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9章 夏佐的疯狂和落幕
第739章 夏佐的疯狂和落幕
远处阁楼上，通过魔法望远镜死死盯著战场的夏佐亲王，当他的目光扫过柯恩身后那三道特征无比鲜明，几乎已经成为某种标志性传说的传奇领域时。
他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无限剑————巨龙国度————暗影降临————」
夏佐亲王失魂落魄地喃喃念著这三个领域的名字，身体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恐惧而剧烈地颤抖起来，手中的望远镜「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他却浑然不觉。
「是他————竟然是他————那个海贼王————雅恩·修————根本不是什么海贼王！他是————柯恩·柯里昂！！」
这个念头，如同最恐怖的闪电，狠狠劈中了夏佐亲王的灵魂，让他眼前一阵发黑，几乎要瘫软在地。
而此刻，在海龙山庄内，那些同样通过魔法投影或现场感知，看到了那三道标志性传奇领域的帝国重臣、各方代表，也纷纷露出了难以置信、甚至近乎呆滞的表情！
「那————那是艾菲因皇帝的传奇领域！」
「无限剑制！巨龙国度！暗影降临！整个大陆，除了那位陛下，还有谁能同时拥有这三道领域？」
「天呐！这么说————海贼王雅恩·修斯————就是————就是柯恩·柯里昂陛下？！」
「他————他竟然一直伪装成海贼王，潜伏在我们东域帝国？
还娶了长公主殿下？
整个海龙山庄，陷入了一片死寂般的震惊之中。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依然傲然挺立、周身环绕著三重传奇领域、以一己之力抗衡圣者威压的身影之上。
柯恩·柯里昂！
这个名字，如同拥有魔力一般，让在场所有人的呼吸都为之一室！
他缓缓抬起头，恶魔面具下那双深邃的眼眸，穿透了空间的距离，仿佛直接锁定了远处阁楼中那位面如死灰的夏佐亲王。
「噗——！」
夏佐亲王猛地喷出一口殷红的鲜血，星星点点溅落在他那身华贵的深紫色朝服上，如同绽放出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色梅花。
他的身体剧烈摇晃了几下，若不是旁边的心腹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几乎要从阁楼的窗边直接栽倒下去。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双目圆睁，死死盯著远处那个周身环绕著三重传奇领域、如同战神般傲然挺立的身影。
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屈辱、绝望，以及一种被彻底愚弄后的疯狂。
柯恩·柯里昂！
竟然是他。竟然一直都是他！！
那个在西北大陆以铁血手腕崛起、短短数年间便建立起艾菲因帝国的年轻皇帝。
那个在无尽之海战争中翻云覆雨、一手扶持起海洋帝国、将南域帝国拖入战争泥潭的幕后黑手。
那个在中央帝国分裂与平叛中扮演了关键角色，帮助仙妮丝女帝重新统一帝国的强大盟友————那个让他恨得咬牙切齿、却又始终无可奈何的男人！
原来，那个在无尽之海上纵横驰骋、凶名赫赫的海贼王雅恩·修斯，那个夺走了他的女神，破坏了他与金翼家族联姻，如今又娶走了他最忌惮的堂姐格蕾丝的人，竟然就是他最大的宿敌柯恩·柯里昂！
怪不得！
怪不得格蕾丝能够在短短几年间发展得如此迅猛！
从一个虽然尊贵，但在军中和朝堂上并无多少实权的长公主，一跃成为手握重兵、声望如日中天、甚至能够与他分庭抗礼的帝国支柱。
原来她背后站著的，不仅仅是那个神秘的海贼王，更是整个艾菲因帝国的支持！
怪不得，怪不得那个海贼王能够如此轻易地调动那么多匪夷所思的力量—那些半兽人精锐，那些地狱武装，那些仿佛无穷无尽的资源和支持。
原来他本身就是一国之君，是那个在大陆棋盘上落子如飞、搅动风云的柯恩·柯里昂一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感和被愚弄感，如同毒蛇般啃噬著夏佐亲王的心脏。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跳梁小丑，自以为是的谋划和算计，在对方眼中，恐怕一直都只是一场可笑至极的闹剧。
他以为自己是在狩猎，却不知自己从一开始，就是别人笼中的猎物！
他猛地转过头，布满血丝的目光，穿透遥远的距离，望向海龙山庄最深处那座象征著皇帝权威的观礼台。
艾伯伦皇帝，他的叔父，此刻正端坐在那里，面色平静，目光深邃，仿佛对山下发生的这一切早有预料，甚至————乐见其成。
一瞬间，夏佐亲王什么都明白了。
柯恩·柯里昂敢在这里，在帝国文武百官和各方势力代表面前，公然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绝对不是一时冲动。
他必然已经得到了艾伯伦皇帝的默许，甚至————这本就是艾伯伦皇帝与柯恩·柯里昂共同设下的一个局。
一个引他出手，然后名正言顺将他彻底打入深渊的局！
「呵呵————哈哈————哈哈哈————」
夏佐亲王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疯狂与绝望。
他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笑声在山庄上空回荡，让闻者无不感到一阵心酸与寒意。
「好————好一个柯恩·柯里昂————好一个艾伯伦皇帝————好一个格蕾丝————你们————
你们都算计得好啊！！」
他猛地止住笑声，一口带著血丝的唾沫狠狠啐在地上，眼中只剩下最后一丝困兽犹斗的疯狂：「就算你是柯恩·柯里昂又如何？
今天，你必须死在这里！
给我杀了他！」
然而，他的命令，却并未得到立刻的回应。
那位悬浮在半空中的黑袍圣者，此刻正面色凝重地盯著柯恩周身那三道交织共鸣的传奇领域。
枯槁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丝犹豫和忌惮。
眼前这位可是曾经跟一位元素主神的过去身战斗过的存在。
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眼前这个年轻的皇帝，虽然境界上仍是传奇阶高段，但其灵魂本质和对规则的掌控力，已经隐隐触及了圣者的门槛。
再加上那三道诡异而强大的领域加持，自己想要在短时间内拿下他，恐怕绝非易事。
更何况，这里毕竟是东域帝国的地盘，时间拖得越久，变数就越大。
而此刻，在山庄内的帝国群臣和各方代表们，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和呆滞后，一种更加复杂的情绪，开始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天呐————长公主的驸马，竟然真的是艾菲因的皇帝陛下！」
「难怪————难怪那位海贼王能有如此通天的手段！原来他本身就是一位帝王！」
「这么说来，长公主殿下岂不是成了艾菲因的皇妃？那我们东域帝国和艾菲因帝国，岂不是————」
「强强联合！这是真正的强强联合啊！有了艾菲因帝国作为后盾，我们东域帝国何愁不能振兴？何惧那些宵小之辈？」
许多原本中立的、甚至对格蕾丝派系有所保留的大臣和贵族，在得知「海贼王」的真实身份后，态度立刻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他们看向远处那道傲然挺立的身影时，目光中已经带上了敬畏和庆幸。
一位能够直接影响大陆格局的帝国皇帝，成为了本国长公主的夫婿，这对东域帝国而言，无疑是天上掉下了一块巨大的馅饼。
这意味著难以估量的政治资本、军事援助和贸易机会！
而那些原本就属于格蕾丝派系的大臣们，此刻更是挺直了腰杆，脸上洋溢著无法掩饰的骄傲与兴奋。
他们看向夏佐亲王所在阁楼的目光，已经带上了毫不掩饰的嘲弄与怜悯。
与此同时，海龙山庄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一般，通过魔法通讯、信鸽、以及潜伏在宾客中的各国探子，以惊人的速度，向著大陆的四面八方传播开去。
整个大陆毫无疑问都为之震动。
没有人能够想到，这位艾菲因的年轻皇帝跟那个纵横无尽之海的海贼王居然是同一个人。
而当这个消息，最终传到刚刚经历战败，正处于舔舐伤口阶段的南域帝国时，整个漩涡堡的皇宫，都陷入了一片死寂般的沉默。
威尔森皇帝在听完密报后，一言不发地坐了整整一个下午。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紧握著座椅扶手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极度不平静。
他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那个海贼王能够如此迅速地崛起，拥有那么多匪夷所思的资源和力量。
为什么海洋帝国能够在濒临崩溃的边缘一次次奇迹般地站稳脚跟。
为什么中央帝国的平叛战争会以那种近乎戏剧性的方式迅速结束————
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他！
柯恩·柯里昂！
那个在西北大陆崛起的年轻皇帝，就像一只潜伏在阴影中的巨蛛，悄无声息地编织著一张覆盖了整个大陆的巨网。
而南域帝国，只是他网上的一只猎物！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寒意，如同冰水般浸透了威尔森皇帝的全身。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面对的那个对手，其布局之深远、手段之狠辣、实力之雄厚，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想像。
这场战争，从一开始，或许他就已经输了。
而此刻，在海龙山庄，这场由夏佐亲王精心策划的「刺杀」闹剧，随著柯恩真实身份的曝光，以及黑袍圣者的犹豫和忌惮，已经事实上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胜利的天平，已经完全倾斜到了柯恩和格蕾丝这一边。
夏佐亲王最后的疯狂，注定只能以失败和耻辱告终。
看到眼前这一幕，夏佐亲王已经彻底陷入了半疯狂的境地。
他看到自己苦心孤诣召唤来的圣者黑袍圣者，在柯恩·柯里昂那三道传奇领域的压迫下，竟然迟迟不敢全力出手。
心中的焦躁、愤怒与恐惧如同烈焰般灼烧著他的理智。
他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枚通体漆黑的通讯晶石，那是他最后的底牌，也是他轻易绝不敢动用的禁忌之物。
可以直接沟通东域帝国守护神、半神级存在，格努斯·唐的紧急通讯晶石！
「格努斯大人！我是夏佐！我以唐氏皇族血脉的名义，恳请您立刻降临海龙山庄，诛杀此獠！」夏佐亲王对著晶石，声音嘶哑而急促地吼道。
然而，晶石那头，却是一片长久的沉默。
良久，一道苍老而威严、带著一丝疲惫和无奈的声音，才缓缓从晶石中传出：「夏佐————够了。
出动圣者，已经是践踏了底线，惹得军机阁那几位老友很不悦了。
若我再出手————那就是真正的帝国叛乱，是违背了初代先祖立下的守护誓言。
收手吧，夏佐。
你————败了。」
「不！我没有败！
格努斯大人，您可是半神，您难道还怕那个柯恩·柯里昂吗？
他不过是个传奇阶！」
夏佐亲王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歇斯底里地喊道。
晶石那头传来一声悠长的叹息：「你懂什么————那位柯里昂陛下，向来谋定后动，从不打无准备之仗。
你可知道，他背后站著的是谁？
是那位精灵族的初代女王，维蕾姬丝冕下。
那可是大陆公认的第一高手，连神灵都要忌惮三分的存在。
你以为，她此刻不会在某个地方，默默注视著这里吗？
我若出手，恐怕正中她下怀。
夏佐，认命吧。
我会跟艾伯伦好好说说，留你一命的————」
「咔哒」一声，通讯晶石的光芒彻底黯淡下去。
无论夏佐再怎么嘶吼、呼唤，也再无半点回应。
夏佐亲王如同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手中的晶石滑落在地，摔得粉碎。
他踉跄著后退几步，脸上再无半点血色，只剩下了无边的绝望和空洞。
而就在此时，一道凌厉无匹的魔力，已经撕裂了长空，直奔那位还在犹豫不决的黑袍圣者黑袍圣者而去。
柯恩已经不打算再浪费时间了。
普升传奇阶高段之后，他的魔力、体魄以及对规则的领悟，都已经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
虽然境界上仍是传奇，但综合战力，已经足以比拟那些无法动用圣殿之力的圣者。
他立刻引动无限剑制领域，无数来自时光长河的武器纷纷涌向黑袍圣者。
黑袍圣者越打越是心惊。他发现眼前这个年轻的皇帝，仿佛根本不知疲倦，魔力浩瀚如渊海，战斗技巧更是千锤百炼，甚至隐隐克制他那源自黑暗与死亡的圣者之力。
在无法动用圣殿之力的情况下，他引以为傲的圣者威压和规则掌控，在柯恩那三道诡异的传奇领域干扰下，大打折扣。
此消彼长之下，他竟然被柯恩压著打，渐渐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
「咔嚓——！」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一把半神级别的上古长剑以一种刁钻无比的角度，突破了黑袍圣者重重黑气的防御，精准地斩在了他右手手腕上。
那件由圣者之力凝聚而成的护臂，应声而碎。
黑袍圣者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形猛地向后暴退，右臂无力地垂下，黑色的血液滴滴答答落下。
柯恩并未追击，只是收剑而立，目光冰冷地扫过那位气息已经明显衰落下去的黑袍圣者：「大陆出一个圣者也不容易，以后自由皇帝陛下亲自处置，你滚吧。」
黑袍圣者捂著断臂，脸色惨白，深深地看了柯恩一眼，眼中充满了惊惧与复杂。
他知道，自己确实已经败了，败得彻彻底底。
不再多言，身形一晃，化作一缕黑烟，瞬息间便消失在天际。
解决了圣者，柯恩的目光，如同两道冰冷的利箭，射向了远处阁楼中那道已经瘫软在地的身影。
他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
身形一动，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直接跨越了数百米的距离，出现在了夏佐亲王面前0
夏佐亲王抬起头，看著那张近在咫尺的熟悉面容。
张了张嘴，似乎想要求饶，又似乎想要诅咒，却最终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柯恩没有给他任何机会。
抬起手，一掌，轻描淡写地，印在了夏佐亲王的额头。
「噗。」
一声轻响。夏佐亲王的眼神，瞬间失去了所有光彩。
身体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软软地向后倒去，溅起一地尘土。
东域帝国一代亲王，曾经最有希望的皇位继承人之一，就此殒命。
几乎在夏佐亲王倒下的同一时间，海龙山庄外围，传来了震天的喊杀声和马蹄声。
格蕾丝率领著早已在山外埋伏好的精锐军队，如同潮水般冲入了山庄。
那些还在负隅顽抗的、属于夏佐亲王的死士和私军，在主帅已死、圣者败退的情况下，士气彻底崩溃，要么束手就擒，要么被迅速斩杀。
海龙山庄的血腥气息，在秋日午后的阳光下，随著海风缓缓飘散。
也就在这个时候，艾伯伦皇帝在皇家卫队的簇拥下，终于从山庄深处的观礼台走了出来。
他面色沉痛，却又带著一种如释重负的复杂神情，在满地狼藉的广场上，面对著那些依然惊魂未定、却又难掩兴奋的帝国重臣和各方代表，发表了简短的讲话。
他首先以沉痛的语调，宣告了夏佐亲王勾结外敌、派遣刺客刺杀帝国长公主及其马、甚至不惜召唤圣者试图颠覆帝国稳定的叛国罪行。
虽然夏佐亲王已经伏诛，但其罪行昭彰，理应剥夺其一切贵族头衔与封地，并将其从皇室族谱中除名。
随后，他话锋一转，以无比郑重和坚定的语气，向在场所有人宣布一即日起，册立长公主格蕾丝·唐，为东域帝国唯一皇位继承人。
授予其「监国长公主」之衔，全权协助皇帝处理帝国军政要务。
这道旨意，虽然早在许多人预料之中，但当它真正从皇帝陛下口中亲自宣布时，依然在人群中引起了巨大的震动和反响。
那些原本属于格蕾丝派系的大臣们，纷纷跪倒在地，高呼陛下英明。
而那些原本摇摆不定或属于夏佐残余势力的官员，此刻也大多识趣地跟著跪下，表示对新储君的效忠。
至此，东域帝国绵延多年的皇位继承之争，以一种血腥而果断的方式，尘埃落定。
接下来的日子里，格蕾丝以监国长公主的身份，雷厉风行地开始了对夏佐残余势力的清算和整顿。
她一方面提拔和重用那些在关键时刻忠于皇室、支持她的官员和将领，另一方面对那些参与夏佐阴谋的党羽，则予以毫不留情的打击。
整个东域帝国的军政体系，经历了一次迅速的洗牌和重组，权力更加牢固地集中到了格蕾丝和她所信任的核心团队手中。
而柯恩，在陪伴格蕾丝度过了最初几天最忙碌也最关键的时刻后，也萌生了去意。
毕竟，他是艾菲因帝国的皇帝，是奥术帝国和星芒帝国联盟的核心，还有许多关平大陆命运的大事，等待著他去处理。
格蕾丝自然万分不舍。
新婚的甜蜜尚未散去，丈夫就要远行，而且这一别，又不知要多久才能相见。
她放下了监国长公主的威严，像一个眷恋丈夫的普通妻子一样，在寝宫中与柯恩缠绵了好几日。
仿佛要将接下来一段时间的分离之苦，都提前补偿回来。
柯恩也温柔地回应著她，用自己的方式安抚著这位刚刚登上权力高峰、却也背负起更重责任的妻子。
终究还是到了分开的时间，柯恩轻松安抚著格蕾丝，说自己有时空之书，随时可以回来。
让她不要太担心，总算是把格蕾丝给安抚住了。
离别前夕，柯恩以艾菲因帝国皇帝的身份，正式拜会了自己的岳父艾伯伦皇帝。
这一次，不再是翁婿之间的私下交谈，而是两国元首之间的正式会晤。
艾伯伦皇帝在御书房中，屏退了所有侍从，只留下几个信任的军机大臣，与柯恩进行了一次深谈。
艾伯伦皇帝明确表示，希望东域帝国能够与艾菲因帝国结成全面的战略同盟。
在军事、经济、魔法研究、以及未来可能面临的大陆性危机等各个领域，进行广泛而深入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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