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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二章 冷战


江妧语气依旧冷冷的,像今天的天气,“没有。”

贺斯聿又算了算。

也不是生理期的日子。

“是和广皇的合作不顺利?”

他又猜测。

不然她怎么看上去心情不太好。

江妧抬眸睨了他一眼,“很顺利,谢谢。”

在贺斯聿再次发问前,江妧先开口,“你出去吧,我忙,没事别来打扰我。”

贺斯聿顿了顿,才说,“好的江总。”

他一头雾水的从江妧办公室出来,碰上来送文件的周密。

他问周密,“今天没发生什么事吧?”

周密说,“江总刚谈成一个千亿级项算不算?”

“这是好消息啊。”

周密,“这当然是好消息啊!所以项目三部才让我把这个季度的奖金申请拿来给江总签字,这种时候,江总最爽快了。”

“好了我不跟你说了,我找江总签字去了。”周密抱着文件进了江妧办公室。

贺斯聿越发茫然了。

所以,她到底怎么了?

他回到岗位认真反思了一下,依旧没琢磨出名堂来。

只能等晚上陪她去应酬的时候,再想办法打探了。

谁知周密从办公室出来后,直接来找他说,“江总说了,晚上让我陪她去应酬,你直接下班。”

贺斯聿,“……”

江妧开了个电话会议后,就提前出发去酒会了。

从办公室出来时,贺斯聿还没下班。

几乎是开门的瞬间,他的视线就向她看了过来。

然而江妧并没如往常一样,往他那边看一眼,而是直接掠过他的工位,径直走向电梯。

贺斯聿急忙合上电脑拿起外套追过去。

江妧已乘坐专属电梯下楼。

贺斯聿没有特权,只能乘坐员工电梯下去,所以耽误了点时间。

等他追到停车场时,江妧的车子已经离开了。

无奈,他只能给徐太宇打去电话。

徐太宇这边忙得那叫一个焦头烂额。

大老板不管事,跑去给人家当助理。

极为上下大大小小的事务就全都落在他的肩膀上。

不开玩笑,他忙得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

也是最近这几年他才悟出一个道理。

当老板,不是人干的事儿!

还不如当个闲散的董事,大决策的时候举个手,月月领分红就完事。

贺斯聿电话打来时,徐太宇像是看到了希望之光,几乎秒接,“贺哥!你终于想起我了!你打算回极为了吗?”

贺斯聿无情的回答他,“不是。”

徐太宇顿时垮如脸,没好气的说,“没事别乱打我电话,不然我还以为是爱情来敲门了。”

“帮我弄一张盛宏医疗的酒会邀请函。”

徐太宇疑惑,“你要邀请函做什么?你不是要陪江主任去?”

电话沉默着。

贺斯聿没回答。

徐太宇突然意会过来,“你跟江妧吵架了?”

“没有。”他否认。

“那就是冷战!”

又一阵沉默。

被压榨多年的徐太宇突然就爽了,“哈哈哈哈贺哥你也有今天……”

只是他还没得意上两秒,贺斯聿就冷冷问他,“笑够了吗?”

徐太宇顿觉后背一凉,笑声也戛然而止,“那个,我一会就让人把邀请函给你送过去。”

说完他火速挂了电话,生怕惹到他。

官大一级压死人!

周密和江妧抵达酒会现场时,收到了贺斯聿发来的消息。

让她多替江妧挡酒。

周密像个小跟班似得跟在江妧后面,趁着没人打招呼的时候,小心翼翼的问江妧,“江总,你跟贺特助闹别扭了?”

江妧语气淡淡的,“没有。”

“那怎么不让他陪你应酬?”

“怎么?你跟着我觉得烦了?”江妧冷冷反问。

周密头皮一紧,迅速否认,“没有没有。”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了……

江妧直接拿走她手里的酒杯,笑吟吟的过去和盛宏的老板说话。

碰到有人来敬酒,也是照单全收。

周密好几次想给她挡酒,都被江妧推开了。

酒会才过半,她就有些醉了。

盛宏的老板立马安排人送她去休息室休息。

江妧让周密给自己弄杯柠檬水来。

周密便出去了。

没多会儿,房门响了。

江妧以为是周密回来了,就说了声进。

谁知进来的人却是贺斯聿。

“出……”

“唔……”

那个去字,被他的吻堵在了喉咙里。

怕她挣扎,男人的户口卡着她的下颌,轻柔的吻加深。

他似乎也喝了酒,嘴里有红酒醇厚的味道。

那个吻带着微醺的侵略性,像是一杯醒透了的黑皮诺,在两人唇齿间倾覆。

在她因缺氧张口后,他直接将那股醇厚的单宁感渡了过来。

舌尖纠缠间,全是熟透了的樱桃与黑莓的香。

尾调里还藏着一丝橡木桶经过烘烤后的烟熏味,干燥而温热。

酒精顺着两人唇齿之间的纠缠迅速渗入血液,让人产生一种失重的眩晕感。

在她试图呼吸时,吸入的每一口‘空气’都像是被酒液浸泡过,带着令人窒息的张力。

这根本不像是一个吻,更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灌醉。

让人分不清究竟是谁先醉了。

气息凌乱间,贺斯聿抵着她沁出细汗的额头,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砾磨过,“在因为什么生气?”

“我没……”

唔……

他又密不透风的吻上她的唇。

直至撬开她的贝齿,勾勾缠缠后,才喘着粗气继续问她,“为什么生气?”

“我……”

“再说没有生气,我就继续吻你,吻到你承认为止。”

“……”

江妧别开脸。

气息依旧凌乱。

他滚烫的气息喷薄在她敏感的脖颈处,惹得她不自觉的发颤。

江妧承认自己有些矫情。

白天和陈今聊天,提到秦非墨和林若璃的事。

说秦非墨即使知道林若璃是个什么样的人,也盲目的选择她,相信她,为她摆平烂摊子。

甚至愿意为了林若璃,同意和陈今离婚。

那一刻她承认自己有些代入了。

让她想起了很多不愉快的事。

当年,卢柏芝和贺斯聿订婚时遭遇绑架,有传言说卢柏芝似乎被绑匪欺负了。

可贺斯聿依旧选择相信她。

那是一种盲目的信任。

除了真爱,她想不出其他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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