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彻底改变
秋月终于彻底明白了，大小姐只是看她敢不敢说而已，如果跟三小姐一样，大小姐就绝对不会帮她了。
想着那时被二小姐虐待的样子，秋月的心里，早就只剩下愤怒了。她还需要在意什么，已经被那样对待了，已经难堪得几乎可以死去了，现在还在在意什么。
自己要报复的心，并不是一时而起的！
秋月想到这里，这脸上的神色已经彻底改变了。她仰起头，定定的看着苏莞，一扫刚才的局促不安。
“大小姐，奴婢已经想好了。”
苏莞闻言，便放下书。那一抬眸的潋滟，几乎要迷醉了外头的朦胧月色。秋月看着苏莞，觉得苏莞一定能明白她的痛苦。
虽然大小姐高高在上，却总让秋月觉得，大小姐能明白她的痛苦。
秋月把衣衫褪下，遮住了要紧的地方。那上头还没来得及敷药，被猫爪轻轻抓的地方留下了点点残痕，像是那纵横交错的藤蔓，在她洁白的身体上交织着。
苏莞皱起眉头，这些伤疤不像是鞭痕，倒像是兽类的抓痕，但这抓痕确实也浅了一点。苏莞看了一会儿，问道：“这是如何来的。”
秋月把衣服拢起来，冷冷的笑了一声，说道：“这些，都是那两只猫儿做的事，但其实也跟那些猫儿没有什么干系，毕竟猫儿哪里懂得了那么多，就是为着吃些东西罢了。”
秋月看着苏莞，见她眼里并没有鄙夷，继续说道：“二小姐叫我跪着去吃那些散落的糕点，又让把猫食倒在我身上，让那些猫儿吃。二小姐……二小姐把我的衣衫全部给扯开了，还叫来那些侍卫。奴婢，奴婢当真是恨透了，伤极了。从来未受过这等侮辱，奴婢想着，这一头撞死也就完了。”
秋月顿了顿，声音已经有些颤抖：“但奴婢不甘心，奴婢虽然是奴婢，却也是人，不明白为何要被这样对待。奴婢就是憋着一口气儿，才撑了下来。”
苏莞看着秋月，问道：“你是怎么想的。”
秋月看了苏莞一眼，扯了扯嘴角：“奴婢不奢求太多，只想要别在被这样屈辱，若是能回敬一二，那就更为好了。”
苏莞听了，登时勾唇一笑：“你既然有这个志气，我也断然不会叫你失望！”
苏莞说着，便把桌上的一朵夏鹃花丢入烛火里，夏鹃花骤然被烧成灰烬，只留一抹余香，缭缭绕绕的，也就不知不觉的没了。
“烛火再小，也是能灼伤人的。你有这个心，就不算迟。我也不需要你做什么，好生跟在三妹妹身边也就是了，在需要你出面的时候，尽管出面。”苏莞说到这里，顿了一顿，看着秋月的脸，说道，“要永远记得今日的耻辱，这些来日都能成为你最强大的武器。”
秋月看着苏莞，见她的眸子里也闪烁着火焰，那烛火映照在眸子里，看着就叫人心惊。
秋月重重的点了点头，把苏莞这一番话全部记在心里。
“你先回去吧，若是翠歌问你什么，你自己斟酌着回答便是。”
“奴婢明白。”秋月微微一欠身，犹豫了一会儿并没有走，而是问苏莞，“大小姐，你觉得翠歌当真……当真可以信吗？”
苏莞听了，便淡淡笑了笑，倒叫人看不清她心里所想：“你信与不信，你都是跟随着她来了，既然跟随她来了，就信她一次。只是心里自己留着底也就是了。”
秋月听完，也就放心了许多，笑着行一礼：“奴婢告退，大小姐好生歇息吧。”
苏莞点点头，看着秋月离开。
秋月离开后，青衣便走了进来。
“小姐，秋月她……”
“秋月也是可怜见儿的，倒不妨事，只是那翠歌，心思多些，但也不难猜透。这事我自有主张，你无需担心。”青衣一开口，苏莞就知道青衣要说什么，直接打断了她的话，“今日这事切莫传出去，否则于我没有半分好处。”
“这是自然，待会我就跟绿衣才葛说一声。”
青衣自知不必多说，便伺候苏莞休息后，便离开了。
而苏莞看着那轮毛月亮，缓缓就阖上了眸子，一切开始变得复杂起来了。前路还有许多她应当去解决的，她只能一步，一步的前进了。
秋月回到水仙居的时候，苏芜还没歇下，正勾着头在窗外看着。秋月远远便瞧见了苏芜那模样，若是以前，定然是觉得安慰吧。但如今，心里也只是觉着有些可笑过了头。
三小姐现在这样，还有什么用处呢。若是一开始便出手，便反抗，又哪里需要这样担心？
不过秋月也不能露出什么，只是走了过去：“小姐怎的还不歇下。”
苏芜看着秋月，连忙走了过去：“秋月，你没事吧？”
苏芜上下打量着，发现秋月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立时就惊讶了：“你这衣服……”
“是大小姐撞见，觉着我这样实在不好，便寻了一身给我换上的。”
苏芜听着，微微一怔。自己的房里，其实也备着衣服，就为了给秋月换上，只是她居然忘记了，秋月那样子，怎么可能走得过来。
苏芜顿时觉得有点尴尬，便说道：“是我疏忽了，还是大姐仔细些，今夜你便好好歇着吧。”
苏芜说完，便有些逃跑似的离开了。
秋月看着苏芜离开的背影，只是笑了笑，就回了自己的房间。一回去，小丫鬟玖之就走了过来，看着秋月的样子，怯生生问了一句：“秋月姐姐，你怎么了？”
秋月微微一愣，将今日发生的事全部给抛在脑后，看着玖之笑了笑：“我没事，今夜我没办法伺候三小姐了，你去守夜吧。”
“是。”
玖之听着，便走了下去。
刚才秋月的笑，实在是冷到骨子里了。玖之觉得秋月一定是有事，但是却不知道是什么事，总感觉哪里不一样了，却又看不出来。这种感觉淤积在心里，实在有点难受，但也没有办法，只能逼迫自己忘记了。
秋月坐在凳子上，对着镜子看了自己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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