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7章 奇幻的基斯里夫与元素巨熊
第787章 奇幻的基斯里夫与元素巨熊
「托尔誓言兄弟。」苏离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眉头微微挑起，「那位雷神托尔的信徒？」
卡捷琳微微点头，说道：「这个名字在基斯里夫流传了数千年，比帝国的建立更古老。但请诸位不要误会—我们的托尔，与帝国神话中的雷神并非同一位神明。」
「帝国的雷神是瑞德玛教会在南方的教义中逐渐形成的神格形象，祂掌管雷电与战争，在帝国境内被广泛崇拜，尤其是在塔拉贝克领和斯提尔领的山区。」
「但基斯里夫的托尔不同。我们的托尔早在古圣降临这颗星球之前便已存在于悲鸣山脉以北的冻土深处，他是冰雪女神之下的雷电之神，掌管暴风雪中的闪电与雷鸣，是基斯里夫最古老的战士之神。」
「他的形象不是手持战锤的南方武士，而是一位身披冰甲、骑乘冰霜巨熊的北方战士，双眼燃烧著幽蓝色的极寒雷光。」
「托尔的力量与基斯里夫的冻土血脉相连，与冰原上的暴风雪同在。在基斯里夫，托尔的信徒被称为雷裔」」
「他们是世代传承的战士家族，每一代都会选出最优秀的战士结为誓言兄弟，以托尔之名宣誓并肩作战。在血祭冰原上，当我率领翼骑兵冲入斯卡布兰德的放血鬼军团时，是托尔誓言兄弟守住了我的左翼，顶住了恐虐神选的正面冲锋。」
「他们的冰斧劈碎了无数放血鬼的颅骨，极寒雷光在战场上炸裂。那一战，一位誓言兄弟被嗜血狂魔咬断了右臂，他的兄弟替他挡住了致死的斩击，用冰斧劈开了那头恶魔的胸腔。」
「战斗结束后，断臂的骑手拒绝退役一他说他的誓言还没完成，他的兄弟还在战场上，他不能一个人回去。按照托尔的教义，誓言兄弟之间的承诺是神圣不可违背的—违背誓言者，死后将无法回归雷裔祖祠，灵魂会被永世放逐在冰原上。」
托尔誓言兄弟在基斯里夫的地位，大概类似于帝国的狮鹫骑士或者半狮骑士。
但作为顶级的肉搏骑兵、冲锋骑兵，托尔誓言兄弟骑士又比普通的半狮骑士强大太多了。
半狮鹫骑士的主要特性是迅捷反击，也就是敌人攻击它的时候，它能迅速地发起反击。
这明显还是处于物理范畴之内。
卡捷琳郑重地说道：「而托尔誓言兄弟最强大的能力，不是他们的冰斧有多锋利，也不是他们的战熊有多凶猛—而是他们能召唤雷电。」
「每一位雷裔战士在成年时，都会在暴风雪中独自前往悲鸣山脉最高处的托尔祭坛，在那里向托尔献上自己的誓言。如果誓言被接受，托尔会在暴风雪中降下一道雷电，将战士的冰斧淬炼成「雷击之斧」。」
「那把斧头从此与战士的灵魂绑定一—只要战士还活著，斧头就能在战斗中召唤雷电。当誓言兄弟在战场上同时举起冰斧，向托尔发出战吼时，天空会降下雷霆，沿著斧刃劈向敌军阵线。」
「雷电落地的瞬间，方圆数十尺内的恶魔会被雷光灼烧，步兵会被震飞，骑兵的战马会被惊得失去控制。那头嗜血狂魔就是被雷击劈碎了颅骨一不是斧头劈的，是托尔的雷」
。
「更重要的是，这道雷光对恶魔有一种特殊的杀伤效果致盲。混沌恶魔在亚空间中沉沦了上万年，它们早已习惯了混沌之月那永恒的暗红色光晕，习惯了次元石那病态的惨绿色萤光。」
「但托尔的雷光是幽蓝色的极地之光那是基斯里夫永冻冰原上最纯粹的冰原极光，是从未经过任何混沌污染的自然之光。恶魔的眼睛无法适应这种光，被雷光正面照射的恶魔会陷入短暂的失明。」
「对于恐虐的放血鬼来说，失去视力意味著它们无法精准地砍中目标——放血鬼的战斗风格极度依赖视觉定位，它们的每一次挥砍都精确到毫米。」
「一旦失明，它们的战斗力会急剧下降。对于纳垢的瘟疫食人魔来说，失明意味著它们只能用蛮力胡乱挥舞巨镰，很容易误伤身边的友军。」
苏离靠在椅背上，指尖在戴斯神剑的剑柄上轻轻敲了两下，语气里带著几分赞叹：「致盲。这种能力我们帝国的骑士也有—焰阳骑士团在发起冲锋时，便能用圣光致盲对手，降低敌军的近战水平。」
「那是烈阳女神赐予焰阳骑士的祝福——冲锋时圣徽上的圣火会在瞬间爆发，形成一道足以照亮整片战场的金色闪光。」
「被这道闪光照到的敌人，视力会在几息之内被完全剥夺，敌人的攻击会失去精准度，防御会出现致命的空隙。」
「在黑森领与恐虐神选斯卡尔·血怒的那场战斗中，焰阳骑士团的分团日冕骑士团就是靠这一招，在冲锋时致盲了他的整个放血鬼前锋，将斯卡尔的近战能力从神选级硬生生拉到了冠军级的程度。」
「一头神选级嗜血狂魔被致盲后，砍不中目标，劈不开盾墙，只能靠蛮力胡乱挥舞巨斧——然后被我们的战士前赴后继地推倒。这就是致盲在战场上的真正价值。」
「它不是直接杀伤，但它能让最强的敌军在关键时刻失去战斗能力。而托尔誓言兄弟一如果他们的雷光致盲效果能达到焰阳骑士团的水平，那就意味著每一位誓言兄弟都至少是帝国顶级骑士团级别的战力。」
「如果考虑到他们的雷光还附带范围攻击一雷电落地的瞬间能灼烧周围数十尺内的恶魔，群体致盲的效果比焰阳骑士团更广那在某些战术场景下，他们甚至可能尤有过之。」
他偏头看向卡捷琳，语气里那份赞叹不加掩饰：「陛下，您这次带来了多少托尔誓言兄弟？」
卡捷琳将冰晶法杖收回身侧，冰蓝色的眼眸平静地迎上他的自光。
「我带来了一千名这样的怪兽骑兵，是基斯里夫最顶级的骑兵。」
苏离微微点头。这个数字让他对基斯里夫的国力有了一个更清晰、更直观的判断。
一千名能召唤雷电、致盲敌军的怪兽骑兵——这已经不是一个北方小国在绝境中勉强拼凑出来的援军了，这是一支足以在关键时刻改变战局的精锐力量。
基斯里夫的军事总实力，大约相当于帝国境内两个选帝侯领，或者一个强大的选帝侯领。
卡捷琳接著骄傲地说道：「除了翼骑兵、冰雪禁卫、战熊骑手和托尔誓言兄弟，我还带来了两种基斯里夫最极端的兵种—克萨战士与元素巨熊。先说克萨战士。」
她的语气依旧清冷，但语速略微放缓，像是在讲述一段既让她骄傲又让她头疼的历史。
「克萨是基斯里夫的常备军，也是我麾下数量最多的兵种。他们持斧配弓，徒步作战。克萨起源于一个作为雇佣兵为戈斯潘达人作战的昂戈尔部落。」
「因此，加入克萨在基斯里夫被视为放弃其他社会关系和身份，也是逃避艰难过去的一种方式。征兵官们接受任何能通过健康测试的人一我的父亲鲍里斯沙皇在位时曾颁布赦令，新克萨在加入军队之前所犯下的任何罪行都将被一笔勾销。」
「当然，这种赦免并不适用于成为克萨之后再犯的罪行。这意味著当代的克萨军团中既有昂戈尔人也有戈斯波达人，有相当多的罪犯、无所事事的幼子和一般意义上的麻烦制造者。」
「这种构成方式意味著他们在休假期间的名声比大多数士兵还要差。掌管军纪的波耶贵族们从不公开记录因杀害平民而被处决的克萨人数，因为那些数字实在太尴尬了。」
「但另一方面，他们在战场上极其有效。因为他们在战场战术和演习中不断接受训练，而且训练的强度远远超过普通士兵——毕竟他们需要被管住，而管住他们最好的方式就是让他们累到没有力气惹麻烦。」
「所以，当需要解决迫在眉睫的威胁时，将军们总是很高兴看到克萨人，但也渴望在战斗结束后看到他们赶紧离开。很长一段时间里，克萨对彼此的忠诚远超过对沙皇的忠诚。」
「但我父亲鲍里斯生前喜欢亲自率领克萨部队冲锋，他赢得了这些麻烦制造者发自内心的尊重与钦佩。我正在试图利用这一点我也多次亲自在克萨面前发表讲话，亲自带领他们冲锋。我一直保持著鲍里斯的赦免令，在混沌风暴之前，我还增加了克萨的薪水，改善了大部分克萨的生活条件。」
卡捷琳微微垂下眼脸，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极淡的疲惫。
「但在混沌风暴过后，国库枯竭，我已经无法继续保持这一点了。由于克萨在这场浩劫中英勇服役，队伍中不可避免出现了一些抱怨。」
「我希望能恢复克萨的薪水，增加军队规模，甚至引进骑兵部队。但许多贵族—包括戈斯波达尔和昂戈尔的波耶们一对任何扩大常备军规模的行为都极度怀疑。」
「他们认为我鼓励翼骑兵和克萨加入常备军、试图创建常备骑兵部队，是对他们传统军事特权的侮辱。所以我不得不考虑雇佣骑兵部队，逐步将其转化为基斯里夫正规军，以填补这个空缺。但理想情况下，我希望狮鹫军团能成为常备军的一部分。」
她冰蓝色的眼眸重新扫过在座的选帝侯们。
「在混沌风暴之前，我保持冷漠，大部分时间都在冰宫中度过。我的臣民很少真正见过我本人一这种距离感在一定程度上是个人倾向，但也是有意培养某种超凡脱俗的形象。」
「然而在战争期间，我被迫亲自领导基斯里夫军队，将我掌握的冰魔法用于对抗毁灭力量的斗争。在这个过程中，我发现我的直接介入激发了对我的直接忠诚，绕过了当地的贵族。」
「即使在某个波耶与我并肩作战的情况下，国家契卡—我们的秘密警察—也报告说，当地居民倾向于认为是我保护了他们免受北方人的侵害。于是我改变了政策。」
「我创建了一支直属军队，从克萨、狮鹫军团和全国最优秀的弓箭手中抽调精锐，每年夏天率领它向北和向东，前往那些受到混沌袭击者威胁的地区。我亲自带领军队解救被围困的定居点，确保在每一场战斗中展现冰魔法的力量。这项政策还很新，但似乎正在奏效。那些被我亲手拯救的士兵，常常自愿继续追随我服役。」
「不过这一政策的主要问题是，它迫使我连续数周忽视中央政府的日常事务。我的总理米利莎·斯科沃茨科娃很有能力，显然也很忠诚，但我仍然无法完全放心。」
「有传言说我雇佣了完全的外部人士来检查我所有仆人的忠诚一包括国家契卡本身。但这些政治上的困扰不影响克萨在战场上的价值。这次南下，我带来了十万名克萨战士。」
「他们中有在血祭冰原上与放血鬼正面搏杀的老兵，也有在混沌风暴之后新加入的年轻人。他们唯一的共同点是在战场上绝对可靠。当阵线需要被守住时，克萨会站在那里，用盾墙和战斧挡住恶魔的冲锋。他们或许不是在休假时让人放心的好邻居，但他们是在战场上让人安心的大块头。」
她略微停顿，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第一次闪过一丝真正的骄傲，不是女沙皇对臣民的骄傲，而是一个战士在提起更强大的战友时才会流露出的敬意。
「最后，是元素巨熊。如果说克萨是基斯里夫最底层的常备军，那么元素巨熊就是基斯里夫最顶点的战争之力。它们不是活著的生物—至少不是你们理解的那种活物。」
「每一头元素巨熊都是由基斯里夫最强大的冰女巫用数十年时间，从永冻冰原深处开采出的远古极寒冰核召唤而成的。冰核中封存著远古冰原上那些早已灭绝的巨熊精魂，冰女巫通过冰雪女神赋予的秘法将这些精魂唤醒，赋予它们由纯粹的冰魔法构成的躯体。」
「它们的体型比活著的冰原战熊更庞大成年元素巨熊肩高超过四米，爪尖泛著幽蓝色的极寒寒光，每一次呼吸都会在空气中凝结出细密的冰晶。当它们发起冲锋时，整个战场的地面都会震动，被它们撞到的任何东西都会被冻结在极寒冰壳中，然后碎裂。」
「元素巨熊的咆哮不是声音是暴风雪。它们张开嘴时，体内封存的极寒冰核会向外喷涌出一股足以覆盖方圆数十尺的极寒风暴。被这股风暴卷入的混沌勇士，盔甲内的血肉会被冻结成冰，然后在呼吸之间碎裂。」
「被风暴覆盖的纳垢瘟疫孢子，会被极寒冻结成冰晶坠落，无法再感染任何士兵。但元素巨熊的数量极其稀少—整个基斯里夫只有不到百头。因为召唤一头元素巨熊，需要一位冰女巫付出至少四十年的时间，与一颗足够纯净的极寒冰核进行灵魂共鸣。」
「我带来了其中五十头，包括一头冰霜之祖」，它是所有元素巨熊中最古老、最强大的，由我的冰女巫导师在百年前召唤而成。在终末决战的战场上，它将部署在联军最关键的突破位置。无论挡在前面的是恐虐的黄铜神选还是纳垢的大不净者，元素巨熊都能用它的极寒之力撕开一道口子。」
苏离靠在椅背上，感慨道：「基斯里夫一真是一个历史悠久的迷人国度。你们的军队，你们的战士，你们的神明，每一支军团背后都有数千年传承下来的故事。这不是靠财富和人口能堆出来的，是在永冻冰原上与混沌厮杀了几千年，一代一代用血换来的底蕴。」
「至于元素巨熊—卡捷琳陛下，我亲身领教过它们的恐怖。不是在基斯里夫的冰原上，是在我自己的领地上。在边境亲王领的荆棘王座之战中，艾莉瑞亚女王麾下有四头神选级护卫——其中一头，是木属性的元素巨熊，名叫奥斯坦卡。」
「它不是活著的生物，是魔法之风在原始林地深处高度凝聚的产物，是森林与大地深处狂野精魂的实体化身。与您带来的冰属性元素巨熊不同，奥斯坦卡的力量源于纪伦之风那是生命之风最狂暴的一面。」
「它的战绩也对得起它的赫赫声威。在双方的决战中，奥斯坦卡独自冲阵，庞大的身躯如同移动的山峦。它狂暴的熊爪每一次挥击都轻易撕碎了穿戴板甲的骑士连同他们的坐骑，坚韧的木质皮毛与萦绕的绿色光晕让寻常刀剑难伤分毫。」
「更可怕的是，它还能操控地面的根须缠绕步兵阵线，在冲锋的骑兵脚下突然爆发出充满生命力的狂暴尖刺，将周围的一切刺穿。超过百名黑森领的骑士、武装侍从以及试图用长矛阵阻挡它的民兵，最终都化为它脚下破碎的残骸与浸透土地的鲜血。」
「那只是一头元素巨熊。在边境亲王领，我们损失了上百名精锐战士才将它击倒。而您带来了五十头—包括那头由您的冰女巫导师耗费百年光阴召唤的冰霜之祖。这份力量，在决战中足以改变整个战局。」
随后苏离从高背椅上站起来，双手平放在圆桌边缘。
议会大厅的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他的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位选帝侯和选举人，扫过索尔格林·负怨者那双被岁月磨砺得深邃的眼睛，扫过妙影与昭明那两张来自遥远东方的面孔，扫过卡捷琳那身冰蓝色长袍和手中泛著幽蓝寒光的冰晶法杖。
「终末危机当前—诺德领沦陷了，奥斯特马克领沦陷了，米登海姆的圣火熄灭了，泰拉布海姆被死亡之风腐蚀，黄金长城在恐虐的攻势下崩塌。」
「帝国在这场浩劫中失去的不仅仅是土地，不仅仅是军队，更是数千年积累下来的底气与信念。但基斯里夫没有沦陷。震旦没有后退。群山王国没有放弃。」
「今天，女沙皇卡捷琳站在这里，飙龙妙影与镔龙昭明站在这里，至高王索尔格林陛下站在这里—他们不是来向我们讨债的，不是来要求我们回报的。他们是来告诉我们，在这个混沌随时可能吞没一切的时刻，旧世界的秩序阵营仍然站在一起。」
他微微停顿，将双手从桌面上抬起，站直了身体。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遍了整座环形议会大厅。
「这场终末危机不是任何一个国家能独自打赢的战争。帝国需要基斯里夫的翼骑兵守住侧翼，需要震旦的炎霖火箭炮覆盖敌军纵深，需要群山王国的加农炮撕开恶魔的阵线，需要矮人符文铁匠为我们的骑士淬火，需要冰女巫的暴风雪抵挡纳垢的瘟疫之风。」
「而基斯里夫需要帝国的粮食和补给线。震旦需要旧世界的港口和航道来运送援军。
群山主国需要我们的骑兵掩护他们的侧翼。我们谁也离不开谁。」
「今天这场会议，不是为了划分势力范围，不是为了争夺选帝侯席位，更不是为了在战后的废墟上争夺谁分到更多蛋糕。今天我们坐在这里，只为了一个目的：团结一切能团结的力量，打赢这场终末危机一然后，以胜利者的姿态，重建这个被混沌撕裂的世界。」
索尔格林·负怨者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踩著椅子，手按长桌，振奋的说道：「说得好！人类，需要一个像你这样的皇帝。我们矮人记仇，也记恩。几千年来，我们跟人类打过仗，也跟人类结过盟。」
「我们见过懦弱的皇帝，躲在宫殿里不敢上前线；也见过狂妄的皇帝，让士兵去送死换自己的荣耀。但一个好皇帝，知道什么时候该冲锋，什么时候该谈判，什么时候该把所有人拉到同一张桌子上。」
「你就是这样的人！你会打仗，会谈判，会拉盟友，会在会议上给矮人一个席位。你会把自己的女人派到最危险的战场上，然后活著回来向她们敬酒。你会在决战之前算清楚每一道后勤线，每一个盟友的兵力，每一个混沌之风的波动周期—算完了，才举起剑。」
「格拉夫死得像英雄，但你要活下来。人类需要一个能活到战后的皇帝，带领你们重建那些被烧毁的城市，重新点燃那些被熄灭的圣火。群山王国需要这样一个人类盟友。旧世界需要这样一个皇帝。」
「所以矮人投你一票。你当皇帝，矮人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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