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科技的进步(4000字)
当他成功进入研究院之后,一年时间里,再次让战斗机飞得更快。
沈度从蜻蜓中获得灵感,他日夜研究蜻蜓飞行,发现蜻蜓的翅膀分明轻薄且巨大,从理论上看,同样也应该会发生“颤振”。
但实际上,并没有。
他通过显微镜发现,蜻蜓翅膀的前缘,存在着一个加厚区域。
蜻蜓的身体构造十分巧妙,蜻蜓能通过泵入血液至这个加厚区域,以此来调整翅膀的重心和刚心位置,从而避免了“颤振”的发生。
受到蜻蜓的启发,沈度便在平尾机翼的翼尖处增加配重。
就是为了提高抗扭刚度,避免“颤振”。
不过,沈度是一个性格不受约束的人,他因为忍受不了日以继夜的枯燥上班生活,所以很快就提出辞职。
他回家之后,并没有闲着,一边在改造飞机发动机,一边在完善教育理论。
“京兆大学”创办初期,朱见济一直在发愁,究竟该找谁来担任第一任校长?
直到他看到了沈度在《格致》周刊上发表的文章《高等教育研究》,第一眼就相中了对方。
《格致》,是礼部创办的一部科学周刊,上面刊登了各种顶级论文。
许多学子以上《格致》为一生的奋斗目标。
然而,沈度一个人就上了六次《格致》,实力可见一斑!
朱见济三顾茅庐,把沈度请出来,做了京兆大学的第一任校长。
“沈老辛苦了。”朱见济笑道,“今年收了多少学生?”
“回殿下,初步统计,两千三百人。”沈度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其中,寒门子弟占了七成。”
朱见济点点头,表情满意。
七成寒门。
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
那些世家大族的子弟,不缺书读,不缺师教,不缺前程,他们需要的,只是一个更高的台阶,更大的舞台。
但那些寒门子弟呢?
那些家里连灯油都点不起、却偏偏天资聪颖的孩子呢?
他们需要的,是一个机会。
京兆大学,就是那个机会。
“走,进去看看。”朱见济迈步跨进大门。
校园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青砖灰瓦的建筑,整齐地排列在绿树掩映的道路两旁。
最前排是教室,一间间宽敞明亮,窗户上镶着透明玻璃,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照在一排排崭新的课桌上。
再往里,是藏书楼。
十层高的建筑,里面藏书十万册。
各种算学、天文、地理、医学等典籍,应有尽有。
天书阁有的书,这里也有。天书阁没有的书,这里居然有!
藏书楼后面,是各种“专业馆舍”。
算学馆、格物馆、医学馆、工程馆、农学馆......每一座馆舍里,都有专门的教室和工坊,学生们可以一边听课,一边动手实践。.
........
朱见济走进工程馆的时候,正赶上一群学生在做“铝合金材质改良”的实验。
“殿下!”一个满脸煤灰的年轻人跑过来,眼睛亮得吓人,“我们成功了!我们成功了!”
朱见济愣了愣:“什么成功了?”
“我们好像找到了第三代铝合金的锻造配方!”
“???”
早在二十年前,在朱祁钰的领导下,就已经生产出来第一代铝合金。
配方很简单,就是在铝中添加约 3.5-5.5%的铜,以及少量的镁、锰。
将合金加热后淬火,在室温下放置几天,强度会随时间显著提高。
这种铝合金的强度是纯铝的五倍以上。
正因为铝合金的出现,才造出了飞机,从此开启了轻量化时代。
然后第二代铝合金,是以镁为主要元素,耐腐蚀性极佳,尤其在对抗海水侵蚀中,普遍被运用于造船和造车上。
如今,第三代铝合金问世,这群大三学生一直在寻找其他元素,可以代替铜或者镁的,从而改善铝合金目前的特定缺点。
经过无数次实验之后,他们找到了锌这种元素,以锌为主要添加元素,然后再加入铜和镁,成功造出来最高强度的铝合金。
沈度连忙冲过去,他要亲自测试这新铝合金的各种属性。
最后,他得出结论,这种新型铝合金完全可以用在造飞机机翼上。
首先,新型铝合金拥有极高的比强度,与大部分钢材相当,但密度仅为钢的1/3左右,重量更轻!
其次,新型铝合金在承受交变载荷时表现出良好的抗疲劳裂纹扩展能力,可以承受更多更高强度的飞机机翼反复弯曲。
最后,在高温下,新型铝合金拥有良好的塑性,易于进行锻造,能够制造出形状复杂、承载能力巨大的关键结构件。
种种优点,都表明了新型铝合金完全可以应用在造飞机上。
相信使用新材料不久之后,大明飞机可以飞得更快更远更安全!
......
南海,某座无名小岛。
朱见潡站在沙滩上,望着远处那艘缓缓靠岸的商船,唇角浮起一丝得意的笑容。
两年半了。
当初他带着那群皇亲国戚,从顺天府出发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他疯了。
去海外?建什么奢侈品牌?
那些皇亲国戚们,平时在京城养尊处优,连城门都懒得出去,现在要他们漂洋过海,去那些“蛮荒之地”做生意?
结果呢?
两年半后,他建起了一个从南洋到西洋的商业帝国。
暹罗有他的丝绸店,满剌加有他的瓷器行,果阿有他的茶庄,威尼斯有他的香料铺。
巴黎,哦,那个现在已经不存在的巴黎,曾经有他的奢侈品专卖店。
明军在使用“惊雷”之前,都会提前告知城中的大明汉人,留出时间让他们先撤离。
朱见潡卖的不是普通货。
而是“皇家定制”。
一套瓷器,上面绘着大明的龙纹,说是“御用同款”,就能卖出一万两。
一匹丝绸,织着复杂的暗花,说是“宫中秘传”,就能卖出二千两。
一包茶叶,装在特制的锡罐里,说是“大明万岁爷也爱喝的”,一克就能卖出五百两。
听到这个离谱的价格,都要忍不住后撤几步。
那些西洋贵族,一个个争先恐后的抢着买。
买回去摆在客厅里,逢人就吹:看,这是大明皇室用的东西!
他们不知道的是,那些东西,在大明,连万分之一的价钱都不值。
“殿下,”身后传来一个谄媚的声音,“那艘船,是威尼斯的卡佩罗家族的。他们想买咱们的‘皇家限定版’瓷器,说是要送给教皇做礼物。”
朱见潡转过身,看着那个满脸堆笑的掌柜。
这人姓周,是他从顺天府带来的,以前在琉璃厂开古玩店,精得跟猴似的。
“教皇?”朱见潡挑了挑眉,“告诉他,教皇的订单,要加三成。”
周掌柜愣了一下:“殿下,加三成,会不会太......”
“太什么?”朱见潡打断他,“咱们的东西,是给教皇用的。教皇是谁?是上帝在人间的代表。大明呢?是人间的天堂。上帝的代表,用咱们大明的瓷器,那是他的荣幸。既然这么荣幸,多花点钱怎么了?”
“荣幸?”
周掌柜的嘴角抽了抽,但很快又堆起笑容。
“殿下英明!臣这就去办!”
........
朱见潡摆摆手,让他去了。
他转身,重新望向那片海。
两年半了。
他跑遍了南洋、印度、阿拉伯、欧陆。
他见过暹罗的国王,见过满剌加的苏丹,见过果阿的总督,见过威尼斯的执政官,也见过那个现在已经死了的路易十一。
那些人,有的友好,有的傲慢,有的贪婪,有的愚蠢,但有一点是共同的。
他们都想要大明的“高端货”。
不是因为那些货真的有多好,虽然确实不错。
而是因为,那些货,代表着一种身份,一种地位,一种“我和别人不一样”的感觉。
那群西洋贵族想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朱见潡把这种感觉,包装成商品,卖给他们。
卖了两年半,赚了多少钱?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每隔三个月,会有一艘装满银子的船,从各个方向驶向顺天府。那些银子,有的来自南洋,有的来自天竺,有的来自拉伯,有的来自欧陆。
加起来,大概——
大概五千万两,黄金?
他懒得算。
如今在他眼里,再多的钱,只是一个数字罢了。
“殿下,”又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咱们下一站,去哪儿?”
朱见潡回过头,看着那个年轻的随从。
这小子是他的远房表弟,姓宋,叫什么来着?忘了。
反正挺机灵的,就带出来见见世面。
......
夜已深。
朱祁钰还坐在御案前,翻着那三份厚厚的奏报。
太子朱见济,创办京兆大学两年,共招生五千余人。
二皇子朱见澄,在欧陆贩卖过期军火,共营收四千万两黄金。
三皇子朱见潡,带着皇亲国戚在海外建立商业帝国,共盈利三千万两黄金。
四千万加三千万,折合白银七亿两。
这些钱,多吗?
看起来是挺多的,但如果认真细算下来,还不够满清赔出去的呢。
反观如今的大明,正在源源不断的从外国吸金。
也许有人会好奇,这群外国贵族是不把钱当钱吗?怎么会舍得浪费那么多钱,去买一些华而不实的奢侈品?
最关键的是,他们怎么会那么有钱?
根据欧陆众多王室的铸币记录和矿场档案估算,14世纪末,欧陆白银存量可能在7000-10000吨左右。
反观同时代的大明,根据《明实录》等史料推算,明朝前期国内白银存量可能约3000-5000吨。
欧陆那边确实白银很多,不过他们的黄金很少,极度依赖从绯州转运而来的黄金。
所以,根本不用担心西洋贵族有没有那么多钱,他们压根就不缺。
典型的人傻钱多。
再加上,大明这边还扩展了一个新的业务,就是帮忙挖矿,抽成挺狠的,足足有三成。
不过,对于西洋贵族来说,在家里躺着就能有钱,这种生活简直不要太美。
反正是没有成本的矿产,别说三成了,哪怕是五成,其实他们也可以接受。
由于比预期阈值要低得多,所以那群西洋贵族反而觉得,请大明工部帮忙挖矿,性价比很高的。
大明在全世界疯狂敛财,一船接一船的白银黄金,被运到了紫禁城中。
朱祁钰为了安全保存这些白银黄金,特意挖空了一座山,将其放在里面。
现在,第一座山已经存满了,正在挖第二座山。
朱祁钰站起身,走到墙边那幅巨大的舆图前。
舆图上,大明的疆域从东边的倭国一直延伸到西边的波斯湾。那些新拓的疆土上,标注着一个又一个的矿场、港口、商路。
够多了。
但他还是觉得不够。
因为他穷怕了。
朱祁钰盯着舆图,眼神有些恍惚。
他想起小时候的事。
那时候他还不是皇帝,只是一个郕王,一个从小就被迫离开深宫,流放在永州,小心翼翼求生存的孩子。
他的父皇,宣宗皇帝朱瞻基在位的时候,日子还算好过。
但父皇走得早,留下他们孤儿寡母,在大明帝国的权力旋涡里挣扎。
藩王的岁俸,一年一年地被削减。
那些文官们说,国库空虚,要节流。
节什么流?当然是节藩王们的流。
反正他们手里没兵,翻不起浪。
当然,朱祁钰知道,这一切都只是文官背的锅。
若没有那个女人的授意,又怎会有人故意针对呢?
谁会注意一个籍籍无名的幼儿藩王?
朱祁钰记得有一年冬天,宫里送来的炭火不够用。吴贤妃把所有的炭都给了他,自己裹着薄被,在冰冷的寝殿里熬过一夜又一夜。
他记得那年除夕,从宫里长途跋涉送来的年夜饭,不仅比往年少了三道菜,还因为路上耽搁了时间变得馊臭。
吴贤妃笑着说:“没事,咱们吃得少。”
但朱祁钰分明看见母亲眼里的光,暗了一暗。
他还记得第一次去太后寝宫领岁俸的时候,孙太后看他的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尊敬,只有一种淡淡的、居高临下的傲慢。
就像看一个乞丐。
直到,后来他当了皇帝。
土木堡之变,境外五十万联军压境。
他站在顺天府的城墙上,望着城外黑压压的敌军,问户部尚书:“国库里还有多少钱?”
户部尚书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的回答道:“陛下,只有十万两。”
钱都去了哪?都被他那个好皇兄挥霍了呗。
本来朱祁镇就存不下钱,又天天想着发动战争,再加上宣宗也是个败家子。
只有,十万两了吗?
够给士兵们发一周的饷,仅此而已。
幸好,那一仗,他赢了。
.......
想起吴贤妃,朱祁钰忽然顿足。
对哦,似乎自己很久没有去给母后请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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