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好的,老公
枕月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她整个人好像死去活来过一遍,不仅没有什么力气,就连全身上下的骨头都跟散架了似的。
拜这一切所赐的男人偏偏还要来不停地打扰她睡觉。
也不知道他怎么就精力那么好!
竟然还找了个羽毛似的东西,不停地挠她的鼻子。
“阿嚏──”枕月打了个喷嚏,也算是醒过来了。
她愤怒地睁开眼睛,还没来得及生气,床边的男人就直勾勾地盯着她,威胁道:“赶不上一会儿的飞机,我就不带你去了。”
“听说那边可以坐热气球。”
枕月的眼睛一下子都亮了起来,她从床上坐起,看似很麻利地收拾着什么,还宽慰道:“哎呀,洲洲,你不要着急的嘛。”
“大不了我不化妆了,我们一定可以成功赶上航班!”
秦珩洲退到一边,安静看时,还是忍不住低下头笑了笑。
直到到了机场,枕月才反应过来一些什么。
她面色涨得通红,不停地转头四处乱看,甚至还挠起了脸颊。
“想上厕所?”候机厅里,秦珩洲低声问道,“要去就去,我等你……”
话音未落,便被枕月给回怼回去了,“你才想上厕所呢!”
她难以启齿,又怕坐在身边的这个男人会生气,只能用小到几乎只有自己可以听清楚的声音解释道:“那个……我好像忘记带行李了。”
甚至,她都还没有收拾完,昨天只整理到一半就去书房了……
说来说去,还是怪这个男人!
责任如果一九开,他占九成!
秦珩洲眼眸微眯,从喉咙深处缓缓溢出了一声低笑,他解释道:“早上就让人去办理托运了。”
收拾,则是他这位“老父亲”半夜起床,一件一件衣服耐着性子叠好的。
不过这小姑娘也值得表扬。
至少她不是到了当地才想起来,还有行李这么一回事。
飞机头等舱。
助理在得知还有另外一张机票是枕月的时,难得懂事一回,订下了双人大床房。
这家航空公司的私密性做得绝佳。
一上飞机,空姐便送来了两套同款不同号的睡衣,然后开始细致地铺起了床。
路程不算长途,所以秦珩洲是不打算换的。
他也向来没有这种习惯。
但是,枕月非常积极,去卫生间里几乎只用了一分钟的时间,她就换上了这套深蓝色的睡衣,然后嘴里念叨着“床、床、床”,就躺了上去。
秦珩洲便也拿起了睡衣,鬼使神差地走进卫生间里换上。
他躺到床的另外一边。
看着两个人身上相似的睡衣很久很久。
觉得──家里买上这样两套,似乎也不错。
枕月紧紧闭着眼睛,又快要进入梦乡了。
秦珩洲也不知道这小姑娘一天到晚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觉要睡的,趁她还有点意识,他反而跟那个“临时抱佛脚”的人似的。
急急忙忙地做着一些关于项目的简单介绍。
等到了当地再说,那一切就都晚了。
“我们这次过去的主要目的是购买并开发一座天然温泉,当地的采矿许可证和国内流程不太一样,需要征求的是卖家的同意,原本那位村民是同意出售的,却临时变卦了。”
对方时至今日也没给出个合理的解释。
所以,他才打算亲自过去了解一下情况。
秦珩洲伸长了一条手臂,揽过枕月的肩膀,将她整个人都往怀里带了一下,他笑着说道:“到时候让我们月月第一个去泡那里的温泉水。”
“对你的身体健康有好处。”
枕月只感觉到有一只温热的大掌正在她的小肚子上轻轻转圈按摩着,特别舒服,她甚至还想掀起自己的衣服,让这只手掌多揉揉。
所以,秦珩洲的那些话,她也只听到了一半。
照着自己的理解,她稀里糊涂地反问道:“我们是去拍走进科学的吗?”
“走近什么?”秦珩洲是一句也没懂。
他想追问,却被这小姑娘给反过来“嫌弃”了,她撅着个嘴评价道:“算了,代沟。”
真是行得很。
枕月又打了个哈欠,真的顶不住脑子里的巨大困意。
就在她迷迷糊糊要睡着之际,身旁的男人似乎还问她,“这次的出差,你是想以我秘书的身份过去,还是以我妻子的身份?”
这还需要思考?
──当然是选择事少还有光明正大的工资拿的秘书了!
枕月翻了个身,声音闷闷的从被子里面传来:“好的,老公。”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胡言乱语其实和心里所想完全就是大相径庭。
只不过,在她身后的男人忽然抱了上来,还抱得很紧很紧。
在睡梦中。
枕月好像听到了一声低沉而磁性的“老婆”。
太不真实。
*
自前几天从医院里回来之后。
项芸婧已经在秦家祖宅盼望着秦老爷子回来许久。
她整理了一些出自书香世家的女孩的资料,准备给秦老爷子看。
不管选哪一个,都将会是她安插的“眼线”。
“大太太,老爷子的车到门口了!”有佣人忽然急急忙忙地跑来禀报。
项芸婧勾唇一笑,立刻迎到了门口,她恭敬地低着头,说道:“爸,您回来辛苦了。”
“您前些日子吩咐我张罗搜集的一些女孩子资料,我都已经整理好了,无论是品学还是家世,都与珩洲相匹配。”
她眼底流转一抹来不及捕捉的情绪,又说道:“您考虑得是对的,那姓枕的女孩子,即便过去再优秀又如何?她家道中落,即便对小叔子是真心的,恐怕日后的婚姻也只会拖累了他!”
“嗯,你先看着安排。”秦老爷子淡淡说道。
没做任何的评判。
项芸婧看着这老头子缓缓上楼的背影,抬起了头。
她又想到了医院里的那份孕检报告。
──手掌心紧紧攥着,那又长又尖的指甲都掐入进了一旁佣人的皮肤里。
佣人疼得掉眼泪,却一声也不敢吭。
等项芸婧走远了,她才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臂,印子很深很深。
仿佛有块肉被掐掉了一样,血流不止。
二楼阳台上,项芸婧拨通了一则电话,“不在?不在也没关系……派些人过去跟他们玩玩,给我──玩死那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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