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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9章 彻底成政治机器,乾隆整人太狠!


内务府。

    广储司郎中祁宝色欲哭无泪地看著燃起熊熊大火的仓房,恨不能自己也冲进去,葬身火海。因为,他知道,这仓魔里的长绒棉,只怕是要彻底的被烧了,而天子,肯定会龙颜大怒,把他当奸臣贼子处理。

    但真要跑进火海里,他又做不到。

    他只能回头朝所有广储司的属僚喊道:「你们何苦害我呀!」

    「你问得出来吗?」

    傅恒沉著脸走过来说了一句。

    祁宝色见傅恒来后就跪了下来:「六爷,您可得帮帮奴才呀!」

    「他怎么帮?」

    「内务府成了今天这个样子,读书的不像读书的,造办的不像造办的,就是因为外戚纨绔当权,玩忽职守所致。」

    这时,人群中,不知从何处传来一不和谐的声音。

    傅恒回头看了一眼。

    这些内务府的官员们皆没有再言语。

    傅恒见此,也懒得去质问是谁在刚才说了这一番话,只淡淡一笑说:「我是外戚,也确实没有多大的本事,但谨遵圣谕,对主子交待的事不折不扣去办的认识,还是有的。」

    「所以,祁宝色,你也不必担心这库房里长绒棉真被烧了,进而影响到你。」

    「西北官解的长绒棉从来就都没在这里。」

    「放在这里的一直是草料,你不知道,是因为我给你说的是长绒棉,你自己也没亲自拆开看看,少了些细心,也确实是太相信我这位总管。」

    「所以,我还是要参你,参你为官不慎,不宜任郎中之任。」

    「你可服气?」

    傅恒问起祁宝色来。

    祁宝色现在只求能有活命的机会,哪里在乎什么乌纱帽,也就在愕然且松了一口气后,只是讪笑说:「奴才自然服气,只请六爷开恩,留奴才一条贱命就行。」

    「你的命自然能留住。」

    「但顶戴可就留不住了。」

    「奴才知道,奴才知道的。」

    傅恒说到这里,就回头看了看内务府其他官员。

    这些内务府的官员都没说什么。

    而傅恒则在这时说:「内务府会计司的人,且与本官一同去工部。」

    「主子放心,存放在工部仓房的长绒棉一直完好无损。」

    「奴才也奉旨只报的是竹木抽分。」

    弘历在从富察;福清这里得知此事后,就宣见了工部尚书班第和韩光基,问起两人关于长绒棉的情况来。

    因为,弘历早就提醒傅恒要防备著有人会对西北官解长绒棉动手,而提前让傅恒想办法制造了假消息,最终选择把长绒棉放在工部,让工部跟著隐瞒。

    他可从来不会低估地主阶层在面对自己利益受损时,会采取多大胆的行动。

    所以,工部尚书班第这时候才向弘历汇报了起来。

    弘历听后点头:「这便好!」

    接著,弘历又看向没有走开的富察;福清:「步军统领衙门是不是发现了辅国公德沛家人文十七的可疑迹象?」

    富察;福清微微一脸,接著拱手说:「主子圣明!奴才正要奏禀此事,确实有辅国公德沛家人文十七在今夜于内务府广储司附近活动。」

    「真是大胆包天!」

    「派兵围了这德沛的宅邸,宣他来见朕!」

    弘历突然盛怒不已。

    富察;福清赶紧俯首:「嘛!」

    接著,富察;福清就率兵奔去了德沛的辅国公府。

    当德沛得知自己家被围,皇帝还召见他时,一时还大惊失色。

    因为,他从来没想到皇帝会盯上自己。

    至于皇帝眼下说他家人突然在内务府广储司一带活动的事,他自然清楚这是无中生有之事。但他不敢否认。

    毕竟,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皇帝从何处知道了他的立场。

    要知道,他即便是在永琏面前说那些话,也只是以第三方转述的方式在说的,就像永琏身边自己人说的那样。

    德沛自然不清楚张广泗出卖了他。

    但他倒是可以确定的是,他应当是被人卖了。

    他有些怀疑是弘普。

    因为,弘普是允禄之子。

    而允禄就是个爱在皇帝面前打小报告的。

    俗话说,有其父必有其子。

    当然!

    德沛也只是猜测。

    他现在也没心思去确认是不是弘普。

    他知道自己只要被皇帝盯上,肯定是必死无疑。

    所以,他也懒得再装,只把怨气先发泄向富察;福清:「外戚果然祸国!宗室亦不能幸免!」「外戚怎么就祸国了?」

    「你是觉得朕无能昏聩,只知重视外戚,还是觉得祖宗无能昏聩,所以没有下祖训严禁外戚参政?」但让德沛没想到的是,他在见到弘历时,弘历就知道了他对富察;福清说的话。

    德沛当即叩首:「奴才失言!」

    「朕看你不是失言,你是失了良心!一直摇唇鼓舌,颠倒是非,你自己读书读的昏了头,排挤外戚到忌恨外戚的地步,所以才记恨富察;福清在朝鲜立了大功。」

    「你记恨也就算了,竟然还买通步军统领衙门的人,安插人假冒文吏,暗杀他,还让人四处造谣说,说是朝鲜义民要杀富察;福清。」

    「德沛啊德沛,朕没想到,你心肠歹毒到如此地步!」

    「这次,你更是派家人文十七买通内务府的人去烧长绒棉,还造谣说,是日本义民所为。」「皇清京师之地,怎么就那么多外邦义民?」

    「你是何居心?」

    弘历一连串的质问过后,德沛已是额头冷汗直冒。

    德沛为此忍不住问他:「奴才该死,但主子能否在奴才死之前,告诉奴才,到底是谁告了奴才?」「朕凭什么告诉你?」

    弘历笑著问了一句。

    德沛微微一愣。

    「传旨宗人府,将德沛直接正法,另宣宗室诸王公观刑。」

    「凡有德沛之歹毒心肠者,皆如此例。」

    「望宗亲子弟引以为戒!」

    弘历没有和德沛多言,就直接下了严旨。

    德沛嘴巴顿时张大的能塞进一拳头。

    弘历只是拂袖而去。

    收拾德沛,只是他借这次事件顺势而为而已。

    「另著步军统领衙门抄其家,务必留意其文字书信,特别是跟直隶、江南种棉大户的书信!」而弘历在拂袖而去时,也说了这么一句。

    相比于德沛的性命,弘历更看重他在与哪些王公大臣来往。

    德沛这里听后更是眸露惊惶之色,心想这皇帝是真的有皇帝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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