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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时代之巅,成吉思汗(求月票)


第332章  时代之巅,成吉思汗(求月票)

    时间匆匆向前。

    整个九州也在发展与荆棘之中不断前行。

    不得不说,顾晖此番给九州所带来的改变确实足够大。

    他离去后的头二十年,九州这艘巨轮,依旧凭借著他亲手调试并注入强大动力的引擎,沿著既定的航线破浪前行,甚至因为少了最核心设计师的谨慎微调,在某些领域呈现出一种更加奔放、乃至略显狂野的扩张姿态。

    将「启寰盛世」推向了物质繁华的顶峰。

    一没错,就是顶峰。

    无论是生产力也好,还是整个九州所表现出的欣欣向荣之向也罢,都可称之为绝对的顶峰。

    从制度上,顾晖所留下的制度框架与既得利益集团已然成形,且惯性巨大。

    内阁在经历短暂震荡后,在陈康伯、虞允文等顾晖旧部及其培养的新生代干臣主持下,大体维持了「票拟—廷议」的决策模式。

    皇帝赵伯琮在最初的谨慎试探后,发现自己虽可施加更多个人影响,但若想完全抛开这套已成惯例的程序独断专行,将面临来自整个文官系统以及仍旧强悍军方的巨大阻力。

    在面对这种情况之下,他选择了更为巧妙的驾驭方式。

    在尊重制度的前提之下以换取稳定,同时通过人事安排、扶持新的平衡力量,逐渐渗透、分化,悄然扩大皇权的实际活动空间。

    经济上,漕运与海贸的引擎全速运转。

    失去了顾晖的全局节制与对「规矩」纯粹性的执著,发展的功利性色彩愈发浓厚。

    海外拓殖在巨大利润驱使下加速,以顾氏为首,包括各地新兴海商集团,以「贸易站」、「庇护地」等名义,在吕宋、旧港、琉球乃至更远的香料群岛建立起更为紧密的据点网络,掠夺性开采矿产、香料。

    这就是源源不断的财富,从根本上保证了整个九州的下限。

    其实历史由乱而至的根本原因都可以归为一条。

    那就是因为资源的饱和。

    说白了,众多的王朝乱世都是因为利益不够分配,导致内部出现动荡,进而一点点的向下扩散,最后影响到整个天下。

    在传统农业帝国,财富增长主要依赖于土地产出的有限增长和人口变化。

    一旦土地兼并达到临界点,大量人口被挤出生产体系成为流民,而中央财政无法从其他渠道获得足够收入来赈济、维持军队和官僚体系时,系统便会崩溃。

    「资源饱和」本质上是「内部可分配资源」的枯竭与「无产人口」的激增之间的矛盾总爆发。

    而此刻的九州,外部财富的阀门持续开。

    即便国内土地兼并仍在进行,失去田地的农户,其出路不再只有沦为佃农或流民。

    他们可以涌入沿河的码头、新兴的市镇、扩建的工坊、乃至登上前往海外据点或贸易站的船只。

    尽管工作艰苦、风险巨大,但这毕竟提供了一条吸收剩余劳力、换取生存资料的渠道。

    庞大的海贸利润和矿税,充实了国库和某些利益集团的私囊,使得朝廷在表面上有更强的能力进行一些公共支出和应对局部危机,延缓了财政崩溃的节点。

    同时,海外财富的输入,催生了一个庞大的、依附于贸易链条的中间阶层。

    船主、水手、码头工人、货栈掌柜、通译、帐房、手工业者、乃至为这个体系服务的各类商贩。

    这个阶层虽不稳定,但其生计与土地关联度大大降低,他们的利益与海外贸易的繁荣直接绑定,成为了社会结构中一股新的、渴望稳定的力量。

    他们或许无力阻止土地兼并,但他们的存在本身,改变了社会矛盾的单一形态,使得「失地」不必然立刻等同于「绝路」。

    而在顾晖建立的体系之下。

    只要保证了权利的平衡,明面上的规矩依旧公允,那就注定了这一次盛世的繁荣。

    当然,盛极必衰本就是不可磨灭的道理。

    尤其还是在当前的情况之下。

    利益之争;权利之争;甚至还有著所谓「继承顾晖」之志的革新派。

    虽然在顾晖所留下的框架之中,这些斗争不会如同以往那般的凶狠,也不会在短时间之内影响到大局,但亦是会对九州整体的发展产生影响。

    内阁成为了权力的舞台。

    皇帝、四方派系,皆想插手其中。

    而当四方派系的平衡逐渐被打破之时,皇权的优势又会在这种情况之下被体现了出来0

    内阁确实可以限制皇权。

    但皇权加上了少数的内阁阁臣,那便可以足够扭转局势了。

    虽然这一切都看似只是中枢内部的争斗。

    但别忘了。、

    于如今的九州而言,不进便等同于退步。

    时间匆匆而逝。

    顾易一直都在默默看著这一切,并没有去干涉太多的局势。

    当然,在这期间。

    他自是也通过「通灵玉」去干涉过家族子弟们的举动,并且去帮助顾氏做一些关键的决断。

    比如针对海外之事。

    值得一提的是,随著顾氏的脚步所探寻的方向越来越大,顾氏亦是难以再保持在海上的绝对平稳了。  

    人性如此,不仅仅是九州内部,海外同样也免不了争斗。

    而这种争斗甚至要比还在规矩之中的九州更为的骇人。

    不仅仅是为了利益;

    同样也有著宗教之争。

    也好在琉球海军的一直都在顾氏的掌控之中,且在其强大装备的影响之下,倒也足够给顾氏保驾护航了。

    不过顾氏子弟们的才能确实还是受到了很大的压制。

    但这对于顾氏而言,已然算不得什么大事了。

    还是那句话。

    千年下来,顾氏的底蕴摆在那里。

    尤其是还有著顾晖将御史台强行绑定在顾氏身上的那一招后手,再加上顾易的时刻盯防,虽没能像亲自操控那般直接掌控一切,但还是让整个顾氏有条不紊。

    不过随著时间的不断流去,顾易的关注方向却还是发生了转移。

    他关注到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出生自草原的少年,其部落名为乞颜部,名为「孛儿只斤·铁木真」。

    此人在原本历史之中的成就已然无需多言什么。

    这同样也是顾易能够关注到他的原因。

    其实在一开始时,顾易真的并未过于在乎铁木真,毕竟这段时间下来,他已然见识过了太多太多的英雄豪杰,再加上如今情况已经完全发生了改变。

    北疆已然是完全普及了汉家文化,虽然保持著地方上的民族特色,亦是没有直接与九州相融。

    但在利益的驱使之下。

    这些年来,北疆亦是十分的平稳。

    但随著铁木真的不断成长,他的心中亦是渐渐升起了一股难得的不安感。

    这还是顾易在经历了这么多之后第一次生出这种感觉。

    哪怕是之前面对已经成了气候的完颜阿骨打时,他都没有这种不安感!

    正如原本历史之中的发展一般。

    在为了利益的争斗之下,草原各部之间的争斗导致铁木真的幼年过的十分悲惨,但他所经历的种种又是极为的传奇,甚至他所表现出的种种行为与提升还要远远超过原本历史。

    当然,光凭著这一点的话还真的不会让如今的顾易感觉到不安。

    一最关键的原因,便是铁木真对大宋有著仇恨。

    他将与大宋的贸易视为大宋对他们这些部落的施舍,甚至还说出了「他们就如狗一般要向中原讨食,甚至为此还要进行争抢。」

    不仅仅如此。

    他甚至是将其父亲身死的仇恨加之在了九州身上,包括顾氏!

    没错,就是顾氏!

    虽然他同时在利用各种方式来学习顾氏的种种理念与知识,但这却不妨碍他对顾氏的厌恶。

    而至于这种厌恶的理由亦是十分的纯粹。

    那就是他不认同顾氏所实行的理念。

    觉著若没有顾氏的话。

    他们这些草原上的战士们不会过著如今的这种日子,甚至有可能走出草原,踏上九州。

    同样的,他也记著顾氏那一代代人对于草原所带来的伤害。

    这种仇视是纯粹的。

    就连顾易都对此感受到了讶异,甚至觉著这或许就是此番最恐怖的压制。

    为此,他不得不做出某些选择。

    通过「通灵玉」来影响家族子弟,想要趁著铁木真未曾起势之前将其解决,虽然这样做看似有些不仁义。

    但别忘了,顾氏本就不是当圣人的。

    铁木真的本事别人不知道,顾易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这是一个时代的巅峰。

    纵观整个青史,能达到他这般成就之人都没有几个。

    而顾氏如今正是在绝对的虚弱期之下。

    他又怎么可能让顾氏承担风险呢?

    为此,他还用了不少的手段。

    ——包括暗杀,包括引导其他部落进行围攻。

    但毫无任何例外,几乎所有的手段都被铁木真解决了,并且在这期间铁木真还在不断的成长。

    他甚至给了顾易一种正在看顾琛的感觉。

    就是那种使用了破壁卡。

    在一次次的劫难之中,不断成长的感觉。

    而这也是让顾易感觉到不安的原因。

    虽然整个九州看似仍是风平浪静,但那种潜在的危机感,却始终在顾易心中久久不散。

    他第一想法就是想要上手亲自操控。

    但随之而来的便是一个问题。

    若是一切真如自己所想那般,此番就是原本历史的修正的话,一切都是大势。

    那以他的能力,他真的能够挡得住铁木真嘛?

    其实这是一个很好想出答案的问题。

    顾易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虽然他也能够感觉得到,自己这段时间确实有了不少的长进,各个方面上都有著十足的进步。

    但这可是铁木真的!

    一个能够被载入史册,且就算在整个青史之中,都堪称第一流的存在。  

    这种人,又怎么可能是他能够挡住的?

    而随著顾易想清楚了这一点。

    那给他剩下的选择便也只剩下了一个。

    一造神!

    斡难河源头,草原之心。

    寒冽的朔风掠过枯黄的草海,卷起细碎的雪沫。

    无数旌旗——狼头、鹰羽、各色部落图腾—在风中猎猎作响,如同躁动不安的兽群低吼。

    来自草原四方、大小数十个部落的首领与他们的精锐战士,如同百川归海,汇聚于此0

    他们之间或存世仇,或有新怨。

    但今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座位于缓坡之上、最为高大宏伟的白色镶金边宫帐。

    至于原因同样也很简单。

    有一个人征服了他们!

    宫帐之内,气息灼热而凝重。

    兽脂火把照亮了悬挂的兵器与毛皮,也映照著每一张被风霜刻蚀、此刻却屏息凝神的脸庞。

    没有冗长的争论,没有繁复的仪式。

    几位最德高望重的老萨满完成了对长生天的祈告,几位实力最强的部落首领交换了最终的眼神。

    铁木真立于帐心。

    他未著华服,一身深色劲装,外罩一件看似普通却由精巧锁子甲衬里的皮袍,腰佩那柄标志性的、融合了草原与汉地锻造技术的弧刀。

    他的面容比少年时更加棱角分明,胡须浓密,一双眼睛在跃动的火光下,沉静如深潭,却又仿佛有野火在内里燃烧。

    他并未多言,只是环视帐内,那目光所及之处,桀骜者低头,犹疑者坚定。

    无需言语宣告。

    当最后一位有资格质疑的大首领,将代表部族权柄的苏鲁锭双手平举,恭敬地置于铁木真身前的地面时,一切已然落定。

    帐内陷入一片奇异的寂静,只有火把燃烧的啪声和粗重的呼吸声。

    那是权力彻底转移、意志高度统一的寂静,比任何欢呼呐喊更具力量。

    铁木真——不!

    此刻起,他就是是成吉思汗了转身,大步走向帐门。

    当他亲手掀开厚重的毡帘,踏入外界的那一刹那,清晨第一缕锐利的金色阳光,恰好刺破东方的云层,如同天赐的冠冕,笼罩在他挺拔的身躯之上。

    帐外,是望不到边际的、沉默列阵的万千铁骑。

    他们身披各式甲胄,手持弓刀,战马轻嘶,鼻息在寒冷空气中凝成白雾。

    成吉思汗站定,目光缓缓扫过他的大军,扫过这片生养他、磨砺他、也将由他赋予新生的辽阔草原。

    然后,他举起了右臂。

    「嗬——!」

    随之而来的便是跟随他身后的一个个大首领,同样是效仿起了铁木真,举起了右臂发出了声音。

    仿佛压抑了千万年的地火骤然喷发!

    先是近处,然后如浪潮般向后、向两侧极速蔓延,山呼海啸般的怒吼冲天而起,震散了流云,惊起了远方的飞鸟。

    那不是杂乱无章的呐喊,而是汇聚了无数胸膛中热血、仇恨、渴望与绝对崇拜的、整齐划一的战吼。

    万千手臂随之举起,万千兵刃反射著阳光,汇成一片冰冷而炽烈的金属森林。

    大地在铁蹄轻微的躁动下微微震颤。

    「成吉思汗!」

    「成吉思汗!!」

    「成吉思汗!!!」

    「氏族首领都知道自己被召集的原因。

    我们整夜都在宫帐中,他们召来萨满和将领在他们面前讲话。

    没有任何争论。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冲破地平线时,我走出了帐篷,此时全军苏醒,听候号令。

    他们向我致意,知道我不仅仅只是他们的统治者。

    我还是世界的统治者——成吉思汗。

    我的征服自此而始。」

    《成吉思汗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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