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6章 ,米石砸脚!(6000字二合一大章!)
PS:看比赛忘了时间,干脆两更6000字一口气放出算了,嘿嘿嘿。
凌晨六点三十分,神奈川县前往东京都的道路上,几辆黑色高级轿车正在奔驰。
「干得不错,小泽桑。」上杉宗雪在对讲机里面说道。
「当你需要帮助的时候,你知道我们在哪里。」小泽澄子口中颇有些得意。
「麻烦你们送新城部长去医院了。」
「分内之事。」
上杉宗雪是通过麻省理工肯教授和威廉-爱德华兹教授那边联络的驻日米军司令部,但是一整个套路的安排却是小泽澄子负责,只是上杉宗雪没有预料到莫兰特居然真的敢开枪,不过正如德国著名的开国大将说过的,一切计划赶不上变化,策划了几个月,一开战,一半战前计划立即作废,另一半计划也要随机应变立即修改。
「上杉桑,我还是想不明白。」伊达长宗忍不住说道:「莫兰特一个米军少校,一个月单单是薪水到手就7000刀,加上其他的补贴可以到八九千,一年也至少有10万刀,为……」
「你是说他为什么要冒险干这件事?」上杉宗雪笑道。
「是。」伊达长宗始终想不明白。
「因为兴趣爱好。」上杉宗雪沉声说道:「人类本来就是可以为了XP付出一切的种族。」「只是因为爱好么?」甲斐享接口说道,他双手抱胸:「也是,身为米军少校,随便搂一点,10年也不止捞20万刀吧?」
「啊?那我告诉你,你想多了。」上杉宗雪却失笑著摇头:「你把米军少校当什么了,驻日米军没有实际作战任务,每一个装备都有极为严格的审查机制,你以为是露西亚?毛子将军开个条子就能从仓库里面拉几车装备出去卖?」
「少校在米军中就是中坚层,大量营级参谋、连级主官就是这个级别,他们的油水反而很少,每一支步枪、每一把手枪,在国防部后勤局(DLA)的资料库里都有唯一的序列号。从出厂到报废,全程追踪,米国的物资核查和各种审核是全世界最严格的之一,你甚至可以看到他们采购了多少波士顿龙虾用于感恩节晚餐。」
上杉宗雪总结道:「这个级别反而最难搞油水,要是低一点,前线士兵和士官倒是很多这种事,伊拉克和阿富汗都有大量米军前线士兵偷卖燃油、夜视仪和枪械零配件的丑闻。」
一旦涉及实际作战任务、外勤这些,军队对基层的控制力就会下降,中低级士兵和士官倒是能靠这个搞一些油水。
「但我听说我们这边很多枪枝都是来自驻日米军基地?」伊达长宗还是不死心。
「对,但这种事要至少到「准将』以上,比如说驻日米军每过几年会有大量的武器装备「转让』给盟国,而身为驻日米军总司令的扎卡里上将对某些非敏感合同的「程序性影响』,就足够让他大捞一笔,而这……这怎么可能只有10年20万美刀的规模。」上杉宗雪吐槽道:「他有病么?为了这点钱,军事法庭审判,面临数十年监禁?军衔剥夺、退休金全毁?涉及武器出口管制法,还可能叠加联邦刑事指控?」「可恶的米国人!」伊达长宗双拳紧握:「穿上海魂衣,空降洛杉矶!人手娶一个好莱坞美妞,帮她们躲避斩杀线!我可以娶两个,就要泰勒斯威夫特和伊莉莎白奥尔森好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车内传来一阵轻快的笑声。
凌晨六点四十分,东京都,警视厅,樱田门本部。
上杉宗雪的车停在警视厅正门时,天已经全亮了。
五月底的阳光已经有些热烈,照在警视厅大楼的玻璃幕墙上,反射出冷白色的光。
他推开车门,晨风灌进领口,带著一股初夏特有的清冽。
上杉美波站在阶上等他,西装笔挺,头发一丝不乱,但眼底的疲惫藏不住一一整整一夜,她都在神奈川县警本部拖著那些人,没有合过眼。
「宗雪,报告来不及写了。」美波大小姐迎上来,声音有些沙哑:「我爸说让你直接跟他去永田町。」上杉宗雪点点头。
他早就料到了。凌晨五点多才拿到完整证据链,六点四十回到警视厅,七点就要在首相官邸汇报一一这种时间节点,没人会在乎格式漂亮的报告书。
他们要的是人证,是活生生的、能亲口讲述那一夜发生了什么的人。
渡边英二从大楼里走出来。他换了衣服一一不再是凌晨那件皱巴巴的西装,而是一套深藏青色的、熨得笔挺的制服,警视总监的肩章在晨光下闪著金光。
四颗星星,和扎卡里上将肩膀上一样。
但再笔挺的制服也遮不住他眼里的血丝和嘴角那道疲惫的纹路。
渡边英二看到宗雪,点了点头,使劲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也没说。
我的好儿子!吾家千里驹是也!
三个人上了一辆黑色的公务车,驶出警视厅大门,拐上通往永田町的路。
东京的早高峰刚刚开始,车流缓慢,但他们的车打著双闪,偶尔鸣笛,一路穿行。
上杉宗雪闭著眼睛,感受著一路双闪交通管制的特权。
权力的滋味,总是如此迷人……也如此危险。
我走在长街中,听戏子唱京城」
悠悠的户晨风,看美人坐警车」
大和田首相会怎么问?先问细节还是先问结论?小野田官房长会不会追究「为什么没有提前报告」?南光太郎委员长又会不会借机发难,把矛头对准警视厅?
还有外相和防相一他们最关心的不是真相,而是米日同盟有没有受损。
车停在首相官邸门口时,刚好六点五十五分。
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
长桌的主位空著,那是大和田首相的位置。
左手边坐著小野田公秋一一内阁官房长,西装革履,表情严肃,面前的桌上摊著笔记本和几份文件。右手边是伊佐山外相,五十出头,圆润,金边眼镜,手指不停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渡真利防相坐在他旁边,比外相年轻一些,体格健壮面容俊美,像个运动员出身的人,此刻正低头看著手机,眉头拧成一团。
南光太郎委员长坐在对面,领带松了,衬衫领口解开一颗扣子,面前的烟灰缸里有好几个烟头一一显然他比所有人都来得早。
渡边英二带著宗雪走进来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一一准确地说,是集中在他身后的宗雪身上。
「坐。」大和田首相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他走进来,西装笔挺,头发一丝不乱,完全不像半夜被叫起来的人。
但他坐下的时候,宗雪注意到他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紧张、愤怒,或者是因为某种更深的东西。首相的目光扫过渡边英二,落在宗雪身上:「你亲自来了?」
「是的,首相卡卡,时间来不及了,我觉得还是亲口讲一下比较好。」
「你果然从不让全体国民失望,不愧是我日本的最终兵器!」大和田首相点了点头:「说吧。从头说。」
上杉宗雪站起来。
他讲了将近二十分钟。从凌晨接到电话开始,到兵分两路,到小野寺的证词,到火葬场田边的线索,到新城茂树的阻拦,到莫兰特的出现,到FBI的数据,到新城拔枪,到莫兰特开枪,到扎卡里上将现身一一他讲得很细,但很克制,没有多余的形容词,没有情绪渲染,像一个法医在描述解剖发现一样冷静。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当上杉宗雪说到莫兰特朝新城茂树开枪、而新城中弹倒下的时候,伊佐山外相倒吸了一口凉气。当他说到法新社的摄影师全程录像的时候,众人的手指停止了敲击桌面。
当他说到扎卡里上将当著镜头道歉的时候,小野田官房长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而内阁众人全都如释重负。
大和田首相第一个开口。他看著宗雪,目光复杂一有审视,有忌惮,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上杉君。」他开口,声音很慢,像是在斟酌每一个字:「你说你把乌兰上将请来了?你是怎么请动他的?」
乌兰的日语发音和罗伊要差距甚远,看起来是日本人自己乱来强行音译,但实际上懂的人应该知道,Roy的法语式发音就是「乌兰」。
上杉宗雪的回答很简短:「我在之前认识了麻省理工那边的肯教授和爱德华兹教授,那边……有些渠道大和田首相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介于佩服和忌惮之间的表情。
一个三十岁不到的年轻人,一个法医学博士,一个警察,居然能绕过外务省、绕过防卫省、绕过一切官方渠道,直接把驻日米军总司令叫到横滨的一间破会议室里,让他在全世界面前低头道歉。这种人,如果放在五十年前,要么被当成英雄供起来。
要么被当成威胁处理掉。
但现在不是五十年前,也不是那个动不动就切腹的时代了。
最麻烦的是,上杉宗雪通过这件事已经和驻日米军司令部产生了联系,扎卡里上将甚至欠他一份人情!那可是日本自卫队统合幕僚长,堂堂上将军衔都要诚惶诚恐点头哈腰的存在!
上杉现在的能量,恐怖如斯!
「我知道了。」大和田首相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政客特有的平稳:「这件事,你做得很好。特命课做得很好。警视厅做得很好。」
他顿了顿:「但是」
「但是,这件事到此为止。」大和田首相的目光扫过在座的所有人:「调查报告要写,但要控制范围。媒体那边,由官房长官统一应对,米国那边一」
他看向伊佐山外相:「由外务省负责沟通。」
伊佐山外相点点头,脸上压抑不住的喜色几乎要溢出来:「首相,这件事虽然惊险,但结果是好的。乌兰上将当著记者的面感谢日本警察,承诺全力配合调查一一这在宣传上反而是个加分项。米日同盟不仅没有受损,反而因为「共同打击腐败』而得到强化。」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著一丝得意:「米国人最吃这套一一面子丢了,但架子还在。只要我们说这是「日米联手反腐』,他们就能对国内交代!」
伊佐山刚刚上来坐外相,位置不稳,上杉就送来一个「外交大礼包」。
好耶!!能让米国人低头,谁说我这个外相不行?我这个外相太棒了!
渡真利防相也点了点头,表情比刚才轻松了不少:「自卫队那边,我会处理好。厚木基地的涉案人员,米军答应自行处理,不涉及引渡问题,这就避免了最坏的情况。」
南光太郎委员长掐灭手里的烟,看著上杉宗雪,眼神里有一种长辈看晚辈的欣慰:「上杉君,你是日本警察的骄傲。这件事换成任何人来处理,都不可能做得更好。」
大和田首相吩咐了几句,就示意众人各就各位,相继离开,第一个离开的是美波,她要回去立即开始写报告,而上杉宗雪反而没事了。
等等!
我奖励呢?
上杉宗雪在心中吐槽道:TMD这群政客,大半夜把我从床上叫起来,现在我解决了事情,奖励呢?狗屎啊!
我之前还说别让英雄们流血又流泪,结果现在轮到我自己用脸接这个回旋镖了!
会议室里只剩下上杉宗雪和渡边英二。
渡边英二站在那里,看著那扇关上的门,沉默了很久。
「宗雪。」他终于开口,用了女婿的名字,而不是职务:「你知道首相为什么只给口头奖励吗?」上杉宗雪想了想:「因为忌惮我了。」
渡边英二点点头:「你能把米军上将叫来,让他在法新社面前低头。这件事,换任何一个人来做,都不可能做到。但你做到了。」
「大和田首相害怕的不是这件事本身,是你做到这件事的方式一一你绕过了所有人。外务省、防卫省、内阁一一你一个都没通过,直接跟米国人对接。」他顿了顿:「在政客眼里,这种能力比犯罪更可怕。」「让他们忌惮,只要他们恐惧。」上杉宗雪微笑著说道。
吊死威尼斯总督!!!
渡边英二叹了口气,自己这个婿养子,现在就连他都感觉到有点害怕了。
「不过,在这件事上,你最大的收获就是,赢得了驻日米军的友谊。」渡边英二走到窗边,看著窗外:「这才是我们父子最大的奖励。」
「谢谢父亲大人。」
渡边英二没有回头,但他肩膀的线条柔和了一些。
「走吧,」他笑道:「回家吧。美波还在等你。」
哼,我渡边英二不仅有上杉宗雪,还有上杉美波!
早上七点二十分,内阁官房长官的办公室里,小野田公秋拨通了白宫的电话。
电话转了两道,最后接起来的是一个带著米国俄亥俄铁锈带爱尔兰工人口音的声音一一米国副总统劄木合-D-豁尔赤。
「小野田先生,」劄木合的声音很平稳,但那种平稳底下有一种压著的东西:「你们的调查报告出来了?」
「出来了。」小野田公秋把宗雪汇报的内容简明扼要地复述了一遍,措辞很外交,很克制,但每一句话都指向同一个事实:涉案人员包括米军军官,驻日美军内部存在系统性腐败,而日本警察一一准确地说,是特命课的上杉宗雪一一挖出了这颗毒瘤。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S0?」劄木合副总统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你们查到我们的人头上了。」小野田公秋没有说话。
不然呢?
fGoooooods !」劄木合那个「0」字拖了很长的尾音,像是不情愿地吐出什么东西:Welldone, good job! incredible! Unimaginable! !!」电话被挂断了。
白宫-椭圆形办公室
劄木合D豁尔赤副走进办公室的时候,达拉罕-特木尔大统领正坐在坚毅桌后面,面前摊著一份简报,他的脸涨得通红一一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某种更复杂的情绪。
早就学会了用愤怒掩饰一切,但这一次,他连掩饰都懒得做。
「所以,」米国大统领的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带著那种标志性的、拖得长长的元音:「日本人在帮我们查腐败。日本人。查我们的军队。你告诉我,这算什么事?」
劄木合知道特木尔大统领开要喷了,这个时候他只能沉默。
「我告诉过他们!」特木尔的手指敲著桌面:「我告诉过日本那些人,我说你们查,好好查,查清楚。结果呢?他们查到了我们头上。」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这不对。这不是应该发生的事。应该是我们查他们,不是他们查我们。没有人比我更懂这个一我在联合国讲过,我在G7讲过,我跟所有人讲过。米国人不会被别人查。这是规矩。」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是白宫的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
「但是。」他停了一下,声音突然低下来:「他们有证据。对吧?他们拍了录像。法新社。法国人。」他说「法国人」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像是在说一个不好笑的冷笑话,「法国人总是搅和进来。他们以为自己是谁?启蒙运动?人权宣言?我讲过,我说你们法国人就是喜欢多管闲事。他不听。他总是笑眯眯的,但什么都不听。」
「该死的马克龙,该死的法国人,该死的英国人、日本人、德国人,该死!」
他转过身,看著副总统。
「所以现在怎么办?他们有了证据,有了录像,有了那个……那个日本法医……叫什么来著?」「上杉宗雪。」
「对,上杉宗雪。一个法医。一个法医把我们的人抓了。一个法医比我们整个CID都厉害。」他的嘴角抽了一下,那是一个介于自嘲和愤怒之间的表情:「我跟你说,这不好。这不正常。但一」
他走回桌边,坐下来。
「但证据就是证据。录像就是录像。对吧?我们得认。我们得说「做得很好』。因为如果我们不认,他们就会把录像放到电视上,放到CNN,放到福克斯。然后所有人都会说「特木尔包庇腐败军人』。这不行,我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他看著副总统。
「所以你跟日本人说「做得很好』。
说我们会配合调查。说米日同盟比任何时候都牢固。这些话要说,要说好听一点。然后嘛……」特木尔顿了一下,眼睛眯起来,那种表情是谈判桌上才会出现的。
「然后你告诉日本人,这件事到此为止。调查报告要写得干净一点,不要有太多细节。涉案人员我们内部处理,不要上法庭。这是军队的事,军队自己解决。你告诉他们,这是最好的结果。对大家都好。」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深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没关系。我能处理。我一直能处理。没有人比我更懂怎么处理这种事。」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帮我接日本首相。对,现在。我要亲自跟他说几句话。」
电话接通的时候,特木尔的声音突然变得热情起来,像变了一个人。
「首相先生!好消息!你们的调查结果我们看了,做得非常出色!我跟劄木合说了,这是日美合作的典范!你们那个法医,上杉博士一一他太厉害了!我跟你说,我们米国也需要这样的人!」
电话那头,大和田首相的声音很平静。
「谢谢总统先生。」
「当然当然!」特木尔的声音又高了几度,「这件事我们内部会严肃处理。你放心,那些人一个都跑不了,没有任何人比我更懂米军内部的问题,我都明白,米日同盟一一我跟你说一一比任何时候都牢固!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永远都是!」
达拉罕-特木尔挂了电话,笑容从脸上消失。
他看著劄木合。
「告诉日本人,下不为例,告诉扎卡里-勃兰察儿-乌兰上将,他这次反应快,做得好,但是不要再出这种事了!否则我下次调他去菲律宾!」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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