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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0章 0088


长生巷

市图书馆的地下室常年不见阳光,空气里漂浮着一股霉味,混合着旧书的陈腐气息。林清月踩在吱呀作响的木梯上,小心翼翼地从书架上取下一本泛黄的地方志。她正在做关于本地老街区历史变迁的论文研究。

书页翻动间,一张薄纸从中滑落。林清月弯腰拾起,发现是一张手绘地图,纸张边缘已经磨损卷曲,墨迹也褪色不少。她展开地图,辨认出这是本城已拆除多年的“长生巷”布局图。地图下方有一行小字:“欲寻长生者,夜半子时,踏月光而入。切记,莫回头。”

林清月皱起眉头。长生巷?她记得这座城市的历史资料里从未提及过这样一个名字。作为历史系研究生,她对本地历史了如指掌,却对这所谓的“长生巷”毫无印象。

她仔细研究地图,发现上面标注的方位,正是如今已经改建为现代住宅区的“光明小区”。更奇怪的是,地图上明明画着整条巷子的布局,但巷子尽头却是一片空白,只写着一个名字——“七号”。

第二天,林清月走访了光明小区。这是一个建于二十年前的中档住宅区,六栋七层楼房整齐排列,中心有个小花园。她在小区里转了几圈,询问了几位老人,但没人听说过“长生巷”。

“小姑娘,你找什么?”一个坐在长椅上的银发老奶奶突然开口。

“奶奶您好,我想打听一个叫‘长生巷’的地方,据说以前就在这一带。”

老奶奶的表情突然变得古怪,她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说:“听过,但那地方早没了。六三年拆的,说是要建工厂,后来工厂也没建成,空了好多年才盖了这些房子。”

“您还记得长生巷什么样吗?”

老奶奶摇了摇头:“记不清了,那时候我还小。不过我爷爷说过,那巷子邪门得很,住里头的人都不老。”

“不老?”

“就是字面意思,住在里面的人好像不会变老似的。”老奶奶顿了顿,“我爷爷还说,巷子尽头有户人家,门牌号是七号,那家...那家的人已经住了上百年了。”

林清月心头一跳,想起地图上那个神秘的空位和“七号”字样。

“后来呢?拆迁时那家人怎么办?”

老奶奶的神色更加不安:“拆不掉。不是没人试过,是拆不掉。每次工程队要动工,总出事故。后来巷子拆了,但那块地一直空着,直到建这个小区...对了,小区里不是有栋楼和其他楼不太一样吗?”

林清月环顾四周,果然发现最靠里的一栋楼外形和其他五栋略有不同,外墙颜色更深,窗户样式也更古旧些。

“那就是七号楼,建在原来长生巷七号的位置。”老奶奶的声音几不可闻,“刚建好时住进去的人,不出一年全搬走了。现在那栋楼,只有一户人家。”

只有一户人家?林清月望向那栋孤零零的七号楼,不知为何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接下来的几天,林清月查阅了大量资料,终于在市档案馆的未编目档案中找到了一卷关于长生巷的文件。文件记载,长生巷始建于清朝乾隆年间,最初只有七户人家。奇怪的是,从最早的人口登记到民国时期的户籍资料,巷内居民名单几乎没有变化,只是偶尔有新生儿增加,却从未有人死亡或搬离。

1949年后的资料显示,长生巷被列为“特殊管理区域”,限制外人进入。直到1963年,因城市扩建需要,政府决定拆除长生巷,却遭到居民强烈反对。文件最后记录,拆迁工作“因故暂停”,再无下文。

林清月注意到文件中夹着一张模糊的黑白照片,似乎是拆迁前的长生巷。照片中,狭窄的巷子两侧是低矮的砖瓦房,巷子尽头隐约可见一扇古旧的木门,门牌号正是“七”。

更令她震惊的是,照片角落站着一个穿旗袍的女子,侧脸轮廓与她有几分相似。

林清月决定夜访七号楼。

周五晚上十一点半,她带上手电筒和那张神秘地图,悄悄来到光明小区。月光很亮,洒在空荡荡的小区路面上。七号楼与其他楼相隔一段距离,周围草木茂盛,显得格外阴森。

楼门虚掩着,林清月推门而入。楼道里没有灯,她打开手电,昏黄的光束照出满是灰尘的楼梯。奇怪的是,虽然整栋楼看似废弃多年,楼梯扶手上却干净得不染一尘,像是经常有人擦拭。

她一层层向上,发现每层有四户,门上都贴着封条,封条上的日期是2002年。直到第七层,情况才有所不同。

七楼只有一扇门,位于楼道尽头。门上没有封条,反而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刻着“七号”。门是旧式的双开木门,深褐色,上有铜制门环。

林清月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无人应答。

她试着推了推,门竟无声地开了。

门内景象与她想象的完全不同。没有废弃房屋的破败,反而是一间布置雅致的客厅,明清风格的家具,墙上挂着字画,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檀香。最引人注目的是墙边一架古筝,筝旁燃着一炷香,青烟袅袅。

“你终于来了。”一个温和的女声响起。

林清月转身,看见一位身着淡青色旗袍的女子从内室走出。女子约三十岁年纪,容貌端庄,尤其让林清月惊讶的是,这女子与她在照片中看到的旗袍女子几乎一模一样,只是看起来更年轻些。

“你是...”

“我是这里的主人,你可以叫我苏婉。”女子微笑,“我知道你会来,林清月。”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苏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示意她坐下,倒了两杯茶。“你手中的地图,是我七十年前放在那本书里的。”

“七十年前?这不可能,你看上去...”

“不过三十?”苏婉轻笑,“时间在这里,是不一样的。”

林清月环顾四周:“整栋楼只有你一个人?”

“目前是。”苏婉的语气平静,“曾经有过邻居,但他们都不适应这里的时间。”

“这里的时间?”

苏婉放下茶杯,目光变得深远:“长生巷不是一个地方,而是一种状态。住在这里的人,会脱离外界的时间流转。我住进七号院,是在光绪二十三年。”

光绪二十三年?那是1897年,距今已有一百二十多年。

“您看起来...”林清月难以置信。

“没有变老?是的。”苏婉轻抚自己的脸颊,“这是代价,也是祝福。我能看到时间的流逝,却不会随之改变。我的家人,我的朋友,一个个离世,而我依然如故。”

“那为什么拆迁时...”

“他们拆不掉七号院。”苏婉的表情变得微妙,“因为这房子不在你们的时间线上。普通人看到的只是一片废墟,只有特定时刻,特定的人,才能看见它真实的样子。”

“特定的人?”

苏婉凝视着她:“比如你,林清月。你不是偶然发现那张地图的。你与我,有血脉之缘。”

林清月愣住了:“什么意思?”

“我的妹妹,苏媛,在1912年离开长生巷,嫁给了外姓人。她是我的双生妹妹,却选择放弃长生,过普通人的生活。”苏婉从怀中取出一张泛黄的照片,上面是两个穿清末服饰的少女,面容一模一样。“你是她的曾孙女。”

林清月接过照片,震惊地发现其中一位少女确实与自己极为相似。

“长生巷的秘密是什么?”林清月问。

苏婉起身,走到窗边:“跟我来。”

她推开客厅后门,门外不是预想中的楼道,而是一个古朴的庭院。月光下,青石板路延伸至一座假山,假山旁有一口古井。更远处,是几间厢房的轮廓。

“这是...”

“七号院的真实面貌。”苏婉说,“你刚才进来的,不过是它与你们世界的连接点。”

林清月跟着苏婉走到井边。井口覆盖着木盖,上面刻着奇怪的符号。

“长生巷最初不叫这个名字。”苏婉轻抚井盖,“它叫‘时光巷’,起源于一口特殊的井。明朝万历年间,一位道士云游至此,发现这口井能汲取月光精华,饮用井水者,可延缓衰老。后来有七户人家迁居此处,围绕井边建宅,形成了这条巷子。”

“井水能让人长生不老?”

“不能长生不老,但能极大延缓衰老。”苏婉纠正道,“代价是与外界时间脱节。住在这里的人,一年如同外界一天。时间久了,这里成了被遗忘的角落,居民也几乎不与外界来往。”

“直到1963年?”林清月想起档案中的拆迁记录。

苏婉点头:“城市扩建,推土机开到了巷口。其他六户被迫搬离,他们离开后迅速衰老,因为他们的时间突然与外界同步了。只有我,因为某种原因,留了下来。”

“什么原因?”

苏婉沉默片刻:“我要守护这口井,防止它落入别有用心之人手中。长生对有些人而言是祝福,对另一些人却是诅咒。”

林清月突然想起地图上的警告:“‘欲寻长生者,夜半子时,踏月光而入。切记,莫回头’是什么意思?”

苏婉的神色变得严肃:“那是给不速之客的警告。有些人为求长生不择手段,他们会在特定时刻试图闯入。回头,意味着犹豫,犹豫就会迷失在时间夹缝中,永世不得解脱。”

“我进来时没有回头。”

“因为你身上流淌着苏家的血。”苏婉轻声道,“血脉是唯一的钥匙。”

两人回到客厅,苏婉取出一本泛黄的册子:“这是苏家族谱,从我这一代开始记录。你看这里——”她指向其中一页,“苏媛,我的妹妹,嫁给了林文轩。他们育有一子,名林建国,也就是你的祖父。”

林清月的手指颤抖着抚过族谱上的名字。她突然想起,祖父临终前确实提到过“长生巷”,只是当时她以为那是老人家的呓语。

“为什么现在告诉我这些?”林清月问。

“因为我感觉到,有人正在接近这里。”苏婉望向窗外,“一个追寻长生秘密的组织,他们发现了我存在的痕迹。我不能再孤身守护这个秘密了。”

“你需要我做什么?”

“选择。”苏婉直视她的眼睛,“你可以现在离开,忘记今晚的一切,继续过你普通人的生活。或者,留下来,了解并继承这个秘密。”

林清月犹豫了。长生,这个无数人梦寐以求的东西,突然摆在她面前,她却感到莫名的恐惧。

“如果我选择离开,你会怎么样?”

“我会继续守护,直到无法继续的那一天。”苏婉平静地说,“但如果那些人来,我一个人恐怕难以应付。这口井的秘密一旦外泄,后果不堪设想。想想看,如果世界上有一个人掌握了长生不老的秘密,他会做什么?如果是一个组织呢?”

林清月陷入了沉思。她想起历史上那些追求长生不老的帝王将相,想起秦始皇派徐福东渡寻仙药,想起嘉靖皇帝沉迷炼丹术。长生对人类而言,究竟是福音还是祸根?

“我可以考虑一下吗?”

苏婉点头:“当然。但我必须提醒你,时间不多了。下一个月圆之夜,他们就会找到这里。这是时间循环的薄弱点,井的力量在那时最为明显,也最容易被人察觉。”

林清月离开七号楼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她回头望去,那栋楼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安静,与其他楼房别无二致,仿佛昨夜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接下来的两周,林清月无法集中精力做任何事情。她查阅了更多关于长生不老传说的资料,从古代神话到现代医学研究。她发现,几乎所有文化中都有关于长生或永生的传说,但也都伴随着警示——永生往往意味着孤独与痛苦。

她拜访了那位在小区里遇到的老奶奶,得知她姓陈,已经九十三岁高龄。陈奶奶告诉她,自己小时候曾误入长生巷,在一个庭院里遇到一位穿旗袍的姐姐,给她吃了一块甜糕。

“那姐姐说,吃完糕,就回家,永远不要再回来。”陈奶奶回忆道,“我迷迷糊糊走出去,回到家才发现已经过了三天。父母以为我走丢了,报了警。后来我再去找那条巷子,怎么也找不到了。”

“您还记得那位姐姐的样子吗?”

陈奶奶眯起眼睛:“记得,跟你有几分像。”

林清月心头一震。

月圆之夜的前一天,林清月再次来到七号楼。这次是白天,楼门紧闭,无论她怎么敲都没有回应。直到夜幕降临,月光洒满大地,那扇门才悄无声息地打开。

苏婉站在门内,神色凝重:“他们来了。”

“谁?”

“一个自称‘永恒会’的组织,追寻长生秘密已近百年。”苏婉递给她一个古旧的怀表,“这是我父亲的遗物,能显示两个时间——外界的时间,和井边的时间。今晚,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林清月接过怀表,表盘果然有两套指针,一套正常运转,另一套几乎静止不动。

“什么忙?”

“引开他们。”苏婉指向窗外。

林清月望去,只见小区花园里不知何时停了三辆黑色轿车,几个穿深色西装的人正朝七号楼走来。

“他们有七个人,都是经验丰富的寻秘者。”苏婉快速说道,“我会在井边准备仪式,暂时封存井的力量。但仪式需要时间,不能被打扰。你能帮我争取半小时吗?”

“我怎么...”

“用你的智慧。”苏婉微笑道,“你是历史系研究生,对这类组织的运作方式应该有所了解。他们相信规则和仪式,相信特定的时间和方式。你可以利用这一点。”

林清月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苏婉递给她一个小布袋:“里面有一些老物件,或许能迷惑他们。记住,你的目的是拖延时间,不是对抗。半小时后,无论发生什么,立刻离开这里。”

“那你呢?”

“我会完成仪式,然后...”苏婉顿了顿,“然后我会离开,去一个他们找不到的地方。”

林清月握紧布袋,转身下楼。

在楼门口,她与那七个人迎面相遇。为首的是个五十岁左右的男子,面容严肃,眼神锐利。

“小姐,请让开,我们在执行重要任务。”男子的声音平静但不容置疑。

“这里是居民楼,你们有什么事?”林清月尽量保持镇定。

男子审视着她:“我们知道这里藏着什么。长生巷七号院,时光之井。请你让开,我们不想伤害无辜。”

林清月突然想起布袋里的东西,她伸手进去,摸到一枚古铜钱。“你们在找的是这个吗?”她举起铜钱,月光下,铜钱发出幽暗的光芒。

七个人的目光同时聚焦在铜钱上。

“这是...”男子伸手欲取。

林清月后退一步:“这只是其中之一。要找到井,需要七件信物,对应长生巷最初的七户人家。我有苏家的信物,你们有其他的吗?”

这是她根据历史资料和苏婉的讲述临时编造的谎话,但似乎起了作用。七人交换了眼神。

“你怎么证明这是真品?”男子问。

林清月想起苏婉给她的怀表,她拿出来,展示双重时间:“这个能证明我来自七号院。现在,告诉我你们掌握的信息,或许我们可以合作。”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林清月凭借对历史和神秘学的了解,与这七人周旋。她编造了一个复杂的仪式,需要七人分别站在七个方位,每人手持一件特定物品,在特定时刻同时念诵咒语。

“但我们只有六件信物。”男子皱眉。

“那就无法进行。”林清月耸肩,“也许你们该回去找齐第七件。”

她偷偷瞥了一眼怀表,还有八分钟。

“我们可以用替代品。”另一人说。

“那就试试吧。”林清月心中焦急,但表面平静,“但后果自负。涉及时间的力量,稍有差池,可能会被困在时间循环中。”

这句话似乎起了作用,七人犹豫了。

就在这时,七号楼内突然传出一声低鸣,如同古钟被敲响。月光似乎变得更加明亮,在地面上投下奇异的光斑。

“仪式开始了!”男子脸色一变,“她在里面!我们被骗了!”

七人冲向楼门,林清月试图阻拦,但被轻易推开。她摔倒在地,眼睁睁看着他们冲进楼内。

林清月挣扎着爬起来,跟着冲进楼里。楼梯间空无一人,她直奔七楼。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她惊呆了。

客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个月光照耀下的庭院。苏婉站在井边,双手高举,口中念念有词。井口散发出柔和的银光,光柱直冲夜空。

那七人站在庭院入口,被一层看不见的屏障阻挡,无法前进。

“时间之井正在关闭!”苏婉的声音回荡在庭院中,“离开这里,趁你们还能离开!”

男子不甘心地试图突破屏障,但每次靠近都会被弹开。

林清月注意到,怀表上代表井边时间的指针开始缓慢移动,与外界时间的指针逐渐同步。

“清月,过来!”苏婉喊道。

林清月穿过屏障——对她而言毫无阻碍——跑到苏婉身边。

“仪式完成了。”苏婉放下双手,井口的光芒逐渐收敛,“井的力量已被封存,百年内不会显现。这些人再无法找到它。”

“那你...”

苏婉微笑,她的身影在月光下开始变得透明:“我该离开了。守护者的职责已完成,我也该去追寻自己的时间了。”

“你要去哪?”

“去我该去的地方,也许是时间的尽头,也许是另一个开始。”苏婉的身影越来越淡,“这个给你。”

她递来一枚玉佩,温润如水。

“这是我苏家的传家宝,现在交给你。你不是守护者,但你是苏家的后人,有权利知道家族的秘密。”

林清月接过玉佩,触手生温。

“还有一件事。”苏婉的声音变得飘渺,“长生巷的秘密不只一处。这口井只是其中之一。世界上还有其他的‘时间异常点’,如果你感兴趣,可以去寻找。但记住,长生不是礼物,是责任。”

说完最后这句话,苏婉的身影完全消失了。井口的光芒彻底熄灭,古井变回一口普通的老井。

屏障也消失了,那七人冲进来,但庭院正在迅速褪色,周围的景象如潮水般退去,露出七号楼破败的本来面目——墙壁剥落,地板腐朽,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霉味。

“她消失了。”林清月平静地说,“井也被封存了。你们来晚了。”

男子愤怒地环顾四周,但最终只能接受现实。七人悻悻离去,留下林清月独自站在废墟中。

她握紧手中的玉佩和怀表,走出七号楼。月光下,她回头望去,那栋楼静静地矗立着,与周围楼房毫无二致,仿佛从未发生过任何不寻常的事。

三个月后,林清月完成了关于本地历史变迁的论文,但她没有提及长生巷的秘密。毕业后,她成为了一名历史研究者,专注于寻找和记录世界各地的“时间异常点”传说。

她知道,长生巷七号院的故事可能永远不会被外界知晓,但那个月光下的夜晚,那位守护百年的女子,以及那个关于时间与长生的秘密,将永远改变她对世界的认知。

有时在夜深人静时,她会取出那枚玉佩和怀表,感受它们传递的温润与时光的脉动。她知道,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或许还有其他像苏婉一样的守护者,在默默守护着时间的秘密。

而她自己,虽然没有选择长生,却选择了一条探索时间与记忆的道路。也许有一天,她会遇到其他的时间守护者,或者发现新的时间异常点。但无论如何,她都会记住苏婉的告诫:长生不是礼物,是责任;时间不是敌人,是见证。

在一个满月之夜,林清月再次来到光明小区。七号楼依然孤零零地立在那里,无人居住。她站在楼前,取出玉佩,月光下,玉佩发出淡淡的光晕。

突然,她注意到楼门微微打开了一条缝,仿佛在邀请她进入。

林清月微笑,收起玉佩,转身离开。

有些门,打开过一次就足够了;有些秘密,知道其存在比完全揭开更有意义。

她走向灯火通明的城市街道,融入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长生巷的故事结束了,但关于时间、记忆与选择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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