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完美弧度

看着白花花的银子，操毛子好一个美滋滋，心里盘算着，就算挖不到东西，有这三百两银子，也够用了。

拿出来二百两去赌局赌一把，赢了，是泼天富贵，输了，用剩下的一百两买房置地，靠地租活着，生活美滋滋。

越是这样想，操毛子心里越乐呵，身体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

于是操毛子也不休息了，找了根粗壮的树杈子，沿着齐老狗挖的坑继续挖。

树杈子挖土，很费劲，挖了半天，只挖了一尺多深。

加上太阳渐渐升高，温度也上来了，操毛子一天一宿没睡觉了，又走了很远的山路，疲惫感报复性来袭。

操毛子琢磨了一下，决定找个地方睡一觉。

睡觉也不能随便选地方，得防着点齐老狗带着村民过来，在这荒山野岭的地方，被人弄死了，都没人知道。

另外，山里面狼多，身体十分疲惫，这一觉肯定睡得沉，狼来了，不一定能发现。

思来想去，又看了半天周围的布局，操毛子发现土堆子左边的山脚有个不起眼的小土洞，大小刚好能容纳一个人。

操毛子还多留个心眼，找了点粗草树枝啥的，编了个简易门，把洞口给堵上了。

来不及感受蚊虫叮咬，操毛子堵好洞口，直接睡了过去。

这一觉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晚上不能干活，操毛子继续睡。

等操毛子再有意识，是被吵醒的。

有两个人在土堆旁边说话。

操毛子听得很清楚，而且还有个熟悉的声音，是齐老狗。

只听齐老狗说：“再挖挖，兴许还有东西。”

另一个男人抱怨道：“你也真不是东西，挖出来好东西，不知道说一声，被别人抢了，知道找我了。”

“咱也没寻思那么多啊，挖吧，万一有呢。”

另一个啐了一口，又操了一声道：“挖吧，挖出来一个银元宝，这两年吃喝不愁了。”

“得切碎了呀，我听说，老百姓用官银，要杀头。”

“切什么呀，烧把火，把银子熔了，往冷水盆里嘀嗒，都变成银疙瘩。”

齐老狗哎呀一声道：“我咋就没想到呢，一包袱银子，便宜那小子了。”

“老齐头啊老齐头，真不是我说你，你就是心眼小，你和我说一声，我给你出主意，你给我仨俩元宝，我还得感谢你。”

“哎呀，行啦，挖吧，说不定还有呢。”

操毛子听了半天，确定只有两个人，一个是齐老狗，听声音，另一个人年龄也不小了，他心里乐呵坏了，这下可好，有人干活，自己往山洞里一趟，等着收银子就行了。

同时，操毛子心里也在琢磨，周半天真是个神人，等回去后，买点东西去拜访周半天，稍微点拨一下，就够吃几年的了。

躺在山洞里，心里想着美事，除了有点饿，操毛子觉得自己和神仙一样。

怎么就撞上大运了呢？

哎呀，白得三百来两银子，这一趟山，进得真值得。

想挖土，还有俩傻儿子帮着干活，上哪找这么好的事。

操毛子啊操毛子，祖宗真是显灵了。

一系列的心理活动，让操毛子充满了干劲，心里无比期盼外面传来收获的动静。

等了很久很久，一声清脆的碎裂声打破了操毛子的幻想。

那是瓷器的破碎声。

只听齐老狗不悦道：“你砸了它干啥呀？”

“土里埋的破罐子，有啥用？”

“放家里也好看呀。”

“得了吧，哪有铁的好，咋摔不坏，破了还能补，我听说外面的人都用上洋人做的盆和碗了，听说叫玻璃，能透光。”

操毛子听着二人的对话，心疼的不得了，他常年在街上乱逛，碰到过不少京城来的古董商人。

瓷器的瓶瓶罐罐全都是好价钱，便宜的几两银子，贵的不敢想象，操毛子听一个古董贩子说过，说京城有个宋代的什么玩意的瓷器，卖了一万多两银子。

那可是一万多两啊。

想到这些，操毛子心疼得不得了，心里暗自发誓，等出去的时候，要将二人打一顿出气。

接下来，二人只顾着闷头干活，说话要么是闲聊，要么是商量怎么挖土。

一直到了天要黑的时候，齐老狗说：“得了，今天就到这吧，收拾东西，咱回去。”

另一个人道：“还收拾啥了，你家的地，谁来这啊，铁锹啥的就扔这呗，省着明天往过来拿了。”

“说得也对，那这干粮，火折子，也放这呀？”

“放着呗，明天还得用呢。”

“行，走，回去，我家还有点酒，炒点黄豆，咱俩喝点，解解乏。”

待周围彻底没了动静，操毛子钻了出来。

土台子上有铁锹，有洋镐，有火折子，还有一个大铁盆，上面盖着芦苇盖，顶端还有石块压着。

操毛子掀开芦苇盖心里顿时乐开了花，里面是白花花的大馒头。

在操毛子的村里，白面馒头是个稀罕物，逢年过节也吃不上纯白面做的馒头，那都是当糖吃。

别看操毛子进赌场瞪眼珠子押钱，进赌场押钱，他毫不在乎，要是买个白面馒头，他真心疼。

操毛子早就饿得狼哇的了，看到白花花的馒头，宛如猛虎遇见羔羊。

在操毛子的眼里，这已经不是馒头了，宛如一座座山峰，尤其是上面那两个馒头挨在一起，溢出一弯饱胀的雪线，十分耀眼，让人无法躲避，能让放任那一抹莹润的雪白时刻吸引着眼球。

操毛子抓起馒头，通体莹润雪白，圆润饱满，指尖轻压会陷出软痕，松开又慢慢回弹，将一团饱满握在手里，触感如云般绵柔。

咬上一口...

去他妈的，许某人好像有病，在这形容上一盆白面馒头了。

操毛子抓起馒头，贪婪地往嘴里塞，酥软的触感刺激着口腔分泌汹涌的涎水，馒头里面还有红糖，一嚼一吸间，清甜的汁水撩拨早已饥渴的味蕾...

操，不好意思，职业病，写歪了，重新来。

操毛子大口大口吃着馒头，心想着山里的老农日子过得真好，还能吃上白面馒头了，他已经记不得上次吃白面馒头是什么感觉了，只记得是几年前，县城的刘老爷过寿，他过去说了好多吉祥话，刘老爷赏了他半个馒头。

这不是夸张，许某人村里的老人说，她这辈子第一次吃白面，还是在成亲的时候，婆婆家给包了一盘白菜馅的白面饺子，那时候，她还问婆婆，这苞米面怎么能这么白，这么软。

现代人吃习惯了细粮，早已把白面的口感当成了理所当然，但操毛子生活在清末，那时候，他对白面没有认知。

就像许某人第一次看电影的时候，那时候有句口号，说超过日韩，赶上欧美，于是我的启蒙电影是欧美片。

电影中女的哎呀哎呀，男的斯哈斯哈，两个人的表情都是极为痛苦的样子，那时候我还在心中感叹，生孩子真不容易，得忍受多少痛苦呀。

当然，我说的电影是《人猿泰山》，正经欧美片，有男人，有女人，还有孩子，可不是什么污七糟八的电影。

馒头有点写多了，咱加快点进度。

话说操毛子吃饱之后，拿起铁锹，撅个腚眼子玩了命的挖土。

齐老狗已经挖得差不多了，不到一刻钟，操毛子便挖到了青砖，顿时心中大喜，急忙爬出土洞，把铁锹换成了洋镐。

土洞不大，洋镐抡不起来，操毛子嘴里叼着火折子，双手握着洋镐向下砸。

八十、八十、八十...

砸了没几下，青砖向下塌陷，没等操毛子反应过来，青砖一下子塌了。

霎那间，青砖、洋镐，连同人一起掉了下去。

幸好下面有水，操毛子扑腾几下，找到重心站了起来。

墓中水已经齐腰，得有三尺来高，操毛子摆弄几下火折子，因为进了水，怎么都点不燃。

四周一片漆黑，正当操毛子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只听噗的一声，前面的墙壁燃起了蓝色的火焰。

操毛子心里一紧，觉着这是起鬼火了，要闹鬼。

突然，又有几处蓝色火焰燃起，跳动的火苗宛如厉鬼的歌舞。

借着微弱的光亮，操毛子大概看清楚了墓中的情形。

这是一个圆顶的古墓，只有一个墓室，中间是一副石棺，大部分棺材都泡在水里，唯独棺材板子露在外面。

操毛子做了几次深呼吸，脑子里想着横财，也不那么害怕了，他潜水摸索一番，寻找瓶瓶罐罐。

来来回回摸索了好几遍，下面除了淤泥，连个喝水的碗都没有。

操毛子把最后的希望放在了石棺上，他绕着石棺走了一圈。

石棺严丝合缝，一看就没被打开过。

操毛子摸到洋镐，开始撬石棺。

撬了半天，宛如光屁股的老爷们坐在石头上，以卵击石，石棺没有半点反应。

操毛子也有点脑子，知道自己抬不动棺材板子，既然敲不动，不如直接横向砸，只要棺材板子砸出个拳头大小的缝隙，自己就能把手伸进去摸东西。

这一招果然奏效，可能是有水的原因，砸了几下后，棺材板子如钟表指针移动。

操毛子用力一推，棺材板子咣当一声落入水中，掀起来的水浪直接给他掀了个跟头，也没有心理准备，连呛了好几口水，好不容易站起来，操毛子抹了一把脸，顿时傻眼。

只见棺材内起来了一个黑咕隆咚的东西。

待视线渐渐清晰，操毛子顿时菊花一紧。

那哪是什么东西，是一个人坐在棺材里面。

此人皮肤白皙，身上没有半点衣服，只有脖子上挂着一个金黄色的项链，和大拇指一样粗。

操毛子咽了一下口水，本能地问了一句：“你，你谁啊？”

话音未落，那东西僵硬的转过上半身，眼睛直勾勾盯着操毛子。

操毛子吓了一跳，这是一个女人，面相冷艳清秀，再往下看，参考前文馒头那一段。

看到场景，操毛子竟然不害怕了，同时也起了坏心眼子。

遥想上古先贤，刘彦昌操神仙，商纣王操狐狸，都是一段时间佳话，我操毛子遇不见神仙和狐狸，找一个女鬼，也算是应了祖宗定下的这个姓氏。

于是，操毛子试探性往前走了一步，那女人除了脑袋跟着移动，面部没有任何表情。

操毛子小心翼翼道：“姑娘年方几何，是否婚配，小生操毛子，小有家资，既遇佳人，愿结连理。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此生不负，佳人意下如何？”

好吧，这段是我瞎编的，操毛子哪有许某人这般才华，他只想学项羽，要玩霸王硬上弓，此生不负先祖姓氏。

操毛子靠近的时候，姑娘没什么反应，心里的胆子便大了几分，再往前走了几步，姑娘腾的一下起身，猛扑向操毛子。

这里插一段特写镜头：姑娘怀中藏着两轮满月，饱满、温热，凸显出圆满的弧度，在这古墓之中，鬼火的映衬下，连影子都显得格外丰饶，又像是藏着一对不听话的鸽子，总要挣破肉体的束缚，飞将出去。

操毛子看愣了，但也仅仅一瞬间。

因为姑娘张开了嘴，表情极为狰狞，好像身中藏有厉鬼，要脱体而出。

操毛子毕竟是个地赖子，经常打架，身体的反应也极快，他一个闪身躲过，迅速拿起老洋镐。

既然不让凿，那就是老洋镐凿。

操毛子抡圆了老洋镐，下了十足十的狠劲，只听铛的一声，老洋镐被弹飞了，震得操毛子双手发麻。

更恐怖的是，这一老洋镐下去，在姑娘整片光洁的脊背上，没有留下半点痕迹，老洋镐带起的水珠在姑娘的后颈缓缓下延，在腰处陡然收窄，又微微凹陷，连成一道柔美的弧形，水珠流过凹陷，又沿着弧度上升，那是紧与翘勾勒出的轮廓。

操毛子低下头，弓起腰，寻思从下面往上瞅一瞅。

但姑娘没给操毛子机会，僵硬的转了个身，又扑向操毛子。

墓中有水，在水中行走，十分费劲，操毛子手脚并用，沿着棺材来回转圈，可姑娘一直死死追着不放，操毛子最后灵机一动，潜入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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