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黑蝎他们全死了?
滨海香格里拉大酒店总统套房内,一片狼藉。
昂贵的波斯地毯上,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正艰难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痛苦的呻吟。
龙五那张曾经英俊的脸此刻已经血肉模糊,几颗断掉的牙齿散落在地毯上,混合着暗红色的血迹,散发出刺鼻的腥气。
高晟阳手持着沾满鲜血的棒球棍,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龙五,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他穿着定制的手工西装,衣襟上溅上了几点血迹,更显得整个人阴郁可怖。
“废物!”
高晟阳啐了一口:“连个简单的任务都完成不了,还让宁无缺那个小子给逃了!你XX妈的是怎么当杀手的?”
龙五想要开口解释,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高晟阳厌恶地皱了皱眉,随手将棒球棍扔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他转身走向落地窗前的洗手台,拿起一条纯白的毛巾,仔细地擦拭着脸上和手上沾染的血迹。
镜子中映照出他那张俊美却带着几分阴鸷的面容。
“李助理。”
高晟阳淡淡开口:“把这废物处理掉,扔进江里。记得留一份认罪书,别留下任何痕迹。”
站在一旁的李助理立刻会意,轻轻挥了挥手。
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镖立即推门而入,麻利地将奄奄一息的龙五架起来,拖向门外。
龙五的血在地毯上留下一道长长的痕迹,就像一条蜿蜒的红色小溪。
“该死的宁无缺!”
高晟阳看着窗外繁华的滨海夜景,突然狠狠砸了一下落地窗:“每次都坏我好事,真是阴魂不散!”
李助理见状,小心翼翼地提议:“少爷,要不要我找人……”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高晟阳深吸一口气,突然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不,现在还不是时候。那小子……有点意思。”
他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既然他跟赵红袖走的很近,说不定能成为我的一颗好棋子。”
李助理恭敬地点头称是,随后又道:“对了少爷,林家的林天纵和苏锦绣这两天已经来访了两次,说是想见您一面……”
高晟阳眉头微微皱起。
他沉默片刻,仿佛在思索什么,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让他们明天来吧。”
“好的,少爷。”
李助理立即应声,转身准备去安排。
晨光熹微。
赵宗坐在真皮座椅上,面前的红木办公桌上摆着一个金属摆件,是一只栩栩如生的蝎子。
此时,这位商界大佬的脸上难得露出了惊骇的神色。
“黑蝎他们……全死了?”赵宗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助理站在办公桌前,神色凝重地点头:“是的,赵总。”
“昨天我亲自去现场看过,四具尸体都在那里,现场血迹斑斑,已经让人处理掉了。不过……没有发现宁无缺的踪迹。”
赵宗猛地站起身,开始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桌上的金属蝎子摆件随着他的脚步声轻轻摇晃。
“这不可能!黑蝎他们可都是内劲入门的高手,小成境界的实力。”
“这些年为我做了那么多事,从未失手过,怎么可能全军覆没?”
助理皱着眉头,小心翼翼地说:“赵总,会不会……我们低估了宁无缺?”
“能在短时间内解决掉四名高手,此人的实力恐怕远超我们的预料。”
赵宗停下脚步,眼神阴冷地注视着窗外的城市全景。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先按兵不动。”
“给我彻查宁无缺的背景,我要知道他的一切,从出生到现在,所有细节都不要放过。这个人……绝不简单。”
“明白,我马上安排人去查。”
助理立即应声,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与此同时,宁无缺的别墅内。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宁无缺刚做完吐纳结束,手机就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张叔。
“宁大师,不知您今早可有空?要不要我去接您?”
张叔的声音透着几分急切。
宁无缺微微一笑:“张叔今天倒是起得挺早。”
“实在抱歉打扰大师休息了。”
张叔连忙解释道:“我那位朋友的病情这两天越发严重,我实在不忍心看他继续受罪,只能厚着脸皮请您出诊。”
“张叔太客气了,你来接我吧。”宁无缺温和地说。
“好好好,我这就过来,二十分钟就到。”
张叔如释重负,连声应和。
二十分钟后,一辆低调的黑色商务车停在了公寓楼下。
张叔亲自开车,将宁无缺接上车后,便驱车前往目的地。
车子驶出市区,朝着郊外行驶。
一路上,张叔介绍着这里的情况:“这是一处老式小院,以前是单位分的福利房。”
宁无缺下了车,环顾四周。
虽说是在滨海市区,但这里却远离喧嚣,四周绿树成荫,空气清新。
老式的砖瓦房错落有致,颇有几分年代感。
秋日的阳光斜斜地洒在青灰色的墙面上,给这处老宅平添了几分静谧的气息。
张叔快步上前,微微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宁大师,这边请。”
宁无缺点头应允,正要迈步,却在院门前突然停下了脚步。
只见门庭两侧各自栽种着一棵大树,左侧是一株苍劲的老梅,枝干虬结,正值深秋却依然叶色青翠;
右侧则是一棵枣树,此时已是奄奄一息,枝叶稀疏,树皮斑驳,显然命不久矣。
在风水格局上,门前双树本应是极好的造化,寓意着双喜临门。
但这枯死的枣树却让宁无缺眉头微蹙——枣树将死,不正是“早死”的预兆吗?
见宁无缺驻足不前,张叔连忙询问:“宁大师,可是发现什么问题了?”
宁无缺轻轻摇头:“没什么,先去看看病人吧。”
虽然察觉到不对劲,但他此行是为了医病,不是来处理风水的,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可当踏入院门的瞬间,一股阴寒之气扑面而来,仿佛深冬腊月的寒风,刺骨生疼。
以宁无缺的炼气修为,都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张叔也察觉到了异样,不自觉地搓了搓手臂,嘟囔道:“真是奇怪,这院子里总是凉飕飕的,明明外头艳阳高照的。”
随即关切地问道:“宁大师,您没事吧?要不我去车里给您拿件外套?”
“不用了。”
宁无缺淡然回应,目光却在院中扫视。
整个院落笼罩着一层若有似无的黑色煞气,如同浓雾般流转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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