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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三章 失控


但她不愿意和贺斯聿说这些。

说多了,会显得她很在意。

贺斯聿等了片刻,见她依然不愿开口。

最后只能轻叹一声,先败下阵来,“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因为什么生气,但是还挺高兴的。”

江妧皱眉看他,实在不理解他在高兴什么?

“你对我有情绪,是不是说明,你是有那么一点点在意我的?”

哪怕只有一点点,他都觉得心满意足。

即使她没有给他任何承诺,不公开他的身份,他也甘之如饴。

现在的他,对她已经没有任何要求了。

贺斯聿哄了好一会儿,江妧那被勾起来的情绪才慢慢止歇。

“以后有情绪都可以发泄出来,我都接着。”

江妧手指没规律的蹭着他的外套,声音听上去有些漫不经心,“你和卢柏芝在一起时,有没有假戏真做过?哪怕一秒钟。”

“一秒也没有。”

贺斯聿回答得很快。

江妧也这么说,“你回答得太快。”

“因为我说的是事实。”

虽然他不知道她是怎么突然联想到卢柏芝的,但贺斯聿知道,她的没安全感是自己造成的。

所以他捧着她的脸颊,很认真的跟她说,“妧妧,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你可以用一辈子的时间来验证这个答案。”

江妧拍开他的手,“你这是变相的在问我要承诺吗?”

“那你愿意给吗?”他顺势说道。

江妧拿食指戳他的胸膛,“怎么?当我情人委屈你了?”

“没有。”他哪里敢。

“没有就好。”江妧傲娇了冷哼了一声。

贺斯聿情不自禁低头吻她眉眼,嘴唇划过鼻尖,落在唇角。

停顿一下,稍稍挪了半寸,正面吻上去。

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带着酒会后残留的淡淡微醺。

然而,就在贺斯聿想加深这个吻时,明显感觉到江妧微小的往后缩了缩。

原本抵在他胸口的手也轻轻推拒了一下。

贺斯聿的动作瞬间顿住。

他并没有强行继续,而是克制地停在了一个极近的距离,鼻尖几乎相抵。

黑暗中,他深深看了她一眼。

随后极轻地叹了口气,绅士地退开些许。

抬手温柔地替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声音低沉而克制,“今晚喝了不少酒吧?车里给你准备了柠檬水,我去拿。”

其实江妧能感觉到他浑身紧绷着的肌肉。

明明箭在弦上,却记着对她的约定,始终把握着分寸。

贺斯聿起身后,深呼吸了几口,压下那股躁动后,才开门出去。

他走后。

江妧将自己埋在被子里,发出懊恼的声音。

其实她刚刚……也很想。

不知道是酒精的催发,还是身体太寂寞。

总之……她差点失控。

柠檬水是周密送来的。

解释说贺斯聿碰见了熟人,被熟人拉着叙旧去了。

江妧没多问,喝了大半杯柠檬水,才压下心头的那股躁动。

周密给她补妆的时候说,“今晚的酒这么烈吗?你脸上的红潮一直降不下去。”

江妧呛了一下,垂着眸心虚的说,“今晚的酒,是很烈。”

她说的不只是酒。

再回到现场时,宴会正在播放舞曲,不少人在舞池里跳舞。

现场明明有不少宾客,可江妧还是一眼就看到了伫立在人群中的贺斯聿。

他一身剪裁考究的纯黑手工西装,肩线挺括,完美勾勒出他修长挺拔的身形。

他单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随意地晃动着高脚杯,深红色的酒液在杯壁挂出优雅的弧度,折射出冷冽而迷人的光泽。

光影交错间,他侧脸的轮廓冷硬而精致,喉结在领口上方微微滑动,举手投足间尽是漫不经心的优雅。

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便是这满室繁华中最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

清冷、禁欲,却又致命地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所以,刚刚不能怪她意乱情迷的,对吧?

是这男人太勾人了。

可能是察觉到她在看他,贺斯聿的视线穿过人群,和她交汇。

他看得过于直白火热,倒是让江妧有些心虚,不自在的回避他的视线。

正好这会儿有人来跟她打招呼。

是厉序。

“江小姐,又见面了。”

厉序最近来江城来得很频繁。

江妧出于礼貌,和他打招呼。

“厉先生。”

厉序这次主动向江妧邀舞,“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邀请江小姐跳一支舞?”

这种场合,直接拒绝显然不够体面。

江妧配合的跟他跳了一支舞。

厉序倒也没纠缠,一曲结束就绅士的放开她。

倒是江妧,落荒而逃。

不是因为厉序。

而是因为她在跟厉序跳舞时,那道落在她身上的,来自贺斯聿的深黑幽沉目光。

就幸好舞曲时间很短。

若是再长一点,整个酒会的人都能看出他们之间的猫腻了!

入夜。

劳斯莱斯在公路上平稳行驶着。

即使中间的挡板在江妧上车的那一刻,就被贺斯聿升起。

司机还是老老实实的目视前方,连后视镜都没敢多看一眼。

后排的气压很低。

江妧才刚上车,贺斯聿便倾身压了过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牢牢禁锢在真皮座椅与他宽阔的胸膛之间。

也不等她开口,他滚烫的吻便已经落了下来,带着几分惩罚性的啃咬,急切又凶狠地掠夺着她唇齿间的每一寸呼吸。

江妧被吻得有些缺氧,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胸口,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按在头顶。

良久,贺斯聿才微微退开,额头抵着她的,眼底翻涌着浓烈得化不开的暗色。

他指腹重重地擦过她湿润红肿的唇角,声音沙哑得厉害,透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刚才跳得很开心?”

江妧刚想解释那是出于礼貌。

贺斯聿却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他盯着她的眼睛。

像命令。

又像是祈求。

“妧妧,别对别的男人笑,哪怕只是逢场作戏也不行。”

他低下头,再次在她唇上落下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吻。

随后在她耳边卑微呢喃,却字字句句都透着偏执,“别人看你一眼,我都觉得是在跟我抢你。”

(你们听说脆皮人类吗?对我就是那个,人到中年不得已,脆皮只有我自己,被病毒打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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