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古圣人复苏!
"什么?"莫羽妃瞳孔收缩,接到电话后现在还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昆仑山异变?
疑似有古老的生灵在昆仑山内部复苏?
"昆仑山主峰,海拔六千米以上的区域,监测数值全部爆表,我们重启了两次设备,数值没有变化,不是故障,是真实数据。"
莫羽妃沉默了三秒。
"立刻调查,我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
灵武部的小队都是精英,此时开始探索昆仑山。
昆仑山主峰的冰雪在月光下泛着冷白色的光,安静,沉默,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叶岩皱了皱眉。
太安静了。
监测数值爆表的区域就在头顶,但他站在山脚,什么都感知不到,没有灵气波动,没有意志压迫,什么都没有,就像是一座普通的雪山。
"上。"
七个人开始攀登。
海拔四千米的时候,一切正常。
海拔五千米的时候,岩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身后的六个人也同时停了下来,所有人的脸色在同一瞬间变了。
有东西在看他们。
不是从某个方向,是从四面八方,从头顶,从脚下,从每一粒雪花的缝隙里,一道意志无声无息地笼罩了整座山峰,那道意志没有敌意,没有杀气,但就是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古老、宏大,让岩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东西。
这道意志不是在威胁他们,是在"看"他们,就像人低头看蚂蚁,不带任何情绪,只是看了一眼。
就这一眼,叶岩的膝盖开始发软。
他身后有个年轻人,入伍才三年的玄宫境中期,这时候已经开始发抖了,牙齿在打架,脸色煞白,眼睛里全是恐惧。
"队……队长……"
叶岩咬紧牙关,正要下令撤退,那道意志忽然动了。
众人忽然好像被推了一把。
七个人齐齐倒飞出去,从海拔五千米的位置一直飞到了山脚的雪地里,砸出七个深坑,冰雪四溅。
叶岩从雪坑里爬出来的时候,嘴角挂着血,手在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那种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无法抑制的恐惧。
对方甚至没有认真。
就像人吹掉手上的一粒沙。
昆仑山顶,冰雪之中。
一个人睁开了眼眸。
眼珠是灰色的,不是浑浊的灰,是那种被岁月洗了无数遍之后剩下的颜色,干净,淡漠,像是两颗褪了色的星辰。
他躺在一块被冰雪覆盖的石台上,身上的古袍已经和冰层冻在了一起,他动了一下,冰层碎裂,碎冰从他身上滑落,露出里面的衣袍,灰白色的,布料上织着一些古老的纹路,那些纹路的风格不属于当今任何一个时代。
他缓缓坐起来,眺望四周。
冰雪,山峰,云海,月光。
他的眼眸里泛着一抹茫然,像是一个人从一场太长太长的梦里醒来,一时间分不清梦和现实的边界。
他伸了伸胳膊,骨节发出几声轻微的脆响,那声音在寂静的山顶上格外清晰。
茫然持续了几秒,然后逐渐消散了,像是退潮的海水,慢慢地从他的眼睛里褪去,露出底下的东西。
平静。
一种跨越了数万年的、深不见底的平静。
他站起来,古袍上的冰碴簌簌落下,白发在夜风里轻轻飘动。
然后他只是站在那里,什么都没做。
但整座昆仑山变了。
风停了,不是渐渐停的,是骤然停的,像是有一只手捏住了风的喉咙。漫天飞舞的雪花凝固在半空中,每一片都纹丝不动,像是时间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
他脚下的石台开始龟裂,不是因为力量,是因为承受不住,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压迫,连石头都扛不住这种压迫,裂纹从他脚下向四周蔓延,整座山顶的岩层都在发出细微的呻吟声。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背上有一些细密的纹路,不是皱纹,是封印留下的痕迹。
他攥了攥拳头,又松开。
然后抬起头,看着天空,眼神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困惑。
灵气。
这片天地间的灵气,稀薄得像是被人抽干了一样,和他记忆里的那个时代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他记忆里的天空,灵气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呼吸之间就能感受到意志的流动,而现在,这片天地像是一个被榨干了的果壳,空荡荡的,只剩下一层薄薄的残余。
变了。
一切都变了。
他的意志从身上无声地扩散出去,覆盖了整个昆仑山,然后继续扩散,越过山脉,越过平原,越过城市,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在整个华夏的上空铺开,将这片土地上所有的强者都扫了一遍。
玄宫境,很多。
灵王境,有一些。
完美灵王,两个。
圣级,没有。
他收回意志,沉默了很久。
然后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很轻,但昆仑山顶的风在那一瞬间停了,冰雪停了,连空气都停了,像是整个世界都在为这声叹息让路。
他迈步,往山下走。
每一步都很慢,但每一步落下去,昆仑山都会轻轻震动一下,不是地震,是山在回应他,像是认出了一个很久很久以前的老朋友。
叶岩带着剩下的六个人就在山脚。
他们没有走,不是不想走,是走不了。刚才那一推已经让他们清楚地认识到,面前这座山上的东西,不是他们能逃得掉的,跑和不跑没有区别。
所以他们留在原地,等着。
等着那个东西下来。
脚步声从山上传来,很轻,很慢,但每一声都像是踩在他们的心脏上。
然后他们看到了那个人。
白发,古袍,赤脚踩在雪地上,每一步都不急不缓,像是在散步。
但就是这个画面,让叶岩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个人周围的雪在融化,不是因为热,是因为他的存在本身就在排斥周围的一切,雪花落不到他身上,在距离他三尺的地方就自动化成了水汽,消散在空气里。他脚下的雪地每踩一步就塌陷一块,不是踩碎的,是承受不住。
七个人站在那里,没有一个人敢动。
那个年轻人又开始发抖了,比刚才更厉害,牙齿咯咯作响,双腿像是灌了铅,他想后退,但身体不听使唤,那道意志的压迫感随着那个人的靠近越来越强,像是一座山在朝他们走过来。
叶岩的手也在抖,但他咬着牙,硬撑着没有倒下去。
那个人走到他们面前,停下来。
距离大约十步。
他看了一眼面前的七个人,目光很淡,像是在看路边的石头,不带任何情绪。
叶岩咬紧牙关,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沙哑,发颤,但他还是问出了那句话。
"你……你是谁?"
那个人听到这句话,微微一愣。
他的目光从叶岩身上移开,落在了远处的山峦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恍惚,像是在翻找一段很久很久以前的记忆,那段记忆被数万年的沉睡压在了最深处,需要一点时间才能捞出来。
沉默持续了几秒。
然后他的眼神变了,恍惚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深的沉稳,像是终于想起了自己是谁。
"玄黄。"
两个字,声音不大,但落在七个人的耳朵里,却像是一道惊雷。
不是因为这个名字本身,而是因为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天地间的灵气在那一瞬间产生了共鸣,昆仑山的积雪震动了一下,脚下的大地也跟着震动了一下,像是这片天地在回应这个名字,在确认这个名字的主人,确实回来了。
玄黄。
叶岩从来没有在任何典籍里见过这个名字,但他本能地感觉到,这两个字的分量,远比他能理解的要重得多。
那个自称玄黄的人没有再看他们,而是伸出了一根手指。
叶岩还没来得及反应,那根手指已经点在了他的眉心。
不痛,没有任何攻击性,但叶岩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像是被打开了,所有的记忆都暴露在对方的意志之下,从他出生到现在,从灵气复苏到灵武部成立,从第一次异变到许业横空出世,所有的一切,都在那一瞬间被这个人看了个干干净净。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玄黄收回手指,眼神里的淡漠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不是惊讶,是感慨。
"原来如此,"他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我的时代,已经被淹没了这么久了。"
他抬起头,看着天空,像是在对这片天地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人类迎来了第二次灵气复苏。"
这句话落在七个人的耳朵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第二次?
叶岩的大脑飞速运转,他们所经历的灵气复苏,灵武部的成立,天赋者的觉醒,异变的爆发,这一切在他们的认知里就是"灵气复苏",是唯一的一次,是开天辟地的第一次。
但这个人说的是"第二次"。
也就是说,在他们之前,在很久很久以前,还有过一次。
那一次的灵气复苏,诞生了什么样的强者?造就了什么样的时代?又是怎么结束的?
叶岩的嘴唇动了动,想问,但声音卡在喉咙里,问不出来。
玄黄没有看他,目光依然落在远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里带着失望,带着惋惜,带着一种长辈看着后辈不争气时才会有的无奈。
"你们太稚嫩了,"他说,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在所有人的耳朵里,"太弱小了。"
他转过头,灰色的眼眸扫过七个人,最后落在叶岩身上。
"谁是如今的最强者?"
叶岩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玄黄没有等他回答,收回目光,往东迈出了一步。
"这片国度若是在我的掌控下,将会更加昌盛。"
这句话说得很平淡,没有野心的张扬,没有霸主的嚣张,就是一种陈述,一种事实,像是一个曾经站在最高处的人,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废墟,觉得自己可以把它重新建起来。
七个人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白发古袍的背影渐渐远去,没有人追,也没有人拦。
叶岩的手还在抖。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
然后他拿出通讯器,声音沙哑。
"总部,叶岩报告。目标自称'玄黄',疑似远古时代苏醒的存在,实力深不可测。他提取了我的记忆,知道了当今世界的所有情况。他说……他说这是人类的第二次灵气复苏。"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很久。
"还有,"叶岩咽了口唾沫,"他说,这片国度若是在他的掌控下,将会更加昌盛。他正在往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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