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8章 爱即是意义
梣没有去问什么‘还有没有其他解决方法’亦或者‘我不要你离开’这种傻话，不管是她还是苍也都清楚，兽的存在究竟有多么难缠。
哪怕是独立于七大人类恶之外的异闻带之兽，其存在的根本也早已与异闻本质绑定，要想将其解决，唯一的方法就是从根本上断绝这个异闻带出现。
可这样一来，她们那么几千年来的付出又算什么？
为此而牺牲的一切和成为兽的下场又算什么？
因此，从发觉体内的诅咒与恶意开始异变为兽开始，苍也就已经做好了决定。
不管是以丈夫还是父亲的角度，他都要承担起男人的责任，将整个世界的恶意与黑暗由自己背负，留给梣和其他人的，只有延伸的光明未来。
也因此，彼此相拥着良久，梣才擦干眼泪，轻声询问。
“即便这样做真的给不列颠带来了新生，可没有你的世界，没有你的理想国，真的有意义吗？”
梣抬起头，看着苍也，从成为妖精妃来的第一次，她的眼底出现了一抹迷茫，为自己的选择和决定，为迄今为止的一切和那个未来产生了一抹怀疑。
如果连那个自己爱着和深爱着的人都为了自己这个理想而不在了，那么这个理想，真的还能被称之为理想吗？
梣犹记得在很久很久以前，他们还处于雨之国的蒙荫下的时候，她的愿望是能建立起一个允许善人，允许自己的丈夫和自己存在的国家，可如果这个国家的建立是在失去他的前提下，那么这一切究竟………………
“能够让你的理想实现，这就是意义。”
苍也抬手按住梣的唇，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看着自己怀中美丽动人，一如初见般惊艳的妻子，苍也轻笑道。
“理想之所以能被称之为理想，不就是因为它的存在是人们的内心所向，是推动着我们前进的目标和动力吗？倘若如果因为一些挫折就要放弃和更改理想，那又怎么能面对当初许下这个愿望的自己呢？”
“失去你，对于我来说可不仅仅只是挫折那么简单。”
梣与苍也对视，轻声呢喃道。
“可如果因为我，而让你改变了理想，或者选择放弃坚持了那么久的愿望，这样又真的好吗？”
苍也挑起梣的下巴，使她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说道。
“别忘了，我们是爱人，是彼此的唯一，我们的爱之间并不需要迁就或是退让，而是相互成就。对于我来说，能够亲手成就你的梦想，这一切就都值得，也有意义。”
听到苍也的回答，梣不由怔怔的看着他，嘴唇嗫嚅着，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苍也用一个绵长的吻将话语堵了回去。
1600年的孤独与思念，此刻全部化在了这个饱含爱意的吻中，梣只是颤抖了一瞬，便选择以更加热烈的吻来回应这份感情。
苍也推着梣，将她压在王座上，用行动来昭示他们之间的情感与那炽烈的爱。
漫长的难舍难分后，苍也看着衣衫不整，被自己吻的脸色泛红，整个人都带着别样诱惑力的梣，忍不住轻笑出声。
随后他俯身，将脑袋搁在自己妻子的香肩上，温声开口，既像是在发誓，也像是在保证道。
“放心吧，梣，可别忘了我可是生命母神的孩子，死亡对于我们而言只是暂时的分别，就算最后我真的死去了，也请相信在不久的将来，我们还会再见的。”
闻言，梣的睫毛微微一颤，良久，她才轻声回答道。
“………嗯，我相信你。”
与其将自己的心沉寂在悲伤之中，梣更愿意相信他的话，使自己的一颗心免于哀伤，而是心怀希望并等待。
不过至少在现在，她还拥有着他，而他也依旧在自己的身边。
梣同样回抱住苍也，如此想着。
而在简单的温存一番后，梣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
“那个阿尔托莉雅是怎么回事？我听芭万.希说，你教了她卢恩魔术，难道你也做了她的老师吗？”
闻言，苍也表情凝滞了一瞬，心中不由感慨，这个‘也’字实在是用的太妙了，几乎是直接把梣的不满和在意说了出来。
不过面对梣的询问，苍也还是如实说道。
“嗯，她的身份你应该也知道了吧，就是继你之后的，阿瓦隆派出的又一位乐园妖精，如果按照这个观点来看，她应该可以算作是你的妹妹，就像泛人类史的你们一样。”
“呵，我可没有承认这个妹妹。”
闻言，梣只是撇了撇嘴，语气有些不爽的说道。
“那你对她到底是什么态度？别告诉我，你也像对我一样，把她当成泛人类史的阿尔托莉雅了。”
根据摩根的记忆，梣是知道在泛人类史里，不管是她（摩根）还是阿尔托莉雅都是不可救药的爱上了苍也，并由此有着些许隔阂的。
尽管在那次黄昏后，她们便冰释前嫌，成为了真正的姐妹，可这不意味着在苍也的问题上她们也能毫无心理负担的共侍一夫了。
而为了避免在自己身上也发生和泛人类史相似的情况，所以梣必须要知道苍也对这个异闻带的阿尔托莉雅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闻言，苍也无奈，却也只好如实回答道。
“不是你想的那样，卡斯特虽然得确对应着泛人类史的阿尔托莉雅，可她们两个并不是同一个人，就像你与摩根大人一样。”
“现在的我对他，得确是纯粹的师生情要更多一些，教导她魔术是因为她完全就没学过这方面相关的知识，陪伴旅行则是因为。”
说到这里，苍也顿了顿，但在梣的注视下，还是缓缓说道。
“她是我最后，也是最终的保障。”
“什么意思？”
闻言，梣再次一愣，但她同样聪慧，很快就联想到了什么。
“你该不会是指…………”
“没错，就如你想的那般，与其说我是终焉，倒不如说卡斯特才是庇护这个不列颠，决定走向的最后钥匙。”
苍也点头，略带愧疚的轻声道。
（还有一章，大家放心，作为救赎之兽，牢苍会拯救所有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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