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8章 同病相怜的两个人
就在他觉得身上稍微恢复了一些力气之后,张队长又冲着两位保卫员扬了扬下巴。
两位保卫员二话不说,直接上前踢了傻柱一脚,“哎,傻柱,起来尝尝‘新菜’。”
说完不理会傻柱,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到窗户旁边,然后用手铐把他拷在了一根铁管上。
然后三人就旁若无人的聊起了闲篇。
刚开始傻柱觉得,这‘新菜’味道也就那样,不过这次他学乖了,没有再出言挑衅。
他再傻,经历了刚才酷刑,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他还是懂得。
只不过慢慢的他就觉得有些不对了,因为他的手被拷铁管上。
蹲,蹲不下去,站也站不起来,只能弯着腰,强行蹲下或站起来,手又要遭罪。
也就十来分钟,他就已经坚持不住了,不断地活动着自己的腰。
张队长和两位保卫员,看到他这样,笑着开口问道,“傻柱,你是厨子,你觉得这‘新菜’的滋味如何?”
傻柱连忙求饶道:“张队长,我知道错了,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快不行了。”
“傻柱,这才哪到哪啊,还好好几道菜呢,今晚时间很充足,你可以慢慢品尝,要是菜不够,还可以重新再来一遍。”
说完冲着两位保卫员吩咐道:“每隔两个小时给我们何大厨上道‘新菜’。”
“好嘞,队长,我们一定好好招待我们客人。”
傻柱闻言,脸色大变,这两种他都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要是再来,自己明天还能站起来?
现在他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了,满脸谄媚的哀求道:“张队长,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求你就把当个屁放了吧!”
然而,张队长根本就没有理他,径直走出这间屋子。
任凭他如何喊叫都丝毫没有用处。
凛冽的寒风刮在脸上,像是针扎一样,更让他忍受不了的是身体上的酸痛,尤其是腰部传来酸胀。
让他有些害怕以后还能不能直起腰来。
其实是他多想了,保卫科的人很有分寸,只会让他今天和未来几天难受,就是要让记住保卫科不是好惹的。
要让他每当想起保卫科的手段,就不再那么硬气和肆无忌惮。
就在傻柱在保卫科‘享受’着他的‘美味佳肴’时,四合院的贾家婆媳也开始了他们的表演,只不过表演着,只有秦淮茹一个。
“啊……,淮茹,你真的打啊,你不是说装装样子吗?”贾张氏满脸惊惧的喊道。
“你给我闭嘴。”
然后就挥舞着鸡毛掸子朝她的身上招呼了,那样子,不像是打人更像是在发泄。
秦淮茹冰冷的语气,让贾张氏的心都在发颤。
他不明白刚才还好好的,秦淮茹怎么突然就变的冷酷无情了,而且自己还是好心提醒她吃饭,顺便讨要了一下自己的奖金啊!
是的,贾张氏就只是讨要了一下自己的奖金。
其实,贾张氏还真没有想错,秦淮茹不仅再给易中海一个交代,更在发泄心中的闷气。
本来,贾张氏提醒她吃饭,秦淮茹还没有从被降工级的噩耗中出来,心中更是充满了委屈和憋闷。
让他的呼吸有些不顺,喉咙也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似的,有话说不出口。
但最重要的是,贾张氏千不该万不该提钱的事情。
秦淮茹被降了工级,扣了工资,对钱特别的敏感,贾张氏这一提,她立马想起了易中海。
现在她的工级被降了,傻柱也被抓了,很有可能被调去扫厕所,工位肯定是换不了了,到时候自己家的生活怎么办?
自己的工作怎么办?
最后还得靠易中海?
今天易中海被气的不轻,自己也答应要收拾贾张氏,要是不让易中海满意,以后易中海不管自己家怎么办?
所以,她对贾张氏下了狠手,但是,打了贾张氏以后,她瞬间感觉因为降级和扣工资的委屈和憋闷发泄出来了些。
所以,他就真的
贾张氏蜷缩身子不断躲避鸡毛掸子,嘴里更是发出凄厉的惨嚎。
“淮茹,我错了,求你不要打了。”
只不过,让她觉得奇怪的是,秦淮茹是边打边哭边骂,仿佛疼的是他自己一样,就骂也是透露着奇怪。
这让贾张氏更加的糊涂。
“呜呜……都怪你这个老虔婆,都怪你,一切都是你的错……”
对于什么都怪自己,自己做错了哪些事情,贾张氏是一头雾水。
不过,也容不得她多想,因为,鸡毛掸子落在身上的那种疼,是真的真的疼啊,就像是有人按在你肿胀的伤口上。
又像是有人在原本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似的。
他只能尽力的蜷缩着自己身体,让没有受伤的地方来迎接新的挑战。
四合院的众人在听到贾张氏的惨叫,大都是无奈嘟囔一句:“又来了。”
只有易中海神色复杂默默地抽着烟,这本应是他舒爽、解气、开心的瞬间,只不过此刻他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因为自己秦淮茹被降工级,傻柱被抓了,工位换不成了。
更因为自己的养老大业遇到前所未有的挫折和挑战。
他固然很痛恨贾张氏,但比起自己的养老大业,贾张氏根本算不了什么,就像是身上长了一个‘粉刺’一样,无关生死。
虽然他已经不再关注,秦淮茹是否会收拾贾张氏,但秦淮茹的态度,也让他下定了一个决心,那就是花钱给秦淮茹调岗。
本来,他还在犹豫,现在是彻底下定了决心。
就在这时,中院的孙大年终于忍不住了,他累了一天本想好好休息,结果贾张氏的惨叫让他难以入睡。
就开门大声抱怨道:“能不能消停点,大晚上的‘杀猪呢?’,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他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所有人都知道他说的是谁,不过这招也挺管用,贾张氏和秦淮茹的哭骂停止了。
只有隐隐的抽泣,要是以前被人这样说,贾张氏高低得跟孙大年理论一番。
不过,今天他反而有些感谢孙大年,要不是他,自己说不定还得多挨几下。
此时此刻,贾张氏头发散乱不堪地遮住了她大半张脸,让人难以看清其真实面目。
但从那偶尔露出的部分可以看出,她的面容充满了恐惧和惊骇之色。
只见她蜷缩在墙角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就像一片风中的残叶般无助可怜
而那双眼睛,则时不时地偷偷瞄向站在不远处的秦淮茹,眼中闪烁着强烈的警觉与防备之光。
轧钢厂,傻柱不断转来转去,面容扭曲狰狞,额头上青筋暴起,神色充满痛苦和焦躁,一只手更是不断拍打着自己的腰和腿。
活脱脱就是一个发情后被绳索紧紧束缚住的野兽,既无法挣脱束缚获得自由,又无法发泄内心汹涌澎湃的欲望。
此刻,他和贾张氏是同病相怜,都‘享受’着属于自己苦难,只不过一个是被逼的,一个是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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