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 炸厕所
这一觉汪明月睡得极沉,从天边泛白一直睡到日头高悬,窗外的市井喧嚣隔着薄薄的墙壁钻进来,反倒成了最安稳的助眠曲。
直到肚子饿得咕咕叫,肠胃发出直白的抗议,她才慢悠悠地掀开被子,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眼底的睡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贯的清明与狡黠。
汪明月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骼发出轻微的脆响,随手套上宽松的素色外套,将长发随意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褪去了昨夜行动时的凌厉,看上去就像个普通的异乡少女,毫无攻击性。
推开门走出小旅馆,潮湿温热的海风扑面而来,夹杂着街边茶餐厅的蛋香、鱼蛋的鲜辣与烧腊的甜香,80年代末G城的市井气息扑面而来。
街道上依旧人来人往,熙熙攘攘,西装革履的上班族步履匆匆,挎着菜篮的阿婆蹲在街边挑拣海鲜,穿着花衬衫的古惑仔三五成群靠在电线杆上抽烟,眼神四处瞟动,而最显眼的,是每隔几步就出现的美军巡逻兵。
他们穿着笔挺的军装,腰间挎着枪,步伐生硬地走在石板路上,与周遭热闹的市井格格不入,脸上带着几分傲慢与警惕,时不时用审视的目光扫过街边的行人,引得路人纷纷低头避让,不敢与之对视。
街头的气氛莫名多了几分紧绷,连平日里喧闹的叫卖声,都下意识放轻了几分,显然昨夜M军基地出事的消息,已经在街头巷尾悄悄传开。
汪明月双手插在口袋里,慢悠悠地走到街角一家不起眼的茶餐厅,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随手点了一份叉烧饭、一杯冻柠茶,动作自然又随意,眼神却不动声色地扫过四周,将街头的动静尽收眼底。
餐厅里坐满了食客,大多是附近的街坊与打工者,说话都压着嗓音,却挡不住议论的热情,话题无一例外,都绕着昨夜M军基地被劫的大事。
“你们听说没?今早M军基地都乱套了,听说整个基地被人搬空了,大兵躺了一地,连监控都被砸得稀碎,连根毛都没留下!”邻桌一个穿着背心的大叔咬着筷子,压低声音跟同伴说道,语气里满是震惊与好奇。
“真的假的?那可是m军基地啊,戒备那么森严,谁有这么大本事?”同伴瞪大了眼睛,手里的奶茶都忘了喝,追问道。
“谁知道呢!听说m军那边气得跳脚,全城都在暗中排查,可连一点线索都没有,就跟闹鬼似的,一夜之间啥都没了。我看啊,这群人肯定是个高手,身手了得,还心思缜密,不然根本进不去美军基地,更别说全身而退了。”
大叔啧啧称奇,眼里满是佩服,“管他是谁,反正劫的是m军,也算是出了口恶气,这帮洋人在咱们地盘上作威作福太久了!”
“小声点,别被那些m国兵听见了,惹麻烦!”旁边的阿婆连忙拉了拉大叔的袖子,眼神警惕地瞥了一眼窗外路过的巡逻兵,声音压得更低,“这年头,祸从口出,咱们老百姓听听就好,可不敢乱说。”
众人纷纷点头,议论声又低了几分,可言语间的兴奋与隐秘的畅快,却丝毫藏不住。
在这殖民统治的混乱年代,普通民众受尽洋人与黑帮的欺压,m军基地被劫,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
汪明月端起冻柠茶抿了一口,冰凉的茶水滑过喉咙,解了几分睡意,听着耳边的议论,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她慢条斯理地吃着叉烧饭,肥瘦相间的叉烧裹着浓郁的酱汁,米饭粒粒分明,吃得格外香甜。
全程没有搭话,只是安静地吃饭,将所有情绪藏得极好,看上去就是个无关紧要的路人,任谁也不会将这个看似普通的少女,与昨夜洗劫m军基地的人联系起来。
短短十几分钟,一碗叉烧饭吃得干干净净,冻柠茶也见了底。
汪明月擦了擦嘴角,放下零钱,起身走出茶餐厅,脚步从容地穿过热闹的街道,回到了小旅馆的房间,全程低调,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接下来的两天,汪明月没有再闹出任何动静,彻底蛰伏下来。
她白天偶尔出门逛逛,熟悉G城的街道,买些必要的衣物和生活用品,顺便打探离开的路线。
晚上便待在房间里,清点空间里从美军基地带来的物资,将武器、药品、通讯器妥善收好,打磨身手,推演后续的路线。
G城终究是非之地,m军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此地不宜久留,必须尽快离开。
她不想一直被困在这片纷争之地,想要找个更安全的地方暂避,同时也想借着手中的物资,去别处做些更痛快的事。
斟酌再三,汪明月选定了前往R国的路线。一来R国距离G城不远,海路便捷,不易被人追踪;二来她早就对R国的诸多行径心存不满,此番过去,也算是另有打算。
她悄悄托人买好了前往R国的船票,是一艘深夜出发的货船,隐蔽性强,适合她这种不想暴露身份的人。
夜色再次笼罩G城,港口依旧灯火通明,货轮的鸣笛声低沉悠远,海浪拍打着码头,泛起层层白沫。
汪明月换上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色衣物,将所有物资打包妥当,装进空间里,趁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离开小旅馆,朝着码头走去。
她刻意避开人群,走偏僻的小路,躲过巡逻的m军与黑帮分子,顺利登上了前往R国的货船。
站在甲板上,海风掀起她的衣角,汪明月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灯火璀璨却混乱不堪的G城,眼底划过一丝惆怅。
张起灵就在这座城市里,还有那群她看着长大的小张们,都在这里,偏偏她现在不能去见他们。
随着货轮缓缓驶离码头,破开海浪,朝着远方的R国航行,G城的轮廓渐渐模糊,最终消失在海平面上。
汪明月靠在甲板的栏杆上,吹着海风,眼神平静,等待着抵达下一片土地。
经过数日的航行,货轮终于抵达R国港口。
双脚踩上R国土地的那一刻,汪明月瞬间皱紧了眉头,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嫌恶。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腥气与工业废气混合的污浊味道,呛得人呼吸都觉得不舒服,就连阳光洒下来,都像是蒙了一层灰,显得灰蒙蒙的,全然没有G城海边的清爽。
“果然,这片脏污的土地,连空气都是污浊的。”汪明月在心底冷哼一声,脚步没有停留,快步走出港口,远离了这片让人窒息的码头。
R国的街道与G城截然不同,建筑紧凑逼仄,行人步履匆匆,脸上大多带着麻木与冷漠,街头的氛围压抑又沉闷,随处可见军国主义残留的痕迹,看得汪明月心底愈发不适。
她没有急着行动,先是找了一处偏僻的民宿安顿下来,放下行李,换上当地的服饰,尽量让自己融入人群,避免引起注意。
接下来的三天,汪明月化身成最谨慎的潜行者,每天早出晚归,走遍了R国各处的军事基地周边,仔细踩点。
她将各个基地的巡逻路线、换岗时间、岗哨分布、监控位置、物资仓库所在,一一记在心里,眼神锐利如鹰,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她的动作轻盈又隐蔽,如同鬼魅一般穿梭在街巷与基地外围的阴影里,全程没有被任何人发现,将所有基地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筛选出了防守相对薄弱、物资储备最丰富的几个目标。
这日,她踩点结束,沿着街边往回走,无意间经过一处庄严肃穆却让她无比反胃的地方——靖国神厠。
远远望去,神厠门口人满为患,形形色色的人络绎不绝地往里走,有穿着传统服饰的老人,有身着正装的政客,还有一脸狂热的年轻人,他们神情虔诚,对着神社内的牌位躬身参拜,那副模样,让汪明月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感直冲头顶。
她清楚地知道,这神厠里供奉的,都是当年侵略他国、犯下滔天罪行的战犯,是沾满鲜血的恶魔,而这些人,非但没有丝毫忏悔,反倒堂而皇之地前来参拜,漠视历史,践踏良知。
穿越前,她就对这般扭曲又卑劣的行径嗤之以鼻,满心愤慨;穿越后,这份愤慨只增不减。
尤其是经历过民国时期,汪明月对这群战争贩子,R国人更是深恶痛绝。
看着眼前这一幕,汪明月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周身的气压骤降,原本平静的心底,燃起了熊熊怒火。
“既然来了,那就不能白来。”汪明月咬了咬牙,眼底闪过一丝决绝与狠厉,“R国的军事基地,我要洗劫;这藏着恶魔牌位的破神厠,我也要炸了,让这些战犯,还有这些是非不分的参拜者,全都付出代价!”
心中打定主意,汪明月没有多做停留,转身快步离开,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她回到民宿,仔细规划行动路线,将从m军基地带来的炸药、定时炸弹一一检查妥当,又将夜袭基地的工具准备齐全,只等挑个好日子,动手行动。
她选了初一到初三这三天,恰逢R国当地的小节,街头民众大多在家过节,基地的防守会比平日里松懈几分,正是行动的最佳时机。
初一深夜,夜色浓得化不开,整个R国陷入沉睡,街头空无一人,只有零星的路灯散发着昏暗的光。
汪明月一身黑色紧身衣,脸上蒙着面,身形如同暗夜幽灵,悄无声息地潜入第一个选定的军事基地。
她的动作比在G城夜闯美军基地时更加娴熟利落,避开探照灯,躲过巡逻兵,用工具剪开铁丝网,精准摸到物资仓库,撬锁、搬货、打晕巡逻士兵,全程行云流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她将仓库里的武器弹药、军用物资、精密仪器,但凡有用的、能带走的,全部打包带走,半点儿都不留给对方,就连角落里的零散补给,都收拾得干干净净。
初二、初三,接连两个夜晚,汪明月如法炮制,又接连光顾了剩下的R国军事基地。她身手敏捷,心思缜密,每次都选在换岗的空当行动,快准狠,打完就走,不留任何痕迹。
三天下来,被她光顾的R国军事基地,全都被洗劫一空,别说武器物资,就连一根螺丝钉、一块碎布都没给他们留下,只剩下空荡荡的仓库与一脸茫然、被打晕在地的士兵。
等到R国军方发现的时候,早已人去楼空,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线索,三个基地接连被劫,整个R国瞬间乱作一团。
军方高层震怒,下令全城封锁,全力追查入侵者,街头到处都是巡逻的士兵与排查的人员,人心惶惶,一片慌乱,所有人都在猜测,到底是何方神圣,有如此胆量,接连洗劫军事基地。
而此时的汪明月,早已趁着R国军方混乱不堪、无暇他顾的时机,将所有劫来的物资妥善藏匿,转身将目标对准了靖国神厠。
趁着初三深夜,神厠内值守人员最少,参拜者尽数离开的空当,汪明月凭借着高超的潜行技巧,避开所有安保人员,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靖国神厠内部。
神厠内阴森压抑,一排排牌位摆在殿内,看得她怒火中烧。
汪明月没有丝毫犹豫,从背包里取出提前准备好的大量炸药与定时炸弹,小心翼翼地分布在神厠的各个关键位置,精准计算好爆炸时间,将定时装置设定在她登上飞往e国飞机后的半小时,确保自己能安全离开,也能让这场爆炸,彻底摧毁这座罪恶的神厠。
埋好所有炸药,确认装置无误后,汪明月快速撤离靖国神厠,全程没有留下任何踪迹,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
她马不停蹄地赶往机场,用提前办好的假身份顺利办理登机手续,登上了飞往e国的飞机。
坐在飞机靠窗的位置,汪明月摘下口罩,松了口气,眼神平静地望着窗外。飞机缓缓起飞,穿过云层,下方的R国国土渐渐变得渺小。
没过多久,手腕上的计时器轻轻跳动,显示定时炸弹时间已到。
汪明月微微抬眸,看向下方R国的方向,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片释然。
下一秒,一声震耳欲聋的剧烈爆炸声,从靖国神厠的方向传来,即便身处高空,都仿佛能感受到那股震动。
一朵巨大又浓烈的烟火,在靖国神厠的位置轰然炸开,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将整片夜空都照亮。
那座承载着罪恶与扭曲执念的靖国神厠,在剧烈的爆炸中轰然坍塌,化为一片废墟。
那些前来参拜的战犯牌位,那些依旧执迷不悟的参拜者,全都在这场爆炸中,彻底灰飞烟灭,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汪明月静静地看着窗外那朵格外刺眼的“烟花”,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畅快的弧度。
她没有丝毫愧疚,只有满心的释然。有些债,终究要还;有些恶,终究要除。
飞机继续朝着远方飞去,冲破云层,驶向更广阔的天空。汪明月靠在座椅上,闭上双眼,心底一片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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