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9章 奥古斯都的孤注一掷
更可怕的是,侵蚀效果具有连锁性,一旦某段符文失效,相邻符文的魔力负担骤增,会在数分钟内相继崩溃,形成大面积的护盾空洞。
守军紧急调用禁咒法师团修复,但相位干扰阵列早已覆盖全墙,法师的咒语在吟唱中途便溃散,甚至有两名法师因魔力反噬当场爆体而亡。
第十四日到第十五日,虫族的能源战升级。
数十只能量虹吸母舰(形如漂浮的巨型水母,翼展逾百米)悬停于叹息之墙外五十公里的上空。
它们张开巨型的多维魔力虹吸网,将天地间的游离魔力与墙内共鸣阵列的能量源源不断抽走,并通过量子传输管道输送到虫族前线,作为相位炮与冷束射线的燃料。
在墙内魔力控制中枢,工程师们惊恐地看着能量计量表飞速下跌——原本充盈的魔力池在二十四小时内被抽至红线以下。
中层共鸣阵列的“天幕护罩”开始出现闪烁,护罩表面泛起蛛网般的裂纹,继而大片大片地熄灭,露出漆黑的夜空。
禁咒法师团试图强行启动备用魔力井,但虹吸网的覆盖范围已囊括整个西境,备用井的能量刚一激活便被瞬间抽干,连带着井口的防护结界一同崩溃,引发剧烈爆炸,将三名法师炸成血雾。
天幕护罩的熄灭,意味着叹息之墙从“不可侵犯的神迹”降格为普通的巨型城墙。
第十六日,虫族地面主力与帝国魔导兵团正面碰撞。
帝国天启魔导兵团推出最新型破城主宰机兵,高十五米,装配双联破城炮与肩部导弹巢,试图以火力压制虫族的攻城阵型。
然而,虫族的重装轰击虫与相位炮阵列早已计算好射界,在机兵尚未完全展开阵型时,便发起饱和打击。
一台破城主宰机兵刚抬起炮管,三道相位束便从不同角度贯穿其胸部装甲,内部的核心魔晶在分子解离效应下化为蒸汽,机兵的双腿僵直,随即轰然倒塌,砸塌了相邻的城墙垛。
另一台机兵试图释放冰雷投射器,却被高空猎隼飞行虫的火箭网锁定,数枚火箭穿透其背部散热口,引发连环爆炸,将周围的守军与机兵一同掩埋。
更致命的是,虫族的电子干扰虫侵入了机兵的操控链路,使部分机兵失控自相撞击,或原地打转,成为活靶子。
魔导兵团的机师们在通讯中断、视野受限的情况下,只能凭借本能操作,但面对虫族精准的火力网,他们的抵抗如同螳臂当车。
八千台机兵在一天之内损失过半,剩余机兵被迫退回墙内,不敢再出。
第十七日,奥古斯都孤注一掷,发动圣殿骑士团总冲锋。
五千名圣殿骑士全身沐浴圣光,坐骑的蹄铁踏出金辉,他们要以神圣冲锋撕裂虫族的攻城阵线,为墙内守军争取重整时间。
然而,虫族早已布下冷束射线矩阵与相位陷阱。冷束射线在骑士群冲锋的路径上交织成冰蓝色的死亡之网,圣光触及射线即被吸噬殆尽,骑士们的铠甲迅速结冰,动作迟缓,最终被射线钉在原地,化作一尊尊冰雕。
坐骑因骤失温度刺激疯狂嘶鸣,将骑士甩落,随即被猎杀者虫群扑杀。
一名圣殿骑士长高举圣剑,试图以禁咒级“圣光爆”净化前方的虫群。
但相位陷阱扭曲了他周围的魔力场,圣光爆的能量在释放瞬间反噬自身,骑士长连同周围十数名骑士被炸成焦炭,残肢挂在冰柱上,圣剑插在焦土中,光芒尽失。
圣殿骑士团的覆灭,彻底击碎了守军的信仰——他们信奉的光明神力,在虫族科技面前连一瞬的温暖都无法传递。
第十八日到第十九日,虫族改变战术,从外部强攻转为内外夹击。
钻地兽群与潜袭者甲虫绕过正面战场,从墙基薄弱处钻入墙内,直扑魔力控制中枢、粮仓与弹药库。
在墙内西侧通道,数十名守军正搬运魔晶石,突然地面塌陷,钻地兽破土而出,酸液与切割刃瞬间清空通道。
守军试图引爆预设的自毁符文封锁区域,但因相位干扰导致符文失效,爆炸仅掀翻了部分墙体,未能阻止虫族深入。
在弹药库,工兵们启动了“焚城预案”——引爆炸药库与粮仓,试图与虫族同归于尽。
然而,虫族的灭火虫群迅速覆盖爆炸点,将火势压制,炸药库的殉爆仅造成局部坍塌,未能动摇虫族的整体推进。
而在此期间一处处地方的动静,无一不严重这一次的失败与绝望。
第十七日黄昏,叹息之墙西段三号至五号城楼,风雪夹杂硝烟,天幕护罩已熄灭三小时。
城墙上的守军已经鏖战了近四个小时。
起初,他们还保持着严整的阵型,手握帝国制式“破甲戟”与“符文弩”,依照百夫长的口令轮换射击、填补空缺。
可自从半小时前,圣殿骑士团的冲锋被冷束射线网冻结成一片冰雕森林后,城楼上的气氛就像被抽走了骨架,一点点塌陷。
一名叫哈洛德的老兵最先出现异常。
他四十多岁,在西境戍边十五年,三次参与大型防御战,胸前挂着三枚“守壁勋章”。
当哈洛德看见远方冰雕骑士的轮廓——那些他曾以为永远不会倒下的圣焰身影,如今在淡紫射线中凝固如死物——他的手开始发抖。
弩机扣在弦上,却迟迟无法瞄准。他的呼吸急促,喉结上下滚动,像是在吞咽某种无法消化的恐惧。
“稳住!他们只是……只是被某种法术困住了!”
百夫长埃里克在他身旁怒吼,试图用军令唤回纪律。
但声音在风里被撕得破碎,没人响应。
紧接着,另一侧的弩手莱娜突然扔下弩,抱头蹲在垛口下。
她的嘴唇泛白,嘴里反复念叨:“没用的……没用的……我们挡不住……他们连圣光都能冻住……”
旁边的年轻士兵卡尔愣了两秒,也学着她的样子丢下武器,蜷缩在墙角。恐慌是有重量的,一旦有人卸下防备,便会压垮更多的人。
不到五分钟,从三号到五号城楼的守军几乎全员瘫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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