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 大明盛世,皇长子正妃
第550章 大明盛世,皇长子正妃
大同府,清晨。
九月的塞上已经带了凉意,但这座北方重镇的热闹劲儿却半点没减。
天刚蒙蒙亮,城门便已大开,进城出城的车马人流如织,守城的士兵打著哈欠检查著来往行人的路引,忙得脚不沾地。
街巷间,吆喝声此起彼伏。
「新鲜出炉的胡饼,芝麻管够,三个大钱一个。」
「卖炭嘞——上好的石炭,冬天囤货趁早嘞一」
「让一让,让一让,别挡著道。」几个壮汉推著板车从人群中挤过,车上堆满了货物,板车的木轮碾过青石板,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
大同府是北方商贸重镇,南来北往的客商云集于此。
漠北的皮毛、中原的粮食布匹、辽东的铁器、关西的玉石,都要经过这里转运。
城中商铺林立,酒楼茶肆鳞次栉比,街上的行人脚步匆匆,整个城市都透著一股蓬勃向上的朝气,一种蒸蒸日上的节奏。
奴隶市场上,管事扯著嗓子吆喝:「都来看看,刚从燕京府运来的一船东瀛女奴,年轻漂亮,会伺候人,价格公道。」
几个商人模样的中年人围了上去,打量著那些被绳子拴著的年轻女子。
她们穿著破旧的和服,头发凌乱,面色苍白,但眉眼间却是带著一种东瀛女子特有的温顺和柔美。
虽然东瀛女子也有很多长相丑陋的,但那些都没资格登上奴隶船,直接被捕奴队物理消灭了,免得浪费粮食。
能被卖到大明的女奴,都是精挑细选过的。
「这个多少钱?」一个穿著绸袍的胖商人指著其中一个最年轻的。
船老大伸出三根手指。
「三百块银元?太贵了。」
「三百块还贵?这可是从九州岛抓来的,正经的贵族家女儿,识字的。」管事说道。
「您在大同府的牙行打听打听,东瀛女奴什么行情。三百块,不二价。」
胖商人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行,三百块就三百块,送到我府上。
「得嘞!」管事眉开眼笑,吩咐伙计把人从栅栏中带出来。
不远处,一个年轻的后生看著这一幕,啧啧称奇:「东瀛女奴,三百块一个,真不便宜啊。」
旁边一个老商人捋著胡须,笑道:「这算什么?前几年刚开海的时候,东瀛女奴才几十块一个。」
「现在买的人多了,价格自然就上去了,不过三百块也不算贵,买回去调教好了,转手就能卖五百块。」
「这么赚钱?」
「赚钱的买卖多了去了。」老商人指了指远处正在兴建的工坊区。
「看到那边没有?那是直隶商帮新开的纺织工坊,用的是最新式的水力织机,一台机器顶十个织工。」
「听说投了十万块银元进去,三五年就能回本。」
年轻后生听得两眼放光:「这世道,真是什么都能挣钱啊。」
「那可不。」老商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明现在是盛世,到处都是机会,就看你能不能抓住了。」
随后,商人们又陷入了紧张的忙碌,直到中午这会儿,趁著吃饭的功夫才能歇一会。
累归累,但是真赚钱啊。
「听说了吗?西征军打到了罗斯,拓地三千里。」
「三千里?不止,我表哥的表哥在军营里当伙夫,他说打了足足一万里。」
「一万里?那是打到哪儿了?打到天边了吧?」
「反正远得很,比当年突厥人跑到的地方还远。」
「突厥人算什么?突厥人最厉害的时候,也没打到罗斯那边去。」
「咱们大明才是真厉害,从东边的大海到西边的什么岭,都是大明的天下了。」
茶楼里,几个老百姓围坐在一起,桌上摊著最新的《大明公报》,虽然大多数人识字不多,但报纸上的大标题还是能认几个的。
「你们看这个。」一个中年人指著报纸上的地图,手指头在版图上划拉。
「这是大都,这是太原,这是大同,这是————这是哪儿?反正都是大明的。」
「咱们大明现在有多少个行省来著?」
「二十个,报纸上写了,岭西行省,第二十个。」
「二十个省。」一个老汉拍著大腿,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
「我年轻的时候,大明的疆土还只有关西那几个地方,这才多少年,翻了多少倍?」
「所以说嘛,当今陛下是真龙天子,跟历代帝王都不一样。」
「汉武帝打匈奴,打了那么多年,也没把匈奴的地盘全占了。唐太宗征突厥,也只是让突厥人称臣。」
「咱们大明倒好,直接灭了,直接占了,直接设行省。」
「这就是气魄,大明的气魄。」
「来,为大明,干一碗。」
茶碗碰在一起,茶汤溅出来,洒在桌上,几个人哈哈大笑著,脸上的骄傲和自豪藏都藏不住。
这就是大明的百姓。他们或许不懂什么治国方略,不懂什么外交博弈,但他们知道,自己的国家越来越大了,越来越强了,自己的日子越过越好了,这就够了。
「圣旨到,诸人回避。」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嘈杂声从街那头传来,打破了茶楼里的喧闹。
茶客们纷纷探出头去张望,只见街道尽头出现了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
最前面是八排骑著高头大马的骑兵,身著明军制式的布面甲,腰悬长刀,威风凛凛。
骑兵后面是仪仗队,举著各色旗帜和伞盖,旌旗猎猎,在晨风中招展。
仪仗队后面是几辆装饰华美的马车,车身上绘著云纹和龙凤图案,一看就是朝廷的仪制。
队伍缓缓驶过街道,前后护卫的士兵足有好几十人,排场之大,引得满街百姓驻足围观。
「这是谁家的队伍?排场这么大?」一个卖菜的小贩踮著脚尖张望。
「你看那旗子,是礼部的,还有那个,那是圣旨的仪仗。」
「圣旨?圣旨来大同府了?谁接旨啊?」
「不知道,跟上去看看。」
闲来无事的百姓们纷纷跟在队伍后面,想看个究竟。
队伍穿过几条街巷,拐进了一条宽阔的街道,最后在一座宅院门前停了下来。
这座宅院坐落在大同守备府的旁边,门楣上挂著一块匾额,上书「项府」两个大字。
宅院不算特别大,但在大同府也算是数得著的体面人家了。
青砖灰瓦,朱漆大门,门前两个石狮子威风凛凛,一看就是官宦人家的宅第。
这里住著的,是大同守备项忠。
项忠,燕京府籍,但多年来在大同府任职,全家大部分时间都住在这里。
他的职位是大同守备官,正五品,在大同府也算是数得著的官员了。
守备官的职责是掌管一地的军务,负责城防、练兵、剿匪,属于武职,受山西守备司管辖。
项忠是个粗人,行伍出身,打仗是把好手,但没什么文化。
他这辈子最大的成就,不是打了多少胜仗,而是生了一个好女儿。
项嫣。
去年的皇子选秀,项嫣一路过关斩将,从数千名秀女中脱颖而出,被留到了最后三人之一。
消息传回大同府的时候,项忠高兴得喝了三斤白酒,醉了半天才醒过来。
从那天起,项忠就知道,自己的女儿至少也会是大皇子的侧妃。
侧妃那也是皇子的妃子,是皇家的人,是大明最顶级的门第。
但他不敢奢望正妃。
皇子的正妃,至少是有可能母仪天下的人。
他的女儿虽然不错,但家世毕竟不算显赫,父亲只是一个正五品的守备,在大同府算个人物,放在整个大明,连号都排不上。
只不过,当昨天夜里他接到消息,说朝廷有旨意下达,让他今日接旨的时候,他的心却开始狂跳。
「该不会是————正妃吧?」项忠的妻子王氏坐在床边,双手绞著帕子,脸上的表情又期待又紧张。
项忠背著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靴子踩在地板上,咚咚咚地响:「别瞎猜了,明天就知道了。」
「我怎么能不猜?那可是女儿的终身大事。」王氏的眼圈红了:「万一只是侧妃————
「」
「侧妃也是妃。」项忠停下脚步,瞪了妻子一眼:「侧妃怎么了?那也是皇子侧妃,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可————可要是正妃的话————」
「别说了。」项忠摆了摆手,自己也坐不住了,又站起来继续走:「明天就知道了,明天就知道了。」
夫妻俩一夜没睡,项忠顶著两个黑眼圈,天不亮就爬起来,沐浴净身,换上了那套只在重大场合才穿的官袍。
玻璃镜前,他反复整理著衣冠,把帽翅摆正了又歪,歪了又正,最后干脆不管了。
「老爷,圣旨到街口了。」仆人气喘吁吁地跑进来禀报。
项忠深吸一口气,大步走出房门,带著全家人来到大门外。
门口已经聚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不是项守备家吗?圣旨怎么送到这儿来了?」
「听说项守备的女儿选上了皇子的妃子,圣旨肯定是来封妃的。」
「皇子的妃子?那可不得了,项守备这是要发达了啊。」
「小声点,圣旨来了。」
队伍在项府门前停下,为首的是一匹枣红马,马上坐著一位身穿红色官袍的中年文官,头戴乌纱,腰系银带,面容清瘦,目光精明。
他翻身下马,身后跟著个捧著圣旨的礼部小吏。
项忠一眼就认出了来人一礼部右侍郎,姓周,名正和,待在大都,分管北方几省的礼部事务。
这人的品级是正三品,比项忠高了好几级,平时项忠见了人家都得低头行礼。
周正和走到项忠面前,笑容满面,拱手道:「项大人,恭喜恭喜。」
项忠连忙还礼,心中已经猜到了七八分,但还是按捺住激动,恭敬地说道:「周大人远道而来,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项大人客气了。」
周正和从身后小吏手中接过圣旨,展开,清了清嗓子:「大同守备官项忠接旨。
项忠带著全家人齐刷刷地跪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大同守备官项忠之女项氏,温婉贤淑,品性端良,秀外慧中,德才兼备。」
「今皇长子年已及冠,当择贤配,特册封项氏为皇长子正妃,择吉日完婚。」
「其父项忠,教女有方,著即加授明威将军,赏银千块,绸缎百匹,其母王氏,封恭人,钦此!」
项忠跪在地上,整个人都愣住了。
皇长子正妃。
他的女儿,是皇长子正妃。
是大明皇帝嫡长子的正妻。
是未来有可能成为皇后的人。
「项大人?项大人?」
周正和笑著提醒:「接旨吧。」
项忠回过神来,双手高高举过头顶,接过圣旨,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臣————
臣项忠,领旨谢恩!」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全家人跟著磕头,王氏已经哭成了泪人,趴在青石板上肩膀一耸一耸的,怎么也停不下来。
项忠的儿子项英今年才七岁,跪在父母身后,一脸茫然地看著这一切,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好像是很了不起的事情。
远处看热闹的百姓们也炸开了锅。
「皇长子正妃,项守备的女儿是皇长子正妃。」
「我的天爷,那不就是————不就是未来的————」
「嘘别乱说,八字还没一撇呢,不过话说回来,项守备这是真的要发达了啊。」
「谁说不是呢?女儿嫁给了皇长子,这以后在大同府,谁还敢惹项家?」
「以前也没人敢惹啊,人家本来就是守备。」
「那不一样,以前是守备,现在是皇亲国戚,能一样吗?」
百姓们议论纷纷,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有人纯粹是看热闹。
但不管怎么说,从今天起,项忠在大同府的地位,已经完全不同了。
项忠站起身来,双手捧著圣旨,眼眶也红了。
他用力眨了眨眼,把那点热意憋了回去,转过身对周正和说道:「周大人,里面请,里面请。」
周正和笑著点了点头,跟著项忠往里走,边走边拉著项忠的手,语气亲热得像是多年的老友:「项大人,您养了一个好女儿啊。」
「我在礼部这么多年,之前也操持过几次为陛下选秀,见过的女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
「像项小姐这样才貌双全、品性出众的,真是凤毛麟角,陛下和皇后娘娘都对她赞不绝口,太后老人家也喜欢得紧。」
项忠连忙谦虚道:「周大人过奖了,小女不过是个乡下丫头,哪里当得起这样的夸奖,都是陛下和皇后娘娘抬爱,太后老人家恩典。」
「项大人太谦虚了。」
周正和哈哈一笑:「我这次来,一是宣旨,二是奉陛下和皇后娘娘之命,请项大人全家尽快动身前往大都。」
「正式的纳采下聘,还要项大人亲自到场。」
项忠连连点头:「应该的应该的,下官这就安排,尽快动身。」
「好,好。」
周正和拍了拍项忠的手背,意味深长地说道:「项大人,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在燕京府,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不要客气。」
项忠听出了这话里的分量,周正和是礼部右侍郎,正三品,正常情况下根本不需要对一个正五品的守备这么客气。
但人家现在主动巴结,为的是什么,项忠心里清楚得很。
不是因为他是项忠,而是因为他的女儿是皇长子正妃。
项忠笑著应道:「一定一定,到时候少不得要叨扰周大人。」
周正和满意地点了点头,随著项忠走进了大厅。
中午,项忠设宴款待周正和一行,席间觥筹交错,宾主尽欢。周正和喝了酒,话也多了起来,说起大都城的繁华,说起燕京上的趣事,说起大明西征的强大。
「你家小姐被大皇子选中,那可真是天作之合。」周正和端著酒杯,脸上泛著红光。
「大皇子什么人?陛下和皇后娘娘的嫡长子,沉稳刚毅,有勇有谋,此次西征立了大功,被封了镇国公。」
「放眼整个大明,除了陛下,还有谁能比得上?」
项忠听得心花怒放,嘴上却还要谦虚:「哪里哪里,小女愚钝,只怕配不上大皇子。
,」
「配得上,配得上。」
周正和摆了摆手:「项大人,你就别谦虚了,你家小姐的福气还在后头呢。」
这话说得隐晦,但项忠听懂了。
福气还在后头—后头是什么?是皇后的凤冠。
项忠不敢接这话,只是笑著敬酒,把话题岔开了。
由此也能看出周正和的立场一后党的人,会不遗余力的推金刀上位。
送走了周正和一行人,已经是傍晚了。
项府的大门刚关上,项忠的嘴角就咧到了耳根。
他站在院子里,仰天长笑,笑声震得屋檐上的灰都簌簌往下掉。
「哈哈哈哈哈哈哈」」
王氏从屋里跑出来,眼睛还是红的,但脸上也带著笑,嗔怪道:「老爷,你小声点,让邻居听见了笑话。」
「笑话?谁笑话?谁敢笑话?」
项忠大手一挥,意气风发:「我女儿是皇长子正妃,整个大同府,谁有资格笑话我?」
王氏白了他一眼,但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夫妻俩走进正厅,关上门,一家人坐在一起,终于可以不用端著架子,好好激动一把了。
王氏坐在椅子上,又哭又笑,帕子湿了一条又一条:「嫣儿这孩子,从小就懂事,从来不让人操心。」
「可我就是怕————怕她嫁到皇家,受了委屈,受了气也不说,就知道自己扛著————」
项忠坐在对面,端著茶碗,笑呵呵地说:「咱们女儿你还不了解?随我。」
「表面上看著温温柔柔的,实际上心里有数著呢,不是好拿捏的,她要是真受了欺负,不会忍著的。」
「再说了,大皇子那个人,我看著靠谱,西征回来的英雄,能差到哪儿去?」
「你见过大皇子?」王氏抬起头。
「没见过,但听说了不少。」项忠放下茶碗,认真地说道。
「大皇子是陛下和皇后娘娘的嫡长子,从小就跟著陛下南征北战,十几岁就上过战场。」
「这次西征,他带著一队骑兵冲进钦察人的大营,杀了个七进七出,把钦察人的可汗都吓跑了。」
「这样的人,不会是那种欺负女人的窝囊废。」
「只要大皇子立得住,其他妃子拿捏不住嫣儿的。」
王氏听了,稍微安心了一些,但眼泪还是止不住。
项英坐在角落里,托著腮帮子,一脸不高兴。
他今年七岁,正是半懂不懂的年纪。他知道姐姐要嫁人了,但他不明白为什么要嫁那么远,嫁了以后是不是就再也见不到了。
「娘,姐姐是不是不回来了?」项英闷闷地问。
王氏走过去,搂住儿子,柔声道:「傻孩子,你姐姐只是嫁人了,又不是不回来了,以后有空了,她还会回来看咱们的。」
「可是————可是大都那么远————」
「远什么远?」项忠瞪了儿子一眼。
「男子汉大丈夫,这点距离算什么?等你长大了,想去大都看你姐姐,骑马半月就到了。」
项英撇了撇嘴,没有说话,但眼眶也红了。
项忠看著妻子和儿子,又看了看桌上那道圣旨,心中百感交集。
他从一个普通士兵做起,摸爬滚打几十年,才熬到了正五品的守备。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没想到女儿给他挣来了一个天大的前程。
皇长子正妃。
这五个字,足以改变项家所有人的命运。
第二天一早,项忠换上官袍,去了守备府。
守备府里,下属们已经知道了消息,项忠一进门,就看见满院子的人,个个笑容满面,拱手作揖,道贺声此起彼伏。
「恭喜大人,贺喜大人!」
「守备大人养了个好女儿啊!皇长子正妃,这是何等的荣耀。」
「大人,以后可要多关照兄弟们啊!」
项忠笑著一一回应,嘴上说著「同喜同喜」、「哪里哪里」,脚步轻快得像踩在棉花上。
走进签押房,他的副手、守备府同知刘武已经等在里面了。
刘武是项忠的老搭档,两人共事多年,关系不错。
他一见项忠进来,便站起身来,抱拳笑道:「老哥,恭喜了,这一下,你可真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项忠哈哈一笑,拍了拍刘武的肩膀:「什么凤凰不凤凰的,我还是我,大同守备,你的老搭档。」
「那可不一样了。」刘武摇头笑道。
「以前你是大同守备,现在你是皇长子妃的父亲,这两个身份,分量能一样吗?老哥,你的好日子在后头呢。」
项忠笑了笑,没有接话,坐下来开始处理公务。
他要请假去大都,得先把手里的事情安排好。
「刘老弟,我过些日子要去大都,这边的差事,就辛苦你了。」项忠说道。
刘武满口答应:「老哥放心,这边有我,出不了乱子,你尽管去,多待些日子也没关系。」
项忠点了点头,又交代了几件事情,便让文书起草了一份请假的公文。
按照规矩,他作为守备官,请假需要层层上报。
大同守备官直接接受山西守备司的管辖。
山西守备司就属于军区了,又接受燕京将军府这个大军区的管辖。
燕京将军府的将军是拔里阿刺,那是后党的骨干人物,有著他照应,今后的项忠仕途肯定差不了。
正想著,文书忽然来通报声:「大人,大同知府王大人到。」
项忠连忙起身,迎了出去。
大同知府王恕,是正五品的文官,管民政的,跟项忠不是一个系统,平时两人各管各的,见面客客气气,但没什么深交。
王恕今天穿著一身便服,笑容满面,一进门就拱手道:「项大人,恭喜恭喜,本官来得迟了,还请项大人恕罪。」
项忠连忙还礼:「王大人客气了,怎敢劳动王大人大驾。」
「不劳动,不劳动。」王恕拉著项忠的手,笑容可掬。
「项大人的女儿被册封为皇长子正妃,这是整个大同府的光荣,本官作为大同知府,理当前来道贺。」
项忠谦虚了几句,将王恕请进签押房,命人上茶。
王恕一边喝著茶,一边亲热地说道:「项大人,到了大都,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本官在大都也有几个朋友,说不定能帮上忙。」
看著他热情的模样,又想到从昨日开始,自家门庭若市的景象,项忠不由得感慨。
都是好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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