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竟不知情
不是吧,不是吧,长平侯竟然不知情?
宴灯欢与长平侯几乎是同一时间将目光投到苗氏的身上的,但是苗氏接收到他们的目光的时候露出了震惊。
“别这样看我,虽然我的确怀疑是大公子做的,但是郑府家大业大,我斗不过的,我怎么可能去触大公子的霉头,我又不是没脑子!”苗氏十分肯定地摇头。
宴灯欢与长平侯都感到奇怪,就在这个时候,站在宴云裳床头伺候的丫鬟秋菊跪了下了。
“是奴婢,奴婢看到小姐受苦不忍心,觉的事情就是大公子干的,所以一气之下就去官府报案了。”秋菊回答。
苗氏气得一巴掌甩她脸上,秋菊也没有生气,而是默默忍受着。
“糊涂啊,现在闹上这么一出,长平侯府本就和郑府生了嫌隙,这下好了,关系更加紧张了!”苗氏又想一巴掌甩秋菊脸上,但是被长平侯拉住了。
“你干什么呢,秋菊与裳儿从小一起长大,一定是看裳儿受苦不忍心,所以才去报了官,大公子应该也只是被请去喝了杯茶而已,咱们亲自去将他接出来就好了。”长平侯说。
宴灯欢还在场呢,她要教训下人也等人走了再教训,要是将宴灯欢吓着,他们是十个脑袋也不够皇帝砍的!
接下来就是长平侯府的家事了,自有人处理,既然人已经被救回来,那就没有她的事了,该回去了,这个时候回去还能赶上晚膳。
这样想着,宴灯欢与长平侯告辞出府。
“一个小小的丫鬟胆子也真是够大的,竟然敢报官抓大公子,要知道就是当今皇帝也不敢随随便便动大公子呢!”刚坐上马车,行了没有一里路,一百零八号就忍不住吐槽。
小月与宴灯欢也只是摇头笑笑,但是,笑了一会儿,宴灯欢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是啊,一个小小的丫鬟,平日就算胆子再大,她也只是个丫鬟啊,面对大公子这样人物她的骨子里应该是恐惧的,怎么敢报官抓他呢,她就不怕事情过后被报复?
“停车,折回长平侯府!”思及此,宴灯欢连忙叫马夫将车赶回去。
一到长平侯府宴灯欢就大步流星进门,也不知道她有什么事,反正挺急的,于是就没有人敢叫住她。
见到才走没有多久的宴灯欢又折回来了,长平侯感到很奇怪。
“你怎么回来了?”长平侯问。
宴灯欢扫视四周,没有看到秋菊身影。
“秋菊呢?”她问。
苗氏回答:“给裳儿端粥去了,怎么了?”
“她有问题。”宴灯欢说。
与此同时,下人来报,秋菊在去厨房的路上,跳井死了。
所有人一阵恶寒。
“你说秋菊有问题,此话怎讲?”苗氏连忙问。
宴灯欢立刻跟他们解释此中疑点,但是,人已经死了,线索已断,也不知道她给宴云裳下毒究竟为什么。
苗氏说她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因为对主子不满所以给主子下毒嫁祸他人,将人从井里捞出来之后又叫人将秋菊的尸体丢乱葬岗喂狼去了。
既然人已死,死人嘴里问不出话,宴灯欢也就回去了。
她不觉得秋菊是因为记恨宴云裳才给她下毒,更像是离间计,目的是为了让郑府彻底和长平侯府疏离,同时似乎也想郑书厌的名声受损,毕竟大家都知道,这点小事没有确切的证据,郑书厌肯定是要被放了的。
这一步棋,看似蠢,实际目的很明确,前提没有被她解毒的话。
宴灯欢心事重重回府,行至半路有人上了她的马车,竟是宴灯清。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宴灯欢激动极了。
宴灯清笑道:“白天刚到,我的人说你去长平侯府了,我就想着在路上一定能遇着你。”
宴灯欢点头:“处理了一点小事。”
“肚子都这么大了,你就不要到处乱跑了,夜司洛也真是放心你,竟然准你奔来奔去!”宴灯清撇嘴。
“这不是还有两个保镖吗!”
一听她话说保镖宴灯清就无语,是有保镖,但是关键时候总是出岔子,没卵用。
“少提你的保镖,别人的保镖干的了事,护的了主,你的保镖就是端茶倒水供使唤。”宴灯清毒舌。
小月和一百零八号杀气腾腾地白了他一眼。
虽然!但是!
她们也不是一无是处的好嘛!
只是因为上天害怕她们太完美了,所以给了她们发达的四肢,却没有给她们灵活的脑子,导致总是出错!
被宴灯清这么一吐槽,小月和一百零八号都在想,回去或许是该多吃点核桃补补脑了。
几人一起来到洛王府,宴灯清却没有要进去的意思。
“哥哥为什么不进去?你不想念爹娘吗?”宴灯欢问。
宴灯清摇头:“哥哥自然也想念爹娘的,但是,这里不是南黎国,我贸然摆明身份,我怕遇到棘手的事不方便行事,现在你和爹娘的身份都暴露了,我不能暴露啊,我必须守在暗处,及时给予你们支援。”
宴灯欢不悦:“可是,知道我们真是身份的只有阿洛,他是我的丈夫,是自己人啊!”
说到底,宴灯清就是对夜司洛心怀芥蒂呗!
宴灯清有些歉疚:“抱歉,等哥哥确定他确实不会威胁到我们的生命安全,我一定跟他坦白身份好?”
宴灯欢不知道该怎么说。
信任是需要基础的,宴灯清对夜司洛的了解还停留在战场上,战场上的夜司洛是一个诡计多端,极其会玩弄人心的一个将领,所以宴灯清看不清夜司洛本人,就算他们结为了兄弟,但对彼此也还是心怀芥蒂的。
说白了,也只是和彼此建立了一种奇怪的关系,这层关系不会给彼此带来损失,同时还有可能从对方的嘴里边知道彼此国家的政事局势,这是建立在利益关系上的塑料兄弟情。
宴灯欢在心中思考了一下,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安排一下让宴灯清肯定夜司洛!
这样想着,宴灯欢放过了宴灯清,让他走了。
回府以后,宴灯欢立刻告诉夜司洛自己在长平侯府的所见所闻,夜司洛陷入思考。
“你上次不是肯定番木鳖的毒是蠡王下的吗?他现在都出家了,总不能再干那种害人的勾当了吧?”宴灯欢问。
夜司洛有些头疼。
“看来二哥似乎隐瞒了什么,我得往白云寺跑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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