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机器】享受与征服王共同征服寰宇的快感(日常其二·补上个月的)
【番外机器】享受与征服王共同征服寰宇的快感(日常其二·补上个月的)
番外刚好和后面的正文有点联系,为了防止正文写完很久才补上,干脆把这一小段剧情写完好了。
反正是免费的(笑)。
即便是在【福利区】这样的下层,魔力供热管道区域也是鲜有人来的地方。
这和【韦伯城】的结构有关,其真正的主体结构,实际上是最中心的「塔」。
而那些面积或者体积比被环绕在最中心的「塔」大上万倍甚至更多倍的区域。
更像是沿著建设完后遗留的框架区域,废物利用而形成的一衍生生态系统。
真正的「塔」的主体其实是被牢牢保护起来的。
除了在不同的「层级」间来往的时候,就连现在的教师韦伯也很难有机会走进塔的内部——
他原本的,或者说所有韦伯的许多权限,依托的是这座城市本身而非魔术或者魔法这样的事物。
毕竟那些权限大都涉及到对于【现象】的直接利用。
教师韦伯曾经听说过—
在比自己曾经待的实验室更上层的区域。
那些依托于西方的【魔术基盘】或者东方的【思想盘】为体系的【魔术系统】,已经到了快要淘汰的边缘了。
甚至连他也只有资格听到一些传闻。
那就是上面对于【编纂事项】的研究,对于【根源】的再编写工程,已经在一些宇宙隐秘地推行开来了。
而相较于一切和「塔」有关的信息被牢牢封锁的情况。
外部的框架结构,或者被不知晓内情的韦伯称为区域的地方。
相关的安保和巡逻工作,就显得零散许多。
好吧。
实际上就是几乎没有。
与「外界」的韦伯们大体的认知不同。
这座「通天塔」的建设并不是合乎常理的越到上层越狭窄、建设进度越慢。
实际上「塔」的建设是越来越快的。
也许一开始一天只向上建设一千米。
然后是一天建设一万米、十万米、百万米————
再然后,快到要将以天为时间间隔的数字,改成每一个小时、分钟甚至是微秒。
将以米为单位的长度或者距离,改为每一个千米、天文单位甚至是秒差距。
但教师韦伯对于「塔」能否能真正完成【韦伯城】建设的初衷,仍然抱有疑虑。
有些时候一个再大的数字也很难触及无限的目标。
哪怕建设一座再高的巴别塔,也做不到横跨天空和大地之间的距离。
不同于那些已经陷入到对所谓的【现象】,甚至对其本质的研究的同僚。
就像教师韦伯选择了来到【福利区】一样一这种选择本身就意味著他仍然是一个真正的【韦伯】。
虽然能很果断地牺牲或者坚持,他终究还是会力所能及的做一些善事的。
毕竟即便从功利主义的角度,这对维持【现象】不发生偏离也是有好处的。
拿起一块刚买的【伊斯坎达尔牌】威化饼干吃了一口,教师韦伯点开电视机「享受与征服王共同征服宇宙的快感!」
「这个赢得了圣杯的伊斯坎达尔,在【韦伯城】的帮助下真正地征服了整个宇宙!」
「我们从一个罕见的平行偏离宇宙里捕捉到了他,并将其【现象化】。」
「每一滴从【灵基】内得到的情报提取物,都包含了征服王满满的热血!」
「想要回忆过往,重新在澎湃的心潮中,与自己的王一同漫步于俄刻阿诺斯之海的沙滩边吗?」
「订购热线:333—333—369,现在订购仍享受七折优惠!」
在吃到那份被【现象化】的【灵基情报】夹心的瞬间。
教师韦伯不由得让自己更加深陷到,变得更加柔和而坚硬的座椅里。
面对王亲口所说的:「韦伯·维尔维特——我最亲密的战友和臣子————」
教师韦伯能感受到房间内柔和的清风化作王披到自己肩上的红色披风的温暖。
感受到身下【神威车轮】碾过星尘、冲破银河时的颠簸,听到王对自己计谋又征服一道星海的赞许。
「啊一—」
这样满足地发出感叹,教师韦伯感觉自己的【精神】都不由得更加稳固了。
「果然,」他幸福地眯起眼睛,「还是要选上面【伊斯坎达尔牌】的威化饼干才对啊。」
「【福利区】本土的牌子味道总感觉有些区别,是【灵基】复制时出现问题了吗?
」
【车间区】食品生产基地的伊斯坎达尔的【灵基】有没有问题不知道。
但现在韦伯小子正害怕地顾头顾尾,小心翼翼地迈开步子跨越瘫倒在巷子边缘的一个睡著了的老年韦伯。
【魔力供热管道】所在的区域,实际上已经属于接近荒废的区域了。
它在【车间区】一个最外围工厂的边缘。
那些和奥林匹斯山脉一样大小的管道,如同弯曲的吸管一样从天空插向地面。
如同接连不断的雷鸣轰鸣作响著,将地基里上层所需要的魔力或者别的东西,送往更高处。
而圣诞帽韦伯所说的魔力、供热、供水之类的管道。
实际上是【韦伯城】过去在建设高塔时,负责外部框架管理的部门为了方便那些工人韦伯生活和居住而外接的东西。
它们通常只有旧时地球上最大的摩天大楼一样粗细。
而且像菌丝不断分裂寻找提供能量的宿主一样,分出无数小型居民楼一样的管道,通向【福利区】的各个地方。
因此,考虑到这些事物会对环境造成的影响————
这个地方其实并不太适合正常的韦伯们生存。
韦伯小子还是第一次来到这片在地图上被简单潦草地标记为「废热区」的地方。
「果然和我还记得的东西一样。」他悄悄地出声评价自己所看到的东西。
一旁的伊斯坎达尔听到后摸了摸下巴:「嗯?原来小子你还记得这里吗?」
对于Ridr而言。在自己被召唤出来后,这个家伙可是告诉他自己对过去许多的事情记得不太清楚了。
是的,韦伯小子其实一直有一个秘密。
他不是从【车间区】被送过来的。
而是因为一次—
意外。
「韦伯,你对自己的【灵子情报信息】,解析得怎么样了?」
韦伯小子其实并不知道自己应该是从哪一层下来的。
因为他实际上是一个被复制出来的实验品。
「你知道的,目前我们很需要那个地方的具体坐标。」
「需要具体到那个扇区,起码一百个平行宇宙枝条辐射的范围以内。」
那些身穿著时钟塔君主服饰的韦伯,一开始对他的态度其实好极了。
「如果想要将所有平行宇宙从无尽的【圣杯战争】中拯救出来,你所蕴含的————
信息很重要。」
「只要能再进一步,将数据量从一万缩短到哪怕一千个宇宙,我们都会迎来很大的进步。」
那个领主韦伯语重心长地嘱咐他,并且教导他关于这个宇宙和【韦伯城】里的常识,那些可怕的敌人或者危机。
「【迦勒底】那边一旦发现了我们,许多工作就要重新进行了。」
「而两大【抑止力】和许多势力,到时候也会成为我们的阻碍。」
甚至一些伊斯坎达尔也过来鼓励他。
「哈哈哈——不要担心这家伙做不到。」
他玩得最好的一个Rider,一直很关照他。
甚至每到这个时候,Rider就会站出来,轻轻拍拍自己的肩膀。
「放心吧,我相信韦伯小子可以做到的!他可是我最优秀的朋友!」
是的,【韦伯城】虽然很强大。
但在那些真正的目标和敌人面前仍然十分弱小,所以十分需要他的帮助。
那些自己,总是这样告诉自己。
自己一直以来做得都是一件十分有意义的、值得自己骄傲和荣耀的事情。
周围都是认可自己、鼓励自己的朋友、同事。
甚至—
连自己的生活也前所未有的美满。
还有什么是【韦伯城】里找不到的呢?
因此,韦伯小子一直很努力地「解剖」自己,力图还原出那些自己「灵魂」
里被蒙蔽的情报。
那些仿佛被某种「银色的力量」所「擦掉」的信息。
是的,如果要描述它。
韦伯小子会觉得月光一样冷冽是一个最贴合的形容。
而这股力量的源泉,自然是自己的敌人无疑。
不然的话,它的使用者为什么要在自己的「灵魂」里动手脚呢?
于是,在领主韦伯的鼓励和帮助下,韦伯小子在自己的灵魂里搭建了一座塔」。
或者说,一个【现象化装置】。
如同考古一样地变更自己的「灵魂」的一部分。
如同挖掘古墓一样,用细小的「毛刷」清去浮灰,一层一层地围绕著「古代文物」剥去环绕它的外壳。
这无疑是异常令人感到疲惫和怀疑的事情。
是的,这绝不是一件痛苦的事情也许在相关的技术被发明的一开始是痛苦的。
不过,在就连这种痛苦本身也被【韦伯城】的技术解明后,苦痛早已不在。
但这仍会带来一些疲惫。
毕竟,得到应允后的「疲惫」,是最能够提醒他已经处于「解体」的情况。
处于「不韦伯」的韦伯状态的警醒。
韦伯小子的坚持,甚至让一些Rider都对自己肃而起敬。
不过,他一开始并不知道这种一致的沉默后所带来的改变和决意。
这份沉默一直延续到他真正触碰那道「月光」,对周围的一切升起怀疑的时候。
那道「月光」象征著【正义】。
无论是谁,当他接触到那份参杂了【本宇宙】的部分要素、与【江户川柯南】相关联的CYZ效应后都会觉得—
银辉从未偏离正道。
这并不需要任何他证。
其附带的【要素】一旦被觉察,任何人都会相信—
【侦探】的所做,正是为了宣扬正义;
【侦探】的所行,确是为了拯救良善。」
一这正是敌人的用心险恶的地方。」
即便那些研究员韦伯再怎样掩饰,再怎样试图编织出完美无缺的理由。
心中的怀疑就是一次次地升起,而且越发的剧烈。
直到韦伯小子偶然看到那些、那些实验背后的东西,得知那些实验室外的情报。
伊斯坎达尔摸了摸下巴。
「所以,你当时就是借助著这些管道逃出来的?」
「当然不是了!」
韦伯小子差点被这句话惊吓地栽倒在地上:「我是说我知道为什么这里会变成这个样子。」
「并不是越下方的区域越破旧,实际上哪怕是一层,框架本身也在不断地向——
虚空中蔓延。」
「那些新建的框架所用的技术虽然也不高,但起码会正常地更新。」
「而环绕著「城市」周围那些被废弃的无主框架,才会慢慢变成这样。」
是的,这一点也许和寻常人所想的不同。
除了一些靠近「塔」每层入口的区域,越往内的框架区域反而越老旧和破败。
「嗯?」伊斯坎达尔皱起眉头,「这是为何?」
「以朕的眼光来看,这些靠近内部的区域,应该是内廷才是。」
「按理来说反而应该更奢华「笨蛋!」韦伯小子习惯性地这样说,「问题是用于修补的东西啦!」
「最外围接触的虚空范围最大,而且可以无限地索取和截留【根源】逸散的概念,内部就不同了。」
「因为外面已经存在了更新的东西,总不能拆掉新建设的地方来建旧地方吧!」
「原来是这样,朕明白了。」
伊斯坎达尔点点头,随后又觉得有些疑惑。
「但对于城市而言,翻新这些东西,应该不难吧?」
更多的记忆随著Rider的疑问被翻涌上来。
韦伯小子就「一点也不奇怪」地回复道:「你还记得刚刚路口的那个韦伯吗?
」
「那个老人吗?朕当然还记得。」
「变老是一件很奇怪、不应该发生的事情,」韦伯小子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根据我下来的坐标,这里的我都是年轻人。」
「甚至在上面也很罕见,因为这样不太韦伯」,对我们的生存」
他停顿了一下,「并没有太多好处。」
「嗯哼,」伊斯坎达尔没有在这方面继续问下去,韦伯的表情说明了一切,「我说小子,你和最开始那个哭哭啼啼的样子可有点区别。」
「是啊,」韦伯小子感慨道,「我只是突然想起来一些东西。」
Rider皱起眉头,他刚想要说点什么,就听到韦伯小子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
望著面前这栋「楼」上面似乎锈穿的一个口子。
他轻轻开口道:「我们到地方了,第十三个分叉第七个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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