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四合院:悟性逆天,云爆弹洗地 > 第1514章 你觉得监护者会犯错?

第1514章 你觉得监护者会犯错?


老关也乐,指指备件盒。

“那圈谁做的?”

“我们自己做的。”

“用我的厂名没有?”

“没用,嫌你们那几个字不好刻。”

笑声更响了。

秃眉老头站在水桶旁,用手抹了一把桶沿。

林舟走到他身边,将两张测试记录并排放下。

“正常运行,我们输了。你们接手维修,这一项做成了。两份都得带回去。”

老头接过纸,没有马上走。

“我们那港口停机的时候,顾问也说,签着约就不会有问题。”

他看向银发代表。

“后来他们把有问题的人,定成了我们。”

银发代表脸上的线条绷紧了。

他没有再解释那只泵。

当晚,星条国给各代表团送去新的优惠方案。

设备价再降。

粮食周转额度再加。

几家债务重的小国,还可以推迟偿还旧款。

龙国这边的会议室,灯也亮到很晚。

不是庆功。

是算账。

老郑把新报价拍到桌上。

“照他这个价,咱们连材料钱都剩不下。”

管外贸的老人摘下眼镜。

“真有人会签。别觉得下午笑得响,晚上就不动心。”

“不能跟着压。”林舟说。

老郑抬头。

“咱们一压,先欠工人的钱,再减材料,最后交出去的东西不好用。那今天全白说了。”

小丁拿来各国报的建设需求。

加在一起,厚得快把台灯挡住。

“他们问,龙国能不能一年交齐。”

“不能。”老关在门口就答了,“把我熬成灯油,也不够。”

林舟把最急的几项挑出来。

“供水、基本医疗、粮食保存先排。生产设备分批上,培训提前。合同按实际能力签,别把十年的活写成十个月。”

老郑正要动笔,门外有人来了。

是南湾国的短外套。

这个小国没什么矿,粮食还要靠外面运。代表团总共三个人,来时为了省船票,在货舱旁边挤了十几天。

短外套进屋,没坐。

“星条国愿意先给我们一批粮。”

老郑把笔放下。

“多少?”

对方报了一个数。

屋里没人说话。

那批粮若真到港,足够让他们熬过眼前的缺口。

“代价呢?”林舟问。

“接入统一调度,停建三座本地小电站。说不划算,可以直接用他们的新设备。”

“你们原来的供水?”

“也会改。”

短外套低头看着鞋。

鞋边开了线,他拿黑线粗粗缝过,针脚很大。

“我知道你们为什么坚持。下午那只泵,我看得很明白。”

他从衣兜里取出一张信纸。

是家里拍来的电文。

字不多,说粮价又涨了。

“可我回去,不能给人分一桶试验用的水。”

老郑嘴唇抿得很紧,半晌才问:“我们替你找几家,能不能先凑一批?”

“凑多少?”

老郑没答上来。

林舟接过电文,放在桌上。

“今晚能核的,我们核。够多少说多少。拿不出那一批,就不能让你为了我们一张公约,回去让百姓挨饿。”

短外套猛地抬起头。

“你们不怪我们?”

“你不是来给龙国交作业的。”

林舟拿起笔,把星条国的粮食交付日期圈出来。

“至少要求先到货,再执行停建。退出的权利争不到,也别先把旧设备卖了。合同里能留一寸,留一寸。”

短外套坐下了。

他坐得很慢,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半天没说话。

老郑起身出去打电话。

这一夜,最终能协调出来的粮,只有对方所需的一小部分,还要算船期。

天亮前,短外套把两份数字抄好,向他们道了谢。

他没有签龙国的公约。

谁也没拦。

第二天的会,比第一天更难开。

河象国宽帽提出,三成自主能力可以留,但希望由本国一家大商社承办全部项目。

“集中起来,便于管理。”

跟着他来的工程师,低头不吭声。

林舟翻了翻名单。

“这家商社,会做什么?”

“有资金,有运输渠道。”

“技术人员呢?”

“可以聘。”

“图纸和培训,只交他们?”

宽帽不说话了。

老郑把茶缸盖上。

“咱们这才第二天,你就想在家里开个小白房子?”

翻译这回没来得及省。

旁边几个人听懂,先笑了。

宽帽脸色沉下来。

“这是我们的内部安排。”

“内部由你们决定。”林舟说,“但要拿公约的达标认定,就得符合公约。关键资料不能只锁在一家商社的柜子里,本地工人不能离开这家就不会干活,基础维修不能换个老板就断掉。”

他将条款推过去。

“这一条,也管龙国的厂。”

宽帽身后的工程师忽然伸手。

“我们有三所旧工艺学校,可以恢复训练。各地现有的修理铺也能参加。用不着从头养一套人。”

宽帽回头看他。

工程师的手没缩。

“机器数,上次已经让我直接报了。这次人,也应该照实报。”

会场静了一瞬。

宽帽看了他好一会儿,将商社名单翻扣过去。

“下午,你拿一个方案。”

工程师坐下时,后背的衣服已经湿了。

林舟没有看他,只在记录纸上写了“工艺学校”几个字。

有些厂,从那一刻起,才算有了地方落脚。

下午的参观,安排在仪表厂。

各国来客原以为会看见整齐摆好的样机,结果刚进门,就让拉料的小车堵住了路。

推车的老头喊:“让一让,脚收回去,压了鞋我不赔。”

老郑赶紧带人靠墙。

银发代表也来了。

他站在门边,看见招工牌上还写着识字不多可以补课,嘴角动了动。

“这样的人员,也能生产可靠的设备?”

老关听见了,朝里面喊:“老车,把你的废件拿过来。”

那个五十六岁的老车工走过来,手里端着两只套筒。

一只合格,一只不合格。

外表几乎一样。

银发代表没接,只看向随行技术员。

技术员量了一遍,选出合格的。

老车工点头,把另一只拿回去。

“眼力不错。”

“这个人,”老关朝老车工一指,“前阵子没人肯要,说岁数大。他现在带八个学徒,做出来的东西,过检验才能进库。做坏了,就放这个筐里。”

他踢了踢脚边的木筐。

里面有半筐废件。

“废品率多少?”技术员问。

老关报了数字,又把记录递过去。

比星条国的新车间高。

技术员皱眉。

老关没遮。

“所以还得练。上个月更高。”

老车工从衣袋里掏出一张折了四折的纸。

是师徒训练表。

今天学读数,明天学量具保养,每一项后面都有名字。

宽帽身后的工程师接过去,看得格外仔细。

“能抄一份吗?”

“能。”老车工指着最下面,“这一行别抄错,学徒也发钱。”

“边学边发?”

“不发,晚上饿得认不清刻度,白教。”

车间另一头,一个年轻女工正在教两名白帆国学徒检查触点。

其中一人总夹不好,她索性让他先停下,将镊子磨平一点。

“工具不顺手,别光怪自己笨。”

秃眉老头站着看了很久。

他以前买机器,交钱以后,最常听见的是“请勿自行拆卸”。

今天第一次听见,人家嫌他的人还不够会拆。

参观到最后,老郑把一面新黑板翻过来。

上面写着各国能承接的生产环节。

铜钟国的铜件,白帆国的港口修理,雨林国的防潮装配,金角国的材料供应。

龙国负责首批量具、教学设备和几项目前别人还做不了的核心部件。

空白处留得很多。

“谁能做,谁报。样品过了,照价采购。”

铜钟国老头将带来的木箱打开。

做坏的零件上面,原来还有三只好的。

“你先验这个。”

老关拿起来,一只只量。

量到最后一只,停了片刻,换了量具再测。

管粮的老头站得笔直,手在皮包带子上攥出一道印。

“差多少?”

“这只不差。前两只要改。”老关抬起头,“谁做的?”

“我们那家旧铜器作坊。以前打锅的。”

“让做这只的人来,带两件常用工具。”

“能接活?”

“能试一批。合格按价收,不合格退,别到时候说咱们会上握过手。”

老头一把合上箱盖,笑得眼角全挤在一起。

“打锅的总算能换个挣钱法子了。”

当天傍晚,第一张小额采购单签了。

钱不大,铜钟国的人却围着核了三遍。

不是买龙国的机器。

是龙国向他们买东西。

老郑把合同递出去时,外贸老头在旁边轻轻碰了碰他。

“母鸡还没送完,先来蛋了。”

老郑低声回了一句。

“这只得验,别拿双黄的当合格率高。”

闭幕前一天,争论到了最紧的时候。

星条国宣布,首批效率公约签约窗口提前结束。

理由是资源安排不能无限等待。

说白了,优惠就摆到今晚。

几家代表团的门,从下午关到天黑。

龙国会场里,座位空了一片。

小丁点过人数,脸色不好看。

“有十一家去了星条国的联络馆。”

老郑盯着那排空椅子。

“真会挑时候。”

林舟正在看一份供水建设表。

“让他们谈。”

“要不要把咱们的条件再放宽一点?三成,改成两成起步?”

“不改。”

老郑抬头。

林舟把笔放下。

“建设期限可以按实际定,三成的底线不能为了凑签字往下挪。今天两成能算,明天半成也有人有难处,最后纸签满了,谁家都没留下本事。”

“那要是签的人不够呢?”

“厂还开,课还上。会不是靠坐满椅子才有用。”

话音刚落,金角国的黑领结推门进来。

他没有寒暄,将一份新报价放到林舟面前。

星条商行愿意恢复部分矿款,但要求他带头提出删除独立验收条款。

老郑看完,直接站了起来。

“矿款本来就是你们的钱!”

“是。”黑领结说,“可钱在人家柜子里,这句话不能当钥匙。”

他坐下,把领结松开。

“我们能签。但需要先把三座矿场的发电和结算保住,其他项目后推。你们的第一批设备,能不能这样改?”

林舟叫来小丁。

三个人把表摊开,一项项调。

黑领结看着新的日期,拿铅笔算到夜里十点。

最后一笔算完,他将星条国那份附加条件折起来,塞回衣袋。

“这张我带回去。”

老郑问:“留着干什么?”

“下次他们说从不干预别人,我好找得着纸。”

快到十一点,银发代表独自来了。

没有随员,没有记录的人。

他走进屋,先看了一眼那几张改得满是红字的建设表。

“你们会很累。”

林舟给他倒了杯水。

“看出来了。”

“每个国家都有一堆例外。有人缺钱,有人说谎,有人学会以后,会先做坏货抢你们的市场。统一系统至少能省掉很多这种麻烦。”

“有可能。”

银发代表没碰水杯。

“你明知道,还做?”

“我们用检验管坏货,用合同追欠款,用学校教不会的人。做不好就改。”林舟坐下,“不能因为人麻烦,就把决定的资格一次收走。”

银发代表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虎口。

蓝点藏在袖口下,只有一点微光。

“你觉得监护者会犯错?”


  (https://www.shubada.com/101462/33574065.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