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五位夫郎全绝嗣,妻主一胎多宝至 > 第394章 闹了个乌龙

第394章 闹了个乌龙


郡主府邸的位置极佳,坐落在栾川郡最繁华的主街尽头,闹中取静,占地广阔,是一座气派的大宅。

“郡主,这便是陛下赐下的府邸。”习凤侧身立于门前,双手奉上钥匙和簿籍,“此宅是五进院落,亭台楼阁、花园水榭一应俱全,下官命人仔细修缮清扫,许多陈设换过,您请过目。”

兰穗岁接过,并未细看,只淡淡颔首:“有劳习郡守费心了。”

“为郡主效劳,是下官的本分。”习凤躬身道,姿态放得极低,“府内下五十名护卫和百名仆役,皆是精心挑选过的,郡主若有任何差遣,随时吩咐。”

“嗯。”兰穗岁应了一声。

入内,一股清雅的楠木香气扑面而来。

府内气派非凡,穿过影壁,便是一座开阔的前院,青石板路一尘不染,两侧栽种着花赋国特有的四季花树。

廊腰缦回,檐牙高啄,每处细节都透着独有的精巧与匠心。

习凤亲自陪同,一路介绍:“前院的主厅用来待客,旁边是两间花厅,后面还有一处小花园和一片练武场。园中引了活水,穿过假山流入莲池,池中养了些锦鲤,颇有意趣。”

兰穗岁缓步走在回廊下,目光扫过漆红的廊柱和精雕细琢的窗棂,微微颔首。

白漓宴四处打量:“这宅子,地段、规制、用料,放在花都都是极好的。”

方黎木眸中满是好奇:“穗岁,我们住在这里吗?好大……”

府内的管事仆役都来拜见了新主子,习凤将房契地契、人员名册等交接清楚,见兰穗岁没有其他吩咐,便恭敬地告辞离去。

三人各自选了房间,休整一番,洗去一路的风尘。

兰穗岁换上一身舒适的家常便服,房门便被叩响。

“进来。”

白漓宴身着身月白色的丝绸长衫,墨发用一根玉簪松松挽着,更衬得他肤白胜雪,眉眼如画。

他几步走到兰穗岁面前,不由分说地将人揽入怀中。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带着一丝沐浴后的皂角清香。

“想你了,穗岁。”

这些时日,他忙于建工坊、招人手、规划田地,像个高速旋转的陀螺,脚不沾地。

兰穗岁放松身体靠在他怀里,侧过头,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脸颊:“辛苦了。”

“为岁岁做事,何谈辛苦。”白漓宴转过她的脸,印上缠绵的吻。

这个吻起初是温柔的试探,带着久别重逢的眷恋,但很快就变了味道。

他辗转厮磨,攻城略地,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将思念与渴望尽数倾注其中。

兰穗岁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手不自觉地抓紧了他胸前的衣襟。

就在两人气息交融,情意渐浓之际,房门推开。

“穗岁,我要与你一起睡觉。”

方黎木闯进来,他穿着干净的白色中衣,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

看着紧紧相拥的两人,漂亮的脸皱成一团,眼神里满是被忽视的失落。

被打断的两人僵住,尴尬地分开。

白漓宴满是欲求不满的懊恼,狠狠瞪了一眼门口的方向。

兰穗岁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

“岁岁,三夫郎还有许多时间陪你,我忙得昏天黑地,就……让让我不行吗”

方黎木闷闷地反驳:“这里的一切都很陌生,我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害怕。”

“罢了,三夫郎心智受损还是个孩子,我总不能与他争宠。倒显得我不成熟不大气,回头你又要说我瞎吃醋了。”

他垂下眼睫,风光霁月的模样配上这泫然欲泣的神情,任谁看了都得心软三分,“那我走好了,你好好陪着他吧。”

白漓宴转过身,落寞地向外走去,背影萧索至极。

“站住。”

白漓宴脚步一顿,心中暗喜。

兰穗岁上前拉住他的手腕,如何看不穿他的小伎俩。

白漓宴满脸委屈,方黎木极度依赖,她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今晚我们仨一起睡。”

方黎木眼睛亮晶晶,爽快同意:“好。”

白漓宴愣住了。

仨……一起睡?

他脑海中闪过香艳旖旎的画面,心跳漏了一拍。

他迟疑地看着兰穗岁,见她神情坦然,不似作伪,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干涩地应道:“……也行。”

“我先去练趟拳,近日忙于俗务,筋骨都快生疏了。”

他自觉近来疏于锻炼,怕在某些方面被比下去,才想着临时抱佛脚,好展现雄风不减。

半个时辰后,白漓宴回来了。

换上了一件质地更轻薄的寝衣,衣襟微敞,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结实的胸膛,带着沐浴后的水汽和惑人的荷尔蒙。

大床上,方黎木乖乖地睡在了最里侧,睡姿板正,像个十足的乖宝宝。

兰穗岁正躺在中间,只等着他了。

“怎么这么久?”

“等热水耽搁了一会儿。””白漓宴含糊其辞地掩盖了幼稚的举动。

“吹灯,过来安寝。”

室内陷入一片黑暗。

白漓宴轻手轻脚地上了床,做足了心理建设,告诉自己不要在意三夫郎的存在。

一个翻身将兰穗岁压在了身下,炙热的吻如同暴雨般堵了上去。

好久没有与妻主亲热,浑身气血都在沸腾。

一接触到柔软的身躯,整个人便被彻底点燃了。

“唔……漓宴……”兰穗岁被突如其来的热情亲懵了。

她才反应过来,白漓宴误会了,想得挺美玩的也花。

白漓宴正情动上头,只当嘤咛是欲拒还迎的情调,心中更是火热。

他的手滑向她的腰间,正要扯开碍事的腰带,却被一股强劲的力道猛地攥住了手腕。

方黎木不知何时坐了起来,一把将白漓宴推开,动作快得惊人,将兰穗岁夺过来紧紧拥入怀中,对着他怒目而视:“你干什么,你欺负穗岁。”

白漓宴被推得一个踉跄,差点滚下床,此刻更是头疼欲裂。

如何跟八岁的孩童解释夫妻间的周公之礼?

方黎在贴心地安抚怀里的人:“穗岁别怕,我会护着你。”

兰穗岁哭笑不得地从他怀里挣脱,退到一旁,先是看了眼气鼓鼓的方黎木,视线又落到一脸无奈的白漓宴身上。

“黎木,他这不是欺负是……亲密。”

“可我见你不愿意。”

不知为何,上次与穗岁贴贴,他觉得很舒服很开心,可现在看见二夫郎这样对穗岁,他心里就堵得慌。

兰穗岁一怔,随即摇头,一手拉住一人让他们重新躺下。

“漓宴,我说的睡觉没有别的意思。”

白漓宴的脸轰地一下全红了。

原来是他自作多情,闹了个乌龙。

“妻主……对不起。”他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方黎木也小声道歉:“二夫郎,是木木不对,木木误会你了。”

“好了,都别提了,闭眼睡觉。”

白漓宴僵硬地躺着,本以为能解锁新鲜的体验,谁知竟是他太大胆,也太丢人。

身边的人近在咫尺,呼吸可闻,若有若无的馨香无时无刻不在撩拨。

渴望不仅没有熄灭,反而因为折腾烧得更旺了。

他浑身燥热难耐,想下床去冲个冷水澡。

刚一动,就被兰穗岁按了回去。

黑暗中,他看不清她的神情,却听见了她语带戏谑的轻笑:“不准走。”

白漓宴不解:“妻主?”

“让你瞎想,算是对你的惩罚,好好受着。”

白漓宴欲哭无泪,这分明是酷刑。

“岁岁,我想要一个晚安吻。”

兰穗岁心情颇好,满足了他。

一触即分的吻,像是一滴滚油落入了火堆,让白漓宴更加难受了。

“穗岁,我也要。”

兰穗岁也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方黎木心满意足,没一会儿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显然是睡熟了。

白漓宴在无尽的煎熬中躺了许久,终于忍无可忍。

他坐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将兰穗岁从被子里捞了出来,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隔壁的房间,将人轻轻放在床上。

白漓宴撑着身体,俯瞰着身下的她,借着窗外透进的朦胧月光,他眼尾泛着动情的红,满是压抑到极致的欲望,嗓音干涩沙哑,带着撒娇的委屈。

“穗岁,你可怜可怜我,心疼心疼我吧。”

兰穗岁能感受到他身体的紧绷和灼热,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她不再逗他,伸出双臂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将唇贴了上去。

得到允诺的信号,白漓宴再也克制不住,温柔而强势地开始了下一步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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