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花轿临门他抢亲,重生国舅爷杀疯了 > 番外四 很新鲜

番外四 很新鲜


“不是!”

赵咎急急道。

他从来没有怀疑过姜璎的人品。

她若是那等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纨绔子弟,就不会为那日的荒唐感到羞耻愧疚,更不会一直私下里偷偷寻他。

“我、我只是……有些不安。”

赵咎说完这句话,就跟破了洞的牛皮鼓似的,浑身气力泄了个一干二净。

是,他不安。

这场明眼人一眼都能看出来不匹配的婚事,将他高高架起!

他拥有了从前未曾有过的一切,见识到了顶端的无上繁华。

与此同时,也愈发清楚意识到自己和姜璎是两个世界的人。

阶级的差异,血淋淋的现实,把他原先的欢喜冲淡,剩下的只有彷惶不安。

赵咎没办法不胡思乱想。

他一个婚前失贞的男子,如果不是姜璎品德高尚,愿意承担起一切责任,等事情败露,他就只有被浸猪笼的一条路!

这也是他底气不足,缺乏安全感的原因。

吧嗒。

眼泪掉在地上。

盈盈的泪光打湿睫毛,像是淋了雨的蝴蝶,翅膀被压出绝望弧度。

姜璎心口某处角落轻轻塌陷一块。

她伸出手,扶住赵咎的面颊。

指尖擦去泪水,心中暗叹。

是她操之过急。

赵咎别过脸去,“你别看我,我哭的不好看……”瓮声瓮气的,语气低落。

姜璎哭笑不得,“谁哭起来能好看?”

赵咎抬头瞪她,殷红的唇瓣微微张开,颇有几分气急败坏的意思:“你之前还夸我哭起来好看!”

姜璎:“……”

什么时候的事?

她怎么一点儿也不记得?

——等等!

姜璎猛地想起那日,他泪如露珠凝露,双腿游蛇般紧紧缠着她,哭得一抽一抽,可怜极了。

“小脸都哭花了。”

“不过花了也好看。”

“疼就哭出来,我轻一些,好不好?”

……

赵咎眼神幽怨,“我就知道,你说的那些话,全是哄我的!”

姜璎脸上罕见出现几分心虚。

她握住赵咎的手,连忙弥补,“我说的句句真心!你现在也很好看,如海棠含露,烟雨蒙蒙,反正、反正怎么都在我心里!”

一番话说得又快又急,掷地有声。

赵咎红了脸。

姜璎暗暗松了口气,长教训了,早知他娇气敏感多思,就不该逗弄他。

“我方才说的也是真心话,你是我未来的夫郎,你我成亲之后,夫妻一体,无需分高低。”

“你可以对我好,但没必要处处以我为先。”

“我会心疼的。”

最后一句说的郑重其事。

赵咎摸了摸热乎乎的耳朵,她语气认真又温柔,在一定程度上大大地抚平了他的不安。

很动听的情话。

估计没有哪个男人听了会不高兴。

但是,

“这不合规矩。”赵咎嘟囔道。

姜国的男子,从小就被教导要以妻为天。

妻主妻主,既是妻子,又是主人,既然这样,他们就更应该小心服侍,尊敬感恩。

“那你是要尊规矩,还是听我的话?”姜璎笑盈盈道,抚在他脸颊的手慢慢往下,揉了揉他发烫的耳朵根。

动作亲昵自然。

宛如老夫老妻。

赵咎再次红了脸。

姜璎发现他真的很爱脸红,哪怕这会儿什么都没做,也满是红云。

赵咎小声道:“我听你的。”

姜璎捏了捏他耳垂,似抱怨似叹息地说了一句:“真想现在就带你回家。”

婚期定在半年后。

她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觉得时间难熬。

赵咎面红耳赤,但还是大着胆子轻轻握住姜璎的手,他小声道:“我也想早点嫁给你。”

日子拖得越久,越容易出现变数。

赵咎的身子早就给了姜璎,身心全在她那,自然不想节外生枝。

姜璎点了点头,只觉得一颗心热乎乎,像是泡在了烈酒里,带着几分香甜的醉意。

“听说最近流行珍珠首饰,你若是喜欢,就让人做饰品,不喜欢的话,磨成粉,外敷内用都可以。”

“这么好的珍珠拿来磨粉也太可惜了。”赵咎嘟囔道,他可舍不得。

姜璎却道:“不可惜。用在你身上,哪怕丢水里看个水花,只要能逗你开心,那就是值得的。”

赵咎面露羞恼,“花言巧语!”

油嘴滑舌!

净说好听话哄人。

姜璎无奈看着他,这话真是冤枉她了。

她同男的相处不多,房里也一直干干净净,所说全然发自肺腑,字字真心。

时辰不早了。

姜璎没有赖在赵家用午膳,而是在赵母赵父折返回来时正式提出告辞,赵母赵父见她不是空客气,便欣然点头,心里好感更上一层。

姜璎回去理了理私库,把这些年的积蓄拿出一部分添到了聘礼里,这一举动惹来姜父嘀咕。

还没过门呢,就这样重视。

姜珞也忍不住抗议,这样一对比,显得她很没面子诶!

别看高忱外表老实,实际上他可喜欢攀比了!动不动问她最喜欢房里哪个小侍,说要学习。

哪家正夫学小侍作派的?

也不怕传出去惹人笑话!

姜珞发两句牢骚,他还不乐意,一个劲儿追问她是不是腻歪了不爱了后悔了。

姜珞说一句“哎呀你烦不烦”,他不仅不收敛,反而还一哭二闹三上吊!

这些手段不会也是从他爹那学来的吧?!

姜珞光是想想就一个头两个大。

不过话又说回来。

他虽然茶言茶语,嗲里嗲气,可作起来的时候给人一种别样的风情。

姜珞没吃过这款。

她觉得很新鲜。

比起那些端庄死板的贵男,还是高忱这样的小绿茶更适合她。

姐妹俩的婚期定在同一天。

姜珞隔三差五就上高家找高母聊天,傻子也能看出来,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高母:“……”

高父很得意,姜珞越是喜欢高忱,就越是证明他教子有方。

姜珞现在房里有小侍,但等高忱过门,说不定使使手段,她就主动遣散后院了。

咳咳。

万一呢?

梦想还是要有的。

不想着独宠的男人,不是好男人!

高父自己就是靠着一身本事,将高母的心牢牢笼络住,哪怕膝下无女,高母都不曾纳侧夫。

方圆十里哪个男人不羡慕他?

相信他的儿子肯定也能做到!


  (https://www.shubada.com/102821/34853762.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