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第62章 我反对婚事
江丞被陆澈气得要死,就在此时,小厮禀告道:“老爷,大小姐回来了。”
话音刚刚落下,一个女子快步走了进来,年纪约二十四五的模样,梳着妇人的发髻,她与陆澈有七八分相似。
这是陆澈的姐姐陆雅,嫁给了工部侍郎的儿子李彦。
她一脸心疼,半蹲在了陆澈的面前,打量着陆澈的脸:“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爹,做什么又罚阿澈?”
“你问问他干的什么好事。”江丞一甩衣袖,一脸恨铁不成钢。
陆雅盯着陆澈:“为了一个谢晚棠,值得吗?”
这些日子的风言风语,陆雅都听说了。
在她心中,谢晚棠现在根本配不上陆澈。
况且,她心中本来就有更好的弟媳妇的人选。
但,她是外嫁的女儿,不该管家中的事情,一直没问。
结果听闻陆澈为了谢晚棠把谢知行给打成了重伤,就再也坐不住了。
陆澈已经被谢晚棠冲昏头脑了,日后若是娶了她还得了?
陆澈心中本来就烦,听了陆雅的话,眉头一蹙:“阿姐,这事你就不要管了。”
“什么我不要管?我是你姐姐,这门婚事,我不同意。”陆雅沉声说道。
陆澈和江丞都愣了一下,江丞头更痛,这女儿也不知随了谁,天真的要命。
他们就是怕陆雅从中作梗,才一直没告诉她。
“此事,陆家与谢家都定好了,你就不要插手了。”江丞一甩袖子说道。
“都城贵女不少,怎的就非她谢晚棠不可?娶谢晚棠能给陆家带来什么好处?”陆雅据理力争:“况且,我有一个贱籍的弟媳,日后如何见人?澈儿,你不能只考虑你自己,不顾全大局啊!”
陆澈抬眸看向了陆雅,声音冷了下去:“阿姐当初为了追求自己所谓的‘幸福’,不顾全家人的反对要嫁,如今怎么管起我来了?”
“你!”陆雅被噎住了,年少情窦初开,只觉得李彦什么都好,结果成婚八年,他连举人都没考上,陆雅都快急死了。
可李彦又是个吃不起苦的人,又好面子,觉得跟着江丞历练辛苦又丢人,就一直在家闲着。
陆雅实在坐不住了,她出身名门,祖上优秀,实在不甘丈夫碌碌无为,这才希望陆澈能娶个公主啊郡主什么的,让她也跟着平步青云。
结果他选了个谢晚棠,坏了她好事!
江丞了解他这个女儿,打小没吃过苦,任性妄为,就爱为了自己的目的胡搅蛮缠。
他沉声说道:“行了,此事你别管,听闻前几日孩子不是感染了风寒?你还是好好回去照顾孩子吧。”
陆雅还想辩驳两句,却瞧着江丞的面色不佳,随不敢多说,低头看了一眼跪着的陆澈,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扭头就走了。
这门婚事,没那么容易!
有她陆雅在,谢晚棠别想进入陆家的大门!
江丞看了一眼陆澈说道:“别跪了,等晚棠醒了,你去把狗给她送回去。”
陆澈一听喜笑颜开,连忙起身作揖:“多谢爹爹!”
瞧着他的模样,江丞又好气又好笑,抬脚就要踹,陆澈腿都跪麻了,连忙往旁边躲,堪堪躲过一脚之后,捏着折扇大步流星地走向了后院:“阿白,快来,我们去找晚棠了!”
江丞背着手摇了摇头,眼底浮现了一个漩涡:“但愿顺利吧。”
陆澈带着阿白直接去了谢家。
谢晚棠身体大好,在玉章台前和谢思宁聊天。
谢羽嫣伤了脸,不爱出门,谢知行也准备着去历练的事情,谢晚棠倒是落得清净。
谢思宁将刚刚制好的香递到谢晚棠的面前:“阿姐,这叫做‘棠梨煎雪’,是我特地替你制的。”
谢晚棠低头,鼻尖靠近香膏闻了闻,眼前一亮:“果然好闻。”
“汪汪!”
一声犬吠,在长廊处响起。
谢晚棠下意识回头看去。
长廊上,阿白一身皮毛洗的雪白,身上的伤大多都好了,吐着舌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谢晚棠。
谢晚棠瞳孔微缩,一股情绪涌上心头,冲的她眼睛发热:“阿白。”
听了谢晚棠的叫喊,阿白兴奋地冲向了谢晚棠。
谢晚棠蹲了下来,抱住了阿白的脖子:“伤好了?”
“汪!”久别重逢,阿白激动地舔着谢晚棠的手。
谢晚棠跟阿白玩儿了好一会儿,突然眼尖的发现阿白的脖子上有一块金灿灿的狗牌,上面写着阿白的生辰名字地址,地址是陆府。
谢晚棠有些惊讶,抬头看向了长廊。
长廊下,陆澈一袭白衣走了出来,他摇晃着折扇,脸上带着不羁的笑容。
他在阳光里,笑眯眯地抚摸着阿白的脑袋:“这样它就不会走丢了。”
谢晚棠一听,没忍住笑出声:“纯金的狗牌,没准刚出门,就叫人把狗牌给偷了。”
陆澈看谢晚棠笑了,笑容更甚:“怕什么?我在狗牌后面写了,将阿白送入陆府,赏金千两,谁会为了一块狗牌,错失赏金千两?”
谢晚棠哑然失笑:“一千两会不会太多了?”
陆澈突然不笑了,无比认真地说道:“一千两换晚棠不再惊慌失措,有何不值?”
阳光细腻,似一层薄薄的烟雾,烟雾后方,少年的面孔有些模糊,谢晚棠的心没来由的跳了一下。
谢思宁一听,暧昧一笑,连忙带着丫鬟走人了,将这方小天地留给了谢晚棠和陆澈。
她立刻转移了话题,走向阿白翻看狗牌:“小小的狗牌,能刻这么多字么?”
陆澈十分得意:“当然了,祖父写的字,我可是一对一还原,缩小刻上去的。”
谢晚棠打量着狗牌,果真是陆太公的字迹。
谢晚棠似乎透过那字迹,看到了提笔泼墨指点江山的帝师,在长案后一笔一划给她写了狗牌。
她似乎看到,烛光之中,陆澈拿着工具,对比着陆太公的字迹,慢慢雕刻,小心打磨。
他们接纳的不止是阿白,他们在告诉谢晚棠,她亦有容身之处,她人生尚有归属,不必飘零。
谢晚棠的心很暖,她摸着阿白的脑袋,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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