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重生if线(21)阿芷到底有何见不得人的秘密
“儿臣祝祷父皇龙体康健,圣寿无疆,江山永固,四海升平。”
萧景渊双手持杯,微微躬身垂首,神色恭谨温顺。
沈阮芷立在他身侧,只觉手中玉杯沉得胳膊发软。
在萧景渊话音落下时,紧抿的唇微张,轻柔婉转嗓音溢出:
“儿臣祝祷父皇圣躬永固,福寿绵长。”
容君珩静静凝视着二人,指尖轻叩御座扶手,淡淡抬手示意平身:
“有心了。”
待二人直起身,他幽冷深邃眸子掠过太子,不带半分暖意,落在沈阮芷身上时,方才露出一丝满意的浅笑,
“今日宴会诸事皆由太子妃一手筹办,妥帖周全,朕十分满意,太子妃劳苦了。”
沈阮芷哪想到,这男人竟当着满殿的朝臣与命妇们夸赞自己,不由提起一颗心,生怕被满殿的人瞧出两人之间不容于世的禁忌关系。
轻声回话:
“父皇谬赞,儿臣不敢居功,儿臣亦是依仗礼部各位大人,宴席诸事亦是凭宫中女官、内侍协力操持,并非儿臣一人之功。”
对她的自谦,容君珩似乎愈加满意,又赞了两句才让二人回座。
一时间,一众朝臣与命妇暗自交换眼神,各有思量。
圣上对太子殿下的冷淡过于明显,实在耐人寻味。
倒是太子妃,独得圣上亲口夸赞垂青。
这般相比,似乎太子妃才是圣上心中更为器重之人。
太后凉薄的唇紧了紧,借着端杯饮茶的遮挡,阴暗眸光与下首的国舅爷对上。
国舅爷神色沉沉,眼神迅速交流后错开。
萧景渊落座后,思绪复杂地看了眼坐在女眷之首的沈阮芷。
有命妇与她攀谈,她一改以往的安静局促,端着适宜笑脸,应对自如。
一月时间,想不到她变化如此之大,越加有太子妃风范。
而他,却无端被父皇打压漠视,让人看尽笑话。
一股强烈的烦躁感油然而生,端起杯便往嘴里倒。
一杯接一杯,对旁人敬酒亦来者不拒。
沈清瑶不时远远望他一眼,眸光闪烁着诡异光芒。
殿内,乐舞登场,美酒佳肴不停奉上。
容君珩半支着头,指尖把玩着玉杯,悠然自得地看着殿下一派热闹场景。
直到下首左侧的身影起身,被内侍扶着往殿外走去。
他唇角微勾,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
殿外,不远处的一座假山后。
树枝交错缠叠,垂落,几缕清浅月光透下来,勉强勾勒出假山嶙峋冷硬的轮廓。
还有从一道隐蔽缝隙里走出的婀娜多姿的曼妙身影。
一袭浅杏色单薄轻纱裙,胸前一大片白皙中藏着一条深深沟壑,极为惹眼。
“沈清瑶,这次你要是再敢诓骗孤,别怪孤对你不客气。”
萧景渊皱眉将视线移到她脸上。
脑子微醺,一路走来身体隐隐发热起来,内心越发躁动。
“快说,阿芷到底有什么不能见人的秘密。”
若不是因这话,他哪会出来见她。
“太子哥哥,你靠近些,别被人瞧见了。”
沈清瑶谨慎地看了看四周,往隐蔽缝隙里退去,朝萧景渊抬了抬手。
晚风微动,萧景渊闻到一股淡淡花香,又似杂糅着一丝甜腻的女人体香。
鼻息不由重了些许,明明觉得刺鼻,心底却像被什么诱人的东西勾缠住般,控制不住那股渴望。
他抬脚迈了过去。
“你可以说……”了。
刚停在洞口,便被沈清瑶伸手拽了进去。
“太子哥哥,进来说话。”
那缝隙里恰好能容纳两人,两人面对面贴在一起,尚有空隙。
但空气到底沉闷,除了女人露出的白皙肌肤尚能看清外,一片昏暗。
萧景渊没料到她如此大胆,怒喝:
“沈清瑶,你好大的胆子,若说不出阿芷有何重要事,孤定治你死罪。”
沈清瑶咬唇,仰着脸看着他,带着哭腔小声道:
“太子哥哥,清瑶实在不想你被阿芷蒙骗,才大着胆子请你过来。”
“清瑶前几日被她罚去宫正司受尽折磨,着实怕了,若是被她知道我向你告密,我怕……”
她瑟缩了下,眼神透着恐惧。
萧景渊见她不像作戏,这才消了些火气。
可身体却如同架在火上炙烤般,越发滚烫燥热,不自在地往后靠,与她拉开些许距离。
“你说,阿芷到底有何事?”
沈清瑶神情倏地激动起来,一把抓住他胳膊,小声说:
“你附耳过来,我跟你说。”
萧景渊眉头紧拧,犹豫一瞬时,沈清瑶已急着踮脚凑过来贴在他耳畔。
那股甜腻的女人体香更为浓郁,伴着热气拂进他耳里:
“阿芷她,背着太子哥哥,在宫外与男子幽会。”
“……”
萧景渊被她软绵身体干扰,脑子慢了会儿才反应过来,猛地一把推开她,大掌掐上她脖子,暴怒:
“一派胡言!太子妃岂是你能肆意诋毁的?”
窒息感袭来,沈清瑶面色惨白如纸,双手紧紧抓住他手腕,喉咙里艰难地挤出声:
“清瑶说的……都是真的,若有半字虚言,便让清瑶今日……死在太子哥哥手下。”
萧景渊面色阴沉,死死盯着她痛苦神色。
沈清瑶胸口起伏不定,唇角溢出苦笑:
“清瑶身边之人……亲眼所见,可如今……也因她被父亲灭了口。”
“那男人是谁?”
萧景渊咬牙切齿问。
“……清瑶也不知是何人。”
萧景渊眼眸微眯,似在思索什么,手上力道松了些许。
沈清瑶呼吸顺畅些,抓住他手腕的手松开,缓缓抚向他脸,柔声说:
“太子哥哥,清瑶心疼你,替你不值,她一介庶女,原本就配不上你,你真心待她,将太子妃尊位双手奉上,她却忘恩负义背叛你,若换作清瑶,定会对太子哥哥死心塌地,上刀山下火海,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她说话时,萧景渊只觉异香扑鼻,原本清醒些的脑袋瞬间又恍惚起来,身体里的那团火越渐凶猛。
他猛地闭紧眼,呼吸急促起来,刚要拨开她。
下一瞬,掐住她脖子的手被她泛着凉意的手握住,缓缓下移。
他喉结滚动。
“太子哥哥,清瑶倾慕你许久,连梦里都想着能有这一日,盼……太子哥哥怜惜清瑶。”
耳边贴上她红唇,蓦地被咬住。
萧景渊身体陡然一颤,再也克制不住,将她狠狠抵向粗粝的石壁……
夜色渐浓。
宸德殿内推杯换盏的众朝臣们,留意到太子离席后竟许久未归,不由眼神交汇,揣度起来。
太后亦是眉头紧蹙,唤内侍去寻人。
眸光不经意扫过,沈阮芷垂睫微抿了口果酒,再抬眸时,与御座上的容君珩对上视线。
眼神交汇,似一切尽在不言中。
“啊——”
倏地,一道惊叫声划破夜空,回荡在宸德殿附近。
殿内众人一惊,只见两名内侍白着脸急匆匆进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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