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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病危


“说得好。”冷茗走拍了拍士兵的肩膀,目光扫过一张张有满足感和归属感填满的脸庞,“我们守的不仅是二公主的疆土,更是身后的家园,吃饱了才有力气杀敌,才有力气保护我们想保护的人。”

一时间群情激昂,先前的怨怼早被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面冲刷得一干二净。

“誓死追随冷将军,保卫家园。”

震天的呐喊响彻云霄,与一河之隔的愁云惨雾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冷茗军营每日三餐准时准点,隔三差五还有烤得滋滋冒油的全羊犒劳,士兵们的笑声与划拳声肆意张扬,隔着河都能清晰听见,肉香更是无形的钩子,挠得对岸人心痒难耐,口水直流。

朝廷军队士气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败,颓丧地坐在营帐前,望着对岸的热闹景象,再看看碗里那清汤寡水,一个个眼都惨绿了。

又过了两日,分到士兵碗里的粥,米粒已是屈指可数,清澈的汤水能清晰照出他们蜡黄的脸庞。

大家伙饿得前胸贴后背,别说上阵杀敌,就连举起兵器的力气都快没了。

营中怨声载道,几欲哗变。

东元站在高处,看着因饥饿而憔悴的属下,麾下如狼似虎的雄师成了病猫。

无力回天的挫败感,远比任何伤痛都来得刻骨。

他铁青着脸,从牙缝里挤出屈辱的字眼:“撤!”

十万大军,来时浩浩荡荡,去时却如丧家之犬,狼狈不堪。

夜深人静,兰穗岁躺在舒适的床榻上,卸下一身的疲惫。

连日的谋划与奔波让她心神俱疲,很快便沉沉睡去。

她发现自己立于悬崖峭壁上。

夕阳正缓缓沉入云海,将天边染成一片瑰丽的橘红。

霞光满天,壮阔无垠。

身边的余辰栎一袭精致繁复的苗族衣饰,银饰在霞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

他转过头,俊美无俦的面容在光圈的笼罩下,宛如从神话中走出的神祇,美得不可方物。

相比上次分别时的憔悴,他气色好了许多,眉宇间虽依旧沉静,却透着一股蓬勃的朝气。

兰穗岁纳闷,自己为何会梦到他?

不禁怀疑究竟是梦境,还是别的什么。

刚想询问,余辰栎清润的嗓音便响起了,没有丝毫隐瞒,坦然承认:“守护者可以进入帝王星的梦境,传递讯息。”

兰穗岁恍然大悟:“你与余辰星有一样的能力?”

“是。”

“为何来的是你,不是他?”兰穗岁的目光锐利如刀,直刺核心,“他在躲我?”

余辰栎沉默了,眼前的女子实在太过聪慧,总能一语成谶。

余辰星自离开后,表面上强颜欢笑,装作若无其事,实则像是丢了魂,时常一个人对着天空发呆。

心病还需心药医。

余辰栎曾无数次劝说过弟弟,让他遵循本心,去完成未尽的三月之约,否则他永远不会死心。

余辰星却异常固执,认不能抛下兄长,让他一个人承担守护者的重任与风险。

余辰栎斟酌着词句:“兰娘子,你对星星……究竟是何想法?”

兰穗岁看懂了他眼底的试探与期盼,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怎么?想为你的好弟弟撮合姻缘?你不担心了?不怕重蹈你族中先辈的覆辙?”

“我先前确实有一层顾虑,从未与任何人说起。长公主殿下失踪多年下落不明,众人默认她亡故。除了担心天下苍生,更在乎你的安危。若帝王星注定是悲剧收场,便永远不要踏出那一步。”

他的目光变得悠远而深沉:“如今事实摆在眼前,长公主殿下性命无忧,证明当年的传言并不符实,唯一的个例被打破。再加上……情况特殊,我们兄弟二人同时守护,若是两情相悦,又有何不可?”

兰穗岁静静听完,不置可否,只是淡淡道:“你的提醒我收到了,我早有防备,下次要事用别的方式传信。”

余辰栎的神情愈发窘迫,耳根微微泛红。

他存了私心,入梦时可以选择场景,他便选了这里,想要弥补未能与她一同看完夕阳的遗憾。

天边最后一丝霞光隐去,正如不敢宣之于口的心思,一点点沉入黑暗。

余辰栎纠结万分,一方面看着弟弟为情所困,郁郁寡欢,真心希望他能得偿所愿;另一方面,他又无比害怕听到答案,无论是肯定还是否定,对他而言都是噩耗。

兰穗岁静静地盯着他,算是第一次认真地打量这个男人。

他们是双生子,面容肖似,性子却截然不同。

余辰星像一团火,锲而不舍,逮着机会就在她眼前晃悠,热烈而直白,存在感极强。

而余辰栎则像一池深潭,退避三舍,若非鬼迷心窍的荒唐被她识破,从他身上看不出丁点爱意。

他太会隐藏了,是个能做大事的人。

兰穗岁知晓二人一直在身边守护。

她的书桌上,床头边,院中的石桌上,目之所及的窗台,总能看到各色鲜花。

种润物细无声的介入很成功,看到花时,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余辰星执着的脸。

“兰娘子,多保重。”余辰栎终是低声告别,他的身影在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中,渐渐变得透明,随风消散。

梦境散去,天光乍亮。

“咚——咚——咚——”

急促尖锐的警锣划破了晨的宁静,紧接着是震天的喊杀声。

东元去而复返。

他使了一招金蝉脱壳,佯装撤退,实则星夜兼程绕了个圈,杀了个回马枪,想趁着冷茗军营大胜后松懈之际,给她一个措手不及!

然而,当前锋部队冲到营前时,面对的却不是慌乱的岗哨,而是严阵以待的如林枪阵和上弦的利箭。

第二场正面较量,在黎明时分仓促开启。

战局从一开始就毫无悬念。

一边是休整得当、吃饱喝足、士气高昂的精锐,另一边则是饥肠辘辘、强打精神、有气无力的败军。

结果可想而知,东元损兵折将,输得一败涂地,最后带着不足半数的残兵,真正地落荒而逃。

这一次是真的撤退了,一路退到百里之外的安全范围,狼狈地驻扎下来,等候朝廷的指示。

来自京都的信鸽落入兰穗岁手中。

东元将战败原因都归结于大皇子暗中使诈,并上书请命愿戴罪立功,调转枪头攻打拥兵自重的风怀瑾,为新皇分忧,以扬眉吐气。

凤怀羡准了,让东元在原地休整,不日便会有粮草补给送达。

大获全胜的兰穗岁,密切地关注着几方势力的动静。

半个月后,探子来报,东元大军粮草充足,重新开拔。

兰穗岁做好万全准备,打算亲自跟上,见机行事,却在出发前夜,收到了一封来自叶懿行的传信。

上面没有多余的寒暄,只有寥寥七个字。

“花赋国女帝,病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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