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15章 老男人，不是我姐男人，他是我姐的首长，他配不上我姐
王小小抱起羊大腿，啃着起来，宋乾付了五十元钱，她放心吃。
丁旭把木箱拿了过来，贺瑾拿出来手摇发电机灯。
王小小对钦巴招招手。
钦巴带着一群虎崽子过来。
丁旭打开箱子，王小小指了指贺瑾手中的手摇发电机灯。
贺瑾把它放到地上，抓着手把摇起来，灯泡亮了。
她看着那群虎崽子眼睛带着不可思议，带着羡慕。
王小小拍了拍脸，笑眯眯说：“想要吗？”
虎崽子们吼道：“想要！”
王小小继续笑眯眯说：“那就要看你们的虎虎少族长他们，来我这里干活，乖巧不乖巧？乖巧的话，他们回来，这个灯就叫他们带回来。”
虎崽子们全部转头看着钦巴，那眼神，分明是在说：你可得乖啊。
王小小拿出木箱的煤油九瓶、煤油灯、蜡烛一捆递给钦巴：“这些都给你，我们不需要，我们有手摇发电机灯。”
钦巴眼巴巴看着粗铁丝：“隼鹰，给我们一点粗铁丝，这个绑帐篷结实。”
王小小舍不得，这个粗铁丝他们也需要。
宋乾把酒碗放下：“铁丝给他。算我们给虎部落的礼物。”
王小小看了宋乾一眼，没再争。
她从木箱里拿出一捆粗铁丝，递给钦巴。
“省着用。到了三岔口，学好了手艺，再给你一捆。”
钦巴接过铁丝，咧嘴笑了：“隼鹰，你比白天大方了。”
晚上半夜所有人都睡了。
宋乾在外抽烟，王小小走到宋乾面前：“宋哥，你要那些虎崽子，是几个意思？”
宋乾：“如果我们和老毛子干起来？你说这里是前线吗？”
王小小没有说话，她当然知道哪里是前线！
宋乾轻哼：“不是这里，是乌苏里江方向，就是不知道老毛子会从那边过，这条防线有多长，你我心里都有数，而且一定是冬天，江面结冰，坦克过来，比在草地上开更加快。”
王小小眼角跳跳，他们太踏马的强了，两年后的战役，现在都讲对了。
宋乾继续教王小小，他在地上画着：“我们涉外情报员，有多少？全部派出去，这条防线都不够需要人手。老毛子的部署，我们的是不想打，但是骑到头上，不打也得打，退一步，这个东北会陷入困境。”
王小小蹲下来，看着地上的图：“那我们能做什么？”
宋乾：“先把隼眼架起来，先把通信网铺开，先把这条线摸清楚，还有你的对讲机作战，也要用上，你说得对，信息战是现代战役的半边山，我们要快。
打不打，是上面的事。摸不摸得清楚，是我们的事，做好准备，是我们的使命。”
王小小指了指三岔口：“这里呢？”
宋乾点上一支烟：“老毛子打过来，我们一定要赢，必须拿命来填赢。我们和老毛子的防线太长了，东北到西北新疆，输了，他们会全面入侵，我们赢了，他们也不敢动。
毕竟他们和老美关系更加差，只要我们顶住第一波，他们就不敢扩大，所以我们不能输第一波。三岔口的意义，不是主战场，但是防线的一部分，守住了，就是一根钉子，丢了，就是一道口子。”
王小小看着地上的图，点了点头：“所以三岔口不是前线，但也不能丢。”
宋乾把烟掐了，把地上的图抹掉：“这事，出这个门，就烂在肚子里。到了三岔口，把隼眼架好，把线摸清。剩下的，上面定。”
王小小还是那个问题：“你为什么要虎崽子他们？”
宋乾：“本来我不要的，但是这里的萨满，居然给你行大礼，叫你叫他们识字，他们想要一条出路，那我给他们一条路。”
王小小看着篝火，没接话。
她知道宋乾说的“出路”是什么意思。
在这个时代，边境上，少数民族的年轻人，能有的选择太少了。
宋乾：“你别多想。我不是好人。我是二科外勤大队长。我需要眼睛，需要耳朵，需要在边境上有人帮我认路、认人。他们跟着我，是给我干活，我给出路，两清。”
王小小：“那他们要是干不了呢？”
宋乾：“干不了，半路扔下。萨满也不能怪我，行了，你回车睡觉，我们仨个男的，睡在斜仁柱里。”
第二天一早，钦巴三人背着行李就在车边，王小小已经也已经起床。
萨满大人带着虎部落的族人，送他们离开。
虎部落族长：“萨满大人，隼鹰可靠吗？”
萨满大人：“三十几年前，我们一起打鬼子，是背靠背。”
族长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他走到钦巴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跟着隼鹰，好好学。”
钦巴：“知道了，爹。”
王小小站在车边，听见萨满那句“背靠背”，脚步顿了一下。
她没回头，只把军帽往下压了压。
三百年的仇，三十年的情。
虎部落萨满大人记得清楚，他们隼部落的萨满大人同样记得。
灰骆驼重新上路，钦巴和巴特尔坐在后头，三个虎崽子挤在一起。
王小小拿出三只铅笔和三张纸：“今天你们先学一到十，大写，小写和阿拉伯数字。”
王小小拉着宋乾：“宋哥，你的字最好看，你来写。”
宋乾倒也没有拒绝，把一到十，按照报纸字体写了下来，看着他们：“给你们两个小时写完，再记住，学不完，揍死你们。”
三个虎崽子瑟瑟发抖，他们突然想回家。
巴特尔凑到钦巴耳边：“隼鹰少族长的男人，怎么比我们还狠？”
钦巴：“她男人打完，我挨了一肘，现在胸口还疼。”
巴特尔：“……那还是写字吧。”
贺瑾怒了：“这个是老男人，不是我姐的男人，他是我姐的首长，他配不上我姐。”
丁旭接口：“对，他都27岁了，配不上我妹妹。”
钦巴看着王小小：“隼鹰，他真的不是你男人？”
王小小赶紧摇头：“他是我师父。”
钦巴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鄂伦春族的女婿，他太凶了，你也太凶了，两个凶人在一起，会打架的。”
贺瑾：“姐，你别理他。反正我不同意。”
王小小：“你同意什么？”
贺瑾：“不同意他当你男人。”
王小小嘴角抽抽，不想讲过话题：“好好好。”
贺瑾笑眯眯的。
到了边防防御区，有围栏警卫守卫，宋乾把证件拿了出去，就直接放行。
丁旭问道：“小瑾，到三岔口营地，还要多少公里？”
贺瑾在脑中的地图说：“还有200公里，今天只要不陷下去，每小时20公里，晚上8点可以到。”
宋乾：“不，在离三岔口五十公里，我们休息，明天明早八点到。”
丁旭不解问：“就差五十公里，为什么不一口气开到？舒舒服服睡一觉不好吗？”
宋乾：“你想顶着两个黑眼圈，一身泥，进营地？”
丁旭：“……那还是歇一晚。”
灰骆驼在草原上慢慢往前。
风不大，天很蓝。
钦巴三个在后头写字，写着写着，巴特尔趴在纸上睡着了。
王小小直接敲过去：“写完了？”
巴特尔乖巧把纸交了过去，王小小眼睛带着笑，狗爬字，和她一样～
王小小眼睛看着钦巴和莫日根，她嘴角撇撇，这两个虎虎一笔一划写得真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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