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别走


第二十五章  别走

“为何?”

裴清仪眼神冷下来。

“不管是思思还是廖廖,只要不喜欢她,不管是什么原因,她都没必要留在傅家。”

“龚喜是我的贴身女佣,不是给他们两个人的保姆。”

傅斯迁被她的理直气壮气得冷笑,声音冷冽:“裴清仪,我难道没有跟你说过吗?一切以两个孩子为前提。”

别说是女佣,包括裴清仪本人,如果不是为了两个孩子,他怎么可能会答应娶她?!

明明近乎否认她的言语,偏偏裴清仪毫不在意,甚至目露讥诮:“若非你的助理能力不足,找不到合适的保姆,他们怎么会缺人照顾?”

“你没能力调教好下人,少插手我的事情。”

裴清仪看了一眼龚喜:“走吧,既然他们不愿意吃,那便饿着。”

“裴清仪!”

傅斯迁感觉自己快要被裴清仪气到爆炸,偏偏又对她无可奈何,深吸了一口气,牵着傅廖廖和傅思思的手下了楼。

裴清仪但笑不语地看着三人落座。

傅斯迁冷笑道:“裴清仪,别忘了你答应过的事情。”

裴清仪慢条斯理地吃着菜:“若非如此,这桌饭菜早就已经喂了狗。”

傅斯迁手艺虽然好,但只会做这简单的吃食,两个孩子时常以馒头果腹,在尝了一口饭菜后,顿时眼睛一亮,动作飞快地又夹起菜来。

裴清仪喜欢精致小巧的菜量,所以龚喜每盘都做得不多,不多时,桌上已经空了好几盘。

龚喜的手艺已经不需要再向任何人去证明。

就连挑剔如厮的傅斯迁也无话可说。

裴清仪并不戳破这一点,只是轻轻放下碗筷,宣布道:“龚喜是我的贴身女佣,待遇自然要比常人好,她的工钱按照最高的待遇给。”

傅家普通女佣月薪二十万,管家则是百万,裴清仪大手一挥,便把龚喜的薪资涨到了跟管家同样的数额。

这样的小事傅斯迁从来都不在意,但却不想让裴清仪那么愉快,便道:“你说她是你的贴身女佣,那你出钱。”

“行,那便好好算个账。”

“算什么账?”

“方才你们三人吃的饭菜,都得收钱。”

傅斯迁感觉自己喉咙都在烧,气的脑仁疼:“裴清仪,你掉进钱眼里了是不是!”

说罢,傅斯迁起身,懒得跟这斤斤计较的女人多说一句,再说下去,他恐怕真的要被裴清仪给气死!

让管家重新去拟了合同后,傅斯迁转身回了房。

夜幕降临。

龚喜手脚麻利又安静地将主卧打扫干净。

在她要离开时,坐在梳妆台前的那道倩影忽然转身,眸光深沉,像是在透过她看另外一个人。

“龚喜。”

龚喜回了一个眼神:“夫人,有什么事吗?”

裴清仪手握着象牙梳,语气淡淡:“跟我说说你的事情吧。”

龚喜从小出生在农村,家境贫寒,所以很早就进城打工。因为工作认真出色,被掉到了总部,来了容城,最后又机缘巧合来了傅家。

听了一阵,她的事迹并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裴清仪又问:“你的名字是谁给你取的?”

龚喜说:“我奶奶取的。”

裴清仪听完不禁有些失笑。

子不语怪力乱神,裴清仪从前最不信这些鬼怪传说,偏偏自己死后在后世重生,而眼前的人不论是气质还是长相都跟自己的大宫女相去甚远。

又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呢?

但裴清仪还是存了一分妄想:“你从前见过我吗?”

龚喜老实回答:“从来没有。”

意料之中,裴清仪说不上是失望还是不失望,只是放下象牙梳,道:

“好了,你去歇息吧,没有我的吩咐不准打扰。”

“好的夫人。”

……

深夜,一辆浅灰色的车子稳稳停在了傅家门口。

助理温声提醒:“傅总,到了。”

昨晚,傅斯迁参加了一个聚集国内外著名企业家的座谈会,结束后又跟几个合作商应酬。

傅家亮着昏黄的橘色灯光,傅斯迁经过庭院时,目光落在那弧形花架上,不自觉想起了裴清仪时常坐在上面的样子。

越想,傅斯迁的脑袋便越昏沉。

裴清仪气人的本事真是越来越大了!

傅斯迁头疼欲裂,伸手打开了房门,首先闻到的是一股香甜的梨香,跟他房里冷淡的气息完全不同。

这样清醒的意识只存在了一瞬间,很快就在傅斯迁的脑海中涣散。

裴清仪今晚睡得并不安稳。

在一双手将她紧紧地往怀里搂时,裴清仪瞬间惊醒。

房门开着,光线是逆着的,搂着她的人身躯高大,看不起清容颜,能凭呼吸听出他睡得有些沉。

混账东西!

裴清仪眼神冷如冰霜,恨不得将傅斯迁碎尸万段,刚要抬脚将人踹下床时,傅斯迁面色忽然变得十分隐忍痛苦,体温也逐渐变得滚烫起来。

发烧高热很好处理,但不处理也有智力退化成三岁儿童的风险。

但裴清仪却并不想管。

敢入夜擅闯她的房间,烧成傻子已然是对他天大的恩典!

裴清仪起身,将手已经伸到了傅斯迁的肩膀,就要将人扔下床时,却忽然看到他腰间有一块双鱼玉佩。

光线黯淡,玉佩却在黑暗中散发出了一股淡淡的荧光。

裴清仪心中顿时掀起滔天巨浪!

那玉佩是皇祖母在她六岁生辰时为她从雪山中寻来的一块宝玉,请了能工巧匠雕琢而成,又让相国寺的得道高僧开光,就是为了能护佑她平安健康。

怎知她最后竟是死法荒唐可笑!

这玉佩是怎么流传于世,又是怎么到了傅斯迁的身上?!

裴清仪心中惊疑不定。

傅斯迁眉宇紧锁,表情像是在克制着什么,裴清仪也顾不上他的僭越,没再想着把人丢下去,而是伸手慢慢朝傅斯迁的腰间探去……

一厘米,两厘米……

在她指尖快要触碰上玉佩的那一瞬间,傅斯迁一个翻身,将裴清仪紧紧地压在了身下,耳畔有他含糊的呓语。

裴清仪皱眉,负伤的右臂被傅斯迁压着,竟一时使不上力。

“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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