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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真武祖,自出洞来无敌手,双掌横推


白山黑水,北沧都!

    阴云积弊成山,堆叠作了一处,隐有轰鸣作响,好似风雨欲来。

    当此时候。

    身着紫绶青衣,腰佩真武大印的青年男子,眉目如峰峦,眼眸似宙宇,轻轻甩了甩手。

    在他身前,朱栏玉户,琼玉楼阁的‘独孤阀宗祠’之中,那象征着祖庙香火的祠台阶上!

    一须发怒张,仿若龙蛇狂舞,混身气息骇人,衣着华贵威严持重的紫衣老人

    眉心正正好好,穿开了一道血洞,直刺元灵神魄,叫得性命已休,气息全无,瘫倒在地!

    光看着周遭余威,便知这老人不是什么寻常之辈,起码得是凝了武道真意,问鼎武圣极限的存在!

    纵使年老体衰,气血下滑,不及巅峰之时,行如朽木已经丧失了再次冲击‘巨擘’的机会

    可也依旧是州中难得一见的角色!

    但就算这样,在这面前的青衣男子,还有于他身畔背负双手的护道人面前,死的干脆利落。

    纵使周遭尽是门阀中流砥柱,放在外界都能镇守一方的大家、流派主乃至武圣

    可也没有一人胆敢吭声,能够上前阻拦,只是眼神死死的看着,不敢高声语,恐惊眼前人!

    齐南柯眼神淡漠。

    他看着这上了‘甲子之前,阻杀龙象’名单的独孤阀宗祠族老,沧都一尊赫赫有名的极限武圣独孤敬死在面前,眼神淡漠且平静,波澜无惊。

    到了他这种层次,只要巨擘不出,意关封号,武圣造诣,哪怕位居极限.也无需赵白京出手,便能正面锤杀!

    与曾经在季修面前时如若春风和煦,温润如玉的模样截然不同。

    此时的齐南柯眸利如剑,狭长似鹰,环视四顾,看着那些大气不敢出上一声的独孤阀门人,语气轻声,却掷地有声,闻针可听:

    “加上这个,连同那诸侯府,受白玉京中黑冰台管辖的‘北镇抚司’州镇守使,正正好好,一齐上路。”

    “本道子不管你们是什么巨头人物,积年势力,背后有着什么人”

    “但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既然你们当初杀了我真武山分出去的别府支脉门徒,今日本道子上门,将其一一毙杀,便是还债。”

    “若是哪个不服.”

    “事后尽管上真武山,寻我齐南柯便是。”

    言罢,他毫不客气,干脆利落,便要踏出门庭,而沿途沿路者.无一敢拦,甚至自发让开了一条大道!

    哪怕是位于宗阀最为重视的宗祠之前,行如此跋扈张狂且张扬的举措

    也无一人敢于与之直视,应下他的这番话来!

    “道子何必与之多说废话。”

    “你何等身份,何等威仪?”

    “这些不过一州土皇帝,平素仗势欺人惯了,虽有些家底,但与巨室天柱相比,无异于是萤烛末光,欲与日月争辉。”

    “他们杀了徐龙象的唯一真传,就该要想到有今天。”

    “不是我真武山不报,只是不知这白山黑水,极东贫瘠之地,竟能有人如此胆大包天而已。”

    真武金车前,早有门徒垂首,洒水净街,恭敬侍候,护道人赵白京看着龙行虎步的真武道子齐南柯,语气淡声道。

    对此,齐南柯笑了笑:

    “来此之前,老祖宗曾经说了,咱们真武山亏了当年徐霸先师叔祖良多。”

    “而龙象师叔祖是他唯一的胞弟,自然要多加补偿。”

    “再者来讲,真龙伏时,隐于泥沙之间作鳅;玄凤幼时,貌似稚鸡多也,纵使偏壤之地,亦能有师弟季修这般身开宝体,道功齐平的不世英杰,不可小觑。”

    “万一这些州阀之中,出了个什么了不得的家伙.也不足为奇,毕竟命数玄奇,时起时伏,也属正常。”

    齐南柯剑眸眯起,狭长的漆黑眸子里精光迸射交错,仿佛有鲸吞寰宇的气魄雄心,尽纳其间:

    “但若是真有这么一出,今日报了名姓,便叫他们来寻我好了。”

    “这笔账”

    “我替龙象师叔祖,替师弟担了便是。”

    “作为道子,雏龙碑魁,本道子肩抗真武山,护持宗门,自然责无旁贷。”

    “人仙武道气血称尊,数论九朝也不是没有似九姓十柱般的势力,如雨打风吹去”

    “但我齐南柯只要尚在一日。”

    “这天下群英见我,便只能低头。”

    明明是再张狂不到的言语.

    可随着齐南柯语气平缓,逐字递出,一侧护道人赵白京哪怕乃是巨擘顶点,依旧抚掌赞叹,欣慰不已。

    真武山平素不设道子。

    一旦有道子出世

    便必是大玄魁首,当世顶尖!

    而当代道子齐南柯,则更甚矣,出身初祖‘齐玄真’嫡血,生有异象,作天命子。

    十三位列大家,此后三年磨砺轰开宝体,入雏龙碑,打遍九姓十柱、白玉京都,拔得大朝试魁首,一发不可收拾!

    待到位列少年武圣,更是踏过‘镇界长城’,游历诸霄碧宇,于界天声名鹊起,头角峥嵘,蟠桃宴席有座次!

    一路走来,多少仇敌惊才绝艳,不也依旧恨的咬牙切齿,却只能忍气吞声,咽下火气?

    更难得可贵的是如此天骄,对宗门极其重视,若是假以时日,能够打破那则‘道子短命’的流言蜚语

    便是真武山又一位擎天支柱,有乃祖真武山初祖‘齐玄真’之风!

    赵白京正在心中暗自赞叹,同时便听见了齐南柯出声:

    “但不管日后变局如何,待到此间事了,想来这些个什么州阀门第,短时间内定是会被吓破胆子。”

    “这样一来,便不会耍些什么腌臜招数,叫季师弟那沧州第一的玄官序列,出上什么差错。”

    “而在入白玉京,大朝试前,正好叫季师弟去往真武,研习真传,潜修一段时日,就是不晓得龙象师叔祖会不会放人.”

    想到这里,齐南柯不由沉吟起来,而赵白京闻言不由展眉一笑:

    “道子过滤了,我与徐龙象认识颇久,他在少年之时,我便见过面儿,最是看重血亲,想来对待徒子徒孙辈,也是一样的。”

    “他虽因为兄长徐霸先之事耿耿于怀,但那事关真武秘事,莫说是他,就算我等也是知之不详。”

    “唯有道子你与老祖宗,以及当代天柱之主方才晓得。”

    “这桩事过去了这么些年,他估计也想明白了,芥蒂应当不似当年那般深了。”

    “再加上这沧都风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徐龙象心中自然清楚,这些州阀、正统他或许尚能应付,保得徒孙无虞。”

    “但当那季修踏足更高,沾上了白山黑水内那玉寰谢、岐山姜、神兵坛亦或者逊色九姓十柱一筹底蕴,但亦有绝巅镇压的王权家等庞然大物时,他便相形见绌了。”

    “而能保障他安危,乃至叫其参悟至高秘典之地,唯有我真武山。”

    两人出声一言一语交谈着,对于季修可谓推心置腹,无不是出于他的未来考量。

    眼瞅着便要登得金车,去往龙象门庭,寻得徐龙象与季修谈论此事。

    旋即

    便见到一道烫金符诏,烙得一个玄字,当着这阴云漫空之际,飞至真武金车前。

    见此情形,齐南柯原本登得辇驾的举动不由一顿,旋即挑眉:

    “哦?”

    “能够在白山黑水,驭使这等宛若道法神通手段,唯有仰仗气数。”

    “纵观三州上下,想来也唯有那位新官上任三把火的‘燕王府’了。”

    一侧的赵白京也是眼眸微眯:

    “燕王姜神通这个人也是活的清醒,诸藩诸王为求玄鼎,数十年来你争我夺,勾心斗角,到头来不还是无一人能得祖脉认可。”

    “时值千载大变在即,他自知自己势力最为薄弱,争鼎定是无望,索性断了念想,便来此裂土封疆,是条好出路。”

    “待到经营多年后,纵使如何风起云涌,变化莫测,求个自保也当不难。”

    “而我等方才连斩数阀宿老,又将沧都诸侯之下,有巡狩之职的镇守使也给斩了,他作为司职白山黑水的燕王,莫非是想要问责?”

    话虽如此猜测。

    但赵白京却丝毫不怵这‘燕王府’。

    他虽不是这位仰仗气数,得了个假持绝巅功果的燕王敌手,可就算是藩王,若是敢于对这位真武道子动手

    顷刻之间,真武山那位老祖宗留在道子身上的后手,便会叫他清楚清楚,假持绝巅修为,与真正的‘人间绝巅’之差距!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若是这位燕王当真要为那诸阀出头”

    “那便是与我真武山交恶。”

    “真武山位于中原,地接南北,横贯东西,老祖宗当年更是号称十祖之下,人间无敌,号称‘自出洞来无敌手,双掌横推三十州’,大江南北,抬脚尽可去得!”

    “眼下虽难堪‘天人大限’,多年未曾出手可余威犹在。”

    “若那位末代玄君尚在,大玄龙脉鼎盛,气数正值巅峰时,他这般强硬也罢了,但现在.”

    齐南柯轻笑着摇头,弹指取来那符诏,遍观上面诸般脉络,便指着内容对着身侧的护道人赵白京开口:

    “你看,这位燕王倒是聪明的紧,知晓死磕定无好处,只是想要叫我等止住杀心,莫要叫整座北沧血流成河,杀得与龙象有着嫌隙的封号胆寒而已。”

    “他在这信封之上,想要做个和事佬,叫那诸阀不再与季师弟为难,并且钦定季师弟为玄官第一,得一‘赴大朝试’的名额,并且许一桩大好处。”

    “既然如此.”

    “倒是不妨见上一见,不急着去寻季师弟,而是看看这位玄室燕王,到底能许我这位师弟什么机缘?”

    “也好当作再次登门拜访的见面礼不是?”

    赵白京闻言,含笑颔首:

    “道子所言甚是。”

    “善。”

    而此时。

    西极寺庙丛中,似有梵音颂唱,菩萨显圣;

    东极赤元殿内,七日昼夜交替,天药将成!

    不过对于个中内情并不知晓的真武金车,已是持那符诏,直往燕王府去。

    沧都,赤元殿。

    穹苍阴云密布,隐生电闪雷鸣,万里无云。

    这般牵动整座沧都的气象,并非天象,实是人为。

    对于外界风波,季修与徐龙象以及北沧侯萧平南三人,实是不知。

    因为一连七个昼夜.

    他们都位于赤元殿后山,这座以符箓、禁法、神通大术隔绝的‘丹鼎道台’侧,正襟危坐,目不转睛的看着赤元殿主,这位丹道国手,以须弥仙果炼制天药【病前春】!

    丹道国手。

    必须念头修至‘神通真人’,且成功炼制了一味天药,才能有此尊称,可谓苛刻得很。

    在这大玄境内,更是稀缺无比,论及地位堪比巨擘,走到哪里都是座上宾。

    而天药【病前春】,更是位于正法天珍惜古籍‘列仙天药卷’中,分属【木行】,有生死人,肉白骨,延年寿之功效!

    其中,更能洗刷肉身,将残存病疴化作灵蕴,增补修行,病疴积累越久越顽疾,便越能转化为惊世神助,有化腐朽为神奇之能!

    炼制此味天药,须得请出堪比‘封号器’的丹鼎、丹器、丹宝,更须得国手全神贯注,神念一刻不停,并且勾动天象,方能得成。

    比如眼下。

    李乾元披散发丝,盘膝虚空立于鼎前,将‘须弥仙果’以地火真焰不停熬炼,甫以一十二味地宝辅料、奇珍,浇淋存性,凝得天药雏形。

    整整七日八十四个时辰!

    终是功行近乎圆满,只差牵引一味因炼制天药,从而引得的天象道韵加持,化作丹纹,昭示其品阶,赋予其化腐朽为神奇之能。

    这一次开坛起鼎,炼制天药,便算是功德圆满,彻底功成!

    “风来!”

    李乾元背后黄幡舞动,眼前真焰焚烧真空,看着眼前盘旋于丹鼎上空的‘病前春’天药雏形,他的双眸湛发神芒,神念牵动霄汉,似接天连地,陡然一声大喝!

    而后忽有天风吹拂陡降,作了一道微小的风纹,附着药上,叫其形韵多添了一分。

    “雨至!”

    又是一声肃喝,万里阴云忽得云光乍显了一瞬,落得一滴如若‘玉珠’般的玉露,好似琼浆,又为那味天药添了雨纹!

    眼见丹纹得‘天精’加持,已成形蕴,神念疲色尽露,面色苍白的李乾元终于露出喜色:

    “【病前春】.成了!”

    “而且得了两味天道丹纹赋予,品质极为上乘!”

    李乾元喃喃作罢,当即提起一口气,想要一吹,吹去那通体翠绿晶莹,由得须弥仙果炼化作了丹丸的‘病前春’上。

    便要最后将其凡气吹尽,只留灵蕴与丹纹,作了仙丹妙药之时

    忽得赤元殿西极,那云端彼岸,竟有梵音颂唱,菩萨若隐若现,仿若奇景,看似远在天边,但就在李乾元丹道即将功成之际!

    陡然传至!

    一刹那,叫其原本铭刻于上的天药丹纹忽得不稳,便要被那梵音震得散去,洒落几分灵蕴,生生从得天药品阶,沦落作了凡丹!

    叫得李乾元一时大惊:

    “大乘无量寺,你怎敢”(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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