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0章 冲出裂缝
“原来如此，魏无极！”
楚凡第一次郑重呢喃这个名字。
在恢复记忆前，魏无极是蓝星传说中的人物。
也是带领人类前进的第一人。
那时候，虽然他和魏无极素未谋面，但毫无疑问，人都崇敬强者，魏无极是他敬佩的人。
后来他进入6号异域，得知魏无极让龙类异兽陷入循环之中，就是为了让他遇见命运小龙。
他第一次对魏无极有了戒心。
直到现在，他终于知道了魏无极所做的一切。
魏无极曾在武盟塔第九层看到过未来。
看到了蓝星人类的最终命运。
魏无极也知道，想要改变蓝星人类的命运，唯一的变量就是楚凡。
因此，魏无极把希望全部放在了楚凡身上。
他在武盟塔第九层看到无数个楚凡未来的命运。
无一例外，全部身亡！
所以，想要改变蓝星人类的命运，只能先改变楚凡的命运。
最终，魏无极不知道用何种方式，发现了那一缕曙光。
命运之龙！
事实证明，命运之龙的确发挥了关键性作用。
它在楚凡和摩伊拉的战斗中，帮助楚凡找到了姜初禾命运的不同，从而挣脱永眠巨兽的束缚，回到姜初禾的那个命运中。
打破了命运的结局。
也救下了姜初禾。
同时，他也因此战胜了摩伊拉。
可以说是命运之龙的出现，让楚凡的命运发生了改变。
“谢了。”楚凡开口道。
他深知，若是没有魏无极做的这一切，他的结局只有死。
转职成普通职业，死！
转职成阿修罗，最终走到神位之战那一步，过程不同，结局一样，都是死。
“我转职成阿修罗，最终都会走到神位之战的战场上，随后会遭遇到各种不同的结局。”
“败给汤均，被永眠巨兽概念化，或者被真神镇压。”
“命运小龙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切，让我赢下了游戏。”
“永眠巨兽也出现了变化，直到我赢下游戏，我和其他人都没有被概念化。”
楚凡想到这里，微微点头。
他之前就想过，有人提前唤醒了那一头永眠巨兽。
这样看来，那个唤醒永眠巨兽的，大概率也和魏无极有关。
“是那出现过的魏无极的武道分身吗？”楚凡站在原地，眼睛微微眯起。
他再度将这一切联系起来。
在魏无极留下的那些画面中。
他还看到了自己转职成狂战士或者法师的命运。
甚至还有自己转职失败的命运。
所以…
可以将他的命运分为两个不同的节点。
一，转职成阿修罗
二，没有转职成阿修罗
楚凡暗暗点头：“想要让我走到最后，参加神位之战，就必须先让我转职成阿修罗，这是必要条件！”
要知道，他来到这里，进行第九次轮回，但却失去了记忆。
所以，面临转职时，他完全有可能转职成狂战士和法师这类被广大职业者认为的最强输出职业。
“我是为什么转职成阿修罗的？”
楚凡继续想着。
他想到了自己双眼被弄瞎。
因为双眼被弄瞎，他有了仇恨，想要变强，想要报仇！
普通职业已经满足不了他。
与此同时，在双目失明的那段时间，他还练出了一定的感知能力。
双目失明后的不甘与怒火，还有练成感知能力的前提，他才在转职时直接选择了阿修罗。
不！
楚凡瞳孔微缩。
其中还有一步。
他清楚记得，在转职前，他曾收到了一条短信。
那条短信是进入暗网的链接。
他通过那条短信进入暗网，又在暗网中看到过那个关于阿修罗的帖子。
这才知道有阿修罗这个隐藏职业存在。
这是一条线！
完美让他转职成阿修罗的一条线！
“我双目失明，练成感知能力，收到那条短信，进入暗网，得知隐藏职业阿修罗职业的信息，从而转职成阿修罗。”
“这些步骤…缺一不可！”
想到这里，楚凡深深吸了一口气。
“是她！”
那道早已消失在心中的身影忽然浮现出来。
“苏沐婉！”楚凡低声道。
苏沐婉让他双目失明。
在击杀苏沐婉之后，他在苏沐婉的暗网账号中得到了和光明会有关的信息。
同时也知道了，那条短信正是苏沐婉发给他的。
至于进入暗网后看到的那一条和阿修罗有关的帖子，到底是不是苏沐婉发的，他并不知晓。
不过……
可以确定的是，转职成阿修罗的这几个关键步骤，其中大部分都和苏沐婉有关。
“你也参与了进来吗？”楚凡眉头紧紧皱起，“魏无极让我遇到命运小龙，你让我转职成阿修罗。”
“所以…你和魏无极一起实施了这个计划？”
苏沐婉的面容重新浮现在楚凡脑海中。
他还记得，苏沐婉拥有两个人格。
一个是和异兽融合后的冷血人格。
一个是真正喜欢着他的人格。
“你知道要让我转职成阿修罗，必须要先让我双目失明，但你下不了手，所以…你让另外一个人格对我出手。”
楚凡重重吐出一口气，心中五味杂陈。
苏沐婉是他亲手击杀的。
他也曾想要将苏沐婉留在他心中的样貌彻底抹除。
但现在看来，还是做不到啊！
推测如果为真，那么就是他亲手将帮助他的人击杀。
苏沐婉和魏无极，都帮了他。
一个让他转职成阿修罗。
这是走到最后的神位之战必不可少的一步。
而魏无极找到了人类命运中的那一道曙光。
改变了楚凡的命运。
渐渐，苏沐婉的面容在他脑海中不断浮现，越来越清晰。
“哼。”
楚凡冷哼一声，让脑海中苏沐婉的面容顿时消散。
“这只是我的推测，不一定是真的。”楚凡摒除思绪，不再去想。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该着手去准备面对真神了，我的命运是否真的能改变，就看这一次了。”
楚凡看着手中的空间碎片，不知不觉间，他心中某个角落微微动了一下。
楚凡没有在意，身体化作一团黑雾，消失在灰白天地之中。
……
魔都武盟塔上空。
众多华夏强者踏空而立。
所有人都看着武盟塔最高层。
那里没有任何动静。
“楚尊能轻松进入武盟塔第九层，看来，他的实力的确强于魏无极。”
“废话，别忘了楚尊的真正身份，他可是修罗族的王——修罗帝尊，魏无极再强也是人类，没听汤均说吗，我们蓝星的人类，在万族中连蚂蚁都算不上。”
“是啊，何其有幸，华夏能出现一个魏无极，还能出现一个楚凡。”
“盟主，不知道楚尊去武盟塔最高层是做什么，他还特别要求给他找一个坚固和隐蔽的地方。”
云圣杰摇了摇头。
“楚凡说了，他要完成九劫渡最后一步，这种级别的能力，我何德何能能知晓他如何完成？”云圣杰苦笑道。
这时，武盟塔上空传来一阵波动。
黑雾腾起，化作楚凡的身影。
看到楚凡此刻的模样，所有人都愣在原地。
半黑半白的长发。
双眼狭长，瞳孔深邃。
皮肤白皙，俊美非凡。
除了模样变化之外，所有人都能感受到，楚凡变得更强了！
如果说之前的楚凡是一柄蓄势待发的神兵利剑。
现在的楚凡仿佛就是深不可测的深渊。
他只需站在那里，云圣杰和陆轩等人都不敢和楚凡对视。
就像是上位者和下位者的关系。
人类，在修罗族面前，太弱了！
现在的楚凡和暗之一面融合，还完成了九劫渡，实力比巅峰时期还要强。
岂是人类敢注视的？
“楚…楚尊？”陆轩低着头，试探开口。
“是我。”楚凡笑道，“不用叫我楚尊，叫我楚凡就行。”
话落，一股温和的气息将众多华夏强者包裹。
他们身上的压力瞬间消失了许多。
所有人都抬头看向楚凡。
楚凡眼睛微眯，嘴角掀起一抹弧度。
“哈哈，楚凡，你实力又变强了，你已经完成了你所说的‘九劫渡’吗？”冷炎率先打破僵局，大笑道。
九劫渡！
一双双目光齐齐看向楚凡。
“不错，我已完成九劫渡！”楚凡开口。
闻言，所有人脸上都露出笑容，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
楚凡说过，他要先完成‘九劫渡’，才有机会面对真神。
只要能过真神这一关，人类的命运就能彻底改变。
“不过…”
这时，楚凡继续道，“完成九劫渡后，我的实力比巅峰时期更强，但与真神相比，还有一道天堑！”
“想要直面真神，我必须弄清楚修罗族的真谛，从而完成三次改命，让自己也拥有真神的实力。”
“所以…这场面对真神的战斗，我的机会并不大，毕竟连我也不知道修罗族的真谛到底是什么。”
“楚凡，你已经尽力了，我相信你，也相信人类的命运不该绝。”云圣杰道，“如果连你都不行，那我们只能认命。”
“哎，楚凡，修罗族的真谛只能靠你自己，我们太弱，无法帮你，抱歉。”陆轩道。
花晴雪开口：“现在真神还没有直接对蓝星出手，想必还有神位之战未结束，楚凡，你是打算等到所有神位之战结束，真神直接降临这里，还是…在这时候冲出异界裂缝，直面真神？”
“不管你做出什么选择，我们都支持你。”
“不错，我们都无条件支持您的决定！”
众多华夏强者纷纷开口。
“凡哥。”
姜初禾出现在楚凡身边，美眸紧紧看着楚凡。
她俏脸上带着一丝愁容。
直面真神，这是无法避免的事。
但姜初禾也知道，想要战胜真神，除非凡哥能在和真神的战斗中领悟出修罗族真谛，从而三次改命成功。
几率大吗？
不可能大，只会极为渺茫。
真神太强了，出手就是碾压，根本不会给凡哥太多的时间去领悟修罗族真谛。
姜初禾既担心，又难受。
她知道，或许这是和凡哥在一起的最后时刻了。
她只想多看楚凡几眼，把楚凡的面容深深刻印在脑海里。
直到下一世，下下世，她都不忘。
“楚凡，我们等你做决定！”陆轩看向楚凡，郑重开口。
所有人都看向楚凡。
他们都知道，那一场与蓝星人类有关的命运，终于要面对了。
楚凡看向远处，缓缓开口：“反正迟早要面对，那就无需再等，直接冲出异界裂缝吧。”
“希望这一次，能拥有和初禾命运中不同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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