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不服气？那就试试
第二天上午，张为民派车来接。
陈二狗非要跟着去见识见识，武直就把他也捎上了。
404局的总部位于市郊，明面上是一家生物科技公司，地下才是真正的基地。
电梯一路下行，黄蓉趴在轿厢壁上往外看：“这铁盒子，比咱们上次坐的那个深多了。”
“这叫电梯。”陈二狗小声给她科普，“上回那个是商场的，这个是地下基地的。”
“你怎么懂这么多？”
“我看的电影多。”
电梯门开。
训练大厅里，几十个觉醒者正在训练。
有人一拳把钢板打得凹下去，有人徒手发电，火花四溅，还有一个飘在半空中，上不着天下不着地。
角落里有个人最特别，什么都不干，就站着，对面三个人轮流拿棍子抡他，棍子抡断了两根，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防御型。”黄蓉点评，“皮糙肉厚，挨揍的好苗子。”
“粗糙。”黄蓉看了两眼，给出评语，“力气不小，可力气全用在外头，十成力气打出去，能落到人身上的不到三成。”
“那他们遇到你，能撑几招？”武直问。
“撑？”黄蓉想了想，“他们为什么要撑？跑不就行了。”
武直：“……”
小龙女从头到尾没说话，只看了一圈，就收回了目光。
那意思很明显：没有可看的。
黄蓉和小龙女一出现，整个大厅的目光唰地一下聚了过来。
会议室。
“条件都在这儿了。”张为民把一份文件推过来，“编外顾问，享受正编待遇，能力备案，不审查来源；每月应急征召不超过两次，武先生有权拒绝；觉醒者内部资料库，三级权限。”
“怪物尸体的回收渠道，也对武先生开放。”
条件很优厚。
优厚得有点过分。
“张局。”武直翻了翻文件，笑了笑，“条件这么好，说明你们现在很缺人。”
“缺。”张为民也不遮掩，“非常缺。觉醒者的数量在涨，可怪物涨得更快。现在又来了死人复活，局里已经快转不动了。”
“行。”武直合上文件，“我有两个附加条件。”
“讲。”
“第一，我的家人朋友，优先保护。”
“合理。”张为民点头，“我答应了。第二呢？”
“治安所扣着一辆车，带魂环的那辆。”武直道，“帮我调到404局名下，我有用。”
陈二狗在旁边听得一哆嗦。
那辆车，就是害死他的那辆。
张为民虽然不知道武直要干什么，还是痛快应下：“小事。”
“还有一条，不算条件，算丑话。”武直敲了敲文件，“应急征召，我到场是情分，不是本分。哪次我不想去，谁也不能拿这份文件压我。”
“文件上写得很清楚，你有权拒绝。”
“我要的不是纸面上的有权拒绝。”武直看着他，“是真拒绝的时候，你们别翻脸。”
张为民沉默了几秒，郑重地点头：“我以404局的名义保证。”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人推开。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走了进来，寸头，胳膊比常人大腿还粗。
“局长。”年轻人扫了武直一眼，“听说局里给一个民间觉醒者开了正编待遇？我就是想来看看，是哪路神仙。”
“7号。”张为民皱起眉头，“出去。”
“局长，规矩就是规矩。”7号不动，“局里的编号，是打出来的。他空降一个编外顾问，兄弟们都看着呢。”
“我想和他切磋一下。”
张为民没再说话。
他也想看看，武直这一伙人的斤两。
“你想切磋？”武直还没开口，黄蓉先不乐意了，“你谁啊你？”
“404局，7号。”
“数字越大越厉害，还是越小越厉害？”
“越小越厉害。”
“那你个老七，神气什么？”
7号被噎了一下，脸涨红了：“我不跟女人吵。武直，你敢不敢？”
“我？”武直慢悠悠地喝了口茶，“我胆子小。”
他扭头：“龙儿。”
小龙女站起身。
“你上。”7号愣了一下，随即怒了，“让个女人替你出头？”
小龙女走到他对面，站定。
“请。”她说。
“好，那我就不客气……”
7号话没说完，全身的力量轰然爆发。
训练大厅里，觉醒者们呼啦一下围了过来。
“7号出手了！”
“上个月他徒手掀翻了一辆装甲车，那视频你们看了没？”
“这女的要倒霉。”
这一拳，直取小龙女肩头。
他还知道收着力，没打脸。
小龙女抬起手。
一根手指。
不轻不重，点在了他的拳头上。
“砰！”
7号整个人倒飞出去，把会议室的墙砸出一个大坑。
他从墙里把自己拔出来，晃了晃脑袋，还想再上。
小龙女身形一晃，已经到了他面前，手指在他胸口连点三下。
7号保持着出拳的姿势，僵在原地，一动不能动。
“我……我怎么动不了了？”
“点穴。”武直在旁边解释，“一个时辰自解。”
“一个时辰？！”7号急了，“能不能先把我扶正？我这个姿势很累的！”
没人理他。
黄蓉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痛快。”她冲小龙女竖起大拇指，“下回这种活儿，让给我。”
“你打不过他。”小龙女说。
“我打不过？！”黄蓉炸了。
“嗯。”小龙女认真道，“他力气大，你骨头脆。”
黄蓉扭头就走：“武直！今晚加练！”
会议室里，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围观的觉醒者们鸦雀无声。
7号什么实力？局里排第七，一拳下去，钢筋混凝土都得让路。
就这么被人用一根手指头，杵进了墙里。
然后，又点了他三下，他就成了一件雕塑。
“局长。”有人小声问，“这也是觉醒者？”
张为民盯着小龙女看了半天，忽然问：“武先生，这种……武术，能教吗？”
“能。”武直道，“不过学费很贵。”
“多贵？”
“以后慢慢谈。”
张为民深吸一口气，用力点头：“好！”
7号还杵在墙边摆着出拳的姿势，眼珠子随着众人转来转去。
“喂。”他小声喊，“先把我扶正行不行？腰要断了！”
还是没人理他。
切磋风波过去，合作正式敲定。
张为民亲自带着武直参观基地。
资料库里有一面墙，贴满了复活者的照片。
“这只是一部分。”张为民说，“每天都有新的。”
武直一张一张看过去。大部分照片都很清晰，只有最角落的一张，模糊得看不清人脸，底下盖着两个红字：机密。
“这张怎么是糊的？”
“拍不清。”张为民说，“所有的设备拍它，都是糊的。监控、手机、相机，都一样。”
“这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张为民摇头，“它出现过三次，每次出现的地方，监控都会坏掉一批。这张你别问，问了我也只能说不知道。”
武直多看了那张照片两眼，把它记在了心里。
临走前，张为民把一枚黑色徽章交给他：“编外顾问的凭证，内部系统已经录入了。”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大屏幕忽然自己亮了。
“紧急快讯！”
值班的通讯员喊了一嗓子：“局长！西安那边出事了！”
画面切过去。
西安钟楼前，人头攒动。
人群中央，一个白衣中年男人拎着酒葫芦，仰着头，笑得肆意张狂。
一头三层楼高的变异巨犬扑进人群，獠牙滴着涎水。
男人看都没看，反手一剑。
剑光闪过。
巨犬从中间整整齐齐分成两半，血流如注。
男人仰头灌了一口酒，高声吟诵：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会议室里，武直的手机震个不停。
这段视频已经冲上了热搜第一，直播间的弹幕刷得密不透风。
“起猛了，看见诗仙砍人了。”
“李白：我有一剑，可搬山，可断江！”
“等等，复活者已经强到这种程度了吗？”
通讯员的声音都在抖：
“他自称……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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