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9章 登顶帝位,苏离的决战演讲
第789章 登顶帝位,苏离的决战演讲
艾尔斯贝丝说完将紫晶法杖往地上一顿。
「我很想投你一票。但每次想到你在努恩城用末日火箭炸我,我就生气。」她偏头看向坐在威斯特领高背椅上的奥托·冯·卡佩伦。
「而且按照帝国的传统,选帝侯会议至少要有两名候选人。既然菲丽丝已经提名了苏离,那我就推选威斯特领选帝侯——奥托·冯·卡佩伦阁下。」
奥托停下了拨弄念珠的手指。他抬起头,用那双温和而沉稳的眼睛看了看艾尔斯贝丝,又看了看苏离,然后苦笑了一声。
「墓园玫瑰大公,您太抬举我了。我是教会出身的大主教,不是将军,不是元帅,更不是能在战场上与可汗正面交锋的战士。」
「我的兄长赫尔曼是骑士,我不是。我这一生都在修道院里研究神学典籍,在教堂里为信徒祈祷,在墓地里为死者诵经。我能治理好威斯特领,但治理整个帝国—这不是我的职责,也不是我的能力所在。」
苏离将目光从奥托身上移开,重新扫过圆桌旁的每一位选帝侯,问道:「那么,还有其他人被提名吗?如果没有人再提名新的候选人,我们就开始投票。」
议会大厅里安静了好一会儿。没有人再开口。苏离微微点头,重新坐回那把刻著边境亲王领符文的高背椅。
「那么,候选人只有两位。现在开始投票。」
菲丽丝第一个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在烛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嘴角微微上扬,语气从容而郑重:「苏兰德选帝侯,菲丽丝·冯·苏兰德,投票苏离冯·紫荆花。」
苏纳·冯·紫荆花从帝国皇家军事学院院长的席位上站起来。他穿著那件洗得发白的深蓝色学院长袍,面容清瘦而温和,但脊梁挺得笔直。
「帝国皇家狮鹫军事学院,苏纳·冯·紫荆花,投票苏离·冯·紫荆花。」他没有多说一个字,重新坐回椅子时手指在桌面下轻轻攥紧了长袍的边缘。
苏离看著父亲坐回席位,嘴角微微上扬。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黑森领那座城堡里,铁腕宰相奥利弗跟他说的一段话。
「权力是自下而上的,不是自上而下的。不是因为你是皇帝,所以你有权力。是因为你有权力一你有军队,有盟友,有粮食,有神器,有所有愿意为你而战的人所以你才是皇帝。」那时候他还不太懂这句话的全部含义。现在他懂了。
他目光扫过每一张举起的手。
很多人以为,皇帝之所以尊贵,是因为他坐在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上。因为是皇帝,所以有权力发号施令:因为是皇帝,所以有资格统领万军:因为是皇帝,所以矮人至高王会尊敬他,震旦龙子会信任他,基斯里夫女沙皇会愿意与他并肩作战。
但事实正好相反。不是因为坐在这个位置上所以拥有权力一而是因为拥有权力,所以才有资格坐在这里。权力从来不是自上而下的授予,而是自下而上的汇聚。
今天选帝侯议会投出的每一票,都不是在授予他权力一而是在确认一个已经存在的事实。
这个事实就是,在旧世界对抗混沌的战争中,只有他才能带领所有人打赢这一仗。
阿尔布雷希特从座位上站起来,将手中的银杯搁在桌上,用那双圆滚滚的眼睛看著苏离,脸上依旧挂著那种商人式的精明笑容,但语气比平时真诚了几分。
「塔拉贝克领选帝侯,阿尔布雷希特·冯·塔拉贝克,投票苏离·冯·紫荆花。
我的要求不多—只希望新皇帝陛下在决战时,能把战线死死挡在瑞克河北岸。塔拉贝克平原的麦田和玫瑰园,经不起第二轮混沌铁蹄的践踏了。只要你能做到这一点,塔拉贝克领的粮食和葡萄酒,永远优先供应联军。」
斯提尔领选帝侯阿尔贝里希将空杯搁在桌上,用那双被烈酒和战火磨砺得冷硬的眼睛看著苏离,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
「斯提尔领选帝侯,阿尔贝里希·克劳狄乌斯·洛夫,投票一苏离·冯·紫荆花。」他只说了自己的名字和投票对象,便重新靠在椅背上,沉默得像一块石头。
阿瓦兰领选帝侯利奥波德从座位上站起来。这位曾经意气风发的王子如今已经成熟了许多,也沉默了许多。
他的深蓝色选帝侯长袍袍角绣著阿瓦兰领的金色麦穗纹章,纹章边缘被战火灼得焦黑。
「阿瓦兰领选帝侯,利奥波德·冯·阿瓦兰,投票苏离·冯·紫荆花。阿瓦兰领失去了旧都,失去了大半个领地。但阿瓦兰领还活著。只要新皇帝陛下能带领我们打赢这场仗,阿瓦兰领愿意将泰拉布海姆的废墟作为决战的战场—我们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但我们还有可以牺牲的。」
白狼骑士团大团长埃里克·海尔伯格用还能动弹的右手握紧战锤,锤头上的符文在烛光下自行亮起,泛著极淡的白金色微光。他站起身来,声音沙哑而坚定。
「米登领代表,白狼骑士团大团长,埃里克·海尔伯格,投票——苏离·冯·紫荆花。格拉夫皇帝在遗书中将米登领的选帝侯票和皇帝玉玺一并交给了你。米登领遵从皇帝的遗命—也遵从我们自己的选择。我们在你身上看到了白狼的影子。」他朝苏离行了一个白狼骑士团的军礼,绷带上渗出新鲜的血迹。
半身人长老杰罗·快活脚从座位上站起来。
「穆特领长老,杰罗·快活脚,投票——苏离·冯·紫荆花。半身人在这场浩劫中失去了很多,但我们没有失去对帝国的忠诚。苏离阁下在黑火平原上给半身人后勤车队派了整整一支骑兵护卫那是半身人历史上第一次有选帝侯专门为我们的车夫派护卫。这份情谊,半身人不会忘。」他坐回椅子时悄悄用缠著绷带的手指擦了擦眼角。
艾尔斯贝丝将紫晶法杖从地上拔起,横在身前。她看著苏离,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语气依旧是那种空灵的平静,但措辞间没有了之前的尖锐。
「威森领代表,艾尔斯贝丝·冯·德拉肯,投票——苏离·冯·紫荆花。我还在生气。不过一码归一码一你在努恩城下斩了可汗,替威森领收回了那座城市。这份人情我还没还。另外你欠我的新法袍。」她将法杖收回身侧,重新坐下。
索尔格林·负怨者将葛林姆尼尔之锤举过头顶。
「群山王国至高王,索尔格林·负怨者,代表帝国矮人,投票一苏离·冯·紫荆花。矮人的票,今天第一次投。这一票投给一个跟我们一起扛过绿皮、杀过鼠人的人类盟友—也投给旧世界未来的皇帝。」
帝国国教仅存的三名主教中,最年轻的那位—斯提尔领密林教区的主教—代替沉默的首席主教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瑞德玛教会,投票—苏离·冯·紫荆花。教会在这场浩劫中犯了很多错误。我们希望在新皇帝的带领下,教会能重新找回数千年来侍奉帝国的初心。」
烈阳女神教会的席位空著,苏离代投了那一票。苏纳·紫荆花已投过帝国皇家军事学院的一票,无需再投。埃里克·海尔伯格也已代表米登领投过一票,无需再投。
苏离从高背椅上站起来,双手平放在圆桌边缘。议会大厅的穹顶上,那幅描绘帝国建立之初十二位选帝侯共同宣誓的彩色玻璃画在烛光中流转著柔和的光晕,双头鹰旗在圆桌上方的旗杆上安静地垂落。
全票通过。没有反对,没有弃权,没有人在最后一刻站起来试图推翻结果。
索尔格林将战锤重重顿在石板上,锤头上的符文同时亮起,暗金色的光芒在议会大厅的穹顶下炸开。他用矮人语朝门外吼了一声,那扇青铜大门被两名碎铁勇士从外面推开。
门外的走廊里,不知何时已经挤满了人一从金流城赶来旁听的帝国贵族,从前线赶回来见证这一刻的联军将领,从城墙上悄悄溜下来的守军士兵。他们推推搡搡地挤在门口,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望向圆桌的方向。
索尔格林转身朝他们吼道:「还愣著干什么?把消息传出去!告诉所有人—金流城议会选了新皇帝!群山王国认可了他!震旦的龙子认可了他!基斯里夫的女沙皇认可了他!告诉你们的士兵,告诉你们的敌人,告诉所有还在犹豫要不要跟混沌拼命的人一帝国有了新皇帝,旧世界有了新领袖!他的名字叫苏离·冯·紫荆花!」
门外的欢呼声如同决堤的洪水,沿著金流城所有的街道一路蔓延出去,在瑞克河两岸回荡,在塔拉贝克平原的麦田上空飘荡,越过北方那片被圣火与硝烟覆盖的丘陵,一直传到努恩城废墟中那些还在清理战场的士兵耳中。
索尔格林将战锤往地上一顿,锤头与石板碰撞时迸出的暗金色火星还在空气中飞舞,他便已经转过身,用那双被岁月磨砺得深邃的眼睛看著苏离,用不容商量的语气说道:「加冕仪式,就在今天。终末危机还在烧,混沌大军还在瑞克河北岸集结,我们没有时间铺张浪费。但帝国不能没有加冕—士兵们需要看到新皇帝站在他们面前,盟友们需要看到一个被正式加冕的皇帝,而不是一个只存在于选票上的名字。」
阿尔布雷希特立即接口。这位塔拉贝克领选帝侯在仪式筹备上有著令人咋舌的效率,他拍了两下手掌,几名侍从便从侧门鱼贯而入,手中捧著从金流城大教堂取来的加冕礼器。
那顶帝国皇冠被从天鹅绒衬垫上取下,放在圆桌正中央。皇冠由精金打造,冠沿刻著十二位初代选帝侯的名字,冠顶镶嵌著一颗拳头大小的双尾彗星钻石,在烛光下折射出炽白色的光芒。
与皇冠并列的是一柄由帝国矮人工匠在数千年前为开国皇帝铸造的礼仪佩剑,剑身上刻著「团结即力量」的帝国箴言,剑柄缠绕著代表每一位选帝侯领的纹章丝线,有些已经褪色,有些已经断裂,但仍有几条在烛光下泛著微光。
加冕仪式的地点选在金流城大教堂前的中央广场。这座教堂是塔拉贝克领最古老的建筑之一,据说是帝国建立之初由一位放弃了群山王国爵位的矮人工匠大师亲手设计建造的,地基用的是从瑞克河底开采的花岗岩,门楣上刻著矮人符文与瑞德玛圣徽交织的浮雕。
当苏离从教堂正门走出时,广场上已经挤满了人。他们当中有从金流城本地赶来的市民,有从努恩城前线撤下来休整的伤兵,有从前线赶回来见证这一刻的联军将领,还有那些挤在广场边缘、踮起脚尖试图看清新皇帝面容的孩子。
教堂钟楼敲响了十二声钟鸣,那钟是帝国建立之初由矮人工匠铸造的,每一次敲响都能让瑞克河对岸的塔拉贝克平原上的麦田震颤。十二声钟鸣过后,阿尔布雷希特作为选帝侯会议推选的临时司仪,将帝国皇冠双手捧起,举过头顶。
苏离单膝跪在教堂门前的石阶上。按照加冕仪式的传统,新皇帝必须在选帝侯会议全体代表的注视下,由一位选帝侯亲手将皇冠戴在他头上。
但今天,没有一位选帝侯上前。阿尔布雷希特捧著皇冠站在原地,索尔格林·负怨者将战锤拄在地上纹丝不动,妙影与昭明站在客席的位置上安静地注视著。
最终走上前的是苏纳·紫荆花帝国皇家军事学院院长,苏离的父亲。他从阿尔布雷希特手中接过皇冠,站在苏离面前,用那双与苏离相似的眼睛注视著自己的儿子,然后将皇冠稳稳地戴在了苏离头上。
苏离站起身来,转身面向广场上的所有人。他拔出那柄象征著帝国团结的礼仪佩剑,将剑尖指向天空。广场上所有人同时跪伏在地。然后他开口了,声音穿透了钟楼的余韵,清晰地传遍了整座广场。
「以瑞德玛与尤里克之名,以烈阳女神与白狼之神的名义,以在座每一位选帝侯、每一位选举人、每一位士兵和每一位领民的名义一我,苏离·冯·紫荆花,在此接受帝国皇冠,继位为皇帝。」他停顿了一下,按照加冕仪式的流程,依次念出那些已经传承了数千年的加冕誓词。但念完最后一句誓词之后,他没有立刻宣布加冕完成,而是将佩剑收入鞘中,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格拉夫曾经跟我说,活人比死人难做得多死人只需要死一次,活人得每天早起,处理军务,喂饱几十万张嘴,还得跟矮人、精灵、震旦人扯皮。他说这就是他把皇位留给我的原因,不是什么天命所归」的漂亮话。」
「今天我站在这里,不是为了成为高高在上的统治者。我站在这里,是为了完成他没完成的那一剑。」
广场上的所有人同时低下了头。白狼骑士团大团长埃里克·海尔伯格用还能动弹的右手在胸口画了一个狼头,那是在向格拉夫致敬。
苏离将礼仪佩剑收入鞘中,双手按在剑柄末端,目光扫过广场上跪伏的人群。钟楼的余韵还在瑞克河上空回荡,塔拉贝克平原的麦田在午后的阳光下泛著金色的波浪。
「今天,我在金流城加冕。金流城—塔拉贝克河与瑞克河交汇的地方,帝国南方的粮仓,联军后勤的生命线。阿尔布雷希特选帝侯刚才在会议上恳求我,把战线死死挡在瑞克河北岸,不能让混沌的铁蹄踏进塔拉贝克平原。我答应了他。但我要做的,不只是挡住混沌我要向北进军,在泰拉布海姆,与永世神选决一死战。」
人群中泛起一阵细微的骚动。泰拉布海姆那座被死亡之风腐蚀的帝国旧都,如今是吸血鬼伯爵曼弗雷德的巢穴,也是永世神选南下必须拔除的最后一颗钉子。
「泰拉布海姆已经不再是我们记忆中的那座城市。死亡之风侵蚀了它的每一寸土地,活人踏入城中便会被抽干生命力。曼弗雷德·冯·卡斯坦因正盘踞在那里,用他的吸血鬼腐蚀对抗永世神选的混沌军团。」
「我知道你们很多人不信任他—我也不信任他。但在这场终末危机面前,他挡在了混沌南下的必经之路上。我们需要他在那里,我们需要那座城市作为决战的第一道屏障。」
他略微停顿,握紧剑柄。
「格拉夫在米登海姆城下劈开了艾萨瓦的铠甲,证明了永世神选不是无敌的。但他没能劈下那一剑——因为他不够强。现在,轮到我来完成那一剑。」
「我手里有五件神器,身后有旧世界前所未有规模的联军,身旁站著矮人至高王、震旦龙子与基斯里夫女沙皇。根须巨蛇莱笛夏琛已经在泰拉布海姆地下的亚空间裂隙中扎根,它的秩序脉冲会周期性干扰混沌之风。我们会在脉冲峰值的那一刻发起总攻一在混沌赐福被削弱、恶魔投影大面积消失的那一刻,将永世神选斩于剑下。」
他松开剑柄,抬起右手,指向北方。
「但在决战之前,我们还有两件事必须完成。第一一泰格里斯和希露德还在德拉克瓦尔德森林以北的荒原上,带著残军且战且退。派出一支接应部队与他们会合,将他们安全带回联军大营。泰格里斯一旦归队,白塔法师团和精灵远征军将在决战中发挥不可替代的作用。」
「第二一联军主力即刻向北推进至瑞克河北岸,在塔拉贝克平原北端展开阵线,等待泰格里斯与精灵远征军归队,然后全军北上,兵临泰拉布海姆。」
他收回手,重新按在剑柄上,自光最后一次扫过广场上所有的人。
「加冕仪式到此结束。诸位战场见。」
加冕仪式结束后不到一个时辰,苏离便召集了所有联军将领,在金流城大教堂的侧厅里展开了决战的军事部署。
侧厅中央摆著一张从塔拉贝克领选帝侯府邸搬来的长桌,桌上铺著瑞克河北岸至泰拉布海姆的军用地图。
妙影站在长桌对面,用指尖点著泰拉布海姆南部那片被标记为「平原」的广阔区域。
「你不打算依托城池防守?泰拉布海姆虽然被死亡之风腐蚀,但城墙还在,矮人工程师可以加固。努恩城刚被我们收复,城中残存的防御工事也可以作为第二道防线。你选择在平原上与艾萨瓦正面决战—为什么?」
「因为城池能给我们优势,但不足以让我们驰骋。」苏离抬起手,指尖在泰拉布海姆南部的平原上画了一个圈,「努恩城的巷战打了多久,你们都清楚。每一栋废墟都是堡垒,每一条巷道都是伏击圈—鼠人确实被我们清剿了,但那是用几十万联军的伤亡换来的。」
「如果我们把决战放在城里,混沌军团会比鼠人更难对付一—恐虐的放血鬼在狭窄的巷道中更容易发挥他们的斩首能力,纳垢的瘟疫食人魔在封闭空间中喷吐的毒雾更难被驱散,奸奇的术士在废墟中布置的魔法陷阱更难被发现。」
「而且最重要的是——骑兵在城里跑不开。焰阳骑士团的冲锋需要开阔地,基斯里夫翼骑兵的穿插需要开阔地,震旦铁雹统手和矮人加农炮的火力覆盖需要开阔的射界。把几十万联军塞进一座城市,等于自断手脚。」
「但平原决战也有风险。」昭明将双臂交叠在胸前,「混沌军团的数量远超我们,在平原上展开阵型,我们的侧翼会被库尔干骑手包抄,正面会被瘟疫食人魔和混沌巨人碾过来。没有城墙挡著,我们的步兵阵线能不能扛住第一波冲锋?」
「能扛住。」苏离将双手按在地图边缘,「因为我相信人类的精神意志,才是这场决战的决胜关键。在米登海姆城墙上,我见过白狼骑士团的士兵在圣火熄灭之后仍然死战不退—不是因为城墙有多高,是因为他们相信格拉夫站在他们身后。」
「在努恩城下,我见过焰阳骑士团被末日火箭轰炸之后仍然发起冲锋一不是因为他们的盔甲有多厚,是因为他们相信我们能赢。在泰拉布海姆的废墟中,我见过阿瓦兰领的守军在瘟疫和饥饿中坚持了半年,手中的断戟仍然指著北方。」
「这座城给了他们庇护吗?没有。那座城给了他们希望吗?也没有。让他们坚持下去的从来不是城墙,是精神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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