄原始神兵的主人，与贵派峨眉祖师郭襄女侠颇有渊源，因此在铸成之后，便将其中这柄倚天剑赠予了峨眉派，从此成为了峨眉派的镇派神兵，代代相传。"
"至于另一柄屠龙宝刀，则从此流落江湖，辗转于各方势力之手，每次现世，都会引发无数腥风血雨的抢夺。"
随着秦霄娓娓道来，抽丝剥茧。
众人也终于知晓了这段隐藏在刀剑背后，尘封了百年的秘辛。
"真没想到，这倚天剑与屠龙刀，竟然是源自于同一件神兵！怪不得江湖上总是将它们两者相提并论，原来竟有如此深厚的渊源！"
"此事若非秦先生今日揭露，恐怕将永远埋藏于历史尘埃之中，绝对算得上是江湖顶级秘闻了！"
"看来，连号称无所不知的百晓生都对此一无所知，果然还是秦先生见识广博，深不可测！那个百晓生，给秦先生提鞋恐怕都不配！"
听着耳边传来越来越多诸如此类的议论和贬低之言，百晓生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头顶青筋突突直跳，胸中的怒火几乎要沸腾爆炸。
但他还是强行压下了即将爆发的怒火，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冷声说道："秦公子这番关于刀剑来历的故事，确实是引人入胜，闻所未闻，但是，似乎还没有说到真正的重点。"
"你还是没有解释清楚，那柄屠龙刀，究竟是凭借什么，才能够拥有‘号令天下’的莫大威能！"
百晓生依旧不甘心地追问道。
他试图抓住这最后的一丝机会，凭此翻盘。
虽然连他自己都觉得，这种可能性已经微乎其微，但他还是想最后再挣扎一下。
百晓生这番话一出口，其余的人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没错，屠龙刀与倚天剑的来历固然令人震惊，充满了传奇色彩。
但他们这些人，尤其是那些胸怀大志、渴望权势的江湖枭雄们，更在乎的还是那句充满魔力的谚语。
号令天下啊！
试问这世间，又有谁不想成为那个能够号令天下、唯我独尊的人？
正因为这短短四个字所代表的无上诱惑，才使得屠龙刀每次出现，都会引发一场席卷整个江湖的大动乱，造成无数的死亡与伤痛。
"呵呵，问得很好！恭喜你啊，百晓生同学，看来你总算是学会如何抓住重点提问了！"
秦霄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合起手中的折扇，用扇骨轻轻敲击着桌面，不紧不慢地说道：
"诚然，一口兵器，若是想要名扬天下，锋利无双自然是它必须要具备的基本价值，但这绝不足以让它拥有‘号令天下’的资格！"
"而且，坦白地说，‘号令天下’这种事情，也绝非是任何一件所谓的神兵利器，单凭其本身就能做到的。"
"‘武林至尊，宝刀屠龙！’"
"此处的‘屠龙’，并非是字面意义上屠杀神龙的意思，而是——"
说到此处，秦霄蓦然抬手，指向了遥远的京城，也就是皇宫所在的方向，语气陡然变得铿锵有力，"而是——屠灭真龙天子，开创新的皇朝！"
"因此，这屠龙刀内所隐藏的秘密，其真正的价值，其实与江湖武林，并无太大关系！"
"什么？与江湖无关？"
"这…这又是什么意思？"
此言一出，登时在人群中引起了更大的轩然大波。
"秦先生，您就别卖关子了，快直说吧！"
台下的人群彻底按捺不住了，纷纷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此刻，就连百晓生也顾不上再去指责秦霄什么了，同样是满脸期待地等待着秦霄接下来的话语。
他心中隐隐有种预感，接下来的内容，恐怕将会彻底震动整个江湖，甚至可能改变未来武林的格局。
毕竟，这百年来，因为这柄屠龙刀而枉死的人，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看到成功吊起了所有人的胃口，达到了预期的效果，秦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随即朗声说道：
"所谓‘号令天下’，并非是屠龙刀本身拥有什么魔力，不过是因为在这刀身之内，另藏有玄机罢了。"
"其实说穿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那刀里面也没藏着什么惊天动地的宝藏，不过是几张薄薄的纸而已！"
"什么纸？什么样的纸张能有如此威力，足以号令天下？"
"难道…难道是某位前朝皇帝亲笔书写的传位遗诏？"
"或者是…记载着某种失传已久的绝世神功秘籍？"
台下的听众们立刻开始七嘴八舌地猜测起来。
但秦霄却只是带着一丝神秘的笑容，轻轻摇了摇头。
"都不是！"
"那刀身里面所藏之物，既非遗诏，也非神功，不过是一部足以运筹帷幄、决胜千里，能够号令千军万马的绝世兵书罢了！"
"而这部兵书，正是昔日那位精忠报国、百战百胜的一代军神，岳飞岳武穆，亲笔所著的兵法要诀——《武穆遗书》！"
"什么？兵书？竟然只是一部兵书？"
此言一出，台下不少江湖人士都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一部兵书固然珍贵，但对于他们这些只追求个人武力强大的江湖人而言，似乎并没有丝毫的实际价值。
但人群中，也有一些并非纯粹江湖出身，或是有着更大野心的人，立刻表示了理解。
"原来如此！怪不得！怪不得能有‘号令天下’之能！"
"岳武穆乃是一代军神，用兵如神，昔日曾率领岳家军南征北战，横扫天下，所向披靡。"
"他亲笔所著的兵法心得，若是能被人得去，仔细参悟透彻，定然能够造就出一位新的兵法大家，足以在乱世之中逐鹿天下，成就一番霸业！"
"只可惜啊…这等宝物，对我等只求快意恩仇的江湖草莽而言，却是没有丝毫用处！"
"哈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原来当初那么多人拼了性命去争夺的屠龙宝刀，里面藏着的秘密，竟然是一部对江湖人毫无用处的兵书！这…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啊！"
"真不知道那些因为争夺此刀而家破人亡、惨死刀下的冤魂们，若是泉下有知，得知这背后的真相后，会不会被活活再气死一次！"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客栈一个偏僻的角落内，一名衣衫褴褛、断了一臂、瞎了一只眼睛的落魄大汉，仅存的那只独眼之中，突然汹涌出浑浊的泪水，他猛地站起身，状若疯狂地嘶吼着。
"哈哈哈哈……造化弄人！真是造化弄人啊！"
"原来…原来当初我等拼死拼活、不惜一切代价想要抢夺的东西，竟然只是一部兵书！一部对我们毫无用处的兵书！"
"冤啊！真是天大的冤枉啊！"
他，正是昔日那场惨烈的屠龙刀争夺战中的幸存者之一。
为了那柄刀，他全家被仇敌灭门，师门上下被屠戮殆尽，最终却依旧未能得到宝刀。
本就因此事而心伤欲绝，痛不欲生。
如今再骤然听闻，那让他付出了一切代价的屠龙刀，其所谓的“号令天下”的秘密，竟然仅仅是因为刀中隐藏着一部与江湖武学毫无关系的兵书。
他多年来支撑着活下去的信念，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他也再没有心思继续留下来听书，口中狂笑着，状若疯癫地冲出了同福客栈，消失在暮色之中。
从此之后，这偌大的江湖之上，恐怕又要多出一个疯疯癫癫的可怜人了。
"原来…原来这一切的争斗与牺牲，到头来，不过是一场天大的误会，一场虚无的空梦！"
"为了一份对我们江湖人毫无用处的兵书，竟然争抢了上百年，多少英雄豪杰因此家破人亡，宗门覆灭，尸骨无存，到头来…却又是为了哪般？"
"可笑！真是太可笑了！可悲！可叹啊！"
台下的人群中，不断发出各种饱含惋惜、愤怒与无奈的感叹，更有不少人捶胸顿足，痛哭流涕。
显然，他们之中也有不少人，是当年那场屠龙刀争夺战的受害者，或是受害者的亲友。
而百晓生此刻，也完全呆愣在了原地，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他的双眼失去了焦距，脑中一片空白。
屠龙刀背后隐藏了百年的秘密，竟然真的被眼前这个年轻的说书人秦霄掌握了。
而且，他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将这个秘密彻底地公之于众。
连如此隐秘、牵扯如此之广的事情他都能知晓得一清二楚，那这天底下，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这个念头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攫住了百晓生的心脏，让他从头到脚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他再次望向秦霄的目光之中，已经不由自主地多出了几分深深的畏惧。
而在同一时刻，秦霄的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也随之如约响起。
【叮！恭喜宿主成功曝光江湖重大秘辛‘屠龙刀’之秘，引发全场震惊，舆论哗然，特此奖励人气值2000点。】
【宿主当前总人气值已达9500点，距离下次升级仅一步之遥，请再接再厉！】
"看来，等这次说书结束，积攒的人气值，定然能够再次突破一万大关！"
秦霄在心中默默计算着，暗自想道。
揭露这些江湖隐秘，不仅能得到系统直接的奖励，还能快速积累大量的人气值，可谓是一举两得。
而他脑中所知晓的各种江湖秘辛，可远远不止这一件两件那么简单。
想到此处，即便是以秦霄的心性，内心深处也不由得隐隐感到一丝亢奋。
……
"就算…就算你说的屠龙刀之事是真的，那…那与之齐名的倚天剑，又是怎么回事？难道里面也藏着兵书不成？"
百晓生虽然心中已经对秦霄产生了难以言喻的畏惧之情。
但他骨子里的骄傲，还是让他不甘心就此彻底落败，于是强撑着再次追问道。
他此言一出，原本还沉浸在屠龙刀秘密所带来的震撼中的众人，立刻又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倚天剑上，纷纷将目光投向了台上的秦霄。
没错，兵书虽然对于逐鹿天下的枭雄而言价值连城，但对于绝大多数只关心武功强弱的江湖人来说，确实没什么用处。
如果那柄与屠龙刀齐名的倚天剑里面，也藏着什么兵书之类的东西，那未免也太没意思，太令人失望了。
面对众人充满疑问和期待的目光。
秦霄只是淡然一笑，从容说道："我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这两件神兵，都与失传已久的绝世神功《九阴真经》有关。"
"既然屠龙刀内藏着的是兵家至宝《武穆遗书》！"
"那么这柄倚天剑内所藏之物，自然便是那部令无数武林人士梦寐以求的武学宝典——《九阴真经》！"
‘九阴真经’这四个字一经出口，犹如平地惊雷，登时再次引爆全场，满堂哗然！
台下的观众们纷纷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激动之色，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尤其是那些终其一生都在追求更高武学境界的江湖豪客们。
如今骤然听闻，传说中足以引得五绝争夺的天级武功《九阴真经》，竟然就藏在峨眉派的镇派之宝倚天剑之内，所有人都感到心头一阵狂热，满心激动，惊呼赞叹之声不绝于耳。
但秦霄的话语，却还没有说完。
"‘倚天不出，谁与争锋！’"
"这句口号，说的便是倚天剑内所藏的绝世武学，其威力之强，练成之后足以一人独斗千军万马，于万军从中取上将首级，甚至能够正面对决训练有素的大军！"
"而且，这倚天剑内，除了藏有包罗万象的《九阴真经》之外，还同时藏有另外一门至刚至阳的绝世掌法，其阳刚之力，足以比肩甚至超越铁血大旗门的‘霸绝人间掌’、移花宫的‘移花接玉’以及大宋丐帮威震天下的盖世神功！"
"甚至，单论掌力之刚猛霸道，可能还要更强上一筹！"
此话一出，台下的气氛变得更加狂热和激动了。
"什么？竟然还有一门天级掌法？"
"我的天！竟然能与移花宫二宫主的移花接玉、铁血大旗门门主的霸绝人间掌相提并论，甚至可能更强？这…这究竟是什么掌法？竟有如此恐怖的威力！"
台下众人议论纷纷，看向秦霄的目光中充满了灼热与渴求。
在众人殷殷期盼的目光注视下，秦霄再次悠然地抿了一口茶水，清了清嗓子，这才继续用那清晰而富有磁性的声音说道："那另一门隐藏在倚天剑中的绝世武功，便是——降龙十八掌！"
降龙十八掌！
"什么？降龙十八掌？那不是丐帮失传已久的镇帮绝学吗？"
"没错！我大明丐帮早已失传了上百年的无上掌法，怎么会出现在峨眉派的倚天剑之内？这…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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