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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整个人都傻了


来人穿着一身利落的青色骑装,勾勒出窈窕有致的身段,一头褐色的长发高高束起,面容俏丽,眉宇间带着几分英气。

习梵与怡珂素来不睦。

怡珂仗着母亲的权势,在栾川郡横行霸道,偏偏习梵是郡守之女,是地界上唯一敢当面给她难堪的人。

怡家势力虽大,但山高皇帝远,手伸不到此处。

郡守习凤虽在栾川郡只手遮天,可为人圆滑,不愿轻易得罪京中侍郎,因此对女儿间的口角之争也只当是小打小闹,只要不出格,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怎么哪哪都有你!”

习梵迈着悠闲的步子走近,绕着怡珂转了一圈,啧啧称奇:“这话该我问你才对,我还纳闷呢,怎么每次见你都在强抢民男,欺男霸女。瞧瞧,又给物色到新目标了?”

她的目光在白漓宴身上轻飘飘地扫过:“听说前几日你才新娶了第三十三位夫君,怎么,这么快就腻了?身子骨应付得过来吗?”

怡珂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我夫君多是我的本事,总好过某些人,一个夫君都讨不来,整日里盯着我后院那点事,莫非……你是不喜欢男人,对我情根深种?”

“噗嗤——怡珂,你有癔症就赶紧回家去治,别跑到大街上丢人现眼,本姑娘的婚事,还轮不到你来操心。”

“癔症?”今日第二次被人说有病,怡珂的情绪彻底崩溃了:“习梵,你给我等着,我不日便要回京,小心你母亲郡守的位子坐不稳。”

“你有何本事,能让本官的官位不保。”

闻声望去,只见一位三十多的女子正缓步走来。

她身着暗紫色郡守官服,一头微卷的褐色长发整齐地盘在脑后,金色的瞳孔锐利如鹰,不怒自威。

跟着数十名佩刀女护卫,步伐整齐划一,煞气逼人。

怡珂见到习凤,气焰顿时矮了半截,嘴巴嗫喏了半天,才强撑着辩解道:“我……我母亲乃是礼部侍郎,我兄长更是女帝面前的红人,深受宠爱。只要在陛下面前说一句话,就能让小小的郡守丢官罢职。”

习凤凌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语气冰冷:“哦?照你这么说,我国女帝在你眼里就是个是非不分、听信谗言的昏君了?”

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吓得怡珂魂飞魄散。

她再蠢也知道,妄议女帝是何等重罪。

她连连摆手,急忙避开危险的话题,转而眼珠一转,想到了狐假虎威的妙计。

“郡守大人来得正好。”怡珂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仿佛刚才的威胁从未发生过,“本姑娘看上了这个男人,您帮我完成心愿,我保证日后绝不找习家的麻烦,还会在母亲面前为您美言几句。”

习梵刚想开口劝阻母亲别理疯子,却被一个眼神制止了。

她只得闭上嘴,心里暗暗担忧。

怡珂只当郡守默认了,胜券在握地再次指向兰穗岁:“还有她,竟敢对本小姐不敬,还打伤我的家仆,把她抓起来,关进大牢里。”

得罪怡珂的人,没人能落得好下场。

从始至终,兰穗岁都像在看一出跳梁小丑的闹剧。

愚蠢至极,连自己的分量和敌我的形势都分不清楚。

白漓宴以为麻烦升级,他往前一步,挡在兰穗岁身前,压低声音道:“妻主,你带着三夫郎先退后,这里交给我处理。”

方黎木张开双臂,摆出保护的姿态,认真地对白漓宴说:“木木不会让穗岁有事。”

“别紧张,没事。”兰穗岁轻轻拍了拍两人紧绷的臂膀,神色平静无波。

白漓宴见她镇定,全无御敌的架势,再联想到某件事,瞬间恍然大悟,唇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看好戏的弧度。

怡珂以为即将得偿所愿之时,习凤动了。

她无视了怡珂的叫嚣,径直从她身边走过,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停在了兰穗岁面前,然后,躬身九十度,行了一个无比恭敬正式的大礼。

“郡主,下官护驾来迟,还请恕罪!”

两个字如平地惊雷,炸得在场众人头晕目眩。

怡珂脸上的得意笑容凝固,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整个人都傻了。

郡主?

花赋国的郡主无一不是为国立下过赫赫战功、或是有着重大贡献的女子。

眼前的人并非花赋国纯正血脉,怎么可能被封为郡主?

习梵反应极快,跟着母亲行礼:“参见郡主。”

兰穗岁抬手虚扶,淡然道:“郡守来得正是时候,不必多礼。

她来客栈之前,先去了一趟郡守府。

拿出了圣旨,上面写得清清楚楚,封兰穗岁为安乐郡主,并将栾川郡赐给她做封地。

朝廷的指令早在一个月前便下达,郡主府也修缮完毕,只待她前来交接,便可入住。

习凤起初接到指令时,也以为是大官的女儿得了陛下欢心,才被破格封赏。

今日一见,才明白是想岔了。

安乐郡主虽戴着面纱看不清全貌,双眼眸沉静如渊,周身气度雍容沉稳,隐隐透着一股皇家威仪。

绝非寻常人家能养出的女儿,分明是位不好相与的主,必须好生招待,断不能有半分敷衍。

兰穗岁不再看呆若木鸡的怡珂,转而问习凤:“习郡守,依花赋国律法,当街辱骂郡主,对女帝陛下不敬,该当何罪?”

习凤躬身禀告:“回郡主,轻者杖责二十,重则流放三千里。”

“哦?”兰穗岁语调微扬,目光再次落到怡珂身上,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那还等什么?”

“是。”习凤当即挥手,冷喝道,“来人,将此女拿下。”

两名女护卫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怡珂的胳膊。

怡珂如梦初醒,疯狂地挣扎起来,声嘶力竭地尖叫:“你们不能抓我,我母亲是礼部侍郎。我兄长是陛下的侍夫,你们敢动我,我母亲不会放过你们。”

护卫们只听郡守之令,哪里会管她母亲是谁。

手上力道加重,不顾怡珂的哭喊挣扎,强行将她按倒在地。

习凤再次向兰穗岁告罪:“让此等宵小惊扰了郡主,是下官失职。郡主府邸已备好,下官这就为您引路。”

“有劳。”兰穗岁微微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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