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直奔主题
然而,到了小洋楼的门口,向明达再次叫停了拖着箱子的赵沟渠。
“箱子里装的是什么?必须打开,让我查验之后,才能带进屋里。”
“你担心箱子里有易燃易爆物品?”赵沟渠索性这样反问。
“量你们也不敢……”
“那你担心啥?”
“主要是怀疑里边藏了吓人的尸首之类的,搬进屋里本身就不吉利,再把奶奶吓个好歹的,我这个长子长孙可得把好这个关。”向明达这样解释说。
“你怎么总是把人往坏处想?”
“不想不行啊,本来已经断绝关系好多年了,冷不丁又冒了出来,换了谁,不会起疑心,不会怀疑你们居心叵测?”
“行行行,马上打开给他看,身正不怕影子斜,脚正不怕鞋外,我刁贵英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闯过,咋会让你抓住把柄,在你这个小小的阴沟里翻船?”
刁贵英早就想趁机展扬一下,她装在特大行李箱里的各种新衣服和鞋帽了,所以,带着某种傲娇的心理,亲自打开了行李箱……
向明达为首的这帮孙男娣女凑近了一看,都是些花里胡哨的中老年服装鞋帽,外加一个很大的塑料包。
“这都是些什么呀!”
“看到了吧,这些服装鞋帽都是我这个傻女婿孝敬我的,花了十多万呢!还有这一百个酥油饼,是我专门从市政府的招待所小食堂,私人订制,拿来孝敬老太太的……”
“闹了半天,你们就想拿这一百个酥油饼来敷衍奶奶呀!”向明达一脸不屑地这样贬损道。
“这可不是普普通通的酥油饼,这是那些够一定级别的官员才能享用到的,我觉得不能我享受了那种高级待遇之后,不拿来让我婆婆,还有你们这些没见过大世面的兔崽子们尝尝鲜,开开眼界,就觉得过意不去……”
刁贵英哪里会放过趁机抬高自己的机会。
“酥油饼就算了,奶奶根本就吃不动了,你这箱包里的服装鞋帽,有几样倒是适合奶奶穿戴,要不,酥油饼你带回去,这些服装留下孝敬奶奶,咋样?”
“这可不行,这是我傻女婿孝敬我的,我还没来得及穿就给人了,我这心里过不来这个劲儿啊……”
“既然这样,我看这个箱包就没必要拿进屋里,让奶奶看了闹心了。”
“不拿进屋里,放哪里?总不能放在这院子里吧?”
“放心吧,没人稀罕你包里的东西……”
“那可不行,俗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我进到屋里,有没有人偷偷打开行李箱,把里边值钱的东西给偷走啊……”
“这样吧,怕被人偷,就让傻柱在外边看守箱子吧——反正,他这个身份的人,也不配进到向家……”向明达竟想出了这样的解决办法。
“为啥不能进,他可是向明月的上门女婿,这次来这里,就是全程保护我安全的,你们不让他进去,居心何在?”刁贵英立即提出强烈质疑。
“不是不让他进去……”这工夫,夏虹梅上前一步解释说:“是家里的花房正好有一口接雨水的大缸需要人挪动一下,可是家里都是文化人,没一个身强力壮有蛮力的,正好傻柱帮我个忙……”
“本来想到街上找个力工来家里挪动的,可是那些人素质特别低,生怕他们进了咱家院子,东撒么,西看看,把点儿采好了,日后来盗取家里的东西……”
“所以,这次傻柱来得正好,咋说也是自家人,就让他边保护您的箱子,边帮我们这个小忙吧。”
谁都想不到,竟是夏虹梅提出了这样的建议。
只是刁贵英和赵沟渠还没表态到底帮不帮这个忙,向明达却将夏虹梅拉到一边,小声提醒:
“这个傻子可是个野蛮人,你带他单独去花房,千万要小心,别一不留神,被这个傻子给忙活了。”
“瞎说什么呢,难道你不知道这个傻柱入赘给向明月当了上门女婿,三年多了,还一次人道都没有过吗——这么个不懂男女之事,只懂靠傻力气干活儿的家伙, 你有什么可担心呢?”
“可是,你为什么要这工夫,单独带他去花房?”
“当然是趁机从这个傻子的嘴里,打探一些刁贵英来这里的真实目的呀,估计傻柱没啥心眼子,只要问的巧妙,他肯定直言不讳,把内情都给说出来。”
“那好吧,你带他去吧……”向明达这才同意了。
“我可提醒你们,千万别把我家傻柱当牲口使,他也是个人,也有尊严!”
刁贵英一看拦不住赵沟渠要去帮这个忙了,直接这样来了一句。
“放心吧,尽管都是自家人,但干完活儿,我也是要付给他工钱的……”夏虹梅立即这样答道。
“你要付多少,先给到我手里就行了。”一听还有钱赚,刁贵英的眼睛立马就亮出了贼光。
“他干的活儿,干嘛把工钱给到你手里?”夏虹梅立马反问。
“这就不懂了吧,我家傻柱总是缺心眼儿,分不清钱多钱少,有时候,被人卖了,还帮人家数钱呢,所以,我身为他的丈母娘,在这一块上,理当替他掌管钱物——就说帮这个忙,你们能给多少钱吧!”
刁贵英立即说明了情况。
“给五十行不?”
“打发要饭的呐!”
“那就加五十,一百总行吧?”
“一百也少,一口价,二百块钱,行就行,不行拉到。”刁贵英索性要个大的。
“好好好,给你二百块钱……”
夏虹梅一心把火要尽快跟赵沟渠单独在一起,来解决他们之间不为人知的矛盾,所以,也不想多跟刁贵英纠缠,立即掏出两张大钱,递给了她。
然后,带着拖着箱子的赵沟渠,就朝花房方向走去……
刁贵英如同发了一笔意外小财,心里那叫一个喜滋滋的,看着赵沟渠拖着箱子进了花房,才跟向明达他们,进了小洋楼……
“要搬动的水缸在哪里?”到了花房,赵沟渠开门见山,直接发问。
“搬水缸不着急,先把咱俩的事儿了了再说。”夏虹梅边说,边将花房的门给关上了。
“咱俩——有什么事儿要了吗?”赵沟渠当然要装傻充愣。
“别揣着明白装糊涂,赶紧坦白,昨天晚上是不是你偷偷潜入院子,在这里把我给糟蹋祸害了?”
夏虹梅直言不讳,直奔主题。
“这话说的,我只是潜入院子打探一下我丈母娘是否已经到了向家,却不料,被你硬生生地拉到这里来,一顿忙活,我完全是被动的,咋说是我把你给祸害了呢?”
赵沟渠知道,不承认跟她有过那种关系是不行了,但也要把其中的道理说清楚明白。
“那金条呢,金条是不是你截胡抢走的?”夏虹梅自知理亏,急忙转移话题。
“这个我承认,但也只是想搞清其中的道理,为什么你会监守自盗,把向家的金条带出来,交给穆春成那样的男人。”赵沟渠更是直白。
“这里边的道理过于复杂,不是你这种智商低的人能领会的,啥话别说了,赶紧把金条还给我,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就算白让你弄了两把……”
夏虹梅有些烦躁地这样要求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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