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尊级大战！（一）
消息是莫羽妃放出去的。
不是泄露，是主动公开。
"许业将于明日在昆仑山与远古苏醒者玄黄进行一场正式的意志交锋。"
公告很短，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炸弹。
全网瞬间沸腾。
"许业要和那个古圣人打？？？"
"卧槽卧槽卧槽，这是什么神仙剧情，新时代最强vs远古最强？"
"许业疯了吧，那个玄黄随手一挥就把十二个玄宫境拍飞了，纪幽幽完美灵王都被一只手推开，许业上去能打得过？"
"打不打得过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敢打。"
"对，这才是许业，从来不怂。"
也有人担忧。
"万一输了呢？万一受伤了呢？许业现在是华夏的顶梁柱，他要是出了什么事——"
"别说了，不敢想。"
莫羽妃没有封锁消息，是因为她知道，这一战的结果关系到华夏的走向，关系到民心，关系到所有人对这个时代的信心。
藏着掖着没有用，不如摊开来，让所有人看着。
赢了，民心大振。
输了……
她没有往下想。
第二天，清晨。
昆仑山。
灵武部在方圆五十公里内设置了监控阵列，十二个高灵敏度的意志感应器分布在山脉的各个方位，将战斗的每一丝波动都实时传回帝都。
莫羽妃坐在指挥中心里，面前的屏幕上是昆仑山顶的实时画面，画质不算清晰，意志感应器在那种级别的意志压迫下能维持运转已经是极限了。
任天龙站在她旁边，双手抱胸，一言不发。
纪幽幽也在，她站在角落里，盯着屏幕，眼神比任何人都专注。她和玄黄交过手，她知道那个人有多强，她想看看许业能做到什么程度。
昆仑山顶。
许业到的时候，玄黄已经站在那里了。
白发，古袍，赤脚踩在雪地上，灰色的眼眸平静如水，周身没有任何意志外放，但他站在那里，整座山顶的雪花都不敢落在他身上。
许业走到他对面，停下来，距离大约五十步。
长枪握在手里，枪尖朝下，枪尾的断铜环在晨风里轻轻晃动。
两个人对视。
风从两人之间吹过，卷起一片雪花，在半空中打了个旋儿，然后落下。
玄黄先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丝昨晚没有的认真。
"我不会让着你。"
许业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我也没打算让你让。"
玄黄的灰色眼眸里闪过一道光。
然后他动了。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意志外放的前奏，他就是往前迈了一步。
但就是这一步，整座昆仑山都震了一下。
他的意志在迈步的瞬间倾泻而出，不是铺天盖地的那种，是极度凝聚的，所有的力量都压缩在他的身体周围三尺之内，形成一个肉眼看不见但能清晰感知到的"领域"，那个领域里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下，空气、雪花、光线、甚至时间的流速都在他的意志里变得迟缓。
这就是老牌尊级巅峰的底蕴。
不是蛮力，是对意志的极致运用，每一丝力量都不浪费，每一分意志都用在刀刃上。
许业的瞳孔微微收缩。
快。
太快了。
玄黄的身影在他的视野里消失了一瞬，下一刻，一只手掌已经出现在他的面前，距离他的胸口不到一尺。
许业的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反应，长枪横挡，枪身挡在胸前，玄黄的掌心拍在枪身上。
轰！
一声闷响，不是金属碰撞的声音，是两道意志正面撞击的声音，沉闷，厚重，像是两座山撞在了一起。
许业的脚下的雪地炸开，他整个人被推着往后滑了十几步，脚下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雪花和碎石在他身后飞溅。
他稳住身形，虎口发麻，长枪在手里嗡嗡作响。
就一掌。
随手一掌，力量就已经超过了他在四川盆地全力一击的程度。
玄黄站在原地，收回手掌，灰色的眼眸看着许业，没有追击。
他在等。
等许业拿出真本事。
许业深吸一口气，把虎口的麻痹感压下去，金色的意志从身上爆发出来，大日东升·第二重。
那轮金色的大日在他身后浮现，比以前更亮，更沉，光芒里携带着透明的规则之力纹路，每一道纹路都在发出细微的嗡鸣，像是无数根琴弦在同时震动。
玄黄的眼神变了一下。
他感受到了那些纹路里的东西。
规则之力。
虽然只是痕迹，薄得几乎可以忽略，但它确实存在。
一个尊级中期，意志里已经携带了规则之力的痕迹，这在他那个时代都是极其罕见的事。
许业没有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长枪前刺。
这一枪和之前在四川盆地的那一枪完全不同，枪尖上的暗金色光芒和大日东升的意志融为一体，规则之力的纹路沿着枪身流转到枪尖，在刺出的瞬间凝聚成一道锐利的光线，直奔玄黄的胸口。
玄黄伸出两根手指，夹住了枪尖。
轰！
金色的光芒在两根手指之间炸开，规则之力的纹路撞上玄黄的意志，发出一阵刺耳的嗡鸣，空气在两人之间扭曲变形，脚下的雪地在冲击波中向四周炸裂，露出下面的岩石，岩石也在龟裂。
玄黄的眉头动了一下。
他感受到了枪尖上那丝规则之力的"质感"，和他自己的不一样，不是更强，是更"新"，像是同一种语言的不同方言，能听懂，但说法不同。
这是第二次灵气复苏诞生的规则之力，和第一次不一样。
有意思。
他手指一弹，把长枪弹开，然后一掌拍出。
这一掌比刚才重了三分。
许业横枪格挡，整个人被拍得倒飞出去，在空中翻了两圈，重重地砸在二十米外的雪地上，砸出一个人形的深坑。
他从坑里爬起来，嘴角渗出一丝血，但眼神没有变，依然平静，依然清醒。
长枪拄地，撑着站起来。
然后再次冲上去。
帝都，指挥中心。
所有人都盯着屏幕，没有人说话。
画面里，许业一次又一次地被打飞，一次又一次地站起来，长枪在他手里从未脱手，金色的意志在每一次被击退后都会重新燃起，比上一次更亮一些，更沉一些。
纪幽幽的手指攥紧了，指甲掐进了掌心。
她和玄黄交过手，她知道那种差距是什么感觉，一只手就能把她推开，连认真都不需要。
但许业在扛。
不是硬扛，是在每一次碰撞中学习，每一次被打飞都比上一次多撑了一瞬，每一次站起来都比上一次更稳。
他在战斗中成长。
莫羽妃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节奏越来越慢，最后停了。
她看到了一些东西。
许业的意志在变化，不是变强，是变"厚"，每一次和玄黄的意志碰撞，都像是在磨刀，把他意志里那些粗糙的棱角一点一点地磨平，磨细，磨出一种更深层的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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