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沉甸甸的金条
刚挂断向明月的手机,一回头,赵沟渠看见夏虹梅就站在他身后。
“跟我来……”
“去哪里?”
“去花房帮我搬那个接雨水的大缸呀……”夏虹梅故意把理由说得声音很大。
“他们,都还没散吗?”
赵沟渠当然担心,这工夫俩人去花房里约会,会不会引发怀疑。
“都等晚餐开宴呢,趁这工夫,你帮我把那口大缸给挪动一下……”
“他们没注意到咱俩单独出来吧?”赵沟渠还是心有余悸。
“注意到也没关系,咱俩都属于外姓人,老太太现在光顾了稀罕她刚刚认下的孙子了,哪里还顾及咱们这种外人。”
夏虹梅一下子将俩人的身份,给精准地说了出来。
“向明达不会注意到吧?”赵沟渠又单独提及了向明达。
“刚才我出来的时候,他问我干嘛去。”果然他真的注意到了夏虹梅的动向。
“你咋回答的?”
“我就说,正好趁这工夫,我让傻柱帮我把花房里的大缸给挪动一下。”
“他就信了?”
“他立即问,上次不是已经让他帮你挪动过吗?”
“你咋回答的?”
“我就说,上次挪动的位置不理想,趁这工夫,我让他再帮我挪动挪动……”
“他没再担心你单独跟我在一起,会被我这个乡野村夫给祸害了吧!”赵沟渠索性直接这样问。
“真让你猜着了,他还真就担心了。”
“那你咋回答的?”
“我还是用他们传说的,你至今还不会人道来消除了他的怀疑呗……”
说话间,俩人早已到了花房,而且进了那个相对封闭的小木屋。
夏虹梅立即迫不及待地行动起来,赵沟渠也积极配合,就让一场好戏,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做得有声有色,令人欲死欲仙……
“那个——向明达今天是咋心理平衡的?”
完事儿之后,俩人真的去挪那口接雨水用的大缸了,赵沟渠随口这样问了一句。
“原本极度不平衡,还直接杀了个回马枪,找白玉琥理论,为啥给十万元注册公司的向明宇五千万的大单,却只给了他五百万的小单。结果当然是碰了一鼻子灰,像霜打的茄子一样,回到车里。”
“可是我看他回到家里的状态还行啊。”
“那是我帮他分析了情况之后,他才心理平衡的。”
“咋分析的情况?”
“我就说,别看向明宇现在拿到了大单,可是别忘了,他之前曾经也拿过这种三五千万的大单,一个是车行,一个是养猪场,但谁能确保他这次就拿得住?会不会重蹈覆辙,再续悲剧?”
“向明达一听立马心理平衡了?”赵沟渠立即这样猜测说。
“不是平衡了,而是找到了一种诅咒向明宇的公司、随时随地可能轰然崩塌的解恨模式,这才让他与向明宇一同,站在了奶奶面前。”
“那他对向明宇一下子拿到了十根儿金条,没太不服不忿吧?”赵沟渠又问这个。
“这事儿给他的打击特别大,你想啊,他一共才拿到一个五百万的工程,可是向明宇单是从老太太这里,就拿到了十根儿价值三四百万的金条!”
“公司还没启动,就已经有了三四百万的启动资金,这无异于让向明宇如虎添翼呀!”
“更是让他心中诅咒向明宇的公司很快倒台的念头,遭受了沉重打击,不过我在现场也小声劝过他——若让谁灭亡,必先让其疯狂……”
“假如老太太不脑袋一热,给了向明宇这十根儿金条,向明宇的公司也许不会倒得那么快,那么轰轰烈烈吧——他听了,才算心理平衡了一些。”
夏虹梅说明了向明达为啥再次心理平衡的根由所在。
“想不到,亲堂兄弟之间,居然还暗藏这么多的妒恨杀机。”赵沟渠这样感慨道。
“这才哪到哪,别说是堂兄弟,即便是亲兄弟,若是到了触动相互利益的时候,也会引发致命的冲突……”夏虹梅却这样回答说。
“对了,有句话我不知道当问不当问。”听夏虹梅这样说,赵沟渠忽然想起一件耿耿于怀很久的事儿,就试着这样问。
“咱俩现在谁跟谁呀,有任何问题,你都只管问好了。”
“你知道向明月的父亲,也就是向阳开是怎么死的吗?”
赵沟渠也不客气,直接这样提出了问题。
“这个——向明月没告诉你吗?”
“她只说过向阳开死于非命,但具体怎么死的,始终是个谜……”
这事儿在赵沟渠心里,始终是个死结,总想着,有朝一日,能揭开真相,还向明月父亲向阳开一个公正的说法。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这种事情即便是他们哥仨之间有恩怨,导致了向阳开的殒命,也会守口如瓶,讳莫如深。”
“像我这种外人,肯定接触不到核心的秘密——不过,从现在起,但凡我发现有这方面的线索,肯定第一时间告诉你。”
尽管夏虹梅不知道详情细节,但却给出了这样的保证。
“谢谢你,我也是觉得这个谜不揭开,总让向明月耿耿于怀,所以,才想帮她找到向阳开的真正死因,假如真的找到凶手的话,也好将其绳之以法,让凶手罪有应得。”
赵沟渠再次表明了他问这个问题的用意和目的。
“行,我发誓,只要我知道了任何线索,都会毫无保留及时告知你。”
“那我先谢谢你……”
“就用口头谢呀。”夏虹梅立马妩媚的这样来了一句。
“你还想我怎么谢你?”
“站着跟我好一把吧——不知道怎么了,我就想让你尽情享用我……”
“行,什么都依你……”
等到夏虹梅带赵沟渠去花房挪好了那口接雨水的大缸,然后又约好了再有机会,就去夏虹梅的娘家约会之后,才回到小洋楼的时候,晚宴正好开始。
奶奶特别高兴,当即宣布,几天后,也就是这个周末,就是她八十八米寿的寿诞之日,希望大家都来参加,而且还单独向刁贵英提出:
“一定要让向明月也过来参加,只要她跪下叫我一声奶奶,我就给她一根儿金条!”
“没问题,就是绑,我也会把她给绑过来……”刁贵英随口就这样应和说。
“就是不爱听你说话,干嘛要绑啊,你就不会好说好商量,把现在向明宇已经认祖归宗的事儿告诉她,同时,也转达我这个老太婆对她的认可和想念,让她心甘情愿地过来,边参加我的八十八岁米寿,边认下我这个奶奶吗?”
向钱氏现实批评刁贵英用词不当,然后,再次强调了她渴望也认下向明月这个孙女的愿望。
“是是是,都怪我信口雌黄,其实我就是你说的这个意思。”
此刻的刁贵英,怀揣十根儿沉甸甸的金条,早已没了之前的抵触情绪和脾气,差不多是老太太说啥,她都会随声附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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