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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6章 霸道总裁带球跑


议事厅里的话音落定,空气里那点沉郁的凝重,早被张起灵一句笃定的“我去”、黑瞎子插科打诨的兜底给冲得散了干净。

张海客压在心头的焦灼与愧疚,此刻尽数化作了踏实的暖意,他抬手重重拍了拍张起灵的肩膀,力道沉实,没有多余的客套道谢,有些情谊本就藏在生死与共的默契里,千言万语都抵不过一句同行。

黑瞎子靠在桌边,指尖转着不知从哪摸来的一颗玻璃弹珠,叮铃铃的轻响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他吊儿郎当地晃了晃腿,嘴角挂着惯有的痞笑:

“时间就定在后天一早吧,赶早不赶晚,广西那边山路绕,早去一刻,他们就少受一分罪,也能少死一些人。”

张海客颔首应下,眉头依旧微蹙,却少了之前的焦灼,多了几分整装待发的沉稳:

“我今晚就把边境古墓的地形图、张家古籍里记载的墓葬格局,还有失联族人的最后定位全都整理好,后天一早我们在村口集合,车我已经安排好了,直接开去广西边境,省得中途周转耽误时间。”

张起灵没再多话,只是淡淡嗯了一声,清冷的眉眼间没有对即将远行的烦躁,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模样,仿佛要去的不是九死一生的先秦诡墓,只是去乡间走一趟寻常的远路。

可他垂在身侧的指尖,却极轻地蜷了一下,目光不着痕迹地扫向窗边阳光最暖的角落,那里有软乎乎的孩童笑闹声,有他此刻最放不下的安稳烟火。

窗边的汪明月,看似正低头陪着小吴邪搭积木,指尖捏着一块原木色的方块,耐心地教小家伙把积木对准卡槽,余光却将议事厅里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收得清清楚楚。

她听着三人敲定了出发的时间,听着张海客细致地安排好所有行程,也捕捉到了张起灵那一瞬间投向这边的、藏着温柔的目光。

手里的积木轻轻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汪明月缓缓直起身,眼底的温柔笑意淡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浅浅的、藏不住的担忧,却又被她很快压在了平静的神色之下。

她微微侧过头,凑近身边正蹲在地上逗警长的张海杏,压低了声音,气息轻缓地拂过张海杏的耳畔,只有两人能听清。

“后天一早他们就走,广西那处古墓是先秦旧址,凶险难测,我去给他们准备点东西。”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轻叹:“你陪他俩玩一会,他俩很乖的。”

张海杏手里正捏着一根干草,逗得警长仰着脑袋蹭她的指尖,闻言动作一顿,抬眸看向身边的汪明月。

姑娘明艳的眉眼间带着的随性跳脱,多了几分沉稳,她看懂了汪明月眼底的担忧与托付,也懂了这份藏在平静之下的牵挂,没有多问一句,只是郑重地点了点头,樱唇轻启,用同样轻的声音回了一个“好”字。

两人低声交谈的动静很轻,丝毫没有打扰到身边玩得专注的两个小团子。

小吴邪正趴在地毯上,小手扒着警长毛茸茸的脑袋,奶声奶气地跟猫咪说话。

小解雨臣则端端正正地坐着,小手认真地码着积木,只是偶尔会抬眼,偷偷看一眼玩得开心的小吴邪。

两个小家伙只是下意识地抬头扫了一眼汪明月和张海杏,圆溜溜的杏眼里满是孩童的懵懂,没听到两人在说什么,便又很快收回视线,继续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连趴在一旁的小白蛇,都只是懒洋洋地吐了吐信子,蹭了蹭张小蛇留下的气息,半点没有惊扰这份闲适。

议事厅里,三人已经把所有细节都商议妥当,张海客转身去整理相关的资料与物资,黑瞎子则伸了个懒腰,晃悠着打算去院里晒晒太阳,张起灵率先迈步,朝着窗边的方向走了过来。

他的脚步很轻,踩在木质地板上没有半点声响,汪明月像是早有感应一般,缓缓转过身,恰好对上他清冷却温柔的目光。

没有多余的寒暄,汪明月径直转身,从窗边的角落里拿起一个早已准备好的深蓝色双肩背包,背包不算大,却被收拾得整整齐齐,面料是耐磨的材质,边缘还被她细心地缝了加固的针脚。

她迈步走到张起灵面前,微微仰头看着他,平静的叮嘱着,语气温和,字字清晰,每一句都藏着实打实的牵挂。

“你们要去广西,一路小心。”她把背包稳稳地递到张起灵面前,指尖轻轻扶着背包的肩带,“里面是我自己制的药,有止血镇痛的、解尸毒的、驱邪避虫的,还有应急的固本药丸,都是按你们下墓的情况配的,剂量和用法我都写在纸条上,放在背包内侧的口袋里了。”

张起灵垂眸看着她递过来的背包,目光落在她纤细却稳当的指尖上,静静听着她说话。

“吴邪和姐姐那边,我会帮你跟他们说清楚原委,省得他们担心。”汪明月的语气软了几分,抬眸直视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补充,“但你自己,也要抽空给他们报个平安,别让他们悬着心。”

最后一句,她的声音放得更柔,风从窗外吹进来,拂动她额前的碎发,眼底的担忧再也藏不住,轻轻漾开:

“此去路途远,古墓又凶险,凡事多留心,不要硬扛。不管遇到什么事,需要我帮忙了,就让人给我传个消息,无论多远,我都会过去。”

“一路小心,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短短几句话,没有华丽的辞藻,却把所有的牵挂与托付都揉在了里面。

张起灵伸出骨节分明的手,稳稳地接过了背包,背包落在手里,分量不重,却沉甸甸的,全是汪明月细致入微的心意。

他没有说太多客套的话,只是紧紧握着背包肩带,对着汪明月郑重地点了点头,薄唇轻启,吐出两个低沉清冷的字:“好。”

那一个“好”字,是承诺,是应允,是他对这份安稳烟火的笃定归期。

一旁的黑瞎子靠在门框上,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嘴角的痞笑淡了几分。

他这辈子见多了生死别离,见多了为利益纠缠的人心,却唯独在汪明月和张起灵他们身上,见惯了最纯粹的牵挂与相守。

他没有上前打趣打扰,只是默默转开了视线,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汪明月朝着黑瞎子招了招手  ,给他也递了一个背包过去:“傻愣着干啥呢?拿着呗,怎么着?我还能给你忘了?”

黑瞎子愣了一下,伸手接过汪明月递过来的背包,低声应了一声,反手把背包挎在了身上。

汪明月看着张起灵和黑瞎子收好背包,眼底的笑意重新漾开,她没有再多做纠缠,也没有多余的不舍拉扯,转身便牵起还在玩积木的小吴邪,张海杏则顺手抱起了身边的小解雨臣。

警长慢悠悠地从地毯上站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尾巴一甩,率先迈步走在了前面。

小白蛇顺着地毯游过来,轻巧地缠上了警长的脖颈,乖乖地盘好。

雪鸮扑扇着雪白的翅膀,稳稳地落在了汪明月的肩膀上,圆溜溜的眼睛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一众人,两个软乎乎的小团子,一猫一蛇一鸟,步调慢悠悠地,朝着喜来眠的方向走去。

乡间的土路依旧被晒得暖融融的,稻田的清香随风飘来,午后的阳光温软地洒在身上,没有半分匆忙,只有属于雨村的、慢悠悠的松弛感。

小吴邪趴在汪明月怀里,小手揪着她的衣扣,好奇地指着路边的野花叽叽喳喳。

小解雨臣靠在张海杏怀里,小手轻轻摸着张海杏的发丝,小眉头微微蹙着,却也难掩孩童的软嫩,一路安安静静,却也满是生气。

离喜来眠还有几十步远的时候,汪明月的脚步忽然顿住了。

她抬眼望去,就见喜来眠朱红色的木门门口,站着一道格外亮眼的身影。

姑娘穿着一身浅粉色的休闲连衣裙,长发扎成了清爽的高马尾,身姿纤细挺拔,青春靓丽得像是雨后冒出来的春笋,在满是乡间烟火气的雨村里,格外惹眼。

她正背对着路口,微微仰头看着喜来眠门口挂着的木质招牌,指尖还轻轻戳了戳那块写着“喜来眠”的木牌,一副好奇又鲜活的模样。

汪明月定睛一看,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心里暗道一声,这不是霍秀秀吗?这丫头怎么突然跑到雨村来了?

恰在此时,像是感应到了身后的目光,门口的霍秀秀缓缓转过了身。

她那双漂亮灵动的杏眼,第一时间就落在了汪明月和张海杏怀里抱着的两个小团子身上,目光直直地盯着小吴邪和小解雨臣的脸,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眼睛一点点瞪大,圆溜溜的,满是不可置信,嘴角微微张着,一副震惊到失语的模样。

下一秒,霍秀秀也顾不上身边有没有人,清脆的声音带着满满的错愕,脱口而出,语气里全是藏不住的好奇与震惊:“怎么回事?!”

她往前快步走了两步,目光死死黏在两个小家伙脸上,来回打量,声音都忍不住拔高了几分:“吴邪哥哥和小花哥哥什么时候有了儿子?!”

“这谁给他俩生的孩子啊?怎么跟吴邪哥哥和小花哥哥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呀?这眉眼、这小模样,简直一模一样!”

霍秀秀的脑洞本就大,加上这段时间宅在京城,没少看市面上流行的霸道总裁小说,尤其痴迷“带球跑”的桥段,此刻猛地看到两个和吴邪、解雨臣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娃娃,脑子里的小说剧情瞬间就控制不住地往上涌,看向两个小团子的眼神里,除了震惊,还多了几分吃瓜吃到自家两个哥哥身上的兴奋。

汪明月被她这副咋咋呼呼、一脸吃瓜的模样逗得乐不可支,眼底飞快地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故意不拆穿她的脑洞。

她伸手托着小吴邪的腋下,轻轻把怀里的小团子举高了一些,凑到霍秀秀面前,让她看得更清楚,语气里带着满满的逗弄,笑着开口:

“看什么呢?睁大你的漂亮眼睛好好看看,你觉得这俩孩子,和你吴邪哥哥、小花哥哥长得像不像?”

小吴邪被举得高高的,也不怕生,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霍秀秀漂亮的脸蛋,看了两秒,忽然咧开小嘴,露出一口白白的小乳牙,甜甜地笑了起来,小短手还伸出来,想去抓霍秀秀垂下来的马尾辫,奶声奶气地“哎”了一声,软萌得不行。

霍秀秀哪里扛得住这么可爱的小团子,瞬间就被萌得心都化了,下意识地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从汪明月手里接过了小吴邪。

她把软乎乎的小团子抱在怀里,手感又轻又软,小身子暖乎乎的,霍秀秀整个人都僵着动作,生怕把小家伙抱疼了,伸出指尖,轻轻在小吴邪嫩生生的小脸上捏了捏,触感滑嫩嫩的,像刚剥壳的煮鸡蛋。

她看着小吴邪和吴邪如出一辙的眉眼,那股懵懵懂懂、干净纯粹的劲儿,和她从小看到大的吴邪哥哥小时候一模一样,瞬间就狠狠点了点头,语气里的不可置信更甚,依旧没跳出自己的脑洞:“像!太像了!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不是……哪个小姐姐这么有勇气啊?居然敢给吴邪哥哥和小花哥哥生孩子,还都养这么大了?”霍秀秀抱着小吴邪,一边逗着小家伙笑,一边自顾自地往下脑补,越说越觉得自己猜得没错,眼睛都亮了,“这难道就是小说里写的带球跑?!”

“我知道了!肯定是吴邪哥哥和小花哥哥当年的露水情缘,一时糊涂犯了事,后来不想负责,那个小姐姐不愿意打掉胎儿,就偷偷带着孩子跑了,辛辛苦苦把孩子养大,现在孩子大了,特意带着回来认亲了!对不对?肯定是这样!”

霍秀秀越说越上头,小手轻轻拍着小吴邪的后背,看向小团子的眼神里,都多了几分“心疼小可怜”的意味,完全沉浸在自己编的狗血小说剧情里,压根没注意到,喜来眠敞开的院门里,缓缓走出来两道脸色漆黑的身影。

汪明月听着她这天马行空、越编越离谱的脑洞,实在是忍不住了,捂着嘴弯着腰,乐得肩膀都在抖,笑声清脆又畅快,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她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把脑补玩得这么溜的,霍秀秀这脑洞,不去写小说都可惜了。

而站在霍秀秀身后的吴邪和解雨臣,两人刚听到霍秀秀的声音,从屋里出来打算接人,结果就把这一通颠三倒四、离谱至极的脑补听得一字不落。

吴邪那张素来温和的脸,瞬间黑了大半,额角的青筋都忍不住跳了跳,嘴角抽了又抽,一副又气又笑的模样。

身边的解雨臣,平日里永远从容得体、眉眼温润的人,此刻脸色也是黑漆漆的,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带着满满的无奈与无语,嘴角绷得紧紧的,一头黑线都快垂到下巴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款的“没眼看”,终于忍不住,同时开口喊住了还在自顾自脑补的霍秀秀。

“霍秀秀!”吴邪的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语气里满是无奈的怒意。

“秀秀啊!”解雨臣的声音更沉几分,带着满满的恨铁不成钢。

正抱着小吴邪说得兴起的霍秀秀,听到这两道熟悉到刻进骨子里的声音,身体陡然一僵,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般,瞬间定在原地,脸上的兴奋与八卦瞬间僵住,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尴尬与慌乱。

她机械地、缓缓地转过身,脖子都像是生了锈一样,一点点转动,下一秒,就对上了吴邪和解雨臣两张黑漆漆、写满“我很生气”的俊脸。

四目相对,霍秀秀的心脏咯噔一下,讪讪地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手里还紧紧抱着小吴邪,脑子飞速运转,想着怎么圆回自己刚才那通离谱的发言。

她心里疯狂哀嚎,完了完了,背后说人坏话,还编排自家两个哥哥,当场被抓包,这下彻底完蛋了!

她急中生智,飞快地把怀里的小吴邪举到自己面前,刚好挡住自己那张写满尴尬的脸,只露出一双滴溜溜转的杏眼,冲着吴邪和解雨臣嘿嘿傻笑,声音都带着心虚的颤音:“吴邪哥哥,小花哥哥,好巧啊,你们也在啊,哈哈哈哈……”

小吴邪被举在中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依旧懵懵懂懂的,还以为他们在玩游戏,咯咯地笑出了声,小手胡乱地抓着,刚好揪住了霍秀秀的一缕头发,疼得霍秀秀龇牙咧嘴,却又不敢动,只能硬着头皮傻笑。

吴邪看着她这副掩耳盗铃、试图用小团子蒙混过关的模样,气得又气又笑,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声,上前一步,伸手稳稳地从霍秀秀手里接过了小吴邪,把软乎乎的小团子抱在自己怀里,语气凉凉地开口,字字都带着“算账”的意味:“不巧,这是喜来眠,是我的店,我不在这,该在哪?”

霍秀秀被怼得哑口无言,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眼神飘忽不定,一会儿看看天上的云,一会儿看看路边的草,就是不敢看吴邪的眼睛。

她飞快地瞥了一眼身边脸色同样不好看的解雨臣,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冲着解雨臣露出一个讨好又乖巧的笑容,试图转移话题:

“啊,哈哈,是吗?我都没注意!哎呀,今天的太阳真大呀,晒得人都晕乎乎的,连话都乱说呢!”

解雨臣闻言,缓缓抬起头,看向头顶被厚厚的云层遮得严严实实、连一点阳光都漏不出来的天空,桃花眼里满是无语,白白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他懒得跟这个满脑子废料的小姑娘掰扯,伸手接过霍秀秀脚边放着的粉色行李箱,指尖拎着拉杆,语气里带着满满的无奈,轻声数落她。

“秀秀啊,你那乱七八糟的总裁小说,能不能少看一点?”解雨臣的声音温和,却带着藏不住的无奈,“要看也看点正经的、有营养的小说,天天看这些带球跑、狗血虐恋的东西,满脑子都是废料,人都看傻了,连话都不会好好说了。”

霍秀秀被数落得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小脑袋一撇,却也不敢反驳解雨臣。

她眼珠子一转,目光落在了张海杏怀里抱着的小解雨臣身上,瞬间又忘了刚才的尴尬,快步凑到张海杏身边,伸出白白嫩嫩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把小解雨臣也抱了过来。

她把软乎乎的小团子抱在怀里,低头看着小家伙和自家小花哥哥一模一样的精致眉眼,小声地嘟囔着,声音细细的,带着不服气:“谁看傻了?人家看的小说又不全部是假的,艺术来源于生活,说不定真的有这种事呢……”

小解雨臣被她抱在怀里,小眉头微微蹙着,有点不习惯陌生人的怀抱,却也没有哭闹,只是安安静静地靠在霍秀秀怀里,小手轻轻抓着她连衣裙的布料,抬着小脑袋,好奇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叽叽喳喳的漂亮姐姐,懵懂的小模样,和长大后从容淡定的解雨臣,形成了极致可爱的反差。

汪明月站在一旁,把这一场乌龙闹剧看得清清楚楚,笑得眉眼弯弯,心里的那点因为张起灵即将远行的担忧,也被这满室的热闹与鲜活冲散了不少。

她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拉过身边张海杏的手腕,力道温柔,带着几分亲昵。

“走吧,别在门口站着了,日头虽然不烈,也晒得慌。”汪明月笑着开口,语气里带着对张海杏的迁就,

“你哥他们后天就要出发去广西了,接下来要忙族里的事,还要收拾远行的物资,你一个人留在那边的院子里,也没人说话,挺无聊的,就陪我住在这喜来眠吧,刚好秀秀也来了,你们姑娘家在一起,也能说说话。”

张海杏顺着汪明月的力道,乖乖地跟着她往院里走,明艳的脸上露出乖巧的笑意。

她从小就信服汪明月,向来是汪明月说什么,她便应什么,此刻没有半分犹豫,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软了几分,带着全然的依赖:“好,我都听小姨的,小姨在哪,我就在哪。”

喜来眠的门被风轻轻吹动,缓缓合上,隔绝了乡间土路的喧嚣,院里的阳光温软,孩童的软语、姑娘们的笑闹声、猫咪慵懒的呼噜声交织在一起,满是滚烫又踏实的烟火气。

而不远处的另一座院落里,张起灵正静静摩挲着汪明月给他的背包,指尖抚过内侧口袋里那张写满娟秀字迹的纸条,眼底的清冷尽数化作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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