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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2章 神器的强大与混沌裂缝的干预


第782章  神器的强大与混沌裂缝的干预

    莫尔卡娜的龙爪在冻土上型出四道深沟,深红龙息在她口中凝聚成一颗不断膨胀的暗紫色能量球,然后猛然喷向营帐周围层层叠叠的腐烂骑士。

    龙息过处,最前排的骑士连人带马被烧成焦黑的骨架,盔甲在高温中熔化成铜水,与冻土里的脓液混合成冒著毒气的暗绿色沼泽。

    她在落地瞬间将苏离甩下龙背,自己则再次腾空而起,盘旋在中军大营上空,用龙息封死从侧翼涌来的纳垢援军。

    苏离的靴底踏上被瘟疫能量浸透的泥土,戴斯神剑横在身前,剑身上的冷冽光晕在惨绿色的瘟疫能量中如同一道不肯熄灭的秩序之火。

    他面前站著塔尔木可汗那个曾经在风提城下与震旦总督对决了整整一炷香时间的纳垢冠军,臃肿的身躯如同一座腐烂的肉山,腹部裂口中不断涌出黄绿色的脓液和细小的蛆虫,巨镰在他手中泛著永不干涸的脓血光泽,那双浑浊眼珠里倒映著面前持剑的人影。

    「飙龙妙影和镔龙昭明联手都杀不了我,你一个凡人—也敢站在我面前?」可汗的声音粗粝而低沉,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一口灌满了脓液的棺材里挤出来的。

    他将巨镰横在身前,镰刃上墨绿色的瘟疫之风吹过战场,将周围的腐肉残骸吹得簌簌发抖。

    他迈开臃肿的双腿,每一步都在冻土上留下一个冒著毒气的脚印,镰刃拖在地上犁出一道暗绿色的腐痕。

    苏离没有废话。他脚下一蹬,戴斯神剑从右上方斜劈而下,剑刃撕裂空气,拉出一道笔直的银蓝色弧光。

    可汗横镰格挡,巨镰与神剑碰撞的瞬间,银蓝色的秩序之力与墨绿色的瘟疫能量在撞击点炸裂,冲击波将周围几只涌上来的纳垢灵震飞出去。

    苏离被反震力弹开了半步,手腕微微发麻—可汗的力量远超他的预想,那一镰格挡的冲击力几乎将他的虎口震裂。

    但他没有停顿,侧身闪过可汗反击的横劈,镰刃擦著他肩甲掠过,在精钢板甲上型出一道焦黑的灼痕。  

    他在闪避的同时反手一剑削向可汗的左膝,剑锋切入膝盖关节处的腐烂鳞甲,暗色的脓血从切口中喷涌而出,溅在地面上烧出一个个冒烟的坑。

    苏离左手探向腰间,五指扣住了沃卡崔克斯之鳞的边缘。那面由烈阳女神亲自祝福过的传奇盾牌在他手中展开,鳞片状的盾面在惨绿色的瘟疫能量中泛起炽金色的圣火光晕。

    可汗的巨镰再次劈下,镰刃撕裂空气,带著足以将整排重甲步兵拦腰斩断的力道。苏离没有闪避。他举起盾牌,正面迎上了巨镰的劈斩。

    镰刃撞在盾面上的瞬间,整片战场仿佛凝固了一息。墨绿色的瘟疫能量如决堤的洪水般灌入盾牌,沃卡崔克斯之鳞的鳞片逐一亮起,从炽金转为暗红,又从暗红转为刺目的炽白。

    盾牌贪婪地将可汗劈出的每一丝瘟疫能量都吞入鳞片深处,在盾牌内部的圣火核心中不断压缩、不断积聚,直到整面盾牌都在高温中微微震颤。

    然后盾牌猛然炸开。

    一道比太阳更刺目的炽白色火焰从盾面喷涌而出,沿著巨镰的镰刃倒卷而上,直扑可汗臃肿的上半身。

    瘟疫能量与圣火在可汗体表剧烈碰撞,墨绿色的脓液在高温中蒸发成刺鼻的毒雾,腐烂的皮肤在火焰中起泡、焦黑、剥落,露出下面不断蠕动的蛆虫和暗绿色的肌肉组织。

    可汗发出一声沉闷的咆哮,跟跄后退了两步,镰刃拖在地上犁出一道冒著火星的焦痕。

    他的上半身被烧得皮开肉绽,焦黑的皮肤边缘还在闪烁著残余的圣火火花,一股焦臭的腐肉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但纳垢的祝福不是这么容易被打破的。可汗腹部那些裂口中涌出了更多的蛆虫,那些细小的生物疯狂地涌向焦黑的伤口,用自己的身体填补被圣火灼烧出的缺口。

    它们在接触伤口的瞬间便自行融化,化为新的血肉和皮肤,一层一层地覆盖在焦黑的骨骼上。

    只是几次呼吸的时间,可汗上半身那些被灼烧出的伤口便重新愈合了大半,新生的皮肤呈暗绿色,边缘还泛著湿润的黏液光泽。

    他将巨镰重新横在身前,那只浑浊眼珠里燃烧的瘟疫之火没有减弱,反而变得更加炽烈。

    苏离看著那些正在愈合的伤口,将戴斯神剑换到左手,右手探向腰间。可汗的再生能力远超他的预想一圣火灼烧的伤口,普通纳垢信徒需要数个时辰才能修复,可汗只需几次呼吸。

    如果不能在他的再生速度之上施加更致命的打击,这场对决会变成消耗战,而消耗战对纳垢冠军有利。他抬起右手,白狼之牙戒指在他无名指上泛著极淡的银白色光晕。

    他将戒指按在戴斯神剑的剑身上。白金色的寒冰从剑柄向剑尖急速蔓延,在剑刃表面凝结成一层极薄却泛著刺骨寒意的冰霜。那是白狼之神的祝福!

    可汗的巨镰再次劈下,苏离横剑格挡。镰刃与剑刃碰撞的瞬间,白金色的寒冰从剑身上炸开,沿著镰刃蔓延而上,将可汗握镰的双臂连同巨镰一起冻结在了一层极薄的冰壳中。

    可汗发出一声震怒的咆哮,用力挣脱冰壳,碎裂的冰片从手臂上簌簌坠落。

    但冰壳碎裂处,他手臂上的皮肤已经变成了灰白色一不是冻伤,是寒冰之力渗透进皮下,将他体内那些正在涌向伤口的蛆虫冻结在了半途中。伤口的愈合速度肉眼可见地减缓了。

    这枚戒指的真正力量,远不止冻结伤口那么简单。它是一件规则性的神器—它的核心能力不是制造寒冷,而是剥夺热量的流动。

    任何依赖能量运转的存在,在寒冰之力渗透进体内的瞬间,都会被强制减缓能量流动的速度。对于纳垢的瘟疫能量来说,这意味著蛆虫的再生速度被压制;

    对于混沌赐福来说,这意味著慈父与可汗之间的祝福连结被冻结在了一个无法加速的状态;

    对于可汗本人来说,这意味著他那被瘟疫能量加速了几千年的代谢被强行拉回了凡人的节奏。

    更致命的是,这股寒冰之力并非一次性释放,而是持续生效—只要苏离握著剑,只要戒指还在他手上,白狼之牙的寒冬就会沿著每一道伤口不断向内渗透,像北地的白狼追踪猎物一样,追著可汗体内每一丝瘟疫能量的流动方向,将它们逐一冻结在血管与经脉的深处。

    这才是格拉夫在遗书中说「看在神器的面子上」的原因一这枚戒指,是尤里克教宗世代相传的圣物,是白狼之神在凡世留下的最纯粹的寒冬意志。它配得上一整座白狼之城的重建。

    可汗用巨镰撑住臃肿的身躯,那只浑浊眼珠里第一次闪过一丝真正的恐惧。

    他是纳垢的冠军,是慈父在凡世最宠爱的儿子,他的身体里住著数不清的蛆虫,那些蛆虫会在伤口中重生为血肉,会在死亡降临前钻入死尸让他再次爬起。

    他从来不怕受伤,因为慈父的赐福一直会庇佑著他。

    可眼下,赐福被截断了!

    这让他失去了一直以来最引以为傲的能力。

    「你用了什么你用了什么!」可汗的声音变得更加嘶哑,不再有刚才那种猖狂的嘲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入绝境之后歇斯底里的暴怒。

    他用还能动弹的右臂挥动巨镰朝苏离猛劈过去,镰刃在空中拉出一道墨绿色的弧线,但速度已经比之前慢了太多一左臂的肌腱被斩断,肩膀的伤口还在渗血,白狼之牙的寒冬之力正在逐寸侵蚀他的行动能力。

    这一镰劈在沃卡崔克斯之鳞上,盾面只是微微震颤了一下,便将残余的瘟疫能量全部吸收。

    苏离侧身闪过可汗踉跄的回击,将戴斯神剑换回右手。烈阳圣火、白狼寒冬与戴斯神剑本身的秩序之力在他体内同时运转。

    三道截然不同的能量沿著剑柄灌入剑身,在剑刃上交织成一道从未在凡世出现过的三色光刃炽金色的圣火、银蓝色的秩序之力与白金色的寒冬之光层层叠加,将整柄剑照得如同一颗正在燃烧的星辰。

    他脚下一蹬,整个人如同被圣火推进般切入可汗的正面空隙,戴斯神剑从下往上撩起,剑刃切开可汗腹部那些正在向外涌出蛆虫的裂口,切开了层层叠叠的腐烂脂肪,切开了胸腔与腹腔之间那道被瘟疫能量加固了不知多少个世纪的膈膜,然后从他左肩锁骨上方穿出。

    三色能量在剑尖穿透可汗身体的瞬间同时炸开。圣火烧焦了他的内脏,秩序之力切断了纳垢祝福与他身体的最后一丝联系,寒冬之力将他体内那些还在疯狂涌向伤口的蛆虫全部冻结在了半途中。

    可汗发出一声比之前所有咆哮都更震耳欲聋的惨叫,臃肿的身躯在剑锋上剧烈抽搐著,那些腹部裂口中不再涌出蛆虫,而是涌出了被冻成灰白色冰晶的脓液碎屑。

    他的巨镰从右手中滑落,沉重地砸在冻土上,镰刃上永不干涸的脓血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蒸发。

    苏离没有拔出剑。他就这样将戴斯神剑插在可汗体内,左手举起沃卡崔克斯之鳞,将盾面上吸收的所有瘟疫能量全部转化为圣火喷涌而出。

    炽白色的火焰将两人同时笼罩,但圣火只烧可汗的躯体——他的腐烂皮肤在火焰中一层层剥落,焦黑的骨架上那些正在挣扎的蛆虫被烧成灰烬,腹腔深处那颗不断脉动的纳垢核心在高温中炸裂。

    当圣火终于消散时,可汗臃肿的身躯已经化为一堆焦黑的骨架,巨镰斜插在骨架旁边的冻土上,镰刃上所有的瘟疫能量都消散殆尽。

    骨架中央,一条还在试图蠕动的肥硕蛆虫从焦黑的肋骨缝隙中探出半截身子,挣扎著朝冻土裂缝中钻去那是可汗最后的保命分身,只要让它钻进土壤,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新的死尸重新爬起来。

    苏离将戴斯神剑插在焦黑的骨架旁边,从腰间抽出圣约之杖。那条肥硕的蛆虫还在焦黑肋骨缝隙中挣扎,半截身子已经钻进了冻土裂缝,尾部不断分泌出暗绿色的黏液试图润滑通道。

    它能感觉到身后那个持剑的人类正在靠近,但它不在乎一它是可汗最后的保命分身,是纳垢慈父最隐秘的赐福,只要让它钻进土壤深处,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新的死尸重新站起来。

    到那时候,它会卷土重来,会带著更庞大的军团,会把所有曾经羞辱过它的敌人全部碾碎。它只需要再钻深一点,再快一点。

    苏离将圣约之杖的杖尾对准了那条正在往冻土深处钻去的蛆虫。杖身上的烈阳符文逐一亮起,金色的光纹沿著杖身攀爬而上,在他的指尖与杖顶之间形成一道不断扩张的炽白光弧。

    圣约之杖一古圣遗物,他在许愿林精魂的梦境中见过戴斯神剑如何斩断因果,但这柄杖的力量更加彻底。

    它能改变地形,制造裂谷与百丈山脉,也能从根本上抹除一个恶魔的存在,将其灵魂烙印从亚空间彻底剥离。

    可汗死了,他的蛆虫是最后的保命分身;但只要用圣约之杖摧毁这条蛆虫,可汗的灵魂烙印就会被从纳垢的花园中连根拔起。他将不复存在,连混沌诸神都无法将他复活。

    杖尖点在蛆虫的尾部。一道比任何圣火都更纯粹、比任何寒冬都更古老的金色光芒从杖尖喷涌而出,沿著蛆虫的躯体蔓延而上。那不是灼烧,不是冻结,而是更彻底的抹除。

    蛆虫在金光中剧烈扭曲著,它的躯体一寸一寸地瓦解,不是化为灰烬,不是化为冰晶,而是化为虚无。

    构成它的每一丝混沌能量都在古圣之力中被分解、被剥离、被还原为最原始的亚空间尘埃。可汗最后的意识在蛆虫体内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然后连同蛆虫的躯体一起消散在金色的光芒中。

    冻土上只剩下一个极细的焦痕,那是古圣之力穿透凡世土壤时留下的唯一痕迹。

    昭明他大步走到苏离身边,熔岩色的瞳孔扫过地上那堆焦黑的骨架和冻土上那道极细的焦痕,然后抬起手,用粗壮的手指在苏离肩甲上重重拍了一下。

    「你真的做到了。我之前还担心你在许愿林梦境里被艾萨瓦打得那么惨,面对可汗会怯场——看来是我多虑了。」

    他将手臂收回,粗粝的声音里那份赞许不加掩饰,「五件神器全用上了,最后还用圣约之杖抹了他的灵魂烙印。这一仗打得漂亮。可汗死了就是死了,纳垢都捡不回来。」

    妙影从低空降落在两人身侧,银白宫装上的金线龙纹在晨光中流转著温润的光泽。

    她那双凤眸扫过可汗焦黑的骨架和插在冻土上的巨镰,然后转向丘陵下方那片正在失去指挥核心的纳垢军团,抬起右手,朝身后的传令官做了一个极其利落的手势。

    「可汗已死—全军猛攻!焰阳骑士团正面碾压,食人魔前锋侧翼包抄,所有预备队全部压上!」

    命令如电流般传遍整条战线。焰阳骑士们在丘陵缓坡上重新列阵,精钢板甲上的烈阳圣徽同时亮起,骑枪平放,铁蹄踏碎冻土,朝正在溃散的库尔干掠夺者阵列发起了最后一波冲锋。

    食人魔蛮兵从右翼撞进瘟疫食人魔的防线,巨型狼牙棒砸碎腐烂的颅骨。玉勇长戟手们沿著焰阳骑士撕开的缺口稳步向前推进,将溃兵分割包围,逐个歼灭。

    就在此刻,一阵强烈的混沌之风波动从南方天际传来。甚至连末日火箭的爆炸都无法比拟,一种更宏大、更深邃的震颤,像是整个亚空间都被某只无形的手猛然搅动了一下。

    战场上所有人一联军士兵、库尔干掠夺者、腐烂骑士、瘟疫食人魔—同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头望向天空。

    混沌之月莫尔斯里布的光芒在那一瞬间骤然黯淡,像是被某种更强大的力量遮蔽了。

    然后,那片恶魔投影直接消失了。

    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从整个世界的地图上擦过,将方圆数十里内所有依赖混沌之风显化的恶魔全部一笔勾销。

    瘟疫食人魔臃肿的身躯在奔跑中突然化为灰白色的粉末,被晨风吹散;

    腐烂骑士的战马眼眶中燃烧的瘟疫之火在瞬间熄灭,连人带马摔倒在地,盔甲内部空无一物;

    库尔干掠夺者身上的混沌赐福在那一瞬间全部失效,那些曾经被瘟疫能量加速愈合的旧伤口重新裂开,惨叫声在溃兵群中此起彼伏。

    更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是那片土地本身。

    被纳垢瘟疫腐蚀了无数个日夜的暗绿色草原,在混沌之风被驱散的瞬间,那些覆盖在地表上的脓液沼泽和腐肉菌毯如同被阳光灼烧的霜雪般急速消退。

    墨绿色的毒雾被晨风吹散,露出了下面湿润的褐色土壤。几株被瘟疫能量压制了许久的野草从土壤中探出嫩芽,在晨光中泛著极淡的绿色。

    空气中那股甜腻的腐臭味被一种更清新的、混合著泥土与青草的气息取代,那是瑞克河畔在终末危机降临之前每个春天都会弥漫的味道。

    昭明那双熔岩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极其罕见的惊愕。他看著那片正在恢复本来面目的草原,粗粝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种近乎敬畏的语气:「这是什么力量一二十万恶魔,直接没了?连土地上的瘟疫都被净化了?」

    妙影也充满了震撼,说道:「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一定是有人在更远的地方,做了比杀死一个永世神选更重要的事。不管是谁,这一击替我们解决了眼前最大的麻烦。」

    纳垢军团的溃败在那一瞬间从战术撤退变成了全面崩溃。

    残存的库尔干掠夺者抛下战旗,驱策著胯下战马朝哀伤山脉方向拼命逃窜,瘟疫战士拖著锈蚀的巨镰踉跄撤退,胆汁巨魔丢下沉重的双手巨锤钻入丘陵间的碎石裂缝。

    焰阳骑士的铁蹄在溃兵群中反复碾过,食人魔蛮兵冲在最前面,将那些落在最后的腐烂骑士一个个砸翻在地。

    联军追杀持续了整整两天两夜,直到瑞克河北岸的丘陵地带再也看不到一支成建制的纳垢战团。

    战事结束,艾尔斯贝丝迫不及待地返回,来到了苏离面前。

    「两天前那一幕——二十万恶魔直接消失,连土地上的瘟疫都被净化—是怎么回事?我想你一定清楚。」她的声音依旧空灵而平静,但语气中那份压抑不住的好奇几乎要从每一个音节里溢出来。

    戈尔格也从她身后探出半个身子,粗哑的嗓音里带著几分不加掩饰的敬畏:「老子打了上百年的仗,见过龙息烧穿整支军团,见过末日火箭炸平半座城,从来没见过哪个玩意儿能直接把恶魔从战场上抹掉的。你挥了挥手?」

    苏离也没有隐瞒:「我猜应该是之前的部署生效了。根须巨蛇莱笛夏琛在经过一阵谈判之后,我把它送进了泰拉布海姆下水道深处那道亚空间裂隙。它在那里扎根,用根须强行锚定了一小片秩序区域。」

    「从那以后,混沌之风就受到了周期性干扰。只要它打得足够激烈,有时候就会影响到凡世,干预恶魔的投影。」

    「两天前那个时刻,应该正好赶上了干预周期的峰值。那些瘟疫食人魔和腐烂骑士都是依赖混沌之风显化的投影,混沌之风一退,它们就跟著一起消失了。至于土地上的瘟疫纳垢的腐蚀本质上也是混沌之风在凡世的残留,风一散,腐蚀就跟著退。」

    艾尔斯贝丝立即理解了,说道:「果然不是我们的运气好,是有人在亚空间的另一端替我们抗住了巨大的压力,打出了一份战略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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