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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准备3


“我知道。”  徐慧真反握住她的手,两个女人的手都很凉,但握在一起,却仿佛能汲取到彼此的力量,生出几分暖意,“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孩子们,等我们到了香港,就给你们发信,你们再动身。到时候,咱们一家人就能团聚了。”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堂屋里渐渐看不清东西。徐慧真起身点亮了煤油灯,昏黄的灯光照亮了炕上的棉袄棉裤,也照亮了两个女人眼中的期盼与牵挂。

这些藏着秘密的冬衣,即将陪着她们踏上未知的旅程,成为支撑她们走过艰险路途的底气与希望。

徐慧真把缝补好的棉袄棉裤一件件叠整齐,放进那个旧木箱里,和之前准备好的行李放在一起。

木箱上,她还特意放了一把小小的剪刀和几缕棉线,像是刚赶完活还没来得及收拾,更显真实。

“明天,我就去街道办申请外出证明。”  徐慧真轻声说,眼神坚定,“一切都会顺利的。”

秦淮如点点头,心里默默祈祷着,祈祷她们一路平安,祈祷这一家人能早日在香港团聚。夜色渐深,煤油灯的火苗微微跳动,映着两个女人并肩而坐的身影,也映着这个家即将开启的新生。

准备干粮的活儿,李天佑放心地交给了秦淮如。

她是医生,懂营养搭配,知道怎么在有限的食材里兼顾热量与饱腹感,更明白乱世行路,“普通”  才是最好的保护色。

太扎眼的食物容易引人觊觎,太特殊的包装可能招来盘查。

而更重要的是,医院药房里有个铁制碾槽,带着沉甸甸的滚轮,本是用来碾磨药材的,如今成了她藏秘的关键工具。

秦淮如特意申请了值夜班,等同事们都下班回家,值班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影子。

她从带来的布包里掏出压缩饼干,那是李天佑从空间里拿出来的军需特供,长方形的块状,外面裹着蜡纸,硬得像块砖头,用手掰都得费不小的劲。

她不敢用剪刀,怕发出清脆的声响,只能用手一点点掰成小块,每掰一下,都要侧耳听一听走廊里的动静,确认没有巡逻的保安或晚归的同事。

小块的饼干被放进碾槽,她握住铁滚轮的木柄,慢慢转动。

“嘎吱  ——  嘎吱  ——”,坚硬的饼干被碾碎的声音,在寂静的值班室里格外刺耳,像是在撕扯什么坚硬的东西。她每碾几下就停一停,竖起耳朵听走廊里的脚步声,心脏怦怦直跳,手心都沁出了汗。

直到碾槽里的饼干变成淡黄色的粗粉,带着一股小麦烘烤后的焦香,她才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把粉末倒进早就准备好的粗布口袋里。

口袋外层用毛笔写着  “玉米面”  三个大字,笔迹刻意模仿了粮店伙计的潦草,里面确实掺了一半真玉米面,那是她从每月每人只有两斤的配额里省出来的,带着粮食特有的土腥味,刚好能掩盖压缩饼干的焦香,看起来和普通人家的玉米面别无二致。

回到家,已是深夜,孩子们都睡熟了。秦淮如轻手轻脚地走进小厨房,生起了小火。铁锅在灶上烧热,她倒入混合好的粉末,用一把旧铁铲不停地翻炒。

火苗舔舐着锅底,发出  “噼啪”  的轻响,粉末在锅里慢慢升温,渐渐散发出浓郁的熟香,那香味比单纯的炒玉米面更醇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甜。

她一直用小火慢炒,直到粉末微微发黄,手感变得干燥松散,才关火,把这锅  “炒面”  倒进一个大瓦盆里晾凉。

这时,李天佑从里屋走了出来,手里拿着六个军用水壶。水壶是军绿色的铝制品,壶身布满了大小不一的磕碰凹痕,壶盖上的帆布带已经磨损发白,边缘甚至有些抽丝,看起来饱经风霜。

“这些都是旧货,”  李天佑低声说,“有些是朝鲜战场捡的,有些是从废品站‘顺’的,没人认得。”  他已经把每个水壶都里外洗刷了三遍,又在院子里晾晒了三天,确保没有一丝异味,壶嘴内壁都擦得发亮。

最关键的工序在壶底。秦淮如从抽屉里拿出一小罐特制胶水,那是李天佑托黑皮从黑市换来的,粘性极强,且防水耐高温。

她先把水壶倒过来,用砂纸轻轻打磨壶底内侧,去掉氧化层,然后拿出六个提前做好的扁平铝制夹层,夹层薄得像一张纸,边缘被打磨得光滑圆润,确保不会刮到嘴,也不会从外面看出异常。

她在夹层边缘均匀地抹上胶水,小心翼翼地粘在水壶内底,用手指轻轻按压,确保贴合紧密,没有缝隙。

等胶水初步凝固,她又把美金现钞拿出来,都是十元、二十元的小面额,这样即便被发现,也不至于太过惹眼。

她把钞票一张张叠好,卷成细细的卷,每卷  200  元,卷得紧紧的,用细线轻轻捆住,然后逐个塞进夹层里。塞完后,她盖上夹层的小盖子,再在边缘抹上一层胶水密封,确保万无一失。

等胶水彻底干透,已经是后半夜了。

秦淮如开始往水壶里装炒面,炒面不能装得太满,要留出三分之一的空间,这样走路时摇晃,炒面不会板结成块,也能更好地掩盖壶底夹层的痕迹。

每个水壶装一斤半左右,装好后,她拧紧壶盖,用力摇晃几下,让炒面均匀分布在壶里,用手掂一掂,重量和普通装水的水壶差不多,不会引起怀疑。

最后一步是  “做旧”。

她从灶膛里摸出一把炉灰,用抹布沾了点水,蘸上炉灰,把每个水壶的外表擦得灰扑扑的,原本就有些发白的帆布带变得更脏,壶身的凹痕里填满了灰,看起来就像寻常人家用了十几年的旧水壶,丢在路边都没人愿意多瞧一眼。

她还特意在其中两个水壶的壶身上,用锤子轻轻磕出几道新的凹痕,让它们显得更破旧,更不起眼。

第二天晚上,秦淮如把承平、承安和小宝叫到跟前。三个孩子排排坐在炕沿上,睁着好奇的大眼睛,看着母亲手里摆着的六个旧水壶,不知道这普通的东西有什么特别。

“这个,”  秦淮如拿起一个水壶,在孩子们面前晃了晃,壶里的炒面发出轻微的  “沙沙”  声,“是咱们路上要喝的。”

承安性子急,伸手就想拿,秦淮如轻轻挡住了他的手,眼神变得严肃起来:“不能随便碰,也不能随便喝。这不是普通的水,是药。”

“药?”  小宝歪着小脑袋,大眼睛里满是疑惑,小嘴巴微微张着,可爱又懵懂。

“对,是治饿病的药。”  秦淮如的声音依旧温柔,像哄孩子睡觉一样,但眼神里的严肃却让孩子们不敢怠慢,“路上要是饿了,或者肚子疼了,妈妈或者爸爸会给你们喝。一次只能喝一小口,像这样......”

她示范着拧开壶盖,微微仰头,做了个喝的动作,其实嘴唇根本没碰到壶口,一滴都没喝进去。

她怕孩子们学样,真的偷偷喝,那炒面虽然能充饥,但里面藏着的秘密,绝不能被泄露。

“记住了吗?”  她挨个看着每个孩子的眼睛,目光认真而坚定,“不能自己偷偷喝,也不能告诉别人我们有这个。这是咱们家最大的秘密,谁要是说了出去,谁就......  谁就不是爸爸妈妈的好孩子了。”

承平是姐姐,懂事最早,她用力点点头,小脸上满是认真:“秦妈妈,我记住了,我不说,谁也不说。”

承安也跟着点头,但眼睛还是忍不住盯着水壶,喉咙轻轻动了一下,  他闻到了炒面的香味,以为是什么好吃的。

小宝似懂非懂,看着姐姐和哥哥都点头,也跟着使劲点头,小手还紧紧攥住了衣角,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秦淮如把三个孩子紧紧搂进怀里,脸贴着他们瘦小的、略显单薄的肩膀,感受着他们温热的体温和均匀的呼吸,许久没有说话。

眼眶渐渐湿润了,她心里一阵酸楚:这么小的孩子,本该在父母身边无忧无虑地长大,却要跟着他们踏上一条充满未知与危险的路,还要学着保守这么沉重的秘密。

她知道,这些话对几个孩子来说太难懂了,他们或许并不明白  “秘密”  背后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这条路有多凶险。

但她必须说,必须让他们记住,任何一点疏忽,任何一句无心的话,都可能让整个家万劫不复。

“好孩子,”  她轻轻拍着孩子们的后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只要咱们一家人在一起,守住这个秘密,就能平平安安地到达目的地,到时候,妈妈给你们买好多好吃的,让你们天天吃饱饭。”

孩子们似懂非懂地应着,承平还安慰似的拍了拍秦淮如的后背。炕桌上的煤油灯微微跳动,映着孩子们稚嫩的脸庞,也映着秦淮如眼底的期盼与担忧。

这些藏着美金和炒面的旧水壶,即将陪着他们踏上南迁之路,成为他们在险途中的生存底气。

等孩子们睡熟后,秦淮如把六个水壶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每个都没有破绽,然后把其中三个放进徐慧真的旧木箱里,另外三个留给自己和李天佑、小石头,藏在各自的行李深处。

做完这一切,她才松了口气,抬头看向窗外,夜色深沉,月光皎洁,不知道这条路,他们能不能顺利走完。

十一月五日,立冬。

北方的老规矩,立冬要吃饺子,说是  “立冬不端饺子碗,冻掉耳朵没人管”。

这习俗在粮食紧缺的  1960  年,成了一种奢侈的念想,但徐慧真还是决定,让一家人吃顿饺子再分别,这或许是他们在这座四合院里,最后一次完整地团聚。

天刚蒙蒙亮,徐慧真就踩着晨霜出了门,直奔四季鲜饭馆。

她现在还是名义上的经理,虽然实权早就被街道派来的  “革命骨干”  架空,每天不过是在账本上签签字、应付应付检查,但后厨的老伙计们,还认她这个  “徐姐”。

后厨里雾气腾腾,何雨柱正弓着腰切白菜,菜刀在案板上起落,“哒哒哒”  的声响清脆利落。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围裙上沾着点点油星和白菜屑。

看见徐慧真推门进来,他手下的动作顿了顿,飞快地往门口瞥了两眼,确认没人跟进来,才放下菜刀,转身从碗柜最底层摸出一个油纸包。

那碗柜是老物件,樟木做的,底层积着厚厚的灰尘,显然是平时不怎么动的地方。

“徐姐,”  何雨柱把油纸包往徐慧真手里塞,声音压得极低,像怕被空气听去,“半斤猪肉,肥瘦相间的,正好做馅。我昨天就跟库房说‘这肉颜色不对,怕是要坏’,今天正好‘处理’给你,没人敢多问。”

徐慧真接过油纸包,入手沉甸甸的,还带着冰窖的凉气,透过油纸,能摸到猪肉紧实的纹理。

她看着何雨柱,这个被院里人打趣叫  “傻柱”  的汉子,看似大大咧咧,实则心里比谁都透亮。

他知道李家的难处,也隐隐知道李家另有打算,这一分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这半斤猪肉,是他能拿出的、最实在的心意。

“柱子,”  徐慧真的声音有些发紧,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后只化作两个字,“谢了。”

“谢啥呀。”  何雨柱赶紧扭过头,重新拿起菜刀切白菜,刀在案板上剁得  “咚咚”  响,像是在掩饰什么,“我就是个厨子,见不得好东西糟践。再说,你家承平承安还小,正长身子呢,该吃点荤的。”

徐慧真没再多说,把油纸包紧紧揣进怀里,那点凉气透过衣襟传到心口,却让她觉得暖烘烘的。

她转身出了饭馆,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何雨柱沙哑着嗓子在后面喊:“慧真姐......”

她停下脚步,回头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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