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天使主降临！无敌意志碾压！
五道使徒爆碎的瞬间，西边的天空骤然一暗。
不是云层遮蔽，是那片黑色的毁灭意志在同一时刻急剧收缩，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往回一拽，整片天际的黑色在刹那间凝聚成一个点，悬浮在西方边境的正上方，沉默，压抑，像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寂静。
许业停下脚步。
他抬起头，看着那个凝聚在天际的黑点，眼神沉静。
来了。
那个黑点开始膨胀。
不是缓慢的膨胀，是爆炸式的扩张，漆黑的毁灭意志在一瞬间铺满了整片天空，遮天蔽日，那种压迫感与五道使徒联手时完全不是同一个量级，就好像五道使徒是五根蜡烛，而现在降临的，是一轮黑色的太阳。
整片戈壁滩在那股气息的压迫下开始颤抖，地面出现道道裂缝，沙砾腾空，随后在毁灭意志的侵蚀下化作虚无，连戈壁滩深处的岩层都开始碎裂，发出沉闷的轰鸣，就好像大地本身都在这股气息面前瑟瑟发抖。
天使主的意志，真正降临了。
帝都，灵武部会议室。
所有仪器在同一瞬间全部炸毁。
不是过载，是物理意义上的炸，屏幕碎裂，线路烧断，整个会议室陷入一片黑暗，备用电源在三秒后启动，然而那些仪器已经彻底报废，屏幕上什么都没有了。
"仪器全毁——"
"西部边境的信号完全中断——"
工作人员的声音慌乱地响起，会议室里一片混乱，莫羽妃站在原地，盯着那些冒着焦烟的废铁，脸色苍白。
那股气息，隔着千里之遥，透过仪器的信号传递，就已经将所有设备直接炸毁。
那是什么级别的存在。
"冷静。"任天龙的声音在混乱中响起，沉稳，有力，"许先生还在那里。"
会议室里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沉默地站着，没有人说话，然而所有人的心里都悬着同一个问题。
许先生，能扛住吗。
戈壁滩上。
冰王站在许业身后数十米的位置，她感受到了天使主意志降临的瞬间，周身的冰系王者意志本能地全力运转，然而那股毁灭意志的压迫还是让她的脚步微微一顿。
她看着许业的背影。
许业没有动，就那样站在原地，仰头看着那片遮天蔽日的黑色，周身的金色光点沉静地流动，那道淡金色的光晕在毁灭意志的压迫下纹丝不动，就好像一块礁石，任凭惊涛骇浪，岿然不动。
天使主的意志开始凝聚成形。
那不是实体，是一道意志的投影，漆黑的、庞大的、令人窒息的投影，悬浮在戈壁滩的上空，俯瞰着下方那个渺小的年轻人，那种俯瞰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就好像一个人在低头打量一只蚂蚁。
"你杀了我的使徒。"
声音从天而降，不是从某个方向传来的，而是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震得戈壁滩的地面再次颤抖，那声音里带着一种宏大的、不容置疑的威严，就好像天地本身在开口说话。
许业看着那道投影，没有说话。
"有趣，"天使主的声音继续响起，那种审视的意味更浓了，"上一次感受到这种气息，是在第六次动乱里，一个走到了最后的家伙，他的意志，和你的很像。"
"他死了。"
这句话说得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许业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他死了，"许业开口，声音平静，"所以你觉得我也会死。"
"不，"天使主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奇异的意味，"我觉得你会走得比他更远，所以我亲自来看看。"
"看完了？"
天使主沉默了一秒。
轰！
那道漆黑的投影骤然压下，毁灭意志如同黑色的洪流从天而降，铺天盖地，遮天蔽日，整片戈壁滩在那股气息的压迫下轰然下陷，地面崩裂，岩层断折，方圆数十公里内的一切都在那股毁灭意志的碾压下化作虚无。
许业抬起头。
轰！
大日东升。
金色的意志从许业的身上爆发而出，不是漫溢，这一次是真正的爆发，那道金色的光在一瞬间冲天而起，刺破那片遮天蔽日的黑色，就好像一轮旭日强行从乌云里撕开一道口子，金色的光芒倾泻而下，照耀在这片已经开始崩塌的戈壁滩上。
两道意志正面碰撞。
天地在这一刻彻底失声。
没有爆炸声，没有轰鸣声，就是一种彻底的、绝对的寂静，就好像这片空间里所有的声音都在那一瞬间被抽走，只剩下金色与黑色在虚空里激烈碰撞，相互侵蚀，相互压制。
冰王站在后方，感受着那股碰撞所激起的意志余波，她的王者意志在那余波里颤抖，就好像一叶扁舟在惊涛骇浪里挣扎，她强行稳住自己，抬头看着那片金色与黑色交织的天空，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真实的震撼。
这就是许业。
黑色的毁灭意志在金色的无敌意志面前开始节节败退，那不是势均力敌的对抗，而是一种缓慢的、不可逆转的压制，金色的意志每推进一分，黑色的意志就会退缩一分，那种退缩里带着一种许业从未在任何对手身上见过的东西。
迟疑。
天使主的意志，在迟疑。
"尊级的无敌意志，"天使主的声音再次响起，然而这一次，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许业无法完全读懂的复杂，"而且还有圣典的加持……"
"有意思。"
黑色的意志骤然收缩。
不是溃败，是主动撤退，那道漆黑的投影在金色的光芒里开始消散，毁灭意志如潮水般退去，天空重新出现了蓝色，云层重新凝聚，戈壁滩上的裂缝还在，然而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正在快速消退。
戈壁滩的另一侧，数千奴役军的毁灭气息在天使主意志撤退的瞬间失去了依托，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开始溃散。
冰王抬起一只手。
漫天冰晶从虚空中骤然降下，那不是普通的冰雪，是完美灵王的王者意志凝成的绝对零度，数千奴役军在那片冰晶覆盖的瞬间，连惨叫都没有发出，就这样永远地封存在了戈壁滩上，成为一片壮观而寂静的冰雕森林。
冰王收回手，神色平静，就好像只是随手做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下一次，"天使主的声音在消散前最后响起，带着一种许业听不出情绪的平静，"我会带着真正的意志来。"
"今天，算是见面礼。"
声音彻底消散。
戈壁滩上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风吹过裂缝的呜咽声。
许业收回目光，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尊级的无敌意志，压住了天使主的一道投影，但他清楚，那不是天使主的全力，甚至连十分之一都算不上，那只是一次试探，一次居高临下的、漫不经心的试探。
然而就是这样一次试探，已经让整片戈壁滩崩裂成了这副模样。
他想起了那片宇宙大战的记忆残片，想起了那道金色意志在消散之前最后的一道光，想起了残影说的那句话。
尊级意志和圣级意志之间，隔着的不是量的差距，是质的差距。
他还差得远。
"走了？"
冰王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嗯。"许业说。
冰王沉默了片刻，"它说下次会带着真正的意志来。"
"我知道。"
许业没有再说话，向前走去，金色的光点在他的身后缓缓流动，沉静，内敛。
冰王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背影，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转过身，向东方飞去。
欠的人情，还完了。
但她知道，这不是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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