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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夜半擅闯闺房


第二十六章  夜半擅闯闺房

嘭。

裴清仪忍着疼痛将傅斯迁朝旁一掀。

傅斯迁警觉地睁开眼,对上了裴清仪冷若寒芒的目光,他下意识抓住了对方的手,质问:“裴清仪?你怎么在这里?”

借着方才的空挡,裴清仪已经摸到了银针。

寒芒刺破黑暗,银针稳稳扎在手上,傅斯迁的手臂上瞬间传来难以忍受好似电击的疼痛感,他当即跃身从床上来到地面上。

赤色的木质地板上传来冰凉的感觉。

傅斯迁顿时反应过来。

这是裴清仪的房间。

昏睡前的记忆也浮现出来,即便是发烧头疼,他也不应该会毫无知觉地睡在裴清仪的房间里。

难道是香的原因?

傅斯迁在打量着房间的同时,裴清仪也在看着他腰间的玉佩。

裴清仪向来任何东西都不放在眼里,此刻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他身上,傅斯迁心中觉得古怪,冷冷道:“裴清仪,少对我图谋不轨!”

裴清仪手中的银针一晃:“这是我的寝房,你夜半擅闯,还敢大言不惭!”

那香有凝神静气的效果,此刻傅斯迁感觉发热的症状在散去,他同样冷笑一声:“整栋傅家都是我的产业。”

“那又如何?”裴清仪道:“你既有求于我,就要遵守当初说好分房睡的约定。否则,你另请高明吧。”

傅斯迁也平复了情绪:“你放心,如果不是特殊情况走错门,我绝不会跟你睡在同一张床!”

更何况,他之所以昏睡还不是因为她研制的香!

不想裴清仪误会自己对她真有图谋,傅斯迁转身要走,裴清仪却难得地叫住了傅斯迁:“你等等。”

裴清仪古怪的态度让傅斯迁不自觉多看了她两眼:“什么事?”

“你身上的这块玉佩是从何处寻得?”

裴清仪神色上看不出一点异样,仿佛只是随口一问:“平日不曾见你佩戴过。”

她竟然关注他每天的衣着?

傅斯迁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感觉,直觉裴清仪的目的不止于此,警惕道:“小时候爷爷送我的平安玉佩。怎么了?”

裴清仪琢磨了一下:“爷爷?”

傅斯迁起了戒心,但裴清仪却没再往下试探,语气淡淡:“他还挺疼你。”

“今晚的事情是我不对,但你最好不要把这香用在别的地方!”

傅斯迁不想跟其他人过多的讨论亲近之人的事情,警告了裴清仪后,他便要离开,偏偏裴清仪扯了下唇角:我的香很贵,不是什么人都会用。”

“……”

傅斯迁胸口又有些气闷,瞪了一眼满脸云淡风轻的裴清仪,到底没有再跟她继续呛声。

从主卧出来,傅斯迁恰好撞上了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

他一愣:“廖廖?”

傅廖廖从墙后走了过来,视线紧紧锁在了傅斯迁的身上:“爸爸,你是不是喜欢裴清仪?”

喜欢这个词从傅廖廖的口中说出口,有种莫名的喜感。

傅斯迁笑了一声:“你怎么这么问?”

身后的门已经紧紧闭合,傅廖廖理所当然道:“你今晚在她的房间里面,管家伯伯说,夫妻互相喜欢才会在一起过夜。”

傅斯迁满头黑线,决定警告众人不准在孩子面前胡说八道。

“我今晚应酬喝多了,所以走错了房间。”

“是裴清仪故意的吗?”

小孩子哪来这么多胡思乱想?

傅斯迁半弯下身子,把傅廖廖抱在怀里,说:“她不会这样做。还有,以后不能叫她的全名,要叫阿姨,知道了吗?”

傅廖廖闷闷地应了一声:“可爸爸会这样叫。”

“我不一样,”傅斯迁沉默了一瞬,又继续道:“爸爸刚刚生病了,是她治好了我,就像治好你和思思一样,所以以后要好好配合,记住了吗?”

傅斯迁很忙,忙到有时候看见他们也只能用眼神示意,难得有这样温馨的相处时光。

傅廖廖心里贪恋,却又惶惶不安。

明明是他们才是一家人。

小小的脑袋趴在傅斯迁的肩头,眼睛盯着裴清仪的房门,傅廖廖心中定下主意。

他一定要把裴清仪赶走!

傅廖廖夜里做了一个梦。

梦见傅斯迁和裴清仪离婚,还有了很多空闲的时间陪伴他们。

喜悦刺激着傅廖廖的神经,哪怕被管家叫醒,他仍旧处于兴奋的状态中,眼神迷茫道:“管家伯伯?”

管家手里仍旧端着一碗黑漆漆的中药。

“少爷,夫人说让你洗漱好后就把药给喝完。”

梦境和现实的巨大反差让傅廖廖咬紧牙关,他看了一眼门口,说:“管家伯伯,我不想喝。”

管家有些为难:“少爷,夫人说待会儿她会上来检查。”

一想到裴清仪,傅廖廖脸色都变了,立马咬牙把中药给喝光。

傅廖廖还在用水狂漱嘴里的中药味时,裴清仪已经让龚喜来催:“少爷,夫人在庭院等你,今天的锻炼还没开始,不能落下。”

裴清仪制定的锻炼计划又累人又难以坚持,傅廖廖很不喜欢,但在裴清仪的眼神注视下,又挺直了腰杆,不让自己的动作有一丝差错。

他才不要让坏女人又找到机会欺负自己和思思!

傅家的庭院花园里种满了名植,景色宜人,裴清仪动作闲适优雅地喝着茶,偶尔会提点两句。

整套八段锦打下来,傅廖廖感觉自己手都快举不起来,他格外幽怨地看着裴清仪:“什么时候才可以不用做这些?”

裴清仪放下茶杯,施施然起身:“等你们好了自然就不用做。”

傅廖廖故意道:“可是我感觉现在身体更不舒服。”

“那是因为你的身体太弱了。”

傅廖廖的自尊心顿时开始作祟,不再想着怎么跟裴清仪作对,低哼了一声,疲惫的身躯硬是走出了一种活力四射的状态。

两人一前一后地回到了餐厅。

龚喜端着饭菜出来,香味飘在空气中,勾得傅廖廖眼睛都直了。

因为裴清仪的饮食习惯,早上的菜肴都很清淡,却都咸淡适宜,很是爽口美味。

傅廖廖吃着饭菜时心中对龚喜的不满都消退了许多。

他偷偷抬头,看着对坐穿着那件浅紫色旗袍的女人,心中坚定了一个想法。

裴清仪果然比想象中还要难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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